这是一个曾经发生过的,在北方N市的真实故事。为了方便叙述,本文将以第一人称的视角来展开。另外本文中出现的人物一律使用了化名,并在此特别感谢本文女主的日记原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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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4 J2 l) W9 T. S; ~/ n( W [: J 宋洋是个品学兼优的中学生,好像从认识他的时候起,在记忆中就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近视眼镜,个头一般微胖的样子。和什么人说话前都会先善意地笑一笑,老师们和甚至很多外班的学生都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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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比较之下,我这个学习成绩平平,甚至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理想抱负的普通学生来说,宋洋能讨众人们的欢欣并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角落里一个没有表情的旁观者。# g+ y. x& |6 q5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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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k! U, ^& q: i) |6 y4 a1 b, B* l 甚至后来当我听说班级里的班花都和宋洋交好,产生情愫以后,我第一反应竟然联想到了我自己的家,被父母弄的乱七八糟,支离破碎的家庭环境。如果我有一个好的生活环境,可能我也会静下心来好好学习的。老师常常说脑子聪明,我觉得我的脑子其实应该不会比宋洋差许多的吧。) Z! p- R2 R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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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i: ?% R5 F7 s 有一次放学途中,我无意中撞见了班花和宋洋竟然搂抱在一起亲嘴的亲呢样子,我们三个当时都很尴尬。从班花红着脸的模样,宋洋和她的关系显然超越了同学间该有的正常友谊的范围尺度。不过事后这件事情并没有在我们校园班级里流传开来。而且在那件事情被我撞见以后,宋洋和班花的课间接触变得谨慎多了,至少在我看来是这个样子。& }! z# V6 s& T+ @! n.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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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8 Q& ]5 B% }: N g1 a 最有可能碎嘴抖落出来的人应该是我,可我偏偏一句话也没有说,对谁都没有提起过。我那个时候对宋洋没有嫉妒的感觉,只是稍微对班花有那么一点点酸。( S8 e) I0 t$ g- d$ X0 o;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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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e0 p+ \6 q, e+ Q+ }8 Y 宋洋本身学习非常好,老师们公开说他是重点大学的苗子,这也已经不是什么学生之间的秘密了。更让同学们羡慕的是,宋洋长相算不上英俊却得到班花的爱慕,如果人生可以是完美的,或者完美的样子,那么宋洋的人生就算是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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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6 [) W9 R# k+ }0 U 原本我和宋洋学生时代的交集就这么一个意外的小插曲,我和他根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毕业以后他如愿地考进了省重点大学,我则进入了社会的大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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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对宋洋的印象清晰深刻,完全是因为他的妈妈。说到宋洋的妈妈,我的记忆就会立刻全部苏醒,那也是一次偶然。$ B: {& d/ p- L7 u7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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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宋洋的妈妈被叫来学校和班主任不知道探讨什么事情,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当时我并不知道。还是在若干年以后我才隐隐约约知道的。当时她们之间谈话的内容我也没有听清。重要的是我恰巧在办公室门前的经过,让我在无意间的一瞥之下看见了宋洋的妈妈。就是这一眼打开了我的荷尔蒙的潘多拉之盒。就像一首歌曲的名字《都是月亮惹的祸》。* F: S! Z6 x6 H( R5 `6 y5 M!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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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z9 [2 L) c. R# m* I! e7 j 宋洋的模样我已经说过,普普通通谈不到难看也算不上英俊,至少是没有特别显眼的地方。令我想象不到的是他的妈妈却是个美人。我曾经在当时想找出一个符合的词汇来形容宋洋妈妈的美丽,可我贫瘠的词汇量,生搬硬套下来只显得徒劳无益。她的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浪漫气质,就像大自然里四季当中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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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妖艳、性感那样的美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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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宋洋的妈妈,也不由得让我想到了自己的妈妈。我妈妈也是个漂亮的女人,可她是个性格暴戾,常常会破口大骂的争吵,歇斯底里带有神经质的妈妈,会让我常常逃避出那个家的妈妈。我恨不能赶紧毕业,独立谋生,永远地离开那个家,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让自己获得从懂事以来就向往的平静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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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社会以后,一开始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当然很多同龄人依然走在求学的路上,我却已经离开了青葱校园。我那个时候还没有后悔的感觉,没有明白读好一本书对人生的至关重要。而且太年轻的时候,没有一个长辈来指导我未来人生的规划是多么的重要。只能一个人摸黑一样的上下求索,现在想来仍然不堪回首。4 a1 q# ]+ M0 K: G; `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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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4 }( P& [, d9 h, ]3 E 一开始在爸爸的安排下,我去了一家远房亲戚开的饭店当学徒,成了一个廉价的勤杂工被用来用去,这种方式的生存太让人沉闷了。勉强干完了两个月,我没打什么招呼,就离开了。爸爸是个软弱低调的人,至少是在我有记忆力开始时就是这个样子。这和他常年身体不好有直接关系,总是显得很虚弱。爸爸年轻时候的照片一脸的朝气蓬勃,我一直不知道后来他的人生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意志消沉。得知我不干的消息以后爸爸只是叹了几口气,反倒引来我妈的一通唠叨,说我就是吃不了苦,注定会和我爸爸一样,一辈子庸庸碌碌的不会有个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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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还是和从前一样,我还是没法呆下去,在外面游荡了几天,看了一些用工消息我都不怎么满意,看起来还是当学生的时候好混啊。最后,思来想去的想起了比较情投意合的哥们儿二伟。说是情投意合不如说是臭味相投,因为我们都是属于那种班级落后分子的家伙,同命相连。他不喜欢学习绝对不是因为脑筋不够用,我倒觉得他其实是属于特别聪明的那一类人,只不过二伟家里父母都是经商的很有钱,所以对考取大学的热情不高。在我们的观念里上大学意味着开启了美好的生活,美好的生活就是吃香的喝辣的,既然二伟已经过上了这样的生活了,大学对他来说也就可有可无,无所谓了。二伟早就跟我表示过他要追逐着父母的步伐迈向远大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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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伟姓郑,家中有个哥,一般认识他的叫他郑伟,关系好的都叫他二伟。找到二伟,把我的现状说了说,看他能不能帮帮忙。同班的时候就属他的主意最多,看待问题就不像个毛孩子,我那个时候打从心眼里就服气他,就愿意和他往一块儿凑合。+ l7 z- c2 z o! k% o)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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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b; _4 s: f- K; Y4 ?, e+ z 二伟看到我走投无路蔫头耷脑的模样,也知道不是山穷水尽我平常是轻易不会说出软话的。他跟我说平时帮忙打理自己家的买卖,业余摆摊混点零花钱,我要是能豁开脸就跟他摆摊练练。卖出件什么,就在每件商品的纯利润里给我一小部分分成。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我觉得二伟说的,一定没我什么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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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3 {: L* w0 t 这往后,我和二伟在路边摊卖过应季的水果,化妆品,拖鞋,运动鞋,各种鞋,最多的就是各种便宜的服装。我是大妈大姨大姐妹子美女费力地吆喝,卖什么吹什么,简直惨烈到语无伦次口吐白沫的程度了。刚开始觉得自己太肉麻,后来就习以为常成习惯了。我还渐渐发现二伟这个哥们虽然家庭条件优越,可他不是那种只会吃喝玩乐的主儿,身上有一股子干劲,吃亏耐劳办事认真,摆摊的日子里他教过我也训过我,亦师亦友。日子一长我不仅有了收入,还有了积蓄。虽然不多,但是这个钱我赚的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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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收摊回来,二伟和往常不大一样,神神秘秘笑嘻嘻地对我说:「小昭,有件事情你一准儿想不到,咱们班的孙玉红当小姐了。」我一听,楞了一会,一时间我有点想不起来孙玉红的样子了。二伟接着说:「我也是没想到啊,去洗浴玩的时候,被服务生介绍进来的时候。聊了一会互相才想起来的。」我说:「孙玉红怎么跑家门口来当小姐,碰见熟人怎么办?」二伟说:「这个你还不清楚吗?9 p! a! q$ _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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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的时候咱们班里有几个女生就特浪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她们才不在乎什么脸不脸的。不过我倒没看出来孙玉红竟然敢这么放得开。」然后二伟又笑嘻嘻地对我说:「而且,不可思议啊,她问起我和咱们班里的事儿,知道现在就咱哥们常在一起联系,竟然还说有段时间特暗恋你,情书都写了一大半了,你还跑了不念书了。」我听完,也觉得不可思议,那个时候我在班上几乎愁眉苦脸的,根本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活跃分子,竟然还有女生肯看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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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看了一眼一直笑嘻嘻的二伟,这个小子原来也挺好色啊,看起来经常去洗浴场所找小姐。不过,就算孙玉红曾经有那么一丢丢犯傻喜欢过我,看来最后的结局还是被二伟给上了。想了想,我也笑笑,毕竟都是过去了的无所谓的事情了。7 q+ @, |9 H+ {/ I8 K4 @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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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来到洗浴场所,接待我的第一个女的就把我连拖带拽的带进了小包间,我看着坐在旁边沙发上的二伟还和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有说有笑,对我一个劲飞眼。似乎是嘲笑我这么禁不住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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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现在还承认第一次去那种地方,我根本不知道挑挑拣拣,根本不会拒绝诱惑,我只感觉脑袋里朦朦胧胧的,眼睛里都是粉红色的闪烁。6 a8 B4 L' l, {+ b' h.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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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锁好小包间的门,外面大厅调笑的声浪突然一下子消失的无声无息。那个女的——小姐麻利地脱下了自己的裙子,只剩一身性感的黑色内衣,便要靠过来。" n) j9 _# w; z* C, Q/ R4 H2 ]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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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上生涩地说内衣也都脱了吧。小姐一笑,反手背过去解开了自己的乳罩,脱了三角裤。小包间里的灯光并不算太亮,我还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下身浓密的一团,黑乎乎发亮的阴毛,不觉轻咽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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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5 v4 V8 q; y g) N 二伟曾经一再撺掇着我来会会我的「老情人」孙玉红。自打我知道二伟去找过小姐,我也像突然灵魂出窍了似的也有了想去的需求,还挺强烈。可表面上我还真有点抹不开,我的年龄也就是个刚过法定成人的毛头小子。二伟就说人家孙玉红脱个精光,晃着屁股等着你去操都好意思,你还整个不去不去的,算个老爷们吗?长个鸡巴不用,还要那玩意干啥。2 m) w$ s+ t, a( O% Q0 a+ j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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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1 C) z5 S+ R 「第一次来吧,让姐姐看看。是不是处男啊,哈哈。」小姐双手摆弄我的阴茎,翻开包皮,瞧的特仔细。我说不是不是,早献给自己的右手了。小姐又是一阵哈哈笑。「姐姐一定好好伺候伺候你这个俊俊的小老弟。」说完,就把我的小弟弟一股脑吞进嘴里。我心想,她就一点都不嫌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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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用舌头来来回回对我的小弟弟是又唆啰又裹的,然后像深喉那样,让我的阴茎在她嘴里摩擦抽插,有几次我都感觉插到她的嗓子眼里去了。这样带来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我觉得就快忍不住想射精的时候赶紧叫停了小姐。小姐看我差不多了,就撕开一个安全套给我套上,然后躺下来,分开大腿,让我压在她身上。我躺在她的身上,张嘴咬上她的一个乳头,她下边手一扶就把我硬胀到不行的阴茎伺候进了她滑溜溜的缝隙里。然后双腿夹住我的腰,说:「弟弟,使劲、使劲、操姐姐的逼。姐姐里边都淌骚水了,快操、快操。」我也听话,使着劲往里面连捅了没几下,就一发不可收的,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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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事了,走出小包间,二伟才刚刚拉起一个已经不是刚才说笑的小姑娘往我这排包间走了过来。我的整个过程可能五分钟都没到,我回想着,刚才陪我的小姐是不是有三十多岁了,感觉是比我大,她长什么样子我都没记住,只知道不难看。先前还说看看老同学孙玉红,结果从头到尾都没顾上,稀里糊涂的就离开了。我人生第一次正式和女人的做爱也就这样匆匆忙忙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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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 H' L& o/ ?. E: y+ J( F' e' u 这之后我没有再和二伟一起来过这种场合,只是偶尔我会自己出来快活一下。" y7 e. F+ r J;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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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n" {- ~6 S) U1 z y5 I 不过这给我带来了很不好的后果,我因为习惯了找小姐以后,反倒对谈个恋爱什么的觉得太麻烦,一直没有真正去找个正了八经的女朋友交往。8 R# G/ C" ?7 e( _# w/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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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Y# g4 F& I& |, K. [: f! { 摆摊成本虽然相对低,也够灵活。不过没有顾客凝聚力,留不住熟客,还常常给顾客产品低廉便宜没质量的印象。我开始留意,因为我已经不再满足于摆摊,二伟家的外贸服装批发很火爆,我也想进货开个小店。二伟也觉得我的主意可行,就差一个好地点。最终我绞尽脑汁总算在市中心最好的早市地段兑下来一个十多平米的小音像店,简单装修一下,改成了外贸服装店。9 t" h5 S! S4 p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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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店是在早市,于是我也按照早市的规矩凌晨5点多就来开门营业,早市一收摊人群散了的时候,我也差不多关门了。简单来说,这次的投资非常成功,主要是二伟提供给我的外贸服装进价非常给力,加上早市的购买人群以一些家庭主妇为主,我的服装针对的又都是受三十到四十年龄段女性喜欢的小衫。并且在贩卖之初,二伟和我就研究了一些方案,摆脱以往图利的想法改成走量,也就是按照批发过来的价格,只加上几元的利润,尽量把售价定到最低,纯棉质小衫控制在20元以内,真真正正的薄利多销。其他所有销售的服装定价一律控制在50元之内。这一结果几乎把贩卖的服装同行给碾压了一样。二伟那边进货的模式是去南方大批量收购一些外贸服装制作工厂的大量库存,甚至是倒闭工厂的全部积压库存,因为数量庞大,批发到手的价格就压的非常低。进货便宜,加一点点的利润就快速脱手,我自己小店的销售量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m% I; O6 x6 @' G' @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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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火爆的结果,使得我的店铺虽小,却名声远扬,慕名而来的顾客是一波又一波。有时候我觉得很多商品并不一定会被人们真真正正的需要,有些商品只是为了满足一些特定人群的心理满足感而存在的。比如我出售的服装,往往就是因为太过便宜,结果被一些女人买走了,她们也许自己并不会去穿买到手的衣服,只是因为便宜,她们就会来捡这个便宜。兴高采烈地,然后分送给自己的亲戚或者朋友们。也因为便宜,满足了她们单纯购物的快乐。然后针对这些特点,我又在商品里增加了男款服装,因为家庭主妇对给自己的男人购买服装也是乐此不疲的。而我自始至终一直保持着物美价廉的销售方法,只求销售数量不图高利润。( A q# s* |: _* J;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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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U$ c2 b$ c 我开始雇佣服务员卖货,自己只负责收款。也许命运就是这么奇妙,那天早上来我小店购买服装的拥挤人堆里,我竟然看见了同学宋洋的妈妈。我差点脱口而出,告诉她我就是她儿子宋洋中学的同班同学。可是我在瞬间就阻止了我这个愚蠢的念头,因为我的脑海被突然浮现出来的,另外的一个念头完全占据。她很满意地挑选了几件存棉小衫,结账的时候,我特意加大了优惠力度。让她很高兴,还直夸我这么年轻的孩子就这么会做生意。我说因为姐姐你是初次光顾我们的小店,我希望你能常常来惠顾,所以必须给个大大的优惠。
! D. y! s0 l7 {' I" n! d' c1 a8 _$ } Z3 M
) z( d/ V1 ], D" H6 G 望着宋洋妈妈离开的背影,我的记忆立刻清晰地苏醒了过来。那个时候——和那个时候我偷偷地看着她离开校园门口的背影一样,还是浅蓝色的牛仔裤,和包裹在那下面的,依然饱满浑圆挺翘的臀。如果说和我在学生时代的那次短暂邂逅的过往岁月中,宋洋的妈妈有了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她的浪漫气质之中多了一些成熟的韵味。近距离的观察,让我留意到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白皙,那不是单纯靠化妆就能营造出来的肤色,凝脂白洁完全出自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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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m; r7 }1 S& [$ O8 L4 ~ 那个念头又开始盘旋,在我的脑海间,让我下边的肉茎开始发胀变硬,硬如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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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的妈妈果然在我的服装大幅度优惠的关照下偶尔继续光顾我的服装小店。+ K8 h: r& J2 e: V! A& f
( C9 q7 n \3 ?9 C' Y7 h. E' e$ a
+ M) e0 j' E6 v 我尽量用坦诚代替露骨地表达着我的殷勤,每次都尽量和她搭讪试图多了解一些关于她的情况。不过遗憾的是宋洋的妈妈除了简单的寒暄客套,并不愿提及有关自己的太多事情。我唯一的收获就是知道了宋洋妈妈的名字:柳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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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q4 T( L) S 可是我没有也不会放弃我对柳晨的执念。通过累积柳晨的购物观察,我发现柳晨本人喜欢休闲的穿衣搭配风格,常常是白色棉质(不过对棉质质地要求很高)T恤小衫加牛仔裤,喜欢朴素。结合她少言寡语的稳重含蓄的性格,柳晨是个表里如一的好女人。8 ^- l: d; c; I6 J1 j$ M5 v"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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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发现是柳晨很少购买异性的服装,她有过两次购买男款卫衣的经历,我早知道她有个儿子,还是问了句:「是给自己的儿子买吗?柳姐可以拿回家去试试,不合适或者不喜欢都可以拿回来了调换,退款也没关系。」她说:「是啊,给我儿子买,不过寄到他的大学去,如果不合适不喜欢再寄回来得几天,怕耽搁太久影响你卖啊?」我说:「没关系的,拿回去试试吧,柳姐。」「嗯。谢谢了。」1 u1 ]' s2 z% N3 ]2 t% T3 }, U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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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柳晨购买卫衣,我问了一句是给孩子选,还是给对象选。柳晨说还是给孩子选一件。我又极力推荐一些适合成熟年龄男人穿戴的衬衫,让她不妨选一件给老公。她一开始说不用了,我就连续用了几个巧妙销售的发问,终于迫得她说出了一个让我狂喜不已的信息。宋洋的爸爸竟然已经因为心脏病突发而猝死两年多了,好像正是我离开校园的那个时候。4 n: q& M$ |8 C* ^: S$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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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她的联系方式,尤其是她的QQ,是我攻略的重心。我又是一番绞尽脑汁,反复要了好多次,比如:借口有最新的好货要在第一时间通知到她。当然她在婉拒多次以后,才最终同意加了我QQ好友。! y0 z5 g: C$ O: }4 O1 c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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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e( l0 ^1 a- d3 ` 我的生意越来越好,为了扩大销售,我又开了一间全天营业规模很大的连锁外贸服装店。可在北方N市我的家乡因为矿产资源面临枯竭的原因,经济下滑的非常严重。很多和矿业资源相关的企业倒闭了一大批,造成了大量的人员下岗失业。很不幸的宋洋的妈妈柳晨就在这一大批失业的人员名单里面。9 e* m+ s U$ i' h- ?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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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面,一心准备考研晋级的宋洋的学费却在不断攀升。不但如此,宋洋还不合时宜乐观地表示,毕业以后就和相恋许久的女朋友谈婚论嫁(不用说这个女友就是我们班的那个班花)。两个人的大学都在同一个城市,所以准备毕业后不返回N市一起留在这里一同工作结婚,然后一起拼搏在这个城市里买下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t. j# H( E% c: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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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 i' V( ?* S2 p8 B5 z 柳晨多么想帮助儿子一把啊,也想看见儿子有成家立业的那一天,这无疑是做母亲的唯一心愿,可是她现在连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柳晨天天愁眉不展,来光顾我服装店的心情都没有了。柳晨本来就不善于交际朋友很少,烦恼加上压力无处释放,很多事情她竟然肯在QQ聊天当中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倾述分享了,她的目前各种困境就是通过QQ聊天让我或多或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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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和柳晨的不幸相比较起来,我虽然也充满了对她的同情,可是这根本浇不灭我想得到她的邪念。这样的想法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折磨,有时候我甚至感觉我自己就快崩溃的要发疯了。我不得不去找那些小姐们寻欢作乐,排解自己无法满足的欲望。可是谁也无法代替柳晨在我心中的位置。3 Z/ Q s) k. \4 [. 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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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9 r+ E3 |+ o; D1 B1 B 受到N市经济大环境的影响,我的小店也没有从前那么的红火了,不过相比较来看还算过得去。我找了借口辞退了原来的售货员,一再邀请让柳晨来我这里帮忙当售货员。一开始柳晨颇有顾虑,在原单位她从事的只是一些抄抄写写的简单工作,虽然写得一手好字,可要说起来这点优势对销售服装会有什么帮助那可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码事子事。我说店里的服装属于外贸类,不走流行款式,鲜有年轻姑娘光顾,顾客群定位的都是柳姐年龄相仿的人群,好掌握没有什么难度,她只要知道服装的几个价位就行。我又表达了我清楚柳姐目前的困境,我本身遗憾自己没能考上大学,可我真心实意地希望柳姐的儿子不要因为学费的负担,造成不必要的心理上的负担。另外我明确表态目前可以只雇佣一个售货员,而把两份工资迭加在一个售货员身上,虽然劳动强度有所增加,但是工资比过去整整提高一倍,薪酬待遇就N市目前整体平均工资收入水平来说,是非常可观的。总之我是好话说尽,简直就有点三顾茅庐的架势了。当然最后,宋洋的妈妈——柳晨就这样被我死乞白赖请出山来了。只是这一次她肯出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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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和二伟碰面的机会少了,他电话里请我出来吃饭更不多见,我猜想一定有什么事情。果然吃饭的时候二伟提到了网络营销和推广,他说认识的一个朋友在几年以前在网上出售牵引绳,每个月就有万八千的纯收入,那个时候他还不信以为对方不过是吹吹牛的戏谈,现在才后悔没抓住机会。不过,只要肯尝试起来也不算晚吧。最后二伟说:「人家赚个大头,留给咱们自己赚个小头总还行吧。」' F2 r' L; \" w,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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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s C/ A, \4 | r6 d; F1 v 我说我会私低下学习学习试试看。% a- o+ W X' j& [8 G' c)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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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4 Q% i2 C$ y6 m9 J 不过从现在起,我有必要开始只说宋洋的妈妈柳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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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4 y# y$ y ~' z, m3 U' W' T 我要如何说清楚柳晨她呢,如果把男人们比喻成一个一个的精子,柳晨就是一个卵子,她会堤防住所有精子的入侵,除非某个瞬间她愿意接纳一个精子的闯入,她所有的防御才会在这个精子面前瞬间倒塌,然后和这个闯入者合为一体,再也容纳不下别的任何人。就像柳晨在日记里用娟秀的字迹抄录的那几段诗句:当你仅仅是你,我仅仅是我的时候。我们争吵,我们和好,一对古怪的朋友;当你不再是你,我不再是我的时候。我们的手臂之间,没有熔点,没有缺口。: i& I' F- U6 I6 X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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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v8 t5 w' }' w' _ 我要努力,做一个距离柳晨这个卵子最近的一个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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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说过,我的小店是随着早市时间段展开的,早市八点城管来清场,人潮就散了,接着环卫工人打扫一遍完事。我的小店也跟着关门大吉了。我很少延长营业时间,那个二伟说这是什么饥饿营销来着,说得我只想乐。所以我的小店在上午10点左右就关门了,然后就是我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时间。有柳晨我在身边以后,我就常常拉着她和我一起去二伟家的大库房补货,然后放在我自己家楼下的小库房里,顺便说一下我自己的家已经不是原来的父母家,我自己购买的楼房。往往这样折腾一阵,我就请她上楼休息,偶尔还会两个人互动一些做些饭菜一起来吃。# E! `( t( ^( a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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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俩会额外一起喝些啤酒,柳晨酒量不大,每次喝上一两杯,白皙的面庞就会变得绯红,显得娇艳。我有几次想询问她具体的年龄,不过话到嘴边总是咽回去了。她的年龄看起来也就像个三十多的女子,不过我知道她至少应该在四十岁以上。一般这个时候,我会趁她稍微有些醉意说出一些恭维她美丽一类的肉麻话。有时候也会露骨地说她皮肤很白,身材好之类的。她偶尔也会说我对她的关心过度了,动机不纯,这样不好。她说作为我的姐姐,有必要开始给我物色一个般配的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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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晨真的给我介绍了一个护士工作的女孩子,而且的确像她说的很苗条很漂亮。不过,柳晨怎么会知道我的脑子里都是她的身体在扩张,除了占有她,什么女的我也没有兴趣。所以在经过相亲之后,简单的几次约会的交往下来,我们就拉倒了。不得不说喜欢这个护士女孩的男人很多,我怀疑我就是真正的喜欢她也不一定能够赢得她的芳心,更何况我的心思也没放在她身上。+ C+ \# |- | ?- @( K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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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结果,柳晨在不知道真正原因的情况下倒觉得很是惋惜,认为我可能受到一定的打击,就很殷勤地安慰我。她觉得女方没有好好深入的了解我一下,我不失一个会给人带来安全感的男人,倘若她年轻的话,我绝对不啻一个合格的人选。6 L$ S; J$ t' n5 ~ t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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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0 Z9 j+ y% b' x6 ~7 @! {! { 我简直感谢天赐良机,干脆借着这个话题挑明了,坦诚地说我就是现在还是觉得柳晨美丽无比,我一直从心底里喜欢她,迷恋她,爱她。她说我开玩笑像真的一样,不过她不喜欢这样的玩笑。我想让柳晨知道我的想法,引起她心理上的觉察,窗户纸是该到捅破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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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G% H$ O. G 不过另一方面,我又害怕我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把她吓到,离我而去。& ]8 V5 e/ V- t! q X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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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 V' h- ` 因为柳晨和我的年龄差距实在过大,我在她眼中几乎像个孩子,而成熟女人的心理,我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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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M; Q0 O- t' q8 y) ]& J. N/ |$ d 打从这以后,我们工作的时候表面上闭口不谈个人的情感话题,个人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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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晚上会常常在QQ里东拉西扯地聊些话题,我会小心翼翼接近我想表达的话题,可是每次当我接近那近似禁忌的话题的边缘,她都以长时间的沉默无语而结束我俩之间的聊天。: R+ U, K1 [3 R(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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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K2 q$ l$ r% { 如果她就此离开我,也许这个故事到此就会这样结束了。可是每天早上柳晨依然来认真工作的时候,我知道她接近沦陷的那一天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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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在晚上还是聊天,我继续着,接近那近似禁忌的话题。我就像拿着一把锋利的斧头一样,一斧子一斧子地砍向柳晨这棵参天大树的树根,需要不断积累,才能慢慢地把她砍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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