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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天遺石落塵凡,墜入迷津猶未知;
; h4 x* [6 f* X; R$ p( T但因群釵亂吾心,長醉紅樓夢難醒。 , `6 j0 S7 A% R, R- |# V
秦可卿慵啟美眸,仍就懶懶地躺著,回味起昨夜的風情,不覺嫣然甜笑,直至耳聞窗外鳥鳴聲聲,方戀戀不捨地從被窩裡輕輕爬起,不想仍驚動了枕邊的男人,被賈蓉一把拉住玉腕,懶聲道:「小東西,起得這樣早,欲往哪兒去?」
; U. J; v a7 J可卿復轉回被窩,趴於夫君胸上,呢聲道:「園子裡的梅花開了,今早得陪太太過去西府那邊,請老祖宗和幾位夫人過來賞花哩。」 2 a& C: }) U+ M4 M
賈蓉皺眉道:「怎麼老有這些花哨事,改天再去請吧,今朝你只須陪著你相公。」 - U# c3 t9 B* J7 d* z2 \+ c
可卿玉頰輕暈,尖尖的玉指輕揉著男人的乳頭,嬌聲道:「太太昨天就跟我說好啦,這也叫花哨事麼?小心給太太聽見。」
: w; o& `' }% ~# \' o* Z; d賈蓉哪敢真的得罪母親,只是覺得昨晚又著雨露的老婆容顏煥發,倍添嬌艷,心中仍有些貪戀,一臂圈住可卿的柳腰,將她嫩臉貼到面前,嘴對著婦人耳心悄聲道:「昨晚可妙?我帶回來的那東西好不好?」 4 U2 J5 D3 O. `
可卿玉容愈暈,半晌不答,無奈男人目光炯炯臂如鐵箍,只好含羞啐道:「被人折騰了一夜,身子都欲散了,有什麼好!」 ; Y/ c9 K; A$ v4 P8 X" [
賈蓉聽了,有些不甘心道:「那東西可是品玉閣秘製的珍品吶,價可不菲,尋常人家還受用不起暱,娘子真的不喜歡麼?昨晚你不是……」
! }8 L0 w9 Z8 S7 F8 r原來夫妻倆昨夜歡好,賈蓉從外邊弄來一樣寶貝,名喚「春風酥」,放在爐裡燃著,以助床榻興致。 . }( U- P% @% N: [) s
可卿怕他說出羞人的話來,伸手輕擰住男人的臉,咬唇道:「好啦好啦,人家喜歡呢。」 0 D: ] p* k! W+ b
賈蓉得意了起來,笑道:「我說呢,娘子昨晚的那模樣,怎麼可能不喜歡呀,浪得跟……」
' e) V4 D( B- A* D' O7 y9 O可卿大羞,艷霞染腮,用力擰男人的嘴,急道:「你再說,人家可不理你啦!」 . H( v" M$ B, e+ Z' ?
賈蓉笑嘻嘻的,又在她耳心道:「什麼滋味,跟你相公說說。」
/ Y; s$ Z) F- {8 m可卿耳內被男人的熱氣呵得心裡陣陣發酥,膩聲道:「告訴你,就得放人家走哦,莫把太太給惹生氣了,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 i/ {1 o* s4 K* O1 @4 l賈蓉笑笑點頭,可卿便俯首湊到他耳邊,細細聲呢喃道:「屋子裡點著那東西,叫人心裡邊從頭至尾都飄蕩蕩的,興致真比往日好許多呢,又不似從前那些刀子似的藥,用過後,第二天就沒了半點精神。」
0 \' ~6 Q" H q1 W4 g6 I' F賈容道:「此話怎講?」
* F8 [6 A: j2 C9 f2 j可卿俏臉含春道:「昨晚被你折騰了一夜,可現在身上卻還暖洋洋的好舒服呢。」 ) i8 e/ s7 d2 s
賈蓉聽得動興,被子裡的手掌插到娘子的股心內,指尖揉到薄潤的嬌嫩處,笑道:「原來方才在哄我,既是這樣,你男人就再讓娘子快活一回。」 # c! K, D# N* N7 e1 O, o; s6 ~
可卿哪裡肯睬他的借口,生怕婆婆等得生氣,堅決掙出賈蓉的懷抱,穿好衣裳,爬出被窩溜下床,對那還賴在床上眼勾勾望著她的男人,甜甜笑道:「乖乖的,等晚上回來,人家定管你個飽。」
. ?3 f: H5 B# E- ~1 ~' q8 G賈蓉望著仙子下凡般的娘子飄出屋子,不知怎的,思緒竟轉到了老子賈珍的身上,在暖和的被窩裡不禁打了個寒戰,心中頓時煩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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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卿跟著尤氏,一早就過到西府,面請賈母、邢夫人、王夫人等到會芳園賞梅。賈母等人用了早飯,便攜老挈少,一簇人往東府而來。
5 L# ]" r" i2 o/ [/ [- |) e1 X2 r尤氏婆媳陪著賈母眾人滿園遊玩,先茶後酒,安宴以待,並無別樣新文趣事可記。 : w" T$ s* s' M9 q, j( ~2 D& E
到了午後,寶玉目倦身怠,欲睡中覺。賈母見是這寶貝孫子,便命人好生哄著,歇一回再來,一時眾人都忙了起來。 0 V. o6 U4 n$ [: Z4 i* |0 j
原來這寶玉乃世襲榮國公賈代善之孫,工部員外郎賈政次子,正是那榮國府裡的一個魔根禍胎、混世魔王。據說此子生時口中銜著一塊五彩晶瑩的玉,人人皆說恐怕來歷不小,誰知歲時抓周,百般好物,一概不取,只把那些脂粉釵環抓拿,氣得他老爹大怒道:「將來酒色之徒耳!」從此不大喜歡他,獨那史老太君還是寵得命根子一樣。 " H( h! {0 F6 j, O( _2 u+ z
果然到了後來,此子雖生得聰明乖覺,百個不及,卻不好詩書經綸,只喜與家中的姐妹丫鬟廝混,還出奇言道:「女兒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見了女兒,我便清爽,我見了男人,便覺濁臭逼人。」但有史老太君始終護著,又因賈政長子賈珠早逝,所以家裡除了賈政之外人人都寵著。後有《西江月》二詞,批寶玉極恰,詞曰:
' @, w, ^! ~; F" v無故尋愁覓恨,有時似傻如狂。縱然生得好皮囊,腹內原來草莽。
1 f# q+ w1 a$ |/ a# q0 N潦倒不通世務,愚頑怕讀文章。行為偏僻性乖張,那管世人誹謗!
# b% Y/ V* z$ X/ ?, s* P富貴不知樂業,貧窮難耐淒涼。可憐辜負好韶光,於國於家無望。 ! _: L+ C$ w% D' _3 ?
天下無能第一,古今不肖無雙。寄言紈褲與膏粱:莫效此兒形狀! 9 m: \/ n; c0 `9 B: a' s
眾人因賈母之命,一時皆亂,可卿忙上前笑回道:「我們這裡有給寶叔收拾下的屋子,老祖宗放心,只管交與我就是了。」又向寶玉的奶娘丫鬟等道:「嬤嬤,姐姐們,請寶叔隨我這裡來。」 # v7 E7 x0 d( u e) D% N
賈母素知這可卿是個極妥當的人,不但生的裊娜纖巧,行事又溫柔和平,乃是重孫媳中第一個得意之人,見她去安置寶玉,便安穩放心了。
2 l) P1 v/ x' `當下可卿引了一簇人來至上房內間,寶玉抬頭看見一幅畫貼在上面,畫的人物固好,其故事卻是《燃藜圖》,也不看系何人所畫,心中便有些不快,又見一幅對聯,寫的是:「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他看了這兩句,縱然那室宇精美,鋪陳華麗,亦斷斷不肯在這裡了,忙說:「快出去!快出去!」
1 G/ s- t3 }) h6 Q可卿聽了,笑道:「這裡還不好,可往哪裡去呢?」想起丈夫此時定然出去了,便道:「不然往我屋裡去吧?」
) P0 n5 u$ ?( c Q寶玉看看可卿,點頭微笑,心想:「這樣一個可人兒住的屋子,定然也是好的。」正在樂意,卻聽一個嬤嬤說道:「哪裡有個叔叔往侄兒房裡睡覺的理?」
6 }' O9 @- u7 }4 I! \+ Z寶玉心中不禁暗暗生氣,著惱這嬤嬤多管閒事,嘴上卻不好怎麼說。
7 ~' {5 v7 X8 a. s% `幸好可卿乜了乜寶玉,笑道:「噯喲喲,不怕他惱,他才多大呢,就忌諱這些個!上月你沒看見我那個兄弟來了,雖然與寶叔同年,兩個人若站在一處,只怕我那兄弟還高些呢。」
( w. _6 ^! d/ Q' u1 g: U4 Z寶玉早隱約聽過那人物,心癢道:「我怎麼沒見過呢?你帶他來我瞧瞧。」
. ?; i$ D! H \- h: d* x眾人笑道:「隔著二三十里,往哪裡帶去?往後見的日子有呢。」 0 M1 c! U* J% D
說著大家來至秦氏房中,剛至房門,便有一股細細的甜香襲人而來,寶玉頓覺眼餳骨軟,連說「好香!」 ! `8 D" r& A, @+ J! e& m, m5 L) W
可卿忽記起丈夫昨夜在爐裡燃放的那春風酥,不禁暗暗吃羞,心裡急道:「那人可真真馬虎,出去也不把那香熄了,如今怎生是好?」正沒主意,卻見寶玉瞧那牆上的畫,正是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圖》,兩邊有宋學士秦太虛寫的一副對聯,其聯云: ( W5 e. r5 O K z, D
嫩寒鎖夢因春冷,芳氣籠人是酒香。
2 a- e4 L3 I, y9 f* i再看屋裡的案上設著武則天當日鏡室中設的寶鏡,一邊擺著飛燕立著舞過的金盤,盤內盛著安祿山擲過傷了太真乳的木瓜,那邊設著壽昌公主於含章殿下臥的榻,懸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聯珠帳。寶玉十分愜意,含笑連道:「這裡好!」
# u, ?2 y* @( J; u) b可卿見他欣賞,不知怎麼的,心底也有些得意,嬌笑道:「我這屋子大約神仙也可以住得了。」說著親自展開了西子浣過的紗衾,移了紅娘抱過的鴛枕,與眾奶娘服侍寶玉躺下,眾人這才款款散了,只留襲人、媚人、晴雯和麝月四個丫鬟相伴。
% m% o4 c7 e0 y秦氏又吩咐其餘的小丫鬟們,好生在廊簷下看著,自己帶了瑞珠,到屋前園子裡,半臥在一株梅樹下的石椅上,看那貓兒狗兒打架。只因昨夜被賈蓉鬧了一宿,眼皮漸漸沉了起來,不知何時,竟迷糊睡去。 * l. v% Y* g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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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屋裡的寶玉,躺在那床榻上,想著可卿為自己蓋被子時的甜美模樣,漸漸睏倦,便恍恍惚惚地睡去……忽似看見可卿在前面,遂悠悠蕩蕩地隨了她,走至一所在,但見朱欄白石,綠樹清溪,真是人跡希逢,飛塵不到。 4 S" ^! r* R0 W/ `1 r8 G7 H
寶玉心中歡喜,想道:「這個地方有趣,我就在這裡過一生,縱然失了家也願意,強如天天被父母師傅打呢。」正胡思亂想間,前邊已不見了可卿,忽聽山後有人作歌曰: ) m! K% W5 t8 a3 N* T. o
春夢隨雲散, 飛花逐水流, 寄言眾兒女,何必覓閒愁。
2 N9 U/ |7 d7 _歌聲未息,但見那邊轉出一個仙子來,蹁躚裊娜,端的與人不同,有賦為證:
6 z- n% w. ~, r+ P# d k& q4 e方離柳塢,乍出花房。但行處,鳥驚庭樹;將到時,影度迴廊。
) k, W2 V, [4 h4 n- e仙袂乍飄兮,聞麝蘭之馥郁;荷衣欲動兮,聽環珮之鏗鏘。 8 Q9 x& N+ U0 I% o4 ]3 d# ?* c1 i
靨笑春桃兮,雲堆翠髻;唇綻櫻顆兮,榴齒含香。
1 i4 Q, {# D& ]1 I. S% R. @0 {纖腰之楚楚兮,回風舞雪;珠翠之輝輝兮,鴨綠鵝黃。
+ f. {: b6 |0 `/ U2 S出沒花間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飛若揚。
8 G* _: h' B1 F0 n `蛾眉顰笑兮,將言而未語;蓮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 6 e! v) o5 b( A4 B! o, ]3 a W
羨彼之良質兮,冰清玉潤;羨彼之華服兮,閃灼文章。
$ \# j G$ C$ C, d; |愛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篆;美彼之態度兮,鳳翥龍翔。
9 `8 i7 |: h# ~1 Z; o7 c% Y; X其素若何:春梅綻雪;其潔若何:秋菊被霜。其靜若何:松生空谷;其艷若何:霞映澄塘。 5 `8 }4 ?& v; A+ d) r) A
其文若何:龍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應慚西子,實愧王嬙。
4 ]8 b/ r! n6 p0 H- A9 ?# f奇矣哉,生於孰地?降自何方?若非宴罷歸來,瑤池不二;定應吹簫引去,紫府無雙者也。
2 U" F. g; g- X. M. o寶玉心中歡喜,忙上前作揖問道:「神仙姐姐不知打哪裡來?如今要往哪裡去?也不知這是何處,望乞攜帶攜帶。」 ( B; |+ Y, D/ e3 n C3 }6 o
那仙子悠然笑道:「吾居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警幻仙姑是也,專司人間之風情月債,總掌塵世之女怨男癡,因近來風流冤孽,纏綿於此處,是以前來訪察機會,布散相思。今忽與爾相逢,亦非偶然。此離吾境不遠,別無他物,僅有自采仙茗一盞,親釀美酒一甕,素練魔舞歌姬數人,新填《紅樓夢》仙曲十二支,試隨吾一遊否?」
3 H" b9 e$ D3 l8 T7 W寶玉聽了這等玄妙,一時忘了可卿在何處,竟隨了仙姑,至一所在,見前有石牌橫建,上書「太虛幻境」四個大字,兩邊一副對聯,乃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轉過牌坊,便是一座宮門,上面又橫書四個大字,道是:「孽海情天」。再有一副對聯,大書云: - d6 c# o3 {0 I. \3 e6 g
厚地高天,堪歎古今情不盡;癡男怨女,可憐風月債難償。
/ K' V( \9 `& [" K& m, o$ S, {寶玉迷惑不解,只隨著那仙子四處遊玩,似知非知,似覺非覺,看了金陵十二釵正副數冊,聞了那諸名山勝境內初生異卉之精,與各種寶林珠樹之油所制的「群芳髓」;飲了那放春山遣香洞以仙花靈葉上所帶宿露而烹的「千紅一窟」,再賞了十二魔姬歌演的「紅樓夢」曲,此皆正史有敘,不再細表。
. k/ s4 c% v1 A. w$ v- |5 s卻說可卿恍惚間走著,也遇一仙子接了,拉住她道:「妹子可回來了,警幻姐姐今日還接了神瑛侍者回來,欲將你許配與他,令其歷飲饌聲色之幻,冀希將來能有一悟,妹子快隨我來吧。」可卿迷迷糊糊的,亦分不清是真是幻,一時竟忘了塵間凡事,彷彿原便是這仙界中人,隨她去了。轉眼已至一閣,入眼熟悉,只是想不起何時來過。
2 _8 f. @1 J) S( q; X那仙子笑道:「妹子,且在你房中稍等,警幻姐姐就要帶神瑛侍者來了。」可卿不解,正欲細問,卻見那仙子去了。 5 R- ], B& k* _: X
回說寶玉聽那些魔姬演歌,卻覺甚無趣味。警幻見了,因歎道:「癡兒竟尚未悟!」便命歌姬不必再唱,撤去殘席,把寶玉帶至一香閨繡閣之中,其間鋪陳之盛,乃素所未見之物,更可駭者,早有一位女子在內,其鮮艷嫵媚,有似乎寶釵,風流裊娜,則又如黛玉,不正是可卿是誰? 5 d! A# S1 n9 q8 J* t6 p) g: B7 ]
寶玉正不知何意,忽聞警幻道:「塵世中多少富貴之家,那些綠窗風月,繡閣煙霞,皆被淫污紈褲與那些流蕩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來多少輕薄浪子,皆以『好色不淫』為飾,又以『情而不淫』作案,此皆飾非掩丑之語也,好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會, 雲雨之歡, 皆由既悅其色,復戀其情所致也。」 ! r0 d4 p* W$ Q+ E9 R
寶玉聽得迷糊,心中正細嚼那話,又見仙子凝眸望著他道:「吾所愛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
8 d! \1 r! O# m( U! u1 x寶玉聽了,唬的忙答道:「仙姑差了,我因懶於讀書,家父母尚每垂訓飭,豈敢再冒犯那『淫』字?況且年紀尚小,不知『淫』字為何物哩。」
: A) @ J: V/ b! _3 y( K8 j0 {3 n( O警幻道:「非也,淫雖一理,意則有別,如世之好淫者,不過悅容貌,喜歌舞,調笑無厭,雲雨無時,恨不能盡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時之趣興,此皆皮膚淫濫之蠢物耳,如爾則天分中生成一段癡情,吾輩推之為『意淫』,『意淫』二字,惟心會而不可口傳,可神通而不可語達。汝今獨得此二字,在閨閣中,固可為良友,然於世道中未免迂闊怪詭,百口嘲謗,萬目睚眥。今日遇令祖寧榮二公剖腹深囑,吾不忍君獨為我閨閣增光,見棄於世道,是以特引前來,醉以靈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再將吾妹一人。乳名兼美字可卿者,許配於汝。今夕良時,即可成姻。不過令汝領略此仙閨幻境之風光尚如此,何況塵境之情景哉?而今後萬萬解釋,改悟前情,留意於孔孟之間,委身於經濟之道。」
4 B; x0 k4 _+ I$ a* N0 e; R" k4 z: X說畢便秘授以雲雨之事,個中奇淫巧術,皆非凡間所有,而後將寶玉推入內房。
+ t5 s) \' Z5 y5 V. j) p那警幻又對可卿耳語道:「此子雖乃古今第一淫人,但自開闢以來,尚不知色為何物,妹妹且將就著他些。」可卿羞極,待欲問個明白,已見那仙姑將門掩上去了。
) ]9 x; ]# P N/ E1 a寶玉恍恍惚惚的,見那女子艷不可言,又似十分之親切熟悉,況他本就是古今第一淫人,一時把持不住,竟上榻與之纏綿。 : X8 F1 f2 \+ Z0 P. _; y5 j
可卿也迷迷糊糊的,只覺眼前美少年,原來正是心裡邊最得意的人兒,便亦欣然相從。 9 `! c; y4 p7 \) D+ d- p' R
寶玉依著警幻所囑之言,先為佳人寬衣解帶,初時還斯斯文文,待到霓裳解落,瞧見可卿身上的雪膩肌膚,不禁心迷神搖,呼吸也急促起來,手上發顫,已把佳人衣裳弄亂,他還是頭一回,這般清楚地看到女人那迷人的嬌挺玉峰,心裡噗通噗通的想:「原來女子衣裳裡邊竟是這樣美妙的。」
6 V( Y7 w- u- G: j可卿不知怎的,便如那初夜般羞澀不堪,螓首埋入美少年懷裡,任其荒唐,待那尖翹翹的玉峰被拿,嬌軀便都酥軟了,鼻息燒得腦子發昏,暈沉沉思道:「這人怎生得面熟?」卻又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心神雖迷,尚有一點靈知,忍不住羞呢道:「弟弟是誰?怎在此輕薄人家。」 \ g( ~+ o, W) k5 a2 B
寶玉吃了一驚,望望可卿,愈覺熟悉,努力想了想,只是想不起眼前的可人兒乃是他在塵間的侄兒媳,愣愣道:「仙子姐姐,我叫寶玉,警幻仙姑把姐姐許配給我,卻沒告訴你麼?」
) f" \+ `1 a4 K& }% B- ]9 H7 E可卿也迷迷糊糊地想了想,更是迷得一塌糊塗,她原是太虛幻境中風流司的神女,天性最為好媚愛淫,且不知已愛慕了這神瑛侍者多少個千年,如今方才遂願,早被寶玉撫慰得心魂飄蕩,通體酥麻,便懶得再去多想,暈著玉頰道:「不知道啦,既然如此,日後你可不能負了人家。」 , d8 u, M. B( U' U R/ S% `4 E' i
寶玉忙點頭應諾,只覺懷中玉人火燙燙的緊緊貼過來,所觸肌膚粉滑嬌嫩,愈覺銷魂非常,兩人更是交糾癡纏個不休。
4 r3 B5 m3 @- P寶玉在可卿那嬌嫩嫩滑雪雪的身子上亂摸亂握,雖說他從小就喜歡與女人親近,但最多也不過是吃吃小丫鬟嘴上的胭脂,摸摸她們的手兒,哪曾這般恣情盡意的耍過?下邊那根大寶貝早已勃得硬如金鐵,淫慾翻騰流蕩,想起剛才警幻仙姑教他的話,悄悄把手探到可卿鬆開的羅裙裡去,沒頭沒腦的瞎竄。
( P' ~1 D3 a, d/ c! v可卿靠首於寶玉肩頭,含羞帶媚地凝望著他的臉,咬唇苦忍了好一會,終嬌嚀出聲來:「弟弟,你怎麼這樣耍子,人家可難挨哩。」
9 m {. |: X* n寶玉漲紅了臉,附頭在她耳邊小小聲說:「好姐姐,剛才警幻仙姑教我說,女人下邊有一個銷魂洞,待到情濃難耐時,可將我下邊的玉根與之交接,方能登峰於極樂。」
' U2 @, a" g$ P# G" R* R' ^可卿眸中水汪汪地嬌呢道:「那又怎樣?」 & }( g. S# T3 i7 E; m
寶玉呼著火燙的氣息道:「我此刻又舒服又難過,想來準是到了仙姑說的那情濃難耐時哩……」
$ H R# g2 y) L. T; A% L7 v- J7 x可卿被他的熱氣薰入耳中,渾身便似被抽掉了骨頭一般,癱於他懷內,美眸流春,乜著他無力道:「那……那你怎麼還不來?」
" v6 a7 H0 ]- m& h4 l9 a寶玉手足無措,紅了臉低低聲道:「只是……怎麼找不到呢?」 / e( @) [( p0 X( g9 @* w7 T9 }. Y- j
可卿盯著他咬唇道:「你……你的手碰到的……的那兒不是麼?」芳心早被他撩得一蕩一蕩的。
5 e3 V, p* e5 n0 u: K: d寶玉抱著她連忙再次探究,這回手上仔仔細細,差點沒把這玉人兒給弄出聲來,誰知過了好一會兒又說:「仙子姐姐,怎麼好像沒有呢?那裡都是一片片嫩嫩的肉兒哩。」
3 \: w2 _8 ~7 p7 `可卿幾乎想咬這人一口,無奈通體已被撩得淫情汲汲,掙扎出寶玉的懷抱,反身將他一把推倒榻上,動手解了他的褲帶,掏出他那根巨碩無朋的大寶貝,來不及好好端詳,羅裙也不完全褪下,哆哆嗦嗦地拉下裡邊的褻褲,拿捏住少年的大肉棒,對準玉蕊便慢慢地坐了下去……,玉體挪移間,那縷縷滑滑的蜜汁早已淋了寶玉一腿。 5 b$ K' e6 M; f4 ^0 ~% C1 _
寶玉只覺大肉棒插入一個嬌嫩嫩、滑膩膩的奇妙東西裡邊,四周儘是軟綿綿熱乎乎的東西,還緊緊地包裹揉握過來,頓感一陣蝕骨的銷魂,便是做夢也不曾想過,天地間竟會有這樣美妙的滋味。 ! u* M4 p$ e) a8 u$ a
可卿這一坐下,蛤口便宛如被裂開一般,卻又漲滿繃緊整個花房,裡邊那些敏感萬分的嫩物,都叫燙熱的肉棒給煨壞了,舒服得美眸輕翻,待花房壓到深時,嬌嫩嫩的花心兒被那大龜頭頂到,整個人酸麻了起來,不禁「噯喲」一聲嬌哼,雪白如乳的陰阜一鼓,不知從哪湧出一大股黏滑滑的花蜜來,淋得寶玉腹底皆濕。 + m( ?0 ?5 l9 \5 Z) z# M
可卿再不敢受力,人也坐不住,就伏在美少年的身上嬌顫了。 : p7 c, r# C3 Y w( a' {
寶玉見狀,忙問道:「仙子姐姐,你怎麼了?」 - g) }. ]! l& B$ }. e: C) S( T
可卿輕輕浪哼道:「你小小年紀,那寶貝卻恁的這樣大,弄痛人家哩。」其實通體酥美,纖長的四肢只緊緊地纏著少年。
. F1 ?" H* L. ]# B寶玉正覺玉莖被裹得美不可言,聽了仙子的嬌語,十分不捨道:「那怎生是好?我……我且退出來吧?」
! ]* d+ O8 t$ y3 b% C( c6 ?可卿怎肯放他出去,蹙眉嬌嗔道:「開始會有點痛的了,說不定到了那後邊,便會好些哩。」
4 j- S# e" {, x1 U5 H寶玉不敢亂動,訥訥問道:「姐姐,那我現在怎樣才好?」 , ]4 m% F7 j4 {, O
可卿羞極,心道這也得人家教你麼?便低啐道:「誰知道!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哩。」 ! x) {. o$ ^% l" v
寶玉心頭一片混亂,雙臂抱住可卿,下邊情不自禁的輕輕動起來,那說不清的奇妙感覺頓時紛至沓來,更是令他爽得無法自制,動作也悄悄的越來越大,胡思亂想道:「仙姑說得沒錯,女子下邊果然有個銷魂洞,只是剛才我用手怎麼沒摸到呢?」忽見可卿嬌怯怯的支起身來,下體嬌嬌柔柔起起伏伏與己交接,卻是仍嬌顫個不住,便又問道:「姐姐,現在怎麼樣了?還痛麼?」
5 \/ }' P0 Y. Z; D可卿不答,美眸朦朧秀髮墮落,只是姿態優美的將玉股抬起坐下,用那玉蛤來吃美少年的大寶貝,待到裡邊爽透,仍覺寶玉不敢用力,才嬌聲說:「弟弟,姐姐腰酸啦,你也動一動麼。」 6 u; j$ D2 R+ z4 K1 g4 C
寶玉忙問道:「姐姐不痛了麼?」 % a, B3 X. @) f
可卿心中又甜又好笑,嬌嗔道:「好囉嗦的人兒,人家不痛了,倒酸起來哩,你快幫姐姐揉揉。」
" {- Y7 T* G0 _寶玉又問道:「哪裡酸呢?怎麼幫姐姐揉?」 ) }/ \5 y& n, K$ m7 t
可卿臉若塗脂,嚶嚀道:「裡邊酸哩,就用你這根大寶貝幫人家揉揉!」又俯下頭去在他耳邊教他如何如何。
7 w+ |: A$ x, x8 S* ] {' V' d# t寶玉聽了,忙一下下往上挺聳,只想為這美麗無雙的仙姬姐姐揉揉酸處,每至深處,龜頭前端便頂到一粒嫩不可言的小東西,每碰到一下,就見身上的仙姬姐姐急抬起玉股來,但那神情甜美歡暢,似乎十分享受,於是挺得更加賣力,想起入房前警幻所授之言,心道:「仙姑說女人那銷魂洞至深處有個寶貝兒叫花心,被男人碰到便最快活,莫非就這粒小東西了。」卻還不放心的問道:「姐姐,這個是什麼?」 4 t# R* n" x$ H+ |9 L; z
可卿媚眼如絲,正用心感受,迷醉道:「什麼?」寶玉便又往上高聳,用龜頭頂了頂那粒嫩肉,頂得可卿直打美顫,失聲哼叫出來:「好弟弟,你……把姐姐……姐姐……」 , g0 t2 ~4 x C8 U) \0 g
寶玉見狀,更是好奇,道:「就是這個。」
; I5 E; R: V' M5 ?& H1 N可卿如癡如醉,一時浪了起來,淫蕩道:「那是女人的花心,男人最想弄的,弟弟喜不喜歡?」
# v, S! A6 K/ u0 _7 q8 G寶玉只覺碰一下骨頭便酥了一分,連連點頭,心中自語道:「果然是花心哩,女人身子裡邊竟有這種絕妙的寶貝。」當下再連連向上高聳,只用棒首去挑那花心,又聽可卿道:「姐姐的腰真酸了,弟弟且上來,換人家到下邊,更好隨你耍哩。」 9 j& F, u$ D% |
寶玉便起身,反將可卿置於身下,再一交接,果然十分如意,比起剛才的姿勢,又覺別有一番滋味,再不用仙子教導,下下深送至底,他那玉莖天生異稟巨碩非常,雖不識半點技巧,卻幾乎能每中紅心。 M. w' Y8 c9 Y+ p/ k$ k
可卿何曾遇過這等極品寶貝,美得心裡酥酥麻麻的,不過數十下,竟隱隱約約有了一絲丟意,貪戀少年的寶貝,兩腿圍到他腰上,用兩隻玉蔥春筍勾住,自己暗抬玉股,頻頻送上花心,挨那巨龜揉抵,張眼凝望前邊美少年,不禁愛意叢生,更是快活難言,嘴裡嬌音連連,忍不住道:「好弟弟,姐姐好愛你哩。」 ! z9 N h+ d2 H; D
寶玉被佳人嬌言撩動,更是奮勇直前,偶一低首,接到佳人如癡如醉的秋波,雖然羞澀,卻不捨逃開,亦紅著臉與之脈脈對望,上下兩處銷魂,竟不知孰更快活。
0 j. K8 G4 x& ^9 f+ V- h% r可卿花心被頂著歪倒蠕顫,漸近那至美處,再有一大股淫津湧了出來,又滑又多,寶玉瞧得清楚,只覺這房中秘事有趣的東西真多,喘息道:「仙子姐姐,你怎麼這會子尿了?」
. b1 |' o5 T- x$ r8 z可卿搖搖頭,瞑目嬌哼道:「不是尿,女人快活極了,就會流出這些水來。」 ' Z7 c U) C6 A! Q& m" L
寶玉聽得歡喜,道:「姐姐現在很快活麼?」
! z3 P* z- s- \; u可卿美得欲丟,雙臂抱住寶玉的背,櫻唇在他脖頸連連蜜吻,淫淫膩膩道:「你再快些,用力頂一頂裡邊的那粒花心子,姐姐就更快活了。」
# I% M( _9 T8 ~) A7 x4 _8 j寶玉聞言,俯身前逼,雙臂不知不覺把她那兩條雪滑的美腿分得大開,在她腿心一下下深深疾刺,插得玉碎紅亂蜜濺漿飛。
. M5 ?6 ^: ?) Z2 Y% K又不過數十下,寶玉突然一陣更急的狠挺,悶哼道:「姐姐,不知怎麼了,我好像要、要尿哩。」心頭害怕,竟欲將大肉棒抽出花房去。
" A2 Y8 z9 M8 e' m可卿正美得無以復加,哪肯放他,慌忙死死摟住他的腰,把嫩花心送上,叼住龜頭,嬌哼道:「弟弟莫怕,若是忍不住了,便……便尿在姐姐裡邊好啦。」 # |3 k; ?7 _, g4 f, r
寶玉只覺不妥,但那洩意已如排山倒海湧來,再狠插了數下,猛的繃緊,大龜頭就抵揉在可卿的那粒嫩花心上射了,一注又注,一注再注,洩出了他自萬古以來的第一注玄陽至精。 * y8 }5 _( A* I V6 P4 a
可卿被他這一射,頓覺魂飛魄散,待陽精灌入蕊中,通體都酥麻了,嬌呼一聲:「要丟。」花心上的嫩眼猛張了數下,一股萬中無一的至純至陰的花精也排了出來,兩人時僵時酥,已至那水乳交融的化境。 / W. M* \+ ` U8 i0 f8 J# T1 p
寶玉與可卿在仙闕之中,柔情繾綣,軟語溫存,難解難分,那兒女之事,難以盡述。
: o# r& M# |& Z7 l次日。兩人攜出外游,不知不覺間,竟到了一個所在,但見四周荊榛遍地,狼虎同群,迎面有一道遙不見對岸的黑溪阻路,並無橋樑可通。 # ?6 H5 {- ?( W, e; \
兩人正在猶豫之間,忽見警幻後面遙遙追來,叫道:「快休前進,作速回頭要緊!」 + {$ H& x) y; j' P! d+ t5 ~* O
寶玉忙止步問道:「此系何處?」
: B% l: h0 L( T. s& C: S/ _3 ~4 u警幻道:「此處即是天地之間的『迷津』也,深有萬丈,遙亙千里,中無舟楫可通,只有一個木筏,乃木居士掌舵,灰侍者撐篙,不受金銀之謝,但遇有緣者渡之。爾今偶游至此,設如墮落其中,則深負我從前諄諄警戒之語矣。」
% E; l9 D7 A, w寶玉心頭惶惑,又聽仙姑道:「此津中有一妖孽,乃前古邪魔,與你素來有怨,我也制它不住,你可千萬小心了,快快隨我回太虛去吧。」
. d; Q+ l O0 L$ W7 P* t6 b# E寶玉剛要答應,忽聽迷津內水聲如雷響起,竟有許多夜叉海鬼似的妖物躍出黑水,為首一個,形容邪惡無比,寶玉與之四目對望,不覺一陣癡迷,轉眼間已被拖將下去。 0 o) \1 X# b, V9 {2 [
警幻急忙上前施法營救,卻已慢了一步,隱隱還聽得寶玉在那迷津裡失聲喊叫:「可卿救我!」不由長歎一聲:「頑石該有此劫,過不過得去,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 ?; O5 ^2 Y*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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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卿正在驚慌,又聽那邊寶玉大叫一聲,雙眼一睜,但見襲人眾大小丫鬟忙奔進屋裡去,個個叫:「寶玉別怕,我們在這裡!」忙定了定神,原來剛才竟是做了一夢,自己仍躺臥在屋外園子裡的石椅上,身上已是落梅朵朵,驚疑不定想道:「難道睡我屋裡的寶玉也在做夢?」忽覺腿間黏膩,伸手一探,竟然冰冷濕滑,臉上不由嬌暈起來,心裡思道:「定是因為蓉郎昨夜用的那春風酥,害人這會兒春夢了一場。」再細細回想那夢中情景,更是羞不可耐,暗嗔自己道:「該死!怎會夢到他身上去了?」 % c+ [4 a( {9 v/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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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花劫 第二回伴君試銷魂 & n1 J4 `% W5 ^- }: v
" ?" I1 m9 h" u' h/ [+ @. e( y卻說茫茫天地間有一太虛幻境,其主警幻仙姑專司人間風情月債,才子佳人癡男怨女夙孽沉淪。或鍾情未了,夙恨難消;或遇奸人妒害,分飛鸞侶,以致抑鬱而亡,必施幻術,續其前緣,消其夙願,不使青衫涕淚,紅粉飄零。
/ v" q$ {" G ?& E0 ]+ Y又說那女媧氏煉石補天之時,於大荒山無稽崖煉成高經十二丈、方經二十四丈頑石三萬六千五百零一塊,媧皇氏只用了三萬六千五百塊,單單剩下一塊未用,棄在青埂峰下。 1 ?2 ]! @- o1 S, H9 G
誰知此石自經鍛煉之後,靈性已通,自來自去,可大可小,因見眾石俱得補天,獨自己無才,不得入選,自怨自愧,日夜悲號慚愧。 : \+ g, {) l- z3 q) G
後逢警幻仙姑路過,憐其才情,便召入太虛幻境,收為神瑛侍者。
y" Q6 l0 o% v- R因其自開闢以來,從不知色為何物,難修成幻境真人,仙姑便命其下凡歷劫,生於一富貴世家,又著許多美花仙女與他為妻為妾,使其同群釵共敘紅樓,樂人間未有之樂,娛世上絕少之娛,以完塵劫。 $ e- a$ d- q- R' m$ {3 j: P9 ^
怎奈那頑石不解風情,雖有群釵環繞,卻只會嬉戲玩樂,不識那銷魂之事。仙姑便召其魂魄飄回幻境,百般點撥,頑石仍懵懵懂懂,不禁歎聲道:「癡兒竟尚未悟,知否吾所愛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遂將一仙姬許送與他,又親秘授以雲雨之事。
& g4 W/ U* u4 P0 J頑石恍恍惚惚,依警幻所囑,未免作起兒女之事來,難以盡述。正是:一回幽夢與誰迷,千古情人獨我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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頑石大叫一聲,出了一身冷汗,竟是從夢中驚醒過來,嚇得襲人等眾丫鬟慌忙上來摟住,叫:「寶玉不怕,我們在這裡呢。」 * D) g2 B7 h! I2 O
寶玉迷迷惑惑,彷彿記得剛才墜入迷津,被一邪物死死纏著,正苦於無法脫身,忽見襲人等大小丫鬟皆圍在旁,方知是做夢,不禁暗叫僥倖,心神稍定,又想起夢中那生得鮮艷嫵媚略似寶釵,裊娜風流又如黛玉的仙子,不禁若有所失。
_6 [$ E6 K. }( \襲人關心道:「準是做噩夢了吧?」上前為他拭汗,解懷整衣,伸手碰到大腿處,只覺冰冷粘濕的一片,嚇得忙縮回手來,小小聲問道:「怎麼了?」 0 L$ v7 N( V1 J4 }
寶玉紅了臉,把她纖手兒悄悄一捻,襲人本是個聰明女子,年紀又比寶玉大兩歲,近來也漸省人事,今見寶玉如此光景,心中便明白了一半,不由羞紅了粉臉,周圍又都是人,一時不好再問。仍舊幫他整理好衣裳,隨至賈母處來,胡亂吃了晚飯。 * K! ]: s2 Z _
飯後兩個又回秦氏房中,襲人把寶玉拉到裡間,趁眾奶娘丫鬟不在,另取出一件中衣,忙與寶玉換上。 $ y4 i, i: J( A6 _5 B9 o% p0 O
寶玉見襲人不問,自個含羞央告道:「好姐姐,千萬別告訴人。」
+ p# }& j7 P% L; ~5 z襲人亦暈著粉臉道:「你夢見什麼故事了?是哪裡流出來的髒東西?」 # \3 h( n( @- r6 r( g$ R! e; o) {
寶玉便把夢中之事細說與襲人聽了,羞得襲人掩嘴吃笑,又問:「夢中那個跟你睡的仙女姐姐叫什麼名兒?」
1 o! i) F: ^2 A: w3 s8 }+ u寶玉想了想,出神道:「說來也奇怪,她也叫可卿呢。」
+ S: W" P; Y) F% b7 e襲人一聽,指著他鼻子笑道:「準是你下午睡在她那床上,平時又常想著她這個標緻的侄媳婦,所以做了這個美夢兒哩。」
3 w o) @/ d1 O7 a寶玉有些不好意思,卻見襲人臉若塗脂,柔媚姣俏,想起夢中的銷魂快活,捉住她道:「我告訴你這些,你卻敢笑我呀!看我不把你也這樣了。」就對她動手動腳起來。
% S) Q2 q& e9 q5 _% Q7 [這襲人原是賈母之婢,本名珍珠,心地純良,平日深得賈母信任。賈母因溺愛寶玉,恐寶玉之婢不中使,便與了寶玉。寶玉因知她本姓花,又曾見舊人詩裡有「花氣襲人」之句,就回明賈母,即把珍珠更名為襲人。她因知賈母已將自己與了寶玉,今便如此,亦不算越禮,況且她心裡也早已暗暗深戀著這美公子,便作狀掙拒了一下,就任憑他胡鬧了。 8 U7 D. i" c0 R
寶玉將襲人放倒在秦可卿那香榻上,幾乎剝得精光,看見她那身白璧般的肌膚,不由血脈沸騰,撫摸了一番,下邊那寶貝早已昂首闊眼,巨碩肥大,推開襲人兩條雪腿,在那中間探頭探腦。 5 P$ `0 h8 T4 {. ?, s5 C6 x
襲人眼角瞥見,驚羞無限道:「好二爺,你真夢見是這樣弄的嗎?」
5 X3 k1 g! d- ^寶玉在襲人腿間亂碰,努力回憶夢中之事,猶豫道:「是呀,那仙姑說『男為陽,女為陰,陰陽相交乃天地間至樂之事。』後來那仙女姐姐也教我這樣弄,接入後,那滋味美不可言哩。」 1 `5 p5 J% L* Z2 X6 I2 J9 h
襲人暈著臉張著雙腿,怯生生道:「可是二爺的……的……這樣大,叫襲人何處能容呢?」
& u6 D+ `3 k1 H5 X: I5 |" F卻聽寶玉歡叫道:「我想起來了,是這裡了,襲人別動。」原來他胡亂搞弄,龜頭挑開襲人腿心中央兩瓣粉色的貝肉,露出裡邊的嬌嫩之物,頓想起夢裡便是從這裡進入仙姬的銷魂洞的,當下挺杵頂刺。 - a& o5 j& c6 z$ ]4 z
襲人要害被攻,渾身一陣酸軟,也說不出是難過還是舒服,一顆心兒「噗通噗通」的亂跳,聽寶玉叫她別動,便強忍著挨受。 + t: e U% R" V) F
寶玉胡亂頂著,龜頭弄著那些嬌嫩,只覺得十分舒服,卻只弄不進去,於是加勁再一頂……龜頭一下子便陷沒了大半,卻被一個柔柔韌韌的肉圈緊緊箍住,還是沒能像夢裡那樣連根盡入。 & {" M; U: X% A$ N' @
襲人嬌嬌的慘叫一聲,痛得淚兒都掉了出來,嬌軀繃緊,對寶玉叫道:「二爺,可痛死襲人啦,不要……不要再玩了好麼?」 % l0 _! C; ]9 q! g2 d5 L
寶玉見狀,知她不是擺樣的,可是下邊那龜頭爽得不得了,實在捨不得就此罷手,頭上出了一層汗,說道:「好姐姐,你且忍一忍,夢裡那仙女姐姐開始也是叫痛,到後來可就快活了呢。」
# h) t; Y% O/ w+ \襲人十分難挨,哆嗦道:「那夢裡的事或許做不得準的,看在奴婢往日對爺盡心盡力的分上,二爺便可憐一回襲人吧。」
! o4 \! w: I6 D/ V, U7 |( g3 r寶玉素來惜她,甚是心疼,暗歎一口氣,說:「好吧,那我退出來。」往外一拔,卻拔不出來,襲人又痛得直打哆嗦,按住寶玉,嬌呼道:「這樣也痛死人哩,好二爺,好二爺快莫……莫動。」 ' d0 e6 K4 M# \ d$ w; e& `
寶玉有些慌了,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俯身抱住她,心疼地在她臉上亂親,道:「好姐姐,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今個可害苦你啦。」 H* G$ q* z6 s; s6 V: X
襲人何曾被寶玉如此溫柔憐過,心頭一片無比的迷醉與甜蜜,更加深愛這從小就由自己照顧的男主人了,下邊那疼痛霎時減了許多,反生出一股奇妙無比的感覺,身子象發高燒似燙熱起來。
% {7 k5 H/ |% f4 P, H) X寶玉抱著襲人,忽覺她下邊漸漸油油潤潤起來,那大龜頭竟不由自主慢慢地溜向深處,愈入愈暖緊滑膩,十分銷魂。 * }! X/ b# C! f5 q) i
襲人竟也覺非常受用,忍不住對寶玉悄聲說:「二爺,襲人不怎麼痛了,你怎樣快活就怎樣玩吧。」 % U4 B# j* S( h8 I: ^
寶玉大喜,用力往前一聳,只聽襲人「哎呀」一聲嬌呼,龜頭不知破開什麼東西,整根大肉棒幾乎連根沒入,四壁軟嫩緊緊包來,美妙無比,低頭去問:「又痛了是麼?」 * g) m& y, k8 r1 K }; ]; c, }
襲人點頭不語,只覺頭昏目眩,蛤口辣痛,已被寶玉從少女變成了個婦人。
: b/ n0 l$ }/ ?2 K t" i寶玉又不敢動,溫存了許久,襲人難過起來,花房內絲絲蜜露滲出,對寶玉說:「二爺,襲人好些了,你快玩吧,莫等過會有人進來了。」 6 C/ z! A. N; C Z8 `& X6 H' Z
寶玉這才學夢中仙姬教他的那般抽添起來,襲人頓覺快美異常,那滋味竟前所未有,輕輕地嬌哼出聲,心酥處忍不住悄悄伸雙臂去摟寶玉的脖子,見寶玉神色無異,芳心更喜,裡邊那黏滑的蜜汁漸漸潤透了整個花房。 6 b- ~9 w* F- N8 E0 Q, S
寶玉抽添得爽美,又見襲人受用,愈加快活興奮,動作越來越大,有幾下深入,龜頭前端竟不時碰到一粒軟中帶硬的嬌嫩肉球兒,美不可言。
: \1 T: S, g. C2 D, F襲人也如遭電殛,只覺那裡似酸非酸,似癢非癢,想離又離不開,想挨又挨不了,忽得美眸一陣朦朧,花徑內一下痙攣,一大股膩膩的蜜汁直湧出玉蛤口,流注股心。 4 N4 L6 b: Q" i Z( S1 u$ U$ Q U
襲人嚇了一跳,忙伸手推寶玉,往下一瞧,只見股下的床單上已經流濕了一小塊,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呻吟道:「死哩,不知怎麼流東西出來了。」
3 @( G8 [3 w5 ?5 a寶玉見襲人腿間一片狼籍,柔軟的茸毛早已濕透,分貼在粉紅的貝肉周圍,上邊粘黏的白汁間還夾著縷縷鮮紅的血絲,蜿蜒到雪白的大腿上,顯得又香艷又淫褻,動人心魄,忙抱住她哄道:「莫怕莫怕,夢裡那神仙姐姐也流這些東西呢,說是女人快活時都會流的。」 & O. J4 o* T |7 r8 {
襲人哭喪著俏臉道:「不是呀,這可把蓉奶奶的床單給弄髒啦。」
/ g$ ]7 w: k% x寶玉這才想起兩個人是在侄兒媳秦可卿的香榻上胡鬧,不由也有些發愁起來,卻拿不出半點主意。
. F) B" k$ _* |& C. H襲人想了想,手忙腳亂地取過一條汗巾兒設法吸乾床單,所幸及時,痕跡甚淺。 5 r! T( _, R& q) n3 X& }/ M
寶玉這才放下心來,情慾又生,那下邊的寶貝又高高翹了起來,拿過剛才換下的中衣鋪在床單上,又按下襲人,笑咪咪說:「反正這衣服也髒了,回去要洗的,我們且拿來應個急吧。」 & `# V& S q" r( v$ X
襲人也十分回味剛才的滋味,便任由寶玉分開雙腿,紅著俏臉說:「人家總是拿你沒法子的,想怎麼樣就怎樣好啦,只是需記得,回去後這衣服千萬不能拿給別人洗哩。」話未說完,又被寶玉的大肉棒插入玉蛤,直貫花房,這回已不感疼痛,但覺肥碩燙熱的大肉棒漲滿花徑,爽美得兩隻尖尖白足繃直,低低地嬌「呀」了一聲。
7 i2 g6 K' Y1 {2 S# m1 S- y0 j寶玉美美的耍弄,臉紅耳熱,出了一身汗,連連深入,貪戀襲人那粒嬌嫩的花心。
$ Q* ?" q+ j( L7 _/ y2 A" P8 Y襲人挨不住,柳腰左扭右擰,幾欲閃斷,無奈身上這公子的大肉槌,仍絲毫不肯善罷甘休的直跟過來,撞在嫩嫩的花心上,頂得她香魂欲斷,忍不住嬌顫道:「好二爺,怎麼老弄人家那裡,好難挨哩。」 ; y0 {/ z4 @9 V( ]7 g; T
寶玉道:「你不知這裡最嫩哩,夢裡那仙女姐姐說這叫花心,男女交接到時最美,你怎說難挨呢?」通體感覺愈來愈快活,一時來了公子脾氣,雙臂箍住襲人的嬌軀,不讓她躲閃,那玉杵下下深送至底。
5 U! Q4 G4 u. e襲人如癡如醉,筋麻骨軟,再說不出話來,只好苦苦的挨著。 " `- A0 K) F9 i% k$ x5 ~
只又抽插了二、三十下,寶玉突然悶哼一聲,箍緊襲人纖弱的嬌軀,玉莖深送,大龜頭頂住她那嬌嫩的花心,漲了幾漲就射了。
" a: ]) @" X% h襲人只覺花心上一燙,不禁魂飛魄散,渾身一酥,花心眼兒一麻,猛地張翕了幾下也跟著丟了……
9 H' H5 _. G8 @" u' o& m0 M原來寶玉本是那補天頑石,經女媧冶煉過的,並非常人,那精乃玄陽之精,最美女人,加上襲人本就被他玩得有些丟意,碰上他那非同尋常的陽精,哪裡還能忍得住? ) V/ u9 g0 H3 D1 R: e7 [) h
寶玉也感覺到襲人裡邊不知從哪流出一小股燙乎乎的漿汁,淋得龜頭麻麻的非常銷魂,終於真正嘗到了女人的第一次陰精,竟昏昏沉沉地想道:「女人身上竟有如此迷人的東西,我卻現在才享受到,真是白過十幾年哩……」
, }4 y5 `( X9 [正是:怡紅公子夢一回,多少金釵從此醉。 0 B& q0 F V. ?5 i) R- K
雲收雨散,兩人匆匆整理一番,幸得無人撞見。寶玉見襲人擦拭過的汗巾上有絲絲落紅,遂如珍寶般藏入懷內,襲人自是又羞又喜。 + M1 R4 h" U' x; M# [. G
晚上兩人便跟賈母、邢夫人、王夫人等人回榮府去了。自此寶玉視襲人更比別個不同,襲人也待寶玉更為盡心。
8 O6 l- Z2 X, l+ a$ P寶玉這才知在夢中與仙姬之事非虛,原來世上真有這等銷魂之樂,此後不知在榮、寧二府鬧出了多少風流事來。/ ?5 c5 y# A( d& `5 L; N" o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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