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AV论坛 - XAV论坛

 找回密码
 成为会员
将下面链接发布到Q群、好友、帖吧、博客、论坛等网络上,当别人通过您的推广注册成为会员之后您的贡献值就会增加:
推广链接1
推广链接2

 

回复: 0

女儿的幸福

[复制链接]
今日惊蛰 发表于 2023-11-30 15:25:52
 第01章 没有女人的日子. ^( V# X1 p  U3 _
这是父与女的一个不寻常的爱情故事。' T1 w% h/ y% L1 o. L
有些人常在你左右,和你有非常密切的关系,可是你永远不会想到,她原来是你人生拼图所缺少的一块。她从来就在那里,你却没有联想到她可以填补那个空位。因着成规、偏见,你根本不会把她放进你的图画里,但是,时机来临,她阴差阳错的闯进你的生命,正好嵌在那个腾空了的位置上,你的生命的构图从此改变,翻天覆地的改变了。$ E8 G5 l! r7 y. k/ \) M' ~
我说的那个扭转我人生的人,就是我的独生女儿敏儿。我在人到中年百事忧的生活里,用爱燃点我冰冷乏味的生活。
# z" t' c+ j' o$ u& n; }这是一个爱情故事,说的是禁忌之爱。是天意和人愿,让我的女儿做了人生的伴侣。2 B; x0 c: O* y6 u$ l& H% g9 a3 M
那一年,老妻撒手尘环,孤独地过了一个圣诞节。老妻给癌病折磨了几年,在年头离我而去。她,止息了肉身的痛苦,我也不必在病床前照顾她而松了一口气,对我们都是一个解脱。
8 }( ^  V/ y9 T6 ^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一旦失去她,顿时失去所依。人们说,正因为男人生活上不能没有一个女人打点,很快就会有第二春。老妻在病中,也对我说,她死了之后,快快找个女人来照顾我。我若续弦,她不会介意的。6 _. E; _6 v8 l/ i
她不单不介意,甚至为我着想,甚至撮合。我不以为然。女儿已经嫁了,我了无牵挂。几年来因老妻体弱多病,没行房,也习惯了。没有性的生活,日子不难过家了菲佣,家务有人打理。我就寄情於事业,化悲愤为力量,有了长促的进步。丧妻之痛也好像渐渐复原了。
# X4 f2 b3 H6 s直至圣诞前夕,午饭后,都提早下班了。人人都有节目,而我,是自结婚以来,第一次孤独一人过节。3 k+ W2 O) M& P! g, v
我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换句话说,是个没什么不良嗜好,除了抽烟和喝点啤酒外。上班下班、回家吃饭睡觉,生活就那么简单。8 ?9 ^7 F. u0 `9 y9 @6 K. K
提早下班,太早了,酒吧都未开门,独个儿呆在家里,播猫王皮礼士利那片《你今晚寂寞吗?》(Are You Lone some Tonight?)黑胶唱片。2 r2 w+ P8 o' C
电话铃声响起。敏儿打来的。她自结婚之后,圣诞假期多不见踪影,不是开派对就是陪丈夫度假去了。/ L0 A) l8 b5 G% E# {
「爹地,圣诞快乐。」; u; D; x; d* E" z- X
「圣诞快乐。」
0 h8 ^$ N% W: K- y( X; H$ K「一个人吗?」' `+ t: ^9 k. e/ ^! f+ r
「还有谁?连玛丽亚都放假了。你呢?人在那里?没出门吗?」& _! m- a. Z8 R& D' J  }
「爹地,我来看看你好吗?」) E$ g0 B8 {( |$ ?8 X3 W' n7 _) p; q! F
「太好了,什么时候来?」
7 C# K. I. a) q2 b# D; ]1 ?「现在。」
) _+ j- o5 T8 n/ _1 h# B- B& T% _敏儿不久就到了。敏儿提着一个小行李包站在门前,形容憔悴。% Q/ d% [0 V* T) J
「度假回来?你一个人。
' l# @! e, ?$ @8 R) N9 j5 Q" [# U他呢?」: w( ~" L5 r" u  k8 ]1 y" |
敏儿摇头头,回应我一连串的问题。
, Z) K1 S  ]7 ]) L$ w她四顾家里的圣诞妆饰,每年都是老婆布置的,今年,玛丽亚不用我吩咐,把圣诞树拿出来,放在大厅的一个角落。她知道太太每年都会这样做。/ V  \( k9 b" D6 Z0 u
她走过去,把会闪的彩灯串亮了,说:* n% X& o! z1 k: A+ G1 j* [
「那么多年了,圣诞树还在。」
. f$ M% D  _) O「对,还在。妈妈舍不得丢。」) s. r3 D3 Z% x# E+ u
「老家和从前一样,只是妈妈走了。」
0 b" l! [  o2 L5 X* O" H6 C/ b5 e这话唏嘘,在圣诞夜说出来倍觉伤感。她四周看了一回,就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下。
  b0 m- V5 A8 G猫王重覆唱那个老调,我们之间一片沉默。终於,她说话了。她说,爹地,你己经够寂寞了,不必猫王提醒你。圣诞吗,听些应节合时的歌吧。我记得你有些唱片……Bing Crosby的「白色圣诞」,英皇书院圣歌团的圣诞诗。
$ v, P# w% W9 x" o7 ]她走到唱机前,找到了一片Glen Champbell唱的「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圣诞夜我会回家),放在唱盘播出。# V) B7 L& c( w3 _0 M2 ~, d
圣诞夜我会回到,爱的生活之所在,我会在圣诞节回家,路途迢迢,但我答应你,一定回家去……" \8 l% w& k- k7 h& ^$ E2 n
我点点头,表示这首我爱听。她又回到我身边,踢掉高跟鞋,把两条腿放坐沙发上,把着膝盖。她说:* n8 @+ a( H/ v" g! ^2 U
「爹地。只你一个人吗?我以为你会出去了。」6 O3 U( K) Q/ s# u$ o
「圣诞节一个人出去干什么?」  U. u3 B) w8 M; i
「圣诞夜能回家真好。」
& a1 q& s) r, x) j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Glen Champbell唱完了他的歌,客厅完全宁静。" [* Q$ j6 J; c8 H) a! M
楼下有教会诗班报佳音的歌声传上来。她打开窗门,往街上看,向着下面的诗歌班大声叫圣诞快乐。/ u5 N9 Z) h, ]" \$ H) P. ~; v5 f
午夜时份了。. `: c) {# B. P( m. m
我说:「夜了,你该回家去。」9 b! z0 @; ?8 Z- V0 _+ E
「爹地,可以收留我一晚吗?」
; n! ~5 [% x7 N/ ]) B! R「看你一肚子心事,发生了什么事?」
" j+ b' J3 |( g% W: M9 h「爹地,我受不住了。
  Z( b) S3 I0 j5 ~+ s& F他有外遇。」
9 X5 U/ \2 U9 p4 ]# W3 }. _9 n: w「让爹地替你出头,跟他理论。」
: G2 f9 ?  F& Y; S$ g5 A/ f" P3 M「不用,让我冷静一下。」' M+ V' a' p) c; T
我的心破碎了。那个家伙,当日我携着敏儿,步入教堂,将女儿一生的幸福交给他,他竟然拈花惹草。
  s) Y5 ]/ r7 s我把肩头借给了女儿,她就把头埋在胸膛,依着我,簌簌泪下。我圈住她的腰,轻轻的拍她的肩,安慰她。我忽然觉得,是何等的亲切,也是何等的疏离。
; S) j+ p7 p- N2 }  _. m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能在一起过一个圣诞节是何等的温馨。我为失去了老妻而独自哀伤,而她和丈夫的不忠而辛酸。这么多年来,我只顾事业,没有花过时间在她身上,甚至在她的婚姻亮了红灯,没有鼓励过她。
1 s; M. }9 S/ }  I  p0 d# h世界上,只剩下我和她是最亲的了。街上的圣诞歌声渐渐远去,我们不发一言。良久。然后,敏儿把她贴着我胸前的乳房挪开,抹去眼角的泪痕说:
4 K* k2 f" ?5 U2 a9 A+ {「爹地,谢谢你,容许我回来。」9 P1 ]. y( n; Z2 q: ^
我说:「这是你的家,随时可以回来。」
8 N# O: y" ^  f( u" A- w她说:「谢谢你。」
7 J& s. }- k% i9 @( s「太委屈你了,明天我替你出头跟他理论。」: Q" u: b( z1 X0 n# N' w. K* @# d
「不要,让我想清楚。」# y/ t; ^1 \9 ?0 K, a( z9 ?# Z9 n
「好的,你困了。快去睡觉吧。」
0 y+ ^4 E) b' A「你呢?」
" d$ ^) {9 T' y5 p! P「你先睡。我多喝一瓶啤酒才睡。」9 H  _) C- K, l  Q: Q; ^9 h# T1 B
「我陪你喝一杯。」7 t) Q1 F. `+ G0 m
我喝了一瓶又一瓶,她也喝了。我记不起女儿会喝啤酒。对她说,你还是先睡。
' f) Q; R' s* E# t& }9 w  \「不要喝太多。」她指着茶几上的空瓶子说。: X- H1 c. ?1 b3 `5 ^
「最后一瓶。」$ p# P! @& b; |" E- u% {; S9 d
「那我睡了。我知道你仍是在想念着妈妈。但是,要保重身子。」
* ^3 A$ u' ~% W  h4 u* N敏儿给我亲了一亲,就像她小时候和我道晚安做的一样。但是,她黏着我嘴边,很久,令我有点紧张,我将头一缩,她的吻,并开口说话去解围的时候,我启开的嘴径直碰到她的小嘴巴上,是一对美艳的唇。. [3 ~* w7 Y1 @; {8 I7 F
那是个香甜的吻,青春迫人来,令我脸红耳热起来。敏儿抽身走了。关上房门时,探出头来,对我说:/ _) d4 E$ o3 G0 o! W& c' g6 l
「爹地,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
" e/ X% n$ K' @- Y- e) d4 U我忍不住掉下泪来。那时才知道,我是多么为女儿担心。但我还未明白到,我的爱,不止於生她、养她,照顾她。她忽然回来,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她是个天使化身成为我的女儿,排遣我的寂寞。她回来了,一切都改变了。0 u; I- l7 ~0 p
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里暗暗地滋长,像一粒种子,撒落在我们的心里,暗暗地抽芽滋长,破土而出。; V4 z3 {1 |1 i  e' f+ C$ a
  Z/ {) x2 `. t  u2 M4 o/ j$ h& j
5 H' R/ L6 _' S* S
第02章 情陷焰火夜! x/ H! C& O) b; }$ }
女儿归家,我心里百般滋味。
, h. y' `9 v4 A5 ]# d) s出嫁的女儿,不应在我这里。丈夫虽然糟透了,还是丈夫,早晚应该回去。( ^4 f  |' C2 I# ~' U. f
但是她回来了,在我身边。了无生气的家,重现活力。( p3 `8 W/ h/ A: V, K4 Y6 F
晚上回来,有个女人在家煮好饭,等着你,就像从前老妻身体尚好的时候。) |4 U9 m6 E8 Y4 {: _
有时,我以为老妻没死。她是妈妈的年轻版本,轮廓像她,一举手一投足像她,语气十足她一般。/ t* U/ q5 S9 W$ _3 j' O9 [
她本来不懂下厨,从来都是妈妈做饭,饭来张口。结了婚也请了菲佣服侍。% b8 Z% x% g5 \) L
她何时开始懂得下厨的呢?在夫家不用做的事,回到父家反而洗手作羹汤。
3 ]) F8 f- }9 @3 f「爹地,怎样?合格吗?」她端上汤,站在我旁边,焦灼地等待我的评语。
  U" n! L; N! ?6 }我看见她的模样,好像小时候拿成绩单给我看时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笑了。
. e* r6 i1 O; I0 T/ k' u「爹地,笑什么?很久没见过你笑了。」9 P' A, _2 G0 V/ i
是的,很久没有笑容了。没有值得开怀的事。敏儿回来之后,好像回到从前一家三口快乐的日子。! h, E8 f8 r2 m2 _3 Y! z
「敏儿,你也开朗了。想通了吗?什么时候回去?」, Z- l  j% A% b3 h$ u
「我一早想通了,决定永不回去。」
7 F9 P4 F( N. R「不要说永不。」
* ^, K) Z3 q. X7 d8 o「爹地,你想赶我走吗?」# D8 E7 l* X8 ]) S
「噢,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 |0 C8 y- ?" M2 m3 S- |" f「还未想到那么远。」
0 `1 D+ S% e3 b) \; a; z6 ^「总不能整天困在家里,年轻人要出去找朋友,寻开心。」6 F5 a: j$ [8 m% w. y
「那你呢?晚上你不开会就呆在家里,明天就是除夕,要开会吗?」8 D) L7 M, j7 v6 P
公司开会是男人不回家的藉口。我没有。  s1 G5 }* |6 k- }5 O
「我们去吃个除夕大餐,看烟火好吗?」" _8 \, W, C& p. q% l: I
「太迟了,人家一早预订桌子,哪会有大餐等你吃?」( x% v, g1 \% l; L9 a
「让我试试。」  Z- U6 e) g4 Q$ a# n2 |) B
敏儿饭也不吃就打电话去,忙了几回,给她找到了。一间全城最贵、海景最佳的酒店,刚巧有人退订,就给她拿了过来。
  T: ?0 S' L8 O0 R「老爸,订了座,明天与你有约。」' Q/ u1 v; Z2 Y2 p# g. q
就这样,我和女儿在除夕夜有约。
' H  W$ X' l6 G, T- y她不用我回家接她。她早上就出去,做头发、买晚装。在约定的时间,在酒店大堂,衣香鬓影之中,我看见一位绝色佳人,一幅透视的披肩,配搭露肩吊带低胸晚装。) t1 a9 ]4 x* y
她雍容地站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把在场的男士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我那个不堪的女婿,真是瞎了眼,你在那里能找到像我的女儿一样出众的女人?
" G. x5 f0 r- p- {( S( h1 N我也楞住了,她对我微笑。我整饬衣襟领带,像个绅士,让女儿挽着臂弯,步入餐厅。
; l+ C( n% R6 ?: e0 u% T醉人的美酒,醉人的音乐,醉人的海港夜。
% g! Y) `7 Q" m( J4 v3 W3 t4 Y她向我浅笑,笑的时候胸前微微起伏。拨弄頍前细碎的刘海是一条裸露的,白晢的玉臂。她把盘中的肉切成小块,放在嘴口,嘴嚼时,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的嘴动,和红唇上的油腻。她用餐巾抹一抹,拿出一管口红,在小镜盒子后面涂一涂。然后对我说:
* _4 D1 {8 W: G. s「可以邀请我跳支舞吗?」" j* [& t6 t- U- J2 [, X9 i7 t
我看看,舞池无人。起来,扶起她,带她到舞池里,跳第一支舞。我带着醉意,与她贴得很近。我感觉她的气息呵在我脸上,她颈弯的香水的清香,沾到我的衣襟。
6 h2 a7 l2 ~/ o* e1 U1 |舞池的人多起来了。她说:「老爸,这里人多,我们到我们房间去了。」9 W$ I3 ]4 G/ ?( R- y: \! q
「房间?」我不明所以。
* U7 U' ?5 J2 V8 m「我们订了一个向海的房间看烟火,景观全城最佳。那里还有一瓶香槟等待我们品嚐。」
" k3 ]9 r9 \8 j* p「我还不明白。」
' U- Q% f2 V: r9 M' \+ h! I「你订这个晚餐包括在内的。我们走吧,放烟火的时间快到了。」
/ {  O2 s$ k5 M敏儿拉住我的手,步入电梯,透过玻璃幕墙,维多利亚海港的夜色徐徐升上来。敏儿披着那件长披肩,倚在我旁。: p4 z7 g; z! a9 q' k; z) h
我的心在想什么?我们正在做的事,不像是一对父女去看烟火,而有偷情的感觉。但是,我没有什么企图,我是个正人君子。我们两个人这一年内都饱尝痛楚,享受一下不是罪过。
2 k/ r5 `4 @; A3 O- v, s敏儿带我启门,应该说是我带她。她从镶亮片的小手袋里淘出房门吁匙,交给我。我启了门,她在前,我随着,进入了我们酒店的房间。
9 E6 t9 M+ L! B% }) _; Y! a我们将会在那里做些什么?当然是来看维港的烟火!但是,有一朵一朵的火焰,深藏在我们心底里的慾念,在我们肉体的互相接触的一刻,将会引爆,升到天上云间。
1 Q: Y0 x; d& u, d等待烟火发射,尚未发射。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并排坐在一张在临海落地大窗前的沙发上,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有没有想过回到你丈夫那里?
: |) K2 ]5 p* l- u, b, O6 [她说,没有。: C' H& J; M  G' v! k: Y" i4 B# q5 r2 F
为什么?下了气,一人让一步,就要重修旧好。7 e4 T; S* p' T% X( h% `
都是你的错。你太好人了,是个好丈夫,从没有搞过婚外情,对妈妈不离不弃,呵护备至,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不能满足你生理的需要,也没碰过别的女人。男人都应该像你一样?/ s( w7 c% j8 t. N
她问我,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除了妈妈之外,没有别的女人。
" o- w2 l" {! I1 b" g$ I9 E* O. K* f; w我说没有。从来没有。
% v; @0 r% R, S( n! G她说,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碰她。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人。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做个好爸爸,好丈夫。, x. x* K3 z8 G/ I4 q
她婚姻的挫折,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但她走了,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话。
' S0 ^2 D$ A+ \/ v* Y9 _她哭了,哭得不可收拾。我把她紧紧地搂着,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安慰她,我可怜的女儿。" J) c0 n7 e, I. x# u* p) {, P: O2 j
她说,爹地,幸亏有你,容我留下来,我这个圣诞和新年不知怎样过。我的家没有了,你不收留就没有人要我了。
6 I( `1 z2 g: @7 {. }: T「女儿别哭。」* J+ h" m1 L1 K+ \& d8 N
我替她擦去泪水,她像小时候,攀附着我,把她两条腿提起,搁在我的大腿上。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乳峰,压在我胸前,透过衬衣,嵌在我的胸前。从她的颈子鬓下,一阵幽香扑过来。安慰她的手,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让她的肩膀更裸露,更性感。! R. q2 N/ i, d) J; e8 v
没错,性感,是个诱惑的符号。一个父亲不能用如此眼光看女儿。而且,她是如此无助,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要求你安慰,而你却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性感。
' V: g7 i) o2 {# d. S窗外的焰火升起至窗前,灿烂。# @5 ?! K4 O5 U$ u6 ~- |
敏儿止住了抽泣,抬起一张美丽、青春的脸。. j% ~5 p4 x0 o+ U
那个糟透了的家伙,瞎了眼,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糟蹋了她。
: D1 n  f8 Y% R/ j' I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仰望着我,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也不明白的话。; `% |, W* ^' r+ o7 O0 W
忽然,她站起来,拉高裙子,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两条玉臂绕住我的脖子,与我面对面。她的气息呼愈来愈近,喷在我脸上。' d: q# c8 W8 X' d8 _1 q
柔软的手在我身上爬,解开衬衣的钮扣,说:「看,沾了我的唇膏,有个唇印在衣领上不好看,我替你脱掉,不要弄脏。」
# `6 b' s/ o+ J) x; H「不用了。」我说,想制止她。5 o& B0 [1 B( M, i
但我只能坐着,心跳加促,瞪着眼看着她把我的衣襟打开。她的手探到衬衣下,轻轻抚拂我的胸膛。她的手滑溜而温暖。! X' l7 P$ J9 V" D0 t
「爹地,老实告诉我。你寂寞吗?告诉我,我不是外人。」  t+ w  ]0 b1 H* E# y- }( }
「我……」  h+ A& w2 T; S2 b# f# [- B
「我听到你说了。我寂寞,你也寂寞。是吗?我们都寂寞。有人说,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两个人会是更寂寞……」
, k1 Q# M. c# i3 q  q0 h( [0 O! R我明白了,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她说得对,她回来了,在我的身边,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的话,啊,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
  W1 O* |) U  L; [  @她站起来,在窗前站着,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细细的肩带从玉臂滑下来。0 Q: R( M+ q! ~. B- i( p
两个美丽的乳房跳了出来,像两朵烟火绽放。她转过身,用一个美妙的姿势,把小内裤脱去。她比妈妈有个更圆、更翘的臀儿。5 r! K3 Q" q# W% R2 z/ o" X
别人不淮看,只给你看,我的爹地,她的唇儿微微的动,轻轻的说。# x- c7 j: O7 E5 w
窗外,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爆发。
5 d1 Y! {/ C/ q「爹地,我知道你寂寞,我也寂寞。给我,我是个女人,我也有需要。」: q& f$ z& L6 V3 V; P2 b$ M% \
我的喉咙乾涩,不能说话。* u% @" Y" a' r# d- L- d5 q
她俯下身,嘴儿向我凑过来,贴着我。
5 o7 L1 p/ M: r7 K' g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气。我怎能在这个时刻推开我的女儿,对她说,不行。我不会吻你。这会伤了她的心。
! j+ P1 R- O/ T她闭上眼睛,唇儿贴着我。我心里在挣扎,要不要推开她,拒绝她,对她说我们不可以。还是爱她,吻她。" L+ O4 x. R# g) t5 k+ Z7 [- F
终於,我吻了她。她不肯放开,要我把她的唇儿吻得湿润。可怜的孩子,她需要有个怜香惜玉的人。她需要有人爱她。5 v1 F5 W& K% K& ?& N/ h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这是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我不敢去看,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这些……不应该作的事情。* |  b; _6 K8 [, B$ z% G
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我和我的女儿……我们竟然,不顾道德伦理的规范,脱下彼此的遮掩,复还原始,发生肉体的关系。* _' S+ i, Y) c2 q8 T/ t+ f( m# b
做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3 N& E! E# i% k! z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那是继而发生的事。她的身体火烫般灼热,我的肉体有一股含忍不住的火头。我们把盈满的慾火倾倒在彼此的身上。. R) L7 z  n; Z" f9 X
她引领我路,让我轻易就进入了她的芳草小径。她是何等的空虚,我来给她填补。: W7 |; X5 q6 h7 E( O6 v) ]1 C
「噢……呀……」5 N3 `% n* r7 V! Q1 G
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她眉头紧皱,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咬着枕头的一角。搞不清楚她是痛苦还是兴奋,此刻,想悬崖马,从她的小屄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但己太迟了,她缠得太紧,我插得太深,两个肉体己紧紧地相连着,谁也分不开我们了。
2 |" |" l( H- W' m( o0 v! ]! E8 v「爹地,抱紧我。爹地,给我,给我……」
: C0 M' o' H( q9 o; G% u我不能放开,更不能停,如像这身子不是我的,在她身上起伏。她紧紧的小屄,是久违了的女人的感觉。我哭了,为着自己的卑鄙。敏儿哀求着,也哭了,我们哭着,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1 q2 [3 N0 e8 ~# h3 p9 z
我沉下去,在她里面挤出最后一滴精液,颓然的压住女儿赤裸的身体,窗外的烟火仍然灿烂,然后我听到她在我耳畔,说:1 J- @4 C# e1 D  b
「爹地,我以为你不会,比我想像中更好……」# \7 a. B9 e6 `
我承认,都是我错,我要负责。  A5 }7 ^/ B9 l- f+ v6 u1 u! X
寂寞的人儿,你生命一定缺少了些什么,你寻找拼图上那失落了的一块。& w; v7 z+ z- a- a3 i+ Y' M% C; t9 @
谁是你需要的那一块?可能是在你生命里,忽然闯进到你的寂寞里的人,无论她是谁。
. ^  W# T. R1 ~' p7 z
这里因你而精彩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成为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DMCA 版权举报|

GMT+8, 2026-5-26 00:20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