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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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名叫郭建宏，今年16岁，学生。

　　佳琪姐是比我年长八年的大姐，四年前出嫁，一年前更跟随夫婿移民到加拿大，我们已经有一年没见，所以当听到今次的旅行她亦会同行，对我来说总算是黑暗中露出的半点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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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如此雀跃，是因为我跟姐姐的感情一向相当深爱五月天由于父亲死得早，妈妈又要担起养家的责任，故此我自小学时期开始，就一直是全靠佳琪姐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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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煮饭，洗衣服，做家务，曾经佳琪姐是我生活上不可或缺的一个人，我敬重这位大姐之余，　对她亦带有一种奇特的情意，故此当她向妈妈提出想结婚的时候，我有着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

　　“但建宏没人照顾……”佳琪姐在出嫁前，最挂心的仍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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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Y) s3 j1 |' p1 z8 O　　“我都12岁了，不是小孩子啦，不用你担心了。”为了可以令我最敬爱的姐姐找到她人生的幸福，我虽然万分不舍，但仍是勇敢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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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出嫁了……

) @& k3 |1 e0 S3 l9 @　　在婚礼当日，我穿上了跟自己那张孩子脸毫不相称的黑色礼服，作迎宾的工作，看到姐姐把雪白色的婚纱披在身上，我真的觉得她好像一位出尘的天使般好美好美，内心除了祝福这位照顾了我12年的姐姐可以得到幸福外，竟然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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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宏，以后要好好照顾妈……”在新娘的化妆室内，佳琪姐坐在铺着鲜红色垫子的椅子上，她的眼内溢着泪水，像往常一样摸着我这个小弟的头发，跟我叮嘱今后要负上作为男生的责任。

1 }9 m; G  ?3 K" p3 f4 J　　当从那点缀着精致蕾丝花边的低胸婚纱上，看到姐姐胸口雪白的肌肤，与及中间挤出的一条深坑，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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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1 Q# X　　是一种以前不曾有过的感觉。

　　过往一直伴在身边，自觉熟悉得很的亲人，这一刻，我突然感到好像有点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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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后悔，在过往一起共处的12年，我没有细心的欣赏我这位美丽动人的姐姐。

　　可是她现在要离开我了，后悔还有什么作用？

　　佳琪姐的新郎是个很好的人，对我亦深爱五月天姐姐嫁了他基本上可以说是一定幸福的了，但不知为什么，明明高兴姐姐找到理想的归宿，但我的内心就总是有一阵阵酸溜溜的不开心。

, J% x5 }8 [) A& Z# C( u　　晚上回到家中，一向热闹闹的家园好像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原来只是少了一个人，感觉就可以相差这样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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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步地踏进姐姐的睡房，瞧着过往她一直躺着的睡床，摸摸那彷彿仍带着暖暖体温的枕头和被套，回忆起她的一靥一笑，与及两姐弟在家中嬉笑的情境，这种失落感就更是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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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n0 p5 l* t3 U　　姐……我很挂念你啊……

　　才只是分开了一小时，我就彷似被一阵孤独的阴霾感觉包围着，刚才的欢笑面容亦不复见。

　　新婚之晚，听同学说是要洞房的呢，佳琪姐现在就和她的丈夫……

1 y: D: L3 S. J$ ]( F　　12岁的年纪，我对性的真正意义还不是太了解，大概只可以用懂得一点点来形容，望着姐姐床头的照片，回想今天她那被低胸雪白婚纱压着的乳房，鸡鸡不知怎的硬了起来。

　　最近这家伙经常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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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B% e* @$ M, C; L　　我甩一甩头，不想让自己有奇怪的想法，一股脑跑出她的睡房，企图用冷水清醒自己一下，　但洗完澡后心中那激荡的情绪仍是未能平伏，于是乘着妈妈不觉，我又偷偷溜进姐姐的房间，拿起她的相片一遍又一遍的看呀看，鸡鸡在不知不觉间又挺起了。

* Q8 C  B' v* E3 b4 x　　怎么搞的，这家伙硬了还不止，而且更有一种莫明奇妙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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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9 i5 u7 x' \/ E6 B　　我伸头往外面看一看，由于忙了一天，妈妈都上床睡了，于是我大起胆子，把姐姐的房门关上，然后将硬直的鸡鸡拿出来，靠哗～怎么今天这样大了，平时明明不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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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左手拿着姐姐的照片，右手很自然地顺着鸡鸡的中间缓缓摇动，过往从来没人教过我弄这玩儿，但这时候就好像无师自通的，手随意的握着鸡鸡摇呀摇，只觉得很快乐很快乐似的，弄了一会，一阵不曾有过的强烈快感便突然从尿尿的地方涌上来，还没弄清楚是什么的一回事，一堆白色的液体就泊泊的射了在姐姐房间的地上。

　　嗄嗄……这就是同学说的射精了吗？好舒服……

　　在事件完结后，我突然有一种惊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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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o+ o; }2 ^* E9 x+ D　　怎么了？我怎么会拿着姐姐的照片干这种事？我奇怪自己怎么会有如此的举动，抹一抹头上的冷汗，站起来重新拿着佳琪姐身穿校服的毕业照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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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真的很美……我突然感觉她不是我的姐姐，而是……一个女人。

0 E( }9 B- P& Y　　过往，我从来没幻想过姐姐的裸体，但这个时候，我会想像今日看到婚纱下肌肤的模样。

　　我拼命翻开姐姐的抽屉，虽然大部份事物都已搬到新居，但就仍有不少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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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运地，我找到姐姐中学时水运会的纪念照。

　　是穿着泳衣的佳琪姐，虽然中学时代的她身材还没什么看头，亦虽然那确实是一件保守的款式，但当看到那一双耀目的白晢大腿，我又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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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C" v7 ?0 I8 h# g! @　　这一晚，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自渎的快乐，当晚我做了三次，而且对像都是我那已经出嫁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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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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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后的日子在我强烈坚持下，我搬到姐姐的睡房里睡，而原来的房间就改建成为我的书房，对于私人霸占的领土多了我没半点高兴，反而因为要打扫的地方多了，就更是怀念过往拥有姐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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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4 `3 z4 F( L" }+ v　　由于姐夫的家境不俗，姐姐出嫁后妈妈就不用再出去打工，而我亦无须为家计烦恼，可以安心地继续自己的学业，对于这一切一切，我都觉得是姐姐带给我的恩赐。

2 Z$ l: Z% |) z# Z$ @　　姐姐是个很有孝心的人，出嫁以来每个星期都会回家跟妈妈吃饭，虽然有时候日子会不一定，但就每个星期都会来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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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 w; L8 ~+ @! ^　　知道姐姐会回来的那天，即使事前有怎样的约会，我都一定会推掉。

　　只要可以见佳琪姐一面，就算是任何事，都不比这个重要。

　　“建宏长高了不少呢。”

$ E; S% [% s+ [4 h/ o　　有一段时间，我的身高长了不少，不再是过往的小鬼头，每次当获得姐姐如此称赞的时候，我总会有一种沾沾自喜的感觉，认为自己跟姐姐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4 L( R* I7 u8 G, V7 m8 n* u　　有一次，姐姐甚至拉着我嘻嘻哈哈的说：“量一下，哗，比我高半个头了，建宏是个很棒的男生啦。”姐姐个头不高，大约是165.当她从后捉住我要量高度的一刻，我的手肘不小心碰了她的胸部一下，虽然只是很不经意的一次意外接触，但那种软绵绵的感觉仍是叫我久久未能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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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j1 Y$ i" s1 w; ^　　姐姐的胸……好软。

+ q. _! ~: _! X7 k1 B) k4 }0 B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女生的胸脯，当晚，我又自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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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C0 `# F  O) O0 t6 x　　对我来说，佳琪姐已经超越了姐姐的范畴，她是照顾我过去及现在的人，亦是我青春期的启蒙老师。

　　虽然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个事实。

　　所以，当一年前，姐姐告诉我要随丈夫移民到加拿大，我哭了。

　　想着以后以后都不可以再看到姐姐的笑脸，听到她那温柔的声线，我切切实实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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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u- n  }8 J- B* O7 n+ Q4 l　　“不要这样子嘛，以后也可以通电话，加上电邮这样方便，大家可以经常寄生活照的呀。”佳琪姐安慰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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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伤心的除了是因为以后都见不到姐姐外，她作出要离开的决定，亦令我有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 F* Q6 c& m( f- T; m' E0 J/ S　　对于我来说，姐姐是最重要的人，但今天她告诉我，她可以轻易的离开我…

* Z+ L1 }: a; V: C2 ]) p　　无论如何，最终我还是默默的祝福佳琪姐到达外地可以过着幸福的新生活，以欢乐的脸孔去迎接她往后的人生。

) }/ X: R' _$ q$ k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1 u4 J' l8 N" o5 N7 h! i　　我心爱的姐姐。

　　第二章

　　“哗～一年没见，建宏又变了一个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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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l# r7 `! U7 |+ ]  d　　在机场的相会，佳琪姐劈头一句就是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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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p3 k; y! U　　可能是重会姐姐太兴奋的关系，我完全答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傻呼呼的笑了出来。16岁的年纪仍被姐姐视作小孩子般摸着头发，我的笑容带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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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F" R  u, z8 V: M　　不过我其实是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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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没见，姐姐仍是那样漂亮，经过十多小时飞机的长途旅程，她纤细的脸上没有半点倦容，清丽的脸蛋涂上薄薄的粉底，配上那略带红润的嘴唇和卷曲的眼睫毛，平添了一份妩人的神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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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肩设计的上衣将她白晢的平直肩膀优美地暴露出来，而胸部圆浑的线条就更是令在场的男士为之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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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A" u' v7 s! Q/ w　　姐夫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个是妈的，这个是建宏的……”回到家后，佳琪姐从白色的袋子拿出一份份系着漂亮丝带结、包装精致的手信，但我根本完全没心情留意这些对我意义不大的死物，可以再一次见到我的姐姐，一切一切，我都不再需要。

, L& S8 E; ]7 Q% e1 Z: T* _　　“屋子还是怎样没变呢～”佳琪姐心情轻松地环顾自己在这里住了20年的房子，怀念一下过往的日子，而在她看到我仍是睡在她那印有卡通图案的粉红色被套时，就不禁咧嘴而笑：“建宏睡我的床啦。”

- T9 |, L/ Z: f/ J, G　　我满不好意思的回答：“反正还可以用，也不要浪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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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6 L8 R- d  C) P　　“哎～我的照片都在耶～”看到自己的旧照仍整整齐齐、原封不动的放在昔日的位置，佳琪姐更是笑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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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姐姐想跟以前的朋友聚一聚旧，所以她在距离回乡还有一个星期前就回来了，而亦因为我原来的睡房被改建成书房，连床都扔掉了，于是顺理成章地，在姐姐回来的这段日子我要在客厅打地铺。

: I" j1 l: u; S6 L: n; j　　为了亲爱的姐姐，基本上我是没异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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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2 u# N5 t) y) m5 F$ s　　“也不用啦，客厅挺热的，现在又是夏天，建宏你跟我睡房可以了。”

　　“我跟你睡？”听到姐姐这个出乎意料的建议，我简直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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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当然是我睡床，你睡地啦。”佳琪姐脸上又是挂着一贯的可人笑容。

3 A$ w8 {7 B: f" {1 O) u　　虽然如此，但可以和梦寐以求的姐姐同房，我已经是万分的求之不得。

　　当晚打点过一轮后，我便和姐姐踏入睡房，开始这个人生首次的同房。

2 d; [. ]1 e" A* x3 r9 A' {　　“妈妈的腰好了点吗？”躺在粉红色的被子里，佳琪姐问我。

　　“嗯，最近好了很多，一个星期都不用见一次医生了。”我睡在地上的床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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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 J' p' G, i/ j　　“这就好了，不可以伴在妈的身边，其实我都是蛮不安心的。”姐姐叹一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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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啦，姐姐，我和妈妈可以过这样安定的生活，都是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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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 P6 {$ g* U　　“唉……为人子女的，始终是希望可以伴在父母身边，有很多事不是钱可以解决的……”佳琪姐的语气带着点点忧郁。

+ _4 v1 }' T: W6 b# R" j0 U　　“那你现在看我们都挺好啦。”我安慰着姐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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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不在的时间，妈就要靠你了，要好好孝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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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y3 l, d. ]/ Y; U7 ~  s3 X　　“嗯，我会的。”对于连赚钱能力都没有的我来说，此刻实在不知道凭什么对姐姐作出这样的承诺。

　　“这样我才放心啊……”

! N& H; ?( o/ K　　本来我真是有很多很多事想跟姐姐说，但可能是乘了一整天飞机已经疲惫不堪的关系，姐姐多说了几句，便缓缓的睡着了。

" z6 Y# n: I) L; _8 O　　而我，虽然从一星期前知道姐姐要回来的那天开始就一直失眠，但这一刻，真是连一点睡意也没有。

% }/ S- d, @  ~3 Q! g: ]　　我渴望了16年的姐姐，现在就躺在我的上面，和我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在无声的睡房中，我简直连她的呼吸声都可以听见，是那么的温柔和顺，均匀的鼻息像一首首动人的歌谣，在我的耳畔来回轻奏。

　　“呀……佳琪姐……”我的心在跳，是非常激动的起伏跳动，世间彷似在一刻间全部停顿下来，只余下我俩互相唱和着的呼吸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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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K4 i% v) }9 P　　过了好一阵子，我发觉自己的心跳完全没减慢下来的迹象，而脑海亦是混乱不堪，于是稍稍站起身子来，装作要上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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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起来之后，我回头望向姐姐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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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 t. h' O) t) T+ U　　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柔和的月色散落在姐姐的被套上，由于是夏天被子不厚，从外面射进来的光线勾划出佳琪姐盖在被子里的体态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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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的睡姿很好，整个身子优雅地藏在被子之下，只露出两条雪白的手臂，而当我望着她那闭起的双眼，以及不施脂粉的完美脸蛋，嘴巴就不禁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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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 k$ @: l, K8 }* w　　“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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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两片花瓣般的嘴唇半张，高挺的鼻子发出悠扬的音韵，两条秀气的眉毛整齐地排在眼盖之上，水灵灵的大眼虽然是闭了上来，但仍是散发出无比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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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

9 w( i' S+ B1 G　　我怎可以相信，一个24岁、已经出嫁的女生，可以展现出有如天使般的无邪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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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c! Q: }# R( a　　这一刹那，我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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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E1 M1 @' ]9 D& `' K' G　　我发誓我对姐姐没有半点邪恶的念头，血液流进阴茎只是因为这一瞬间实在太过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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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我想吻你……”当视线被那两片美唇吸引着的时候，我有一种忍不住想吻下去的冲动。

　　我的初吻，如果可以是佳琪姐，我的人生将会再没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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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7 A7 z0 C( f0 N/ X　　但如果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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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害怕，我害怕自己对姐姐那默默的思念会被揭发，我害怕，我害怕会失去我最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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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佳琪姐……我真的很想吻你……

　　房间内没半点声音，甚至连冷气发出的马达声音也没有一点，我听到的，只有姐姐的鼻息和自己的心跳声。

8 K* v# m, H6 B　　不行了……我要吻……

3 S& M- L* z0 S6 J7 J% @　　最后最后，不成熟的我仍是抗拒不了这无比的诱惑，我作出了人生最大的勇气，将自己的嘴慢慢地凑向佳琪姐的唇。

) ~4 l$ w$ c( B( a　　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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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2 i3 @8 G6 ^4 e3 P* y' J　　我……我不可以相信，接吻，原来可以是如此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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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更令我不可相信的是，就像被王子吻醒的白雪公主一般，在两唇贴近的一刻，佳琪姐的眼帘缓缓地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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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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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恐，我害怕，我的失态竟然在最敬爱的姐姐面前败露了。

+ x( ^+ v6 D% V5 _. ]% c& }# g　　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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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w+ e; L5 x3 V, ^- a! G$ T2 e　　可是，和想像中不一样的是，佳琪姐并没有厌恶地推开我，反而用自己垂下的手臂环在我的后脑上，牢牢地将我抱住，使两人的嘴拉得更贴更紧。

3 }" L/ X8 t7 [$ p5 o7 f　　这是我尝到初吻的晚上。

　　第三章

- f+ \, y' B# m; S  b9 V　　“早晨，建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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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d9 `: b# ^( |* N6 `; M% Y　　当我从房间带着惺忪睡眼步出客厅，想到冰箱拿些什么饮料的时候，却遇上戴着围裙，正动手准备做早餐的佳琪姐，不禁愕了一愕。

0 ~% T! v9 l) n, D3 q+ ^  Y" I　　有、有什么好奇怪了？这就是以前的模样呀。

# S; y: D& V" w7 w% W. q1 F( U　　面对这个似曾相识的画面，我有一种久违了的陌生感。

+ ^9 r8 w  \" b1 Q9 K　　姐姐出嫁前每天都会早我半小时起床，在上学前煮好早餐，由于当时姐同样是学生，两人吃过早餐后便会一起出门，当然，由于就读学校不同，路是不一样的。

　　当时觉得平凡不已的荷包蛋和三明治，到姐姐出嫁后，我才知道原来是多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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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N( v. u4 `1 v8 F) R　　没想到，今天又可以尝到了……

5 T' w9 Z: N/ b* }2 W4 I　　“姐姐，你刚回来，不用做这个啦～”我上前跟正在厨房煎蛋的佳琪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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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没关系，我在加拿大也是这样的，而且顺便可以回忆一下过去的日子嘛，你坐好等吃吧。”姐姐眯起一个迷人的笑容，不以为意的向我回答。

/ C$ u5 a! d9 C　　“哦。”我知道拗不过这位爱做家务的大姐，于是也不再多说，乖乖走出外面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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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一甩头，　觉得好像还没睡醒似的，我有气无力地坐在软绵绵的漆黑沙发上，按按摇控器打开电视，但目光并没有放在那些事不关己的新闻报导上，因为我的脑袋正开始回味昨晚的感觉。

% @8 {. U9 F9 H/ y1 M9 x　　是跟佳琪姐接吻的感觉。

　　我已经忘记昨晚吻了多久，反正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世纪般长。

; \. F# S* p9 G# i　　姐姐的唇很软，很热，就像是最美味的甜美蜜饯，那种确切的质感不断反覆在嘴角涌现，叫我久久未能放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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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指轻轻摸一摸自己嘴唇，温润的感觉彷似仍是残留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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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 S! e# n0 Y$ U　　由于当时佳琪姐是紧紧抱着我的头，我的左肩就很自然地压在她的胸口上，和以前的惊鸿一瞥不一样，今次是切实地体会到姐姐胸脯的温柔，丰满的乳房带给我很软很暖的感觉，彷彿把我带去另外一个从未到过的世界，令我感叹这亦是属于人类身体的一部份。

" b6 _2 ?! v: Q& q2 r7 l; {, X　　吻了不知多久，我俩的嘴才依依不舍的缓缓分开，我可以清楚看到，佳琪姐的眼是张开的，她不是在做梦，亦并非把我误作丈夫，她是知道跟自己接吻的是我，是她的弟弟。

. h5 x" o) X, x5 e0 t　　在柔和月色映照下，姐姐的眼很美，像一波一波漂荡的池水，散发出迷人的光彩；她和善的望着我，眼神里没半点责备，只是轻轻抚一下我的脸庞，柔声的说：“傻孩子，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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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对于姐姐的冷静自若，我的思绪自然是凌乱得多，但这时候可以做的，就只是呆呆的答一声“嗯”，然后乖乖地钻回自己的被窝，装作抱头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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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扑扑的跳。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佳琪姐对我亦是抱有某种情意？怎么会？她一直只是把我当成小弟，根本没可能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一定是为免我不好意思，才故意让我有一个下台阶，张开眼睛是警告我不可胡来，至于那一吻就只是圆我一个小小的梦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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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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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4 w+ |* c6 b: W' k- n　　这一个晚上我得到了最好的礼物，但同时内心却又忐忑不安。

　　姐姐不会对我很反感吧？虽然说是至亲的亲人，但这始终是世间不容许的爱慕啊。我像偷吃完世界上最甜美糖果的小孩子一般，事后所感到的是一阵惭愧和自责。

3 x6 K. O4 {$ |5 r$ L+ x　　“味道怎样？”经过一轮功夫，佳琪姐把一碟煎得漂漂亮亮的荷包蛋，和四片切得整整齐齐的三明治放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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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只是一个人的份量，我明白到这是姐姐特别为我而煮的，内心不禁又是一阵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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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可以啦，又不是第一天吃。”虽然对佳琪姐是有着无限的爱慕，但我仍是像过往共处时一般，喜欢和我这位美丽的大姐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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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T6 j  k3 B, n' O/ F) E% p　　“好哇，只是还可以啦，人家老远从加拿大跑回来给好弟弟煮早餐，才只是还可以啦。”佳琪姐用严重的语气重覆了我的说话两次。

9 c( O/ @1 @- O% ^# {( J; t　　都嫁人了还是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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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扬一扬高低眉，侧头斜视一下姐姐的脸庞，发觉她正用双手托着头，嘴边挂上一个奸猾的笑意，一双大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似乎是要强迫我说出合她心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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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很好吃，我真是从来没吃过这样好吃的早餐，可以吃到，实在是太幸福了～”最后我终于屈服在强权之下，以活像演戏的表情说出这个略带夸张的答案。

8 F) |* @3 e8 d4 U　　“这样才是嘛～”得到了合意的回应，佳琪姐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 g$ L! t+ ~; d% W5 [( _　　唉～我姐姐虽然骨子里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但个性上她还是带点小孩子气，某些时候……甚至可以用淘气调皮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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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h; K. N, P5 E' \  X/ x　　我无奈的摇一摇头，看到佳琪姐仍是美目瞪瞪的望着我吃她煮的早餐，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为了拉开这尴尬的气氛，我故意扯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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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子呢？”

　　“嗯，她去买回乡的车票了，这阵子是旺季，车票比较难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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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B/ o- b( Z3 P% z  n　　本来回乡是乘飞机最方便，但因为妈妈一向有畏高症，根本不能乘飞机，所以最终我们选择了从陆路出发。

, A1 O- b8 Q" R% e9 y5 }+ U+ F' \　　吃过了亲爱大姐为我煮的早餐后，我也一尽弟弟的义务，主动把碗筷拿着厨房洗净，出来时已经看到佳琪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香港真是没怎样变呢。”姐姐叹一声说。

　　“你走了才一年呀，以为是太空漫游时代吗？一年可以变什么出来了～”

( n& z4 ], _4 W+ l　　我没好气的回答。

0 d7 R) `9 K6 L# N　　“哎～～我的好弟弟才真是没变呢，还是牙尖嘴利的，对了，暑假去哪里玩了？”

( }+ m) |' r$ e: U, h" H' @; I　　“可以去哪儿啊？同学要跑的都跑光了，回家乡又占了两星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啦。”

　　“交了女朋友没有？”姐姐突然提出这个叫我难为情的问题。

　　姐……我怎告诉你，这么多年来，我心内就只有你……

7 W$ q& Q' u0 H: _' J# U　　“没……没啦，中学生不应谈恋爱嘛……”我面红耳热的回答。

　　“也对，要先努力用功，好好照顾妈妈啦。”听到我懂事的答案，佳琪姐姐点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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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E% j, Y0 H7 f5 e. N# W+ e7 F　　“对啦，我又不像某些人怕没人要，才20岁就嫁了～”我像往常一样，总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调侃我大姐的机会。

　　“好哇～～笑我～不好好教训你这小弟我不姓郭！”姐姐跑过来作要追打我状，而我就笑嘻嘻的闪避过去，两姐弟活像小孩子般在客厅跑跑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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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嫁了，本来就不姓郭了嘛～”

　　“还说？你想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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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很怀念那些日子啊，我以为永远都没机会的了……

8 H2 n. S9 ?; f9 x3 h# x; R8 \  f　　回忆起童年的温馨片段，我鼻头一酸，步伐一时慢下来，居然就被佳琪姐按了在沙发上：“还捉不到你！”

' j$ i5 D& w4 K  @　　“你……你要怎样啦？”我像被捕获的猎物，呛着嘴说。

) n$ ~0 M% U- r) V: |. x0 e　　姐姐把头伸到我面前，满脸不怀好意的说：“嘿嘿……还用说。……”

　　和昨晚一样，此时佳琪姐的脸和我非常贴近，分别的是现在是早上，窗外射进来的白昼光线将姐姐的动人脸庞完全呈现出来。

; ]3 X+ _, O1 b9 r: D' u6 d1 g8 r) w　　姐……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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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3 p0 l7 H8 b0 z　　我近距离欣赏着佳琪姐的脸，感叹世间竟可以有如此完美的面孔，在闪烁烁的眼眸之内，就只反映着我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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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宏……”姐轻轻喊出我的名字，我但觉一阵彷如百合花的清幽香气从鼻头漂过，根本完全不懂反应。

　　“姐……”

5 C. H1 ?9 q/ g5 L　　“哈哈～不要搔人痒～不要～～会断气～～会死的呀～～哈哈～”就在我陶醉于这动人气氛的一刻，佳琪姐竟忽然展开进攻。

/ u& u) _1 C' Y# T) c. O6 S0 B　　不好意思……这是我两姐弟小时候最爱的嬉戏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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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j. z0 ~5 B- j6 [4 }　　可对上一次玩搔痒已经是姐姐出嫁前的事了，当年我还是连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头，当然没什么关系，但现在，可是半个成年人了啊。

( e1 D9 F' ~4 i' Q' E! ?2 p8 Z* ]2 H! [　　“停停停……”可能是分开太久了，佳琪姐玩得十分忘形，在多次求饶都不得要领之下，我开始反攻，也伸手到她的腰间搔痒。

　　由于这时我是被按在沙发上，姐姐就变成俯身向着我，当身体摆动时从领口的空隙不时现出两个晃动的雪白肉球，令我不禁看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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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佳琪姐的胸脯……好想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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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次我想乘着混乱，不经意的碰一下这个神秘而带着禁忌的地方，但就总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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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t6 `/ E$ S% l( X6 {; @　　可能是因为昨晚做出了自觉不适当的行为，今日的我，内心仍是带着一阵说不出的诚惶诚恐。

3 ~& A0 |. m- S$ ~& W4 W3 h　　当然，我不会否认，我本来就是一个胆小的人。

& @  C$ g  _7 P  z7 ~4 }　　一轮嬉闹后，佳琪姐终于肯停下来，她气喘嘘嘘的说：“怎样？投降了没有？”

　　“投、投降，我认输，我向女王下跪。”我举起双手作膜拜姿势说。

　　“算你啦～哎～很累喔～”经过一轮剧烈运动，姐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一下略带凌乱的上衣，问我：“今天有什么地方去啦？”

　　我摇一摇头：“没啦，在家睡觉和看电视吧？”

5 ~! G2 I9 w! {: o% \7 i　　“好有意义的假期耶，才高中就这样懒，以后的日子怎样过啦～”佳琪姐以半带揶揄我的态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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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4 y8 {/ q6 U$ Q4 ^　　“那真是没地方去嘛……有什么办法？”我无辜地望着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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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今天阳光很好呢～”姐姐走到窗前，让金黄色的温暖太阳照在自己身上，伸一伸懒腰后突然转头向我说：“喂，天气这样好，不如去沙滩玩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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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A  t) Q6 R& ^9 W5 ~1 _　　“沙滩？”

1 ]2 R; V! T/ T; p6 |　　对于佳琪姐这个突发的提议，我的眼眉几乎要成为一条直线了。

/ q# k  K! T+ x# b% E　　第四章

　　“你怎么连泳衣都带回来啦？”乘坐公车的时候，我诧异的问佳琪姐。

% g) {2 e+ @4 H- {& d　　“我在加拿大时都经常去游水的啊，反正又不占地方，便顺便塞在旅行袋里啰。”姐轻松地回答。

　　学生时代大姐的确是个爱游泳的女生，不过那时候她都在学校的泳池游，而婚后就更不会带我这小弟去了，所以今天还是我头一遭跟姐姐去沙滩玩。

6 f% C8 c# o: O+ ~3 E　　想着一会儿就可以欣赏到佳琪姐玲珑剔透的身段，我的眼角很自然地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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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在照片上一次又一次细看的雪白大腿，待会就可以亲眼目睹……

6 h% l3 ?9 ^4 o6 ~' d　　经过半小时车程，我们便来到香港最具代表性的沙滩浅水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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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e* i7 g/ c5 g1 L2 Y　　可能还是刚踏入暑假，加上正午太阳较猛烈的关系，意外地沙滩上的人流不算多，甚至可以用疏落来形容，我俩到达后便各自进入更衣室换上泳衣，奇怪的是当换好后我竟突然有一种恐惧，害怕踏出这个地方，面对我的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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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H: M0 C8 C  ]+ C9 I/ F　　嗄……我到底在怕什么唷……只是游水吧……

  J- Z7 d3 j, l# H　　可能是因为我曾多次拿着姐姐的泳装照自渎，内心有一种内疚感，造成不敢面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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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怕不用怕，书本上都说自渎是青春期的必经阶段，是非常非常正常的行为，根本没什么好内疚的，加上你只是拿照片做吧？又不是真的对姐姐有了什么不轨行为，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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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好一轮思想上的交战，我终于抖擞精神，拍一拍心口，以坚稳的步伐踏出这个空洞的房间，投入天朗气清的大自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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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  D/ x6 W# d　　“姐……”当我走出更衣室，已经看到佳琪姐穿好一件头的深绿色泳衣倚在墙边，双手像童子军的搭在屁股后，双脚彷如小女孩一踢一踢的向后撑，脸上带着满不耐烦的表情在门口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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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v# V4 K% t! F　　“你好慢耶！”姐姐扁起小嘴，作出一个不满的表情。

  l$ o5 g1 n/ q- u9 z　　好……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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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5 ?/ B$ a8 H0 N# Q% T- e9 c0 ]　　和照片一样，姐穿的泳衣并不暴露，甚至可以用保守来形容，但跟那时不相同的是她的身材已经今非昔比，胸部圆浑的曲线勾划出她美好的身段，被泳衣紧贴着的腰肢是如此的纤细，而那一双曾叫我为其献出无数精液的大腿，就更是比照片中来得更雪白。

( ^5 X. n5 c- K  h  u　　最惊讶的是，当我目光放在她大腿根部那贲起的阴户形状时，竟然像被天下间最强力的磁石吸引着一般，一时无法自拔。

　　“你在看什么啦？”发觉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佳琪姐感到一阵不自在，噘着嘴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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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你发褔了……”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我只有说出违心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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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你个鬼，讨厌呀，快点走吧！”姐面上一红，走上前来把自己的旅行袋都抛到我身上，用力拍一拍我的屁股，便迳自走出沙滩。

; x9 n' U0 s7 R7 Z& O( j$ K　　幸好……我用旅行袋掩着……不然，现场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勃起了……

　　走到水清沙细、波平浪静的绵长海滩，佳琪姐活像久旱逢甘霖的小鱼儿，急不及待地跑到清澈的水边，把修长的小腿浸在绿油油的海水当中。

7 X+ y! a6 E9 c+ A6 M- V　　“哗～好舒服呀～建宏你也过来呀～”她挥起右手，兴奋地呼唤着我。

7 Q' a! n8 X9 N- u  g; F0 g　　“哦。”我没法推辞，随意把旅行袋放在一个当眼的地方，便战战兢兢的走到姐姐身边。

( t# D2 j7 i! n5 M' {　　“哈～好好玩呀～”这时候姐的身子都已经浸在水中，看着晶莹的水珠不断打落在她细滑的肌肤上，我又是感到一股热血向着下体奔驰。

　　“不行。”我亦慌忙的跳进水里，为的不是其他，而是害怕自己的羞态会在姐姐的面前呈现。

　　“真的好美啊……”潮水冲洗着岸边的砂粒，沙沙的海浪激出白色的水花，所谓阳光海滩加美女，现时一切都齐全了，我被这完美的构图吸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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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l( f0 [& E$ t( v" v　　姐越游越出，娇灵的身子像无骨的柔软生物，在被温煦阳光晒得闪亮的碧波上摆动着，构成各种最美丽的图案。而我根本就志不在游水，只是呆呆的让身子浮在水面，细意地欣赏姐姐的美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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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宏，比赛游泳啰？”

3 c" X; X" j" v; J　　我拨一拨手：“你以前是游泳部，以为我会这样笨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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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没意思～”被我一口拒绝，佳琪姐气呼呼的用脚踢着水，接着也就不再理我，自个自在水上畅游。

　　唉～你这样子也算是别人的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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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个比我年长八年、但心态可能还要小的大姐，我哭笑不得。

; U  d. g: P5 E1 F. p　　游了好一阵子，到下午时分人潮开始越来越多，浅水的地方也变得挤迫起来，佳琪姐看游得差不多了，于是向我提出：“不如去碎石滩那边看看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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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5 Q- [& A/ H. s2 I9 I4 R/ G　　“哦。”我当然只有说好。

% x) Y( l6 p( z　　回到岸上，我从旅行袋拿出毛巾给佳琪姐抹干湿淋淋的秀发，姐的个子不高，但手脚比例很好，尤其是一双雪白白的美腿十分修长，加上样子出众，单单是在沙滩上一个擦干头发的动作，己经吸引周围不少目光。

# z: R( f6 f0 z/ X& a+ {　　“呀，突然想起小时候经常吃的甜筒雪糕呢，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呢？”姐忽然笑说。

/ T* M6 P) L, ^　　我没好气的说：“大姐呀，你真以为自己去了火星，离开地球一百年啦，那种东西怎会没有了？”

　　“想吃唷…如果有人肯去买的话～”佳琪姐侧着头，向我抛出一个媚眼说。

　　哼！都猜到是这样的了～我闷叫一声，从旅行袋拿了一点零钱说：“好啦好啦，绕大个圈子，我去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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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T' }& x# X  z! ^  N& p　　“呵～果然是好弟弟呢～辛苦你了。”说时更给我一个花俏的飞吻。

　　“在、在这里等吧……”我脸上一红，也不好意思回答什么，转头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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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还是……没忘记昨天那个吻吧？

; N1 d  H9 h: t3 d　　当我买好雪糕折返的时候，竟然看到两个穿着泳裤的高大男生围在佳琪姐身边。

+ u# X5 M  {4 O/ |　　“你们是干什么的啦！”我半带怒气的冲向两人。

* U. O) d- }+ T0 Q3 g# ]　　“嗯，没什么，他们说想跟我交个朋友。”姐笑面盈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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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B* |  G8 ?. L　　“交个朋友？”你、你们两个人渣想死吗？我要跟你们拼命！

　　“哦～这位是你的小男友吗？”其中一个下巴束着小胡子的男人面带猥亵笑容的说。

　　被外人误作是姐的男友，我一瞬间竟然有高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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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5 m; w, ^: v　　这两个人……眼光也不差嘛，可能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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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立刻，姐就否定了：“不，他是我弟弟。”

, o5 p* J; c+ w- E3 Y, W　　弟弟……对啦，我是你的弟弟……

6 }/ z9 B5 Q7 w& ~　　“那就好嘛，你回来渡假，我两兄弟可以带你周围去玩的呀，给我们手提电话号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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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喔。”佳琪姐想也不想，飞快地在对方递给的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 W, B6 ^+ _; m$ O, E　　“谢了，明天找你去玩。”

　　“等你唷，一定要打给我哦～”姐心情愉快地向两人挥手。

　　“你怎么……会随便给人电话啦？”我把雪糕递给姐，狐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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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们挺好啦，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大姐轻松的笑说。

" Z8 z8 q" p5 \　　“姐……”

　　看到我奇异的目光，佳琪姐噗赫一声笑出来：“开玩笑啦，刚才那个电话号码可以找到我，除非观音大士显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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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这真是人妻的所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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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啊～原来我还是蛮有吸引力的啦～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唷。”姐拨弄着头发，粉脸甜丝丝的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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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随处钓马子的男人呀，只要是女生，就是恐龙都会钓的啦，跟吸引力没关系啊～”我啜着快溶掉的甜筒雪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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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好吗？你大姐现在很差吗？”

% f: @8 \3 C" d+ e5 ]　　“也不是好与差的问题，不过你已经有俊荣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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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难得老公不在身边，可能我想找个小情郎，试试偷情的滋味哩？”

　　佳琪姐挥动着食指说。

* `: {5 b. s# |' F! L　　“姐……”听到一向端庄的大姐说出这一句叫人意外的说话，我几乎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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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A$ S7 A+ S: E: t; @; e; `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姐的脸上又是挂着捉弄人后得逞的得意表情。

8 q+ @# q  w% d2 d　　不要吓人嘛……

　　“不过啊，我的小弟真的长大成人啰，人家还以为我们是情侣啦～”姐又是习惯性的摸着我的头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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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满面通红，没法子回答姐姐这个刺穿我心脏问题。

# f+ v+ Y$ Y. |6 w( J  W; f+ m9 G, q　　“好啦，反正你还没女友，今个暑假，就让姐姐当你的女友吧～”

% c- U& d9 R" f/ h　　“姐，不要开这种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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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话还没说完，佳琪姐已经若无其事的拖起我手，领着我慢慢的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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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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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滩上人不少，但这一刻，我觉得，天地间就好像只剩下我们两个。

6 c7 o# [  t) l  F$ Z" `, g　　“好浪漫呀～～”望着被西沉太阳照得金光一片的大海，佳琪姐快意的向我说。

　　“嗯。”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快，手心也有一种冒汗的感觉，幸好刚从海中上来，不然就一定会被发现的了。

　　这样和姐手牵手在沙滩漫步，我觉得我们真的好像……一双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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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K$ p# Y# h　　神，如果这是梦，我求您，永远都不要让我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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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宏……”走了一会，姐姐更亲暱地挽着我的手臂，连胸脯的软肉也轻轻按在我的手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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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强装镇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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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你认识了心爱的女孩子，一定要带她来这里唷，女孩子最喜欢这种浪漫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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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8 D3 B* q/ t; G$ p6 R) t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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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大姐的说话，我突然感到一阵激动，胸口郁抑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我下了决心，即使后果是怎样也好，亦要向心爱的姐姐表达我的心意。

　　埋藏了16年的感情，终于要在此刻爆发出来。

2 Y/ B- \& W) l7 l' b; ^0 p　　“姐……”我深深吸一口气，凝望姐姐那闪动着星光的深邃眼眸，缓缓吐出这几个一直藏于心底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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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N7 l. B7 A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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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d, c0 Q5 g- o% \1 s9 X7 }　　“嗯。”佳琪姐想也不想，以天使般的灿烂笑容回应我：“我也喜欢建宏唷，你是我的好弟弟嘛。”

$ C3 g- Q4 B& V6 U4 O% I3 e6 o8 ?　　“姐……”

　　弟弟……的确，我只是你的弟弟……

　　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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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M  M- _$ B/ @' f  U' d　　可惜，对方并没有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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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是下午四点，太阳仍高挂于天上的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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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w3 I$ M2 P$ H1 }) L　　但光线彷似从我眼帘一点一点地流走，我面前的，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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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Z+ z: N3 A$ Z/ x7 c6 ?% }　　是一片……带着绝望的黑暗……

　　我是一个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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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3 Y+ l0 q  O9 g　　成绩普通，运动一般，样貌平凡。

7 z: A* g; R8 B8 D3 ~  c5 g* i　　高二学生，经济能力……零。

3 C* g, C9 l* E1 [. R/ G　　相比于姐夫的事业有成，其实我真是十分的微不足道，我根本没法找出一些优点来让姐去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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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是在被姐姐背着的这一刻，我就更加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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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S  T; p# V　　本来是开开心心的一天沙滩畅游，结果都会因为我而变成败兴而归。

# k7 e6 i* W; h9 b! b& V　　我凭什么去爱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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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P) J3 h" G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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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浅水湾的沙滩往前走，我俩来到了丽海堤岸路，这条小径连接着浅水湾和深水湾两个泳滩，途上风景美丽而恬静，栏杆外满布着长满藤壶的礁石，走了一会姐说腿有点累，加上日落的景致十分好看，于是两姐弟便跨出栏外，坐在那些不大光滑的岩石之上，欣赏斜阳夕照的浪漫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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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腿好酸，老了老了，才游了半天就这么累了。”佳琪姐半倚着身子，将一只脚抬起，轻拍打着自己雪白的小腿。

4 `2 x+ b# @' w5 `9 ~. B& ?/ O　　我取笑她说：“才24岁就说老了？那以后的日子怎样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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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5 Z# G5 k: F9 L+ z　　“建宏唷，你觉得我是不是真的胖了？好像有点肚子了。”刚才被我说了一句发福，姐好像十分在意的，摸着自己微突的小腹，半嘟着嘴说。

$ j8 S# A) Y" o6 ?9 \! B　　“哈～原来还在想这种事吗？坐着当然有小肚子，没啦，我大姐的身材最好了，没胖没胖～”为了要令姐可以放心下来，我又是以轻浮的态度嬉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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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D( V- C0 q　　“唷，我的小弟什么时候这样会说话了？懂得逗女孩子啦？”姐笑不拢嘴，狐疑的问我。

% M- P; ~' U# |9 v　　“没、没哦，我只是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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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 g  q4 [; F) Q; c8 ^$ U2 y　　“哈哈～会面红了哦～好可爱耶～～”姐越笑越开朗，轻力拍了我的背脊一下，索性把身子都挨在我肩上：“借个膊头一用。”

　　“随……随便……”

　　“呀～真的很浪漫哦……令我想起初恋的情形……”望着被橙黄色太阳照得金光点点的海面，佳琪姐感慨的说。

　　从大姐口中听到初恋两个字，我的内心又是感到一阵波动，姐比我大八年，我和她其实真是相差太远了，我一直自觉深爱姐姐，但实际上了解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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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姐首次与心爱的男生享受着爱情甜美滋味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小毛头啊。

: j* d* t$ G1 C) Y8 {( u6 n　　“姐……”我深呼吸一口气，小声的向佳琪姐说：“可以……告诉我……你的初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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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恋？”姐有点诧异的望着我，粉面上亮出一阵红霞，哼着嘴说：“为什么要问这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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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F! z$ {; s' W. j% q4 L2 Z　　其实，我自己也答不出为什么要问，虽然我明白到，听见姐跟别个男人的温馨往事会令到自己很难受，但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渴望知道。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多一点关于佳琪姐的事情，我想知道姐的全部。

　　佳琪姐望着我没有答话，凉了半响才自已解答自己的问题：“对了，一定是我的小弟遇上了心爱的女孩子，想要问姐姐拿经验啦，是谁？是班上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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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不要理嘛～”我已经告诉了你，只是你没会意吧。

& n! v, {, H/ x) H& D  N( k) }4 o　　“好好好，你这种年纪应该有私隐的，我不问就好了。”佳琪姐如玫瑰花般绽开了一个可人的笑容，手指按在嘴唇摆出一个会守秘密的动作。

! Z9 C$ l( G' \! C* G0 t& T$ e" U　　大姐真是好可爱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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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佳琪姐便温柔地向我诉说了学生时代的初恋情事，意外地，那个男生并不是她现在的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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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哇～你20岁就结婚，原来之前还有其他情人哩～”

8 Q- `1 p/ e5 B" W" d　　“喂～～不要说情人这样难听好不好，你姐姐长得漂亮嘛，自然多男生追求啰～”佳琪姐满面通红的嚷着。

　　“好吧好吧，你最美就是了，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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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I  w+ y0 S" r, l　　“什么后来？”姐不明所以的反问我。

　　“你说你和那个男生一起看夕阳嘛？那后来呢？”

2 R, l5 G6 G6 j+ I　　“便回家啰。”姐理所当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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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他的家？”我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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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佳琪姐终于明白我的意思，面上一红，一拳猛地打在我肩上：“你在想什么啦～是各自回家哦～”
6 M# [' T0 ]* ?9 s: {5 Z
+ e! A9 m; c# |+ [$ L$ r　　“哎哎～对不起，我有点误会了……”我摸着受袭之处雪雪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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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3 {8 G% K0 h　　“什么时候我的弟弟都变得这样下流啦，我还以为你是很乖的……”姐姐嘟着嘴说。

$ P7 h0 f( D# O7 T2 U　　“老师也有说，是青春期荷尔蒙的影响嘛，跟乖不乖没关系啊～”我为自己辩护着。

　　“好啦好啦，青春期的好奇嘛，我知道就是了～”姐姐在这话题上打住，不想再跟我讨论下去，但我仍是十分有兴趣的：“那姐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

! Q- C7 G# [6 D+ z; R& X/ o$ Q, M　　姐姐似乎不敢相信我会问这种问题，双眼登时瞪得大大的，连耳根也红得通透：“你问这个干么啦，想要揭姐姐的底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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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 I$ d% A/ @) B2 h　　“没啦，我只是好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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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虽然满面绯红，一脸不愿，但是看到我那可怜的眼光，又心软下来：“好啦，给好弟弟出血大告白了，不要告诉你姐夫喔，是……那一天哎～”

　　“那一天？”

' S5 U, f; \+ s2 ?4 \　　“还不明白吗？笨蛋，就是很浪漫的那一天啦～”佳琪姐活像个可爱的小女孩，羞红满面的大叫。

　　“哦…气氛好，所以就连初吻都被骗了啦，明白了，搞不好连初夜也……”

7 E3 D& E' z0 A8 X3 }7 \% {% O/ U　　我按着从书上看到的恋爱方程度推算下去，但话没说完，姐已经用狠狠的眼光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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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5 y3 N3 Z4 f( w& v$ |9 u2 a　　“好吧好吧～我不说就是了，也不要一副杀人的样子嘛。”我又是作出一个投降的动作，接着搔着头说：“你都结婚了，也不用这样害羞吧？”

　　“反正……和弟弟说这种事就是怪怪的……”姐满不好意思的说着。

　　“是吗？和别人说就没问题吗…”我对佳琪姐这个答案感到有点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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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l! {' K　　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很想告诉姐姐，我的初吻是在昨天为我最爱的人献出了，而对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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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最终我都没胆量说出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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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w1 W* z+ Y4 z+ D) T　　算了，可以这样和佳琪姐沉醉于美丽的黄昏景色中，已经是别无所求的了，对于姐的过去，我还需要知道什么？

. S* P  S3 \! S8 q- U5 G　　这一刻，风很清，海很美，一群一群识趣的海鸥在远处飞过，为动人的时光添上几分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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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8 z) Q4 b7 P　　我侧面看着姐轻倚在我肩膀上的脸，迎面而来的海风把她那半湿润的秀发稍稍吹乱，我觉得真是好美好美，特别是那两片微湿的唇，就更是显得非常性感。

　　我再一次想起昨天的吻。

　　对于在外国生活了一年的大姐来说，跟弟弟睡前一吻可能算不上什么，但你也永远不会知道，这一个吻，足够叫我萦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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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4 K5 ^" w( m' h$ p　　我爱你……姐……

, x0 O& G3 ~" f0 x, s0 w　　“嗯？”察觉到自己被我双眼痴痴的看着，佳琪姐下意识亦望向我，当四目交投的一刻，我明白到需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个尴尬的时刻，但除了我爱你之外，我实在找不到任何一句说话可以跟姐姐说。

" L5 ^- X' \7 d1 k　　而似乎她亦是找不到的关系，大家都不发一言。

- q3 Q4 U" h& ]- O( F　　在金黄色的落日下，经过了一年的离别，我们两姐弟有着千言万语，但此刻却找不着半点头绪。

5 W" t5 F% H! ~: r6 W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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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呀……”

/ o6 H7 n! o# q  v4 G/ ?　　“没事嘛？很痛吗？”看到我脚踝又黑又红的肿了一大片，姐担心的问。

　　“没事……小意思……”我勉强的回答，但额上冒出的冷汗已经出卖了我强作镇静的表情。

* J6 X3 }" J$ x　　随着海浪的潮涨潮退，礁石间的裂隙经常都藏着不少贝壳小螃蟹，而我那结了婚但仍天真无邪的大姐，就总爱拾一大堆这种带了回家都不知放在哪里的无聊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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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拾贝壳这种充满高尚情操的伟大工作其实是由我这个抗不了圣旨的小弟去做，大女王只是负责发施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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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s3 C7 y, m+ F" ^　　唉～刚才在沙滩随地贝壳又不拾，只顾着玩水，现在这边礁石又湿又滑才兴起要拾贝壳，我这位大姐还真的是蛮任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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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 t3 E  }2 ^　　“哗～那个贝壳好漂亮哦～我要我要～”佳琪姐手舞足蹈，活像指挥官的指这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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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o: K! }6 U; o; c4 h# l9 l　　“好好好～”而我为了满足大姐的一时兴致，虽然明知这些可怜的小贝壳明天就会出现在家中的垃圾桶里，但仍是唯唯诺诺的弯下身子，给姐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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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B) p" m$ `　　在天色已经开始灰暗的情况下，仍可以侦察到那些小小的花碎贝壳，我不禁怀疑大姐在加拿大的一年是不是做了红外线镭射眼的整型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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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礁石上长满藤壶和青苔，滑溜溜的，我在开始的时候都是非常地小心翼翼，到后来习惯了才开始放松下来。

5 J& M: u4 `6 E2 h/ h3 g0 I　　不过，就正如老师所说，世界上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意外都是在放松的时候发生的，过往我觉得这是废话，但这一刻，我不得不相信，老师始终是有他的道理的。

0 B8 c% z9 B1 @$ b& M# D( ~7 }　　“哎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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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拾起其中一片浅蓝色贝壳的时候……我当然会记住是那该死的浅蓝色芋螺，因为是它害我受伤的，右脚一滑，足踝踏在两礁石中间的裂隙，整个人就重重的栽倒在长了青苔的礁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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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为佳琪姐做一点事，结果倒是出了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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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宏～～”姐也不理手上的贝壳，随手就扔下，惊慌地跑上前来：“没事嘛？”

　　我勉强地坐好身子，拍一拍身上的青苔，装作没什么的回答：“没什么啦，只是滑倒了一下，小事……哗～你怎么把贝壳都扔了？花了我很多劳力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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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也没有理会我的说话，只是不断摸着我因为摔倒扭伤的足踝。

# [$ x0 D' w! Y* G1 R　　好不容易把我扶到栏杆的里面，坐在那条经过修筑的小路上，佳琪姐担心的问我：“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 y2 u* p( _. Z8 z' B" z　　“不用吧？只是滑倒一下叫救护车，也太浪费政府财物了啦。”

0 m* q' G- a6 v- t　　“那……我扶你回去沙滩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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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 B" {* q% y　　“嗯……哎……”

3 t( O; O% D8 W3 k: S: G　　“很痛呀？没事嘛？”姐脸上露出忧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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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g0 Z' e$ K6 G6 l　　“没事……”我从来没有想过，只不过是这样轻轻的一滑，已经可以为自己一向觉得还不错的身体带来如此的痛楚。

0 C2 U5 l9 k7 s+ `: n　　“你的足踝都黑了啦，是扭伤了，我背你回沙滩吧？”

" @- C/ X( A' E$ D' I4 a　　“背？不用了啊～大姐，这儿人多得很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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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受了伤还要赌气的，这样不可爱啊，来，是大姐的命令！”佳琪姐以从未有过的凶态度大声说。

. H0 ]0 T! W6 A9 h# M' x　　“嗯……”结果，虽然万分不愿意，我还是乖乖的骑了在亲姐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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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Y: h6 V1 d# Q0 k9 ]; A　　我身高170，本身属于比较瘦的类型，身重只有52斤左右，想来姐背起我也不会太吃力，只是那一阵酸酸的感觉就叫我很不好受。

5 q7 o' i6 X" p) o+ v2 Z　　作为一个男子汉，居然还要姐姐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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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r! q) q. r1 g0 b1 ~5 S+ _　　“这样子，令我想起以前呢～”在背着我的时候，佳琪姐突然说。

8 e3 Z/ C6 t: g5 e2 |; W5 {　　“想起以前？”

* N$ v# M0 Z2 I( O　　“嗯，你小时候，我也是经常这样子背着你去玩的啦，有一次还害你在公园跌了一跤，流了很多血啊，今次背你一下，就当是赔给你吧。”姐轻松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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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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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记忆中，根本已经完全忘了有这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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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U* S8 K$ B6 g: \. O　　过往相处的日子，我对姐的认识是留着如此大片的空白，而她却好像知道我的一切。

) D% O1 ~3 x' n　　不知怎的，明明腿是很痛，明明足裸是瘀黑了一片，但当闻到姐头上那带着海盐气味的头发，与及想起跟她背脊贴紧的身躯，我身体又有了生理上的变化。

　　不要，我求你不要，不要在姐面前暴露我下流的想法。

/ N9 c+ ?" g* u% t6 J1 X( T3 b　　可是，我的身体并没有听我的说话，被姐姐背起的一刻，我勃起了，整支硬蹦蹦的性器毫无保留地压在亲生姐姐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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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可以跟佳琪姐到沙滩玩，我觉得这是快乐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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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相对于此刻可以和姐姐可以有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我内心有的，只是一片无地自容的愧疚……

　　回到家中，老妈子看到我手上扶着那条在沙滩拾的棍子，一拐一拐的回来，惊慌地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姐笑了一笑：“没什么呀，这小子不小心的滚了一个大翻，扭伤了脚啦。”

　　“怎么那么不小心啦，快点搓跌打酒吧～”妈慌忙地从杂物房拿出那瓶黑漆漆的跌打酒，姐接过后就扶我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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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坐在自己的睡床上，我呼一口冷气，然后鼻头嗅得一阵浓烈的药酒味，刹时整间房间都充满着跌打酒那种独有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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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U# l4 N( B　　“好臭～”我捏着鼻叫。

. m3 ]! S8 Q% W% A9 J" e　　“笨蛋，没它就痛死你呀，还嫌这嫌那的，快点提起那大猪蹄吧！”

0 ^2 i# q! x$ p' {1 \0 S0 L) t+ N　　“干么啦？”

　　“你的足踝扭伤了嘛，我帮你搓一下。”

  }  m# ~" t* Y6 o0 Z1 s6 N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扭扭怩怩的嚷着。

/ I* F3 W6 B9 P9 I# {. a! q) O　　“唉～你哪会啦，跌打酒要搓至渗透入皮肤内才会有效的，还是我来吧，说到底你是为了替我拾贝壳弄伤的，我也有一半责任啦。”佳琪姐一面说，一面已经把黑色的跌打酒倒在手中，猛力擦掌。

. d6 a% l( k+ K4 }+ D　　“真……真的要吗？”

　　“不要用这种下流的声音说嘛，只是足踝呀，人家以为你在说什么哩～”姐羞红着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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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无可奈何的抬高那只又黑又肿的右脚，姐想也不想，一手按在右脚足裸就是用力的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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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3 ]. }+ H9 x! ^8 e9 r　　“痛痛痛！”我禁不住发出了惨痛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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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男生都这样没用啦～”姐没好气的望着我说，好像要跟我赌气似的，接着更是加大力度，掌心不断猛力的擦呀擦，痛得我叫苦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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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 `1 @& r/ d5 h) ~　　虽然姐的玉手漂亮得可以柔若无骨来形容，但这样的所谓“身体接触”，还真叫人难受啊。

　　“好了。”好不容易煞过这个超痛苦的时光，姐姐终于搓好了，她一掌用力拍在我大腿上，站起来说：“妈子煮好饭了，出去吃吧！”

4 @. f$ z- G6 E% C  t　　“嗯……”我想死呀～～这个晚上，因为不能沾水，我没有洗澡，只是用毛巾抹了身子一遍，而姐姐说我是病人，也把床让给我睡了。

. _, D. v: ^- A2 P) O　　“不用啦，我打地铺可以了，要姐姐睡地上，我始终是过意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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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琪姐爽快地摇一摇头：“不了，你是伤者嘛，要好好休养。”说着便把身子钻进铺在地上的被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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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o5 ~0 L: X: U! T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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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L. a+ n4 c" n2 c' w; {( U　　和昨天一样，狭小的房间内，只躺着我们两个身上流着相同血液的亲姐弟，但在我的心头，已经完全失去了昨晚的兴奋，有的只是因为自己令姐姐添上麻烦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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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k) ~2 m* Q* R8 }4 i/ ^　　我是多么的没用啊，什么也带不了给姐，就是连拾贝壳这种小事，最后都会变成这样的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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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活在佳琪姐的照顾下，就是连一点点，都不能给她带来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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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凭什么去爱我的姐姐……

( E* H* h, x1 J: U2 k7 T4 D　　今个暑假之后，佳琪姐就会回到加拿大他丈夫的身边，而在她心目中，我就永远只是一个要她照顾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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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w# k1 ^' k8 B- }, H　　想到这里，我的眼眶很自然地溢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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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R# n7 U- k. |+ _4 n　　“嗦……”在静得连呼吸声音都可以听见的密室内，我虽然已经极力不发出声响，但仍是被姐姐发觉了我在饮泣，她弓起身子坐在地上，从床的旁边竖起头来，看到我满面泪水，以为我痛得哭了，担心的说：“真的很痛吗？还是去医院吧？”

　　我摇一摇头：“没。……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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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y  K7 _5 c　　“傻瓜。”姐叹一口气，摸着我的脸说：“只是滑倒了一下，不用说自己没用吧？我的弟弟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自信了？男子汉，要挺起胸膛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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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汉。……，我算是吗？16岁了，连照顾女生这种事都做不了，还可以算是男子汉吗？”

　　我制止不了眼眶不断涌出来的泪水，也不理会在姐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放声恸哭，姐看了更是觉得伤心，她双眼通红，整个身子慢慢从地上攀跻到床上，双手紧紧夹起的我面额，两片薄薄的唇很自然地贴到我的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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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9 k$ u) }% ^　　这是我们第二次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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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p! o) _+ s: H# A　　从脸庞滑下来的泪是咸的，但落在我嘴边的同时，已经变成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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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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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了昨天的经验，但我仍是紧张非常，灵魂一刻间好像飞出了躯壳。

$ x9 x4 x: ~! J$ p# |" y1 X　　姐在主动吻我。

% r7 U4 _/ C. u; h; q　　佳琪姐的唇很热很温，犹如带给我最温暖的支持，细嫩的樱唇紧密地封闭着我的嘴巴，不让我再说出半句泄气的说话。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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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A1 [6 V- y6 z: q0 U　　这一个吻比我想像来得长久，而最令我震惊的是，期间姐慢慢地张开两片花瓣般的薄唇，然后一条又温又甜的软肉便柔滑地闯进我的口腔内。

　　是佳琪姐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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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岁的我从未认识湿吻这一回事，甚至在电影中也没看过；佳琪姐这个举动令我感叹到，接吻这个我一直以为只是嘴碰嘴的活动，原来要比想像中深奥得多，我彷如一个生涩的小童，只是随着姐姐那灵活舌头的摆动，作出稚拙的模仿，学着用舌尖迎合姐的节奏，偶然又稍稍伸入她的口中，贪婪地吸吮当中美味的蜜饯。

3 C  h7 e1 h/ r　　“嗯…”在舌头的交缠下，姐的喉头发出阵阵性感的音符，对我来说没其他声音比这个更具催化性欲的功效，加上这时姐的大半身子都已经压在我的身上，隔着轻薄的被套，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佳琪姐那柔软而温暖的躯体。

　　“姐……”在心情激动下，我感到一股热烘烘的暖流急速地往分身流去，在姐白嫩玉腿的挤压下，性器早已经血脉愤张，显露出从未有过的兴奋。

　　而正因为两人的身体正是如此的紧贴着，毫无疑问姐亦会察觉到我生理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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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 m  B" o* A8 h" ~( g　　再一次在心爱的姐姐面前败露自己的下流，我觉得又是惭愧又是羞怯，但同时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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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V/ i0 Y1 r　　我真是一个可恨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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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长很长时间，姐的樱唇才缓缓离开我的嘴，看到我眼角的泪水都已干成泪痕，姐柔声说：“哭够了吗？男子汉不要哭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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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男子汉。……”我轻轻摇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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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4 n6 J/ C% a9 K+ h% r3 K　　“是吗……”接下来，佳琪姐对我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的手慢慢向下伸延，直至触碰到我那硬朗的分身上：“我觉得已经很男子汉呢～”

　　“姐……”我从来没想过，姐姐会对我做这种事，的确以往我曾多次幻想姐自渎，但就从来没想过，跟姐会有这样的接触。

  c# r7 g  ?6 ~0 X4 l　　嗄……我是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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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扑扑的跳，对于姐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期待之余又觉羞愧，在碰到我的性器之后，姐的手没有停顿下来，而是继续温柔地探索着当中的虚实，从顶端部份缓缓地向下伸展，细心地抚摸硬物的每一寸，甚至连肉囊都轻轻地揉搓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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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I8 I  C; x( [" F　　好舒服唷……

　　我讶异的望着姐，但她脸上放着的是一张心里有数的面容，我根本作不出一句说话，只是有如一只弱小的动物，享受着亲人向自己施与的淫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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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p' b3 W# ]3 a* C　　“你好大唷……”佳琪姐以世间上最性感的声线，在我耳边轻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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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L$ q& v( G　　对一个男生来说，这一句说话无疑是增加其自信心的最好魔法。

8 T7 u, Z" t# e- ^  h8 r　　在来回抚摸了性器的全部多次之后，姐开始慢慢拉开我睡裤的裤头，然后将柔软的小手伸进内裤之中，她的指尖先在刚硬的阴毛上游荡了好一阵子，然后再用掌心包含着那充满褶皱的肉囊，轻柔地玩弄当中的春丸，最后当炽热的性器被滑腻的手指头直接触摸到的一刹那，我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一冷颤，全身的血液都在体内胡乱地翻腾跳动着。

/ S6 ~7 r- o$ o8 j) u# z　　呀呀……佳琪姐……现在握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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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_% F& d) c) T' p3 h6 J" k　　佳琪姐的手指很柔，宛如无骨节的软体生物，黏附在我身体最脆弱的器官上，而且亦彷似要知道它的全容一样，细长的手指贪婪地走遍性器的每一角落，令其体积膨胀至最大限度，最后五根玉指围着硬物的圆周绕了一围，略带激动地将其牢牢握住。

　　同一时间，在微微的光线当中，我看到姐的脸蛋亦是染满羞涩的红霞，她再一次把唇吻向我，似是要阻止我发问任何一个会令双方感到难堪的问题。

# @+ a# W$ r$ `  B3 B) M　　“嗄嗄……”

　　在两嘴紧密的贴近下，我可以清楚听到姐凌乱的鼻息，握着阳具茎干的右手开始缓慢地向肉囊的方向推前，直至整片包皮都被褪至龟头之下，接着拇指就放在性器光滑的顶端上，开始有节奏的来回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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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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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敏感的粉红嫩肉遭受到指心玩弄的一刹那，我感到彷如热浪般的快感从性器涌遍全身，虽然过往我亦曾用手指玩弄过自己的器官，但这一刻所感到的快慰根本就不是自渎可作比拟。

9 s- |0 b9 F5 R& L, S) e! j　　呀……呀呀……

8 \' q# v2 L7 k8 S+ _# @　　我没再在姐面前掩饰自己的快乐，嘴角发出享受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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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的手指沿着龟头的嫩肉打转，划过伞状的外环后，便将马眼渗漏出来的液体磨遍顶端的全部，而其余四只手指就握着茎身的中央玩弄，在温柔而熟练的摆动下，我很快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当中。

　　嗄嗄……好舒服呀……

0 R+ p7 ]8 |' F　　由于这一阵由下体带来的快感实在是过份地强烈，我根本无法一心二用，舌头只是迎合着姐那巧舌的玩弄，完全不懂得反应抵抗。

1 U, s. Y" r2 c9 z8 a. O: k　　姐的动作越来越快，五只青葱般的手指紧紧握着我的性器上下摇动，而自己的小嘴亦不断呼出淫秽的香气，叫我无法不被带上快乐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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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t# u1 Y( S0 @  c. F- ~6 a　　呜呜……太棒了……射……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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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不想在姐面前展露出自己的能耐，但这种人世间最大的快乐着实令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冲动，一阵阵雪地白花的感觉直冲脑门，我就知道性器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

2 o( b* ^, V4 @" X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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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 k- T" h4 M" A7 C& T4 g　　在情绪和快感都攀到最高潮的一刻，我激烈地抽动着臀部的肌肉，一下神经松弛的感觉，大量精液便啪啪地从马眼射出，直将阴毛和肉裤都沾得湿漉漉的。

　　“射了……建宏你射了好多哦……”由于一切是在内裤下进行，部份精液把姐的手都沾湿了。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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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9 N$ w) S3 O' V/ t  s  i　　我没法回答姐的说话，射出大量精液后的性器仍不停的抽搐和颤抖，白色的精液断断续续，一下又一下的从龟头前端的裂缝流出。

5 c! ^, ?% z6 J- b4 A5 F! }　　“建宏你射了很久啊，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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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J/ w) ^　　当所有精液都射个精光之后，姐的手还是没松下来，而是继续使劲地握着那仍然硬挺的性器不断向前捏压，务使把输精管内剩余的所有精液都挤压出来。

0 E) d: ]2 u3 O　　嗄嗄……真是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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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 D7 I3 R' T1 U7 ~5 Q　　高潮过后，房间内只充斥着一阵栗子花的气味……

) m9 C# G' |, {" N* s) f" f5 g) Q　　当一切都从灿烂回归安静的时候，我带着诚惶诚恐的眼神，望着一刻前还在替我手淫的佳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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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g. p+ o- s" W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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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的脸上仍是一脸绯红，她用手指温柔地替我轻抚因为射出大量精液而微酸的肉囊，羞涩的说：“舒服了点没有？”

- }( A0 `. o4 l; y　　我点一点头，姐微笑说：“你射了好多哦，还不是男子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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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b$ I* M1 ]　　“男……男子汉是从这种事去判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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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S' p7 \+ S4 f  ]8 B　　“我怎知道……”姐羞得活像个初恋的小女孩，叫人难以想像她是个一刻前才刚刚主动替弟弟手淫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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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谢谢你，为了我……要你干这种事……”

( V/ W# O! `1 L: W' u8 j" g　　“没啦，青春期的好奇嘛～”姐向我作了一个俏皮的眼色，接着又换上一个认真的表情说：“你对自己要有自信啊，家里只得你一个男生，妈子对你期望很高，不要令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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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为了姐你，为了妈，我会努力的。

　　“……要不要换一条内裤？都是那个了……”佳琪姐的手缓缓离开我那条已经委靡的性器，从床边拿起纸巾，把自己掌心的精液都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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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 f+ K1 A/ R6 T- g　　“嗯嗯……佳琪姐第一次给我弄出来的，我想再感受一下。”

　　“哗～～你好邋遢啊～～快去洗一下，不然满房都是那个的气味，叫人家怎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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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万分不愿之下，我扶着那仍然肿痛的足踝，被佳琪姐推进了洗手间。

' c# C' y, }5 J1 {: ^  X　　脱下内裤，看到那被精液洒得一团糟的阴毛和内裤，我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快乐和舒畅。

( T0 A) a( I+ V0 D! T　　姐替我手淫了，她碰了我的性器，抚摸了我的肉袋子，连火热的白液都沾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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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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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O0 }' ?- u2 W/ D( Z　　回到房间，姐已经再次躺在地上的被套内睡了，从那夸张的鼻鼾声音，我就知道她是在装睡。

　　刚做完那种事，大概怕要面对我吧？

7 ?0 W2 u) O7 @' U% N* R　　只是我也找不出半句可以跟姐说的话，于是只好乖乖的爬回床上，钻进温暖的被窝，回味一下刚才的激情。

8 `" C0 |- z% f. _8 a' p1 S　　可是，就在我一下子躺在枕头的时候，一件硬物刮痛了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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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痛…是什么家伙啦？”我弹起身子往枕头一看，是一个浅蓝色的芋螺。

　　浅蓝色……芋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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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J% w5 U! O* r, x2 H+ t! N　　是今天害我扭伤的浅蓝色芋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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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7 ~$ ~+ Q- I$ H' A4 \* ~1 D　　我一直没有留意，原来姐姐在我不觉时把它拾了回来。

　　这个是纪念我扭伤的纪念品吗？

　　还是……纪念我们有了一个难忘的旅行。

　　想到这里，我不禁再次望向睡在地上的佳琪姐，我有一种冲动，想扑下去，紧紧的拥着她。

$ R2 k# {1 I; G3 m$ h0 X9 O$ Z+ |　　但最终，我没有。我只是安静的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我心爱的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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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谢谢你……
; [$ J& W7 W; {+ f2 x& L
- \: g2 n  r2 ^! v' c+ U* k　　我爱你……
; }2 U+ B/ N$ t7 X; O" t( P"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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