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间记趣

落叶海

祖母走后，老屋送给了邻居二奶奶家。每年放暑假我总要到家乡住一段日子。

+ i" N# ?4 S' w　　二奶奶家三口人，二奶奶和二狗妈都是寡妇，孙子二狗是个傻子，十几岁还尿床，靠二狗妈照顾。因此我是和二奶奶一起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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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e8 a" P1 h4 J　　转眼我已读初中了。那年回乡，二奶奶已经六十岁多了，但还十分有精神。她对我的到来很高兴，二狗傻大个和二狗妈住一房。二奶奶还是要我和她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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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b9 D, Y3 S* r8 u　　二奶奶喜欢仰着睡，我喜欢侧着睡，她的两条大腿就放搁在我的身上和腿上。那天半夜我猛地惊醒，感自己的下身早已膨胀，钻出自己的裤裆，透过二奶奶的裤筒直顶在她的大腿根部，柔软的茸毛，滑腻的肉体，让我的下身象蛇一样在丛草中寻觅幽洞，突然找到了一个洞穴，便一丝丝地向里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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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1 q" M4 [, p* b　　我第一次和女人肉体相接，心情十分激动，然而又怕二奶奶醒来会骂我。正在犹豫之间，二奶奶突然动了一下，我的下身却又前进了一大段，一种从来没有体会到的紧贴和吸引传入全身。我终于害怕了，把下身抽了出来。

　　二奶奶转过身来抱住我轻声说话：“林子长大了。你喜欢不喜欢二奶奶，想不想和二奶奶玩玩？”我连连点头，她就把我的手拉到她身上摸她的乳房，不一会儿乳头就硬了起来。由于刚才的接触，使两人恨不得融化在一起，二奶奶把大腿搁到我身上，在她扶持下，我的下身很快就进入了她的体内。不多会我就把一切交给了她！

　　二奶奶并不满足，躺在我身边说：“你已经尝过女人滋味了，和二奶永远这样好不好？可惜我老了”我第一次和女人发生关系十分兴奋，我说：“二奶奶不老，我就要你。”我爬在她的身上，轻轻的亲她，下身又一次硬了。二奶奶亲吻我说：“真的喜欢二奶奶的身体？二奶奶三十多年都没有碰过男人，我全给你了。”她叉开双腿，茂盛的茸毛湿润润的，我又一次在她肉体内体会着女人的滋味。

　　在两人兴奋中，二奶奶给我讲起她的故事：那时我还是个十一、二岁小姑娘。家里没有男孩，放学后就由我上山放羊。在山上放羊了还有一个姓王的老头，大概五十多岁。在山没有事干，就听他讲故事，说笑话。后来实在没有什么好说，就和王老头闹着玩扭打在一起。那天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下身，他痛得捂着下身叫痛。

　　我担心地说怎么啦？他说把他的宝贝给碰坏了，要我陪。说着他拉下了裤子露出了那东西，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男人的下身，黑乎乎的毛茸茸的，还硬硬的！就象一根棍子昂在那儿在颤动。他让我用手摸，还真有点烫手。王老头把我抱住按倒在地上，也拉下我的裤子，要把他的东西放塞进我的里面，我觉得好痛！他使劲地吻我的嘴，让我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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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我的身上移动，我觉得下面又痛又麻，全身一震一震，一件东西进入了体内，却没有很痛，只感到的满满的、胀胀的、热辣辣的，难受死了，并感到有水满了出来。这以后，我和王老头就玩起了成人游戏，可是，不到半年王老头就生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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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N! X& Z& P! |" E　　到初三年级，我的成绩越来越差，班主任一个中年男老师常常让我留下来背书，可我总是背不出。那天办公室人都走完了，老师气恼地说：“再背不出，我可要揍你屁股了。”我听了，一下脱了裤子，露出光光的下身对老师说：“我实在背不出，你就打我吧！”老师却把我抱到办公桌上，解开他的裤子，把他的那大东西插进了我的下身。由于在王老头培养下，我当然不在乎他的东西，那天和老师一连来了三次，老师还请我吃了顿饭。这以后，我到老师办公室不再背书，而是玩这件事。当然我初中也顺利毕业了。

　　每到情浓处，我和二奶奶把下身顶得紧紧的，一次次地体会相互间的滋味，到了天亮我俩还是难舍难分。一个星期下来，我变瘦了，而二奶奶却精神更好了，还穿起年青时的衣服，有一天我和二狗打柴回来，我就听见二狗妈在和二奶奶说话。二狗妈说：

　　“妈，我问你，你和林子有过那回事了？”过一阵，二奶奶才说：“不瞒你，我和林子已经有过了。那天，他那个东西顶在我的下面，我的心就迷糊了，你想，我守寡那么多年，早就忘了那事。可他这样一来就勾起了我的魂来，我不想和他玩都不行了，而且他还是个童男子，那天又玩得那么投入，我实在难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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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林子都瘦了，要不我杀个鸡？”

　　“好好，也让林子和你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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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6 A7 B1 b+ t# U　　“妈，这好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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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C3 W; P1 x. k, [- Z! D4 b: a　　“我们都是过来人还怕什么？”

2 @# E2 \" ~; S+ ?' L% u# g7 k  y( ]1 a7 F% E　　晚上，我就和二狗妈睡了。二狗妈不象二奶奶那么瘦小，长得牛高马大，脱了衣服更是腰圆膀粗。她笑着说：“看你一个小毛孩子，会让一个老妈子迷得失了魂似，我倒要见识见识。”虽说二狗妈是个寡妇，有过几个相好，却都因为她的欲望太强，让男人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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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X+ j$ \/ a0 C% O　　说着二狗妈把我的衣裤全脱了，一把捏住我的下身又说：“不行不行，太小太小。”在她把弄下，我的下身长大起来，她吃了一惊：“看不出武大郎还有大家伙，来试试。”我一看她的下身早已水汪汪的，就狠命一插，二狗妈不由得叫了起来：“我的妈，把肚子也顶穿了。”我不顾她的叫喊，用力抽插，每一次都发出“拍拍”声。二狗妈在下面又说：“小子，来来，和大妈较量较量，看谁更利害。”我狠狠地来了几百下，几十次猛射，我和二狗妈都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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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q3 o' W. N9 j/ u* b' ^　　当我俩醒来时，两人的下身还是连在一起。二狗妈说：“行，第一局打平，再来！”在她的的挑战下，我再也不顾什么了，狠狠地一下一下向她冲刺，每一次都让她嚎叫不止。第二天，我俩的下身都红肿了。我休息了三天才好，二狗妈整整一个星期才消了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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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m" d; D7 w　　二个星期后，我和二狗妈又一次睡在一起，二狗妈说：“算你狠，不过了让我疯狂够了。今天你要轻轻地来，要不，搞坏了再也玩不成了。”我听她的话，小心地一点点进入她的体内，却感到不再象上次那样宽绰了，而变得紧凑了。“我已好几多没有让男人这样玩过了，你让大妈太舒服了。”二狗妈在下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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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 K3 X* _' r5 f3 w) `　　近五十岁的二狗妈皮肤皙白，有着诱人的中年女性风韵，她是多么想得到我的喜欢，让她这个半老徐娘拥有第二春。望着二狗妈，我无法控制自己，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竟会和一个五十岁的女人尽情享受，在她身上我再次体会到成熟女性的销魂荡魄，二狗妈的身子甜腻柔媚，脸白白的，身子也白白的，我再一次把自己交给了她。

9 X/ T: x% D! m$ H' {$ e' Y4 V　　第二年，她就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她和二奶奶都说像我。管他的，我才不当什么爸爸，我只要玩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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