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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海
发表于 2017-8-17 19:55:01
“老公,你帮我看一下,这张春联有没有摆正?老公……老公!”
0 Y/ k0 r: ~ B8 O4 m9 U& C “哦。嗯……我看一下呀……嗯……左边再往上点……不对不对,应该要往下一点……等一下等一下,我再看清楚一点……”我站在娇妻底下,一手顶着下巴,一手插腰,装模作样地指挥着,可是我的视线,却落在她那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弹翘美臀上。
q. i+ `# E* P9 e) r “呴!人家是叫你看春联,不是偷瞄人家的菊花啦!讨厌……”娇妻发现我的视线,并非放在她手中的长条状红色春联时,立刻捂住她的美臀娇嗔地说道。. Y/ F2 d2 o4 g) W* O& M
“啊!被你发现啦!呵呵呵,没办法,谁叫你屁屁上的那朵菊花这么美呢?”我伸出手轻拍她那无布料遮掩的雪白裸臀笑道。, p& Z+ ?5 V- s+ d2 Z& j
倘若和娇妻的交情达不到闺中密友程度的人,可能听得云山雾里,根本不晓得我所说的意思,可是这句话落在当事人耳里后,只见她原本白晰的粉脸便瞬间唰地红了起来。! G8 T- H: E% J8 `7 V$ q
“哎唷!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够呀?”
3 S8 U. B/ Z0 V, M “当然呀,”我伸出食指往她那深邃的臀沟探去,“当年如果没有这朵菊花,我又怎么能深刻体会到你对我的爱意。老婆,你弯一下腰,让我好好欣赏那朵美丽的大波斯菊。”% Q R: _) v, f) l0 u
“不要啦,这里是大门口吶,我不能被人看到啦。”娇妻仓皇地推开我探向她下体的手指。6 ~1 ?, Q5 L" e# h. s
“那你这样全身光溜溜,只套一件围裙……就不怕人家看呀?”我悻悻然收回了手,皱着眉头问道。
! i+ g% g" n+ \, w/ S. t/ W “那不一样嘛!”全身上下,只套着一件前面勉强遮盖住她那对坚挺双峰,而下襬长度只到大腿根部下两公分,背后以两条约三公分布条交叉穿过腋下的家事围裙的娇妻,忽然从椅子上跳下来,随后在原地转了一圈之后面向我,“你看,人家的尺度完全是按照你所规定‘全裸入镜,三点不露’耶。万一我穿得太多,太压抑自己又不小心发病了,看你到时候怎么办?还有老公,难道你忘了……当初人家曾对你说过,我的菊花只愿意为你绽放吗?”( K. k! J; @% B+ M: y
“呃……”看到娇妻那泫然欲泣的幽怨目光,我连忙打哈哈道:“呵呵,老婆,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嗯,我看时间也不早了,那么你继续贴春联,我去褓姆那儿接小雨回来。”
) J6 G* u3 ~, e$ m; R" ?1 t “这还差不多。快去吧,家里还有好多事要忙呢。”
9 S2 w( q4 n' y8 l% `& K z& ]8 j 看到娇妻那张由幽怨迅速转为开心的笑脸,我当下楞了大约三秒钟后才恍然大悟。
r7 M. h* D( Q+ \0 H “好哇!小淫娃,居然敢骗老公!?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哼!上床前记得先把屁屁洗干净呀,否则……嘿嘿,你明天又要洗床单的话,就不要怪我啰。”
5 p G$ Y; O1 | “哼!变态的色老公,快去接宝宝啦。”
1 i% K6 R. x/ }2 E4 t 娇妻微嗔地瞪了我一眼,随即又转身站上了椅子,继续贴春联。9 J1 E$ l W* j2 n' q
虽然她两脚一前一后站到椅子上的时间不到两秒钟,可是在这眨眼即逝的短暂时刻,我已捕捉到那隐藏在两片臀瓣下的惊艳春光。& N) L0 _8 R8 I% L& G: G8 D
──一朵淡淡粉红色的大波斯菊的刺青图案。0 Z& V; [9 g1 h9 y" |
以她的肛眼为中心,围绕着八叶淡粉红色的舌状花瓣;每片呈现犹如大锯齿状的波浪花瓣上,则以墨绿色的颜料分别刺刻了“L O V E A N D Y”八个英文草写体的大写字母。& G' _7 v' p& E- _" F. ?; I- R6 e
“LOVE”的意思我想不用多做解释,而“ANDY”则是我的英文名字。
! o0 U. f+ {; l' \: W' j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下定决心娶她为妻。因为我觉得,倘若一个女人愿意在她觉得最羞耻的部位刺上男人的名字,不仅需要爱这个人爱到深处无怨尤,而且还需要莫大的勇气,以及承受那细嫩的皮肉被利针不停地刺绘时,神经不断传递着那有如千刀凌迟般的割裂痛楚!3 W. {0 @( _% D1 z1 N' u) F
我永远记得,我和她正式交往约半年后的某一天下午,她忽然拿着一张淡粉红色的大波斯菊照片来到店里,要求我我帮她把这图案纹在身上,而且她还以坚定的语气,说出她想刺绘的部位。
7 G) n' y# b& e4 _- E8 m 听完她的要求后,我不禁呆若木鸡地看着她,久久不发一语。
% C# v7 P! ?8 _8 C Q “为什么?”这是我回过神后,对她说出的第一句话。- q1 R* g/ r" s- z+ W- Q' W* q/ B) M
“因为我发现……我已经爱你爱到无法自拔,所以我想以这个方式,表达我对你此生至死不渝的爱意。”+ Y6 c0 @6 N7 C) y7 `8 E
“如果我拒绝呢?”& o% R' V9 Z& n. u9 j) C% D
“那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c0 t# b2 {1 f# \! c0 K
“可是你还未满十八岁……”
. O9 k% u D: I: k “不要跟我提什么狗屁法律问题!”没想到一向乖巧柔顺的她,此刻竟眼眶泛泪,紧握着粉拳打断我的话尾,“我只想问你一句,江文山,你到底爱不爱我?如果爱我,就不要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如果不爱,那我回去那个世界当弃奴,就像以前一样再次消失在你的视线范围内。”
/ |0 a; k J3 N3 \# B1 I: [ 由于不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倔强的一面,所以我知道,她其实是个说得出就做得到的固执女孩。
2 ], T! x5 a$ b+ [+ j$ x4 r5 @ 直视她毫不退让的坚定眼神后,我终于选择了妥协。
! i4 |7 J( y; I) Z4 D- k9 H2 p" V “既然你决定了,那……纹身的部位可不可以换一下?因为纹那里……真的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疼痛喔。”
2 a/ @8 R% Q4 f# X6 `9 v “你以前跟我说过好多次了啦。不过也因为这样,我更想体会那种爱到‘刻骨铭心’的感觉。”
% j) F f7 Y1 y+ n4 _0 \, _7 u" g “唉……你真傻……”这是我在她那淡粉色的肛蕾处落针前,所发出不舍与心疼地感慨。
/ j) J* P0 o7 n! V
7 [4 B' M% F8 R+ Q5 }4 H$ i& D# P( m( ?! v# I" J; l
+ _" R, S# q( q. i
说起我和娇妻开始交往到结缡的过程,嗯……我想应该感谢某个情色论坛吧?
. |0 V& _/ i! h9 i' l 其实,我跟娇妻很早就认识,只是一直不晓得彼此的心意,直到某天我在纹身工作室里闲得发慌,为了抒发没有女友的郁闷,便习惯性打开电脑,晃到那个经常流连的情色论坛闲聊区,打算欣赏众狼友分享一些奇奇怪怪的性幻想情节,顺便回应自己的感想赚积分时,刚点进讨论区首页,就看到了一个异常醒目的标题。' i" l; _) r# O
──“寻找新主人的弃奴”。
5 G: I( Y; n+ q* Z: K- ^8 Q 如此劲爆的标题,自然成为众狼友关注的焦点。
3 @0 Z# a( t* P6 p2 J7 \ 没想到,此帖发布不到两天已经出现了近百个回应,可见这帖讨论得有多火热。; X/ [+ Z/ Y, z/ x# w# j
当然,我也不可免俗地被如此辛辣的标题给吸引进去。 `: L$ ]! u. `
我进入该帖之后,习惯性地先在左上角看了一下发帖人的会员等级,再看看注册时间……竟然是个刚注册的新手。
# h5 V7 D! d% F' t6 c 从对方的发言得知,她今年已经二十岁,而且已经有过无数次性经验,只不过她的初夜,却是在她十八岁那年的生日,一群网友说要帮她办个庆祝成年的生日派对下失去的。
3 S% M3 m- v+ ~ s, i0 T1 z 据她所述,她那天原本满心欢喜参加网聚,却没想到她竟被网友们设计灌醉,随后惨遭众人轮奸,因而在醉到不省人事的情况下失去了宝贵的贞操,最后还被人拍下了不堪入目的淫秽裸照。- E) n. _3 D/ w8 \/ i
从此之后,这些禽兽不如的色狼们,便以她的裸照做为要胁,要求与他们继续发生性关系。& h% V5 K3 E/ g& _
简单的说,她就是这些变态禽兽的性奴,也可称为免费妓女或炮友;直到她身心不堪其扰,最后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向警局揭发这桩丑闻后,她才得以脱离苦海。
9 ~3 U: A* d9 K$ n: N 这个事件刚结束不久,她便独自离家出走,到陌生的城市展开新生活。
: k! U$ O) D+ R k5 h 她原本以为,在另一个陌生城市展开新生活之后,可以让她忘掉那些屈辱无比地过往,可是没想到每当午夜梦回时,她却经常梦到那一张张压在她身上的禽兽脸孔;当她从恶梦骤然惊醒后,那种屈辱的感觉尽管久久挥之不去,可是她的身体却处于一种莫名地兴奋快感状态,让她感到惶恐不已。
' R: i; w, {& S6 h8 \ 看过了无数心理医生后,他们说她得了一种叫做‘斯得哥尔摩症候群异变第二型’的精神疾病。0 n; s- s( g# e! X. Z1 f
那是一种受害者的身心,在遭受到极度摧残伤害后,却没有及时得到适当的心理辅导,以及得不到家人给予她温暖的关怀与安慰后,而突然衍生出一种想自甘堕落,并享受那让人恣意蹂躏,从而产生屈辱快感的精神疾病……。
) A% D9 t( b2 h% |3 u" C) | 这个新手的帖子写得‘落落长’,而其发帖的目的,就是想寻找一个能治愈她心灵创伤的主人,帮助她重新走回正常人的生活轨道。. a' U9 D9 @) L/ n# y, P
我虽然只是个纹身师的小人物,也搞不懂那专有名词的意思,但以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应该晓得会来这个论坛的狼友们,都只是想找一个能满足他们千奇百怪欲望的性奴,怎么可能帮助她走回人生的正常轨道?1 D" u' B4 ?* \0 r, L/ G
她不要在这个地方,不小心找了个一心只想把她变成一具没有自我意识,每天光想着找无数根肉棒,随时填满她身上所有肉洞的性肉玩具的变态痴汉就该烧好香谢神了,怎么可能找得到治愈她精神疾病的心理医师?+ ^) b: B m* N1 r
况且,据我所知,这种带着主奴调教关系的性游戏,只有把女人变得更加淫荡不堪而已,哪能达到反其道而行的治疗效果?2 K. E! h, p. R7 w c
这不是和SM的调教宗旨背道而驰吗?% Z% g3 `1 f% O; ]8 m K% P
我当时不知基于什么心态,耐心看完整个讨论串之后,就直接回应:“阁下来错地方了吧?这里只有想把女人变成淫荡性奴的调教师,并没有阁下要的心灵导师。嗯,不客气说一句,你是来这里乱的吗?”
% D& }; E. G! F 语气不善地撂下这句话之后就直接转战到别的区块,看些情色文章,欣赏各夫妻情侣户外自拍的刺激美图,再也没有兴趣转回去看这帖之后的发展。
. y7 I% p) J. u 我原以为这则回帖应该没人关注,没想到隔天又来到论坛时,刚连进首页,我的页面就跳出有一则短消息的提示。, T' ^2 O7 D9 s' |6 ~& R: x1 d
满腹疑惑地打开讯息栏,赫然发现竟是昨天那个精神异常的家伙。/ a3 r+ \7 H2 H3 [4 U, e
我为什么用‘家伙’这个字眼?
2 a4 f0 }. \! b* D5 R 那是因为我在这里遇过太多假扮女生欺骗感情的恶心男人,因此在对方身分不明的情况下,我一律将这些无聊人士,当成是精虫上脑却无处发泄的恶心人形生物。
P2 T+ W& n3 g# _; m3 h 不过当我看到对方写给我的内容后,竟呆楞在电脑萤幕前约三分钟。
' _' z8 c1 a) K, }* ~( P6 H; }( | “ANDY先生您好: @7 s! y4 t1 L7 x/ w* Y6 Y# v& d
因为我真的需要帮助,可是又不想再去医院做无谓的心理治疗,才会在无意中找到这个论坛,希望寻找一个能够帮助我的人。
8 i D1 F3 R9 c6 T 我这几天看了这么多回应,感觉您为人好像比较正派一些。嗯……您留言的虽然口气不好,可是我却觉得它给我一种奇怪的安全感。不好意思,如果你愿意帮助我的话,可以和我做进一步的连系吗?“ O+ n0 y V7 K, i% ~! ~4 t
等到我回过神,点了根烟,双手环抱胸前思考不到两分钟,我便回复对方的讯息,并附上我的即时通帐号。
, i# r, a! b4 g* B) \' v4 I* h7 n “哼哼……既然阁下想玩,我最近也正好闲得发慌,那就勉为其难地和你玩玩吧。到时候……看我怎么拆穿你这假扮女人的恶心死宅男!”
4 T% J* F$ K, X/ g- l) G8 A( h 发完回复讯息后随即连上了即时通,可是等了一个多小时,就是没有看到对方加入好友的邀请,让我原本旺盛的斗志,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消耗殆尽。
0 `, L' u+ O9 q! b- y* u “靠!还以为你多有种,原来也只是一个躲在暗处乱放话的孬种!干!浪费恁爸的宝贵时间。”
; v6 F$ d8 x) c* i+ H; B 悻悻然下了线,正好接到有人打电话来,跟我预约来店里洽询纹身方面的事情,所以我也就淡忘了这回事。
% t0 @$ f( }7 E& I; h$ {& E6 \ 事隔大约两个礼拜后,有一天我正和一名客人在线上讨论改图的意见时,忽然跳出了一个询问是否加入好友的讯息框。% T- Y7 j2 W# P! X$ K. ~1 \
“这是谁呀?”嘴里虽然嘟嚷着,但我还是顺手把对方加为好友。4 U, ^5 U# Q. ?$ W4 ]
由于我有许多客户,都是靠朋友介绍而来,而这些未曾谋面的准客户们,有一部份就喜欢先跟我哈啦一段时间,和我打下良好的信任基础后,才会提出纹身的要求。
) p% k; j. H* E3 R 因此,我现在已经习惯先把这些陌生人加入好友,之后再决定是否封锁或删除他们。
: k5 L) e# [, \7 H" B* \ 我刚按下同意没多久,萤幕就跳出了新的对话框。6 I9 I5 ~4 ?7 M% r
“你好,请问您是ANDY先生吗?”
+ H/ [" R, _1 Y& K0 w8 c- b “嗯,请问您是?”! l" R0 R8 ]- S6 X3 X/ _+ a1 M
“啊……哦……我……我是弃奴小欣,向ANDY主人问好。”
, _. {# S, N! f6 \% O) s 咦?什么意思?
8 l& J, M0 R+ v, S7 A 由于我还沈浸在与刚才客户的讨论中,一时之间还没意会过来。& F3 [! A9 R* j* ]' P
“呃……不好意思,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吧?”我随便打句话敷衍对方,边和刚才的客户继续交换意见。+ W6 P8 G9 f0 O, g& Y7 t
“嗯,不好意思,记得我在xxx论坛发的帖子吗?”
) w7 j: T$ J$ m2 w' O: F+ v+ G xxx?哪个xxx?
- w5 M% \4 @; N' g 两手离开键盘,随手点了根烟,深深地吐出一缕长长的烟圈,让头脑暂时冷静下来,我捋着下巴沉吟了好一会儿,忽然拍了自己一下额头。; Z6 v) X9 a! Q, H2 }; n9 q: M* f
靠!好呀!原来是你呀!
; Z& |- Z2 z& P& K7 |/ E; n9 M “喔哦,我想起来了!不好意思,因为太久没有你的消息,我早就忘了这件事。嗯……你今天怎么有空上来?”
; [! l* o2 V5 _1 u “咦?我在阁内发了短消息给你,你没收到吗?”' h' k7 A, M- Y, X( m
唔……自从那件事之后,不晓得为什么,我的生意突然好了起来,因此我这段时间可说是忙得昏天暗地:不是按照客人的需求画新图,就是应付那些对原本的图腾不满意,亲自上门来要求修改图案的人;或是觉得那些纹身图案的颜色有点淡,希望我帮他们补色的人,所以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逛情色论坛。, |8 d2 k) Y4 O7 [
“呃……我好久没去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l" ^; _& T' @ z. m! U1 ` “是这样的,因为我上礼拜去xxx时,看了一下你留言所显示的头像,好像是一幅刺青的图案,所以就利用你给的帐号查了一下部落格,我才知道原来你是个纹身师父呀。”, O; a0 O3 ~4 t8 k
靠!居然查我的底?!这家伙究竟有什么目的?
: Z3 C5 |# M8 f: I 我捻熄香烟,随便找了个理由和客户中止对话后,便把全部的心力放在这家伙身上。 p1 l4 I( p2 B
“嗯……小姐,你这样查我底,究竟有什么目的?”
: @- L. t1 X( Z ^5 l2 k7 S “没……你别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请你当我的主人而己……”+ r' i- H7 p; [) j1 L
耶!?/ I2 h0 a+ O# s6 ]9 @6 V
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好康的事?( U2 x h, g% b
不对!
1 a9 R' ^9 `: {, z+ @ 事出反常必有妖!, Y; Y1 A$ B5 L& @. a/ r5 N/ D, c! F
“好了,死人妖,快点说实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B/ Y2 N# ^. b8 |
“啊!什么死人妖?”
% E& @+ F' A- L' e$ @( Q" f& i “你不是假扮女人想骗我钱的死宅男吗?”
, [9 K2 s+ _( O% X5 ` “不是啦!人家真的是女人啦!”
# N; }5 E9 M1 }9 R( A/ z (好!看来不出杀手锏不行了……)4 R$ }: }3 m+ D3 r1 c& Y2 G6 l# X- g
“既然你说自己是女的,而且又是曾经被调教过的性奴,那你应该不介意暴露身体给我看吧?”: |4 f/ d0 l( l& W. z
“请问……这算是主人下达的命令吗?”
* \/ I+ B3 F' \4 ]8 Q O3 z0 i7 ~ (哇咧!他还真玩上瘾了。)
9 i; f; E' c3 ^% P “嗯……想不到你的奴性这么强……好吧,那你先用你的胸部,跟主人打招呼吧。不过我先说好,如果胸部不够大,就不必拿出来现丑了。”
9 S3 ]. }) Y' i$ e1 ^ “欣奴的胸围有35E,主人觉得够大吗?”2 E5 T: Z- h% U" G+ l" r
看到这句话时,我忍不住把刚含在嘴里的绿茶,全都喷在电脑萤幕上。
# [# N- J8 f9 p# J- p5 r2 X 噗!咳咳!5 e7 C+ E2 | ? p6 }6 q+ C, K
“真的假的?”/ a. u- v2 ~" Z$ F1 h
“欣奴是个乖巧听话的性奴,绝对不会对主人说谎。”
9 n( h# ]% k J! ]- p. M “你那边有视讯吗,快连上来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g! M: h: N( W- z! {3 U
“请问主人,需不需要顺便检查欣奴淫荡的贱穴?”; x+ |+ P" k3 B$ ?- v5 X
干!7 y6 C, A- m* d, u" ^) a
真的假的?!天底下真有这么好康的事?
' v& z( j% i/ G6 a 呃……她真的是一个被人调教过的淫荡性奴吗?万一对方其实是个同性恋的露体狂呢?0 W" \ y( g/ C4 ~5 r4 ]2 h
因为我待会儿,可不想看到一根男人的肉棒充斥整个萤幕,而不是我现在所期待地──女人那淫汁四溢的骚穴。
& `, d0 ?( Z$ p+ p4 g( b: O* j" b 嗯……虽然有些男客人喜欢做全胛纹身──就是整个背部到脚踝都有图案的大面积刺青,可是当我需要客人仰躺面对我时,我都会要求他们弄个丁字裤或小毛巾什么的把下体遮一下,免得看到不该看的,晚上做恶梦把自己吓醒。# ?+ O C T4 \0 t8 W6 K
坐在萤幕前犹豫了许久,顺手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大口,缓缓吐出粗长的烟圈后,我才输入“先检查胸部就好”的句子。" D1 q: g; z+ F* Q$ E1 d9 k
按下ENTER键后没多久,我的对话框就跳出了是否接受视讯的提示;以壮士断腕的决心按下了接受键后,我的心情竟莫名地紧张起来。
& e, c0 {7 o3 }* N) c5 C u 好不容易接通了视讯,看到视讯框出现的爆笑画面后,我又因笑岔了气而呛咳不停!1 K# {; r. F4 \* c% J$ C& g
画面里,的确有一个挽起了染着一头红棕色头发,看似胸前有一对又大又圆乳房,下半身穿着一条低腰平口内裤的女人,可是她偏偏脸上戴了一个画着开心笑脸的猪头造型面具,只露出两个黑溜溜的眼珠……。, q3 R; p+ F4 W
骤然看到如此养眼又爆笑的视讯,己然将我先前在脑海里所幻想的淫秽画面,瞬间化为乌有。
* ?! V9 ~1 t# b2 V l7 i; n 干!重度精神病患者的思维,果然与众不同。
& ?0 T5 J; l* ~4 ]$ b+ Q |# z- q" T 深呼吸定了定神,再看视讯画面时,只见画面的女孩,用她那双纤细的玉指在键盘快速敲打,而我的对话框随后便出现了:“主人对于欣奴这对淫贱的大奶还满意吗?”的字句。1 I; o$ {/ H2 W: C
“呃……欣奴,你为什么要戴……戴这么……可爱的面具?”; F h" x: H& D6 Q3 e. m5 @+ q) W
“因为主人没说可以露脸,所以欣奴不敢露脸给主人看。”3 I% I. N4 c& x7 W
“那你也不用戴猪头面具嘛。哈哈哈,笑死我了。”
+ F, [$ `, d' O) v3 L “主人不喜欢吗?”
' F, N% X/ m9 C7 w. O* z 看着画面里的女孩身体时而前倾,时而后仰,而她胸前那对浑圆硕大的‘车头灯’,则随着她身体不停晃动而产生了令人眩晕的波涛,一时间晃得我头昏眼花,根本看不清萤幕上的字句。
- O9 D; D `! z; H% G5 v6 G 揉揉已经开始酸涩的眼珠,然后把视讯画面放到最大,仔细观察对方的脖颈及骨架……。
! b6 d. K& r1 n# B2 X( [8 q5 | 嗯……脖颈细长没有喉结及手术刀痕,手臂及肩胛的骨架偏细,应该是女的没错。
# G% Y/ V7 s/ t" Z; Z7 ^) C' F' t 从她展露的身体部位推测出这个定论后,我马上要求看她的脸及包覆在内裤里的美鲍。
# J. G4 [% k9 c2 D 没想到,当我提出这个要求后,对方居然回答:“不好意思,我刚才又发病了,所以才会不自觉又把自己当成了淫荡的性奴。安迪先生对不起,我只是想请你帮助我重新走回正常人的世界……可以吗?”
$ o" |, K9 Q7 L% ?, b5 p 靠!玩我呀!/ D+ p3 z$ u! z% s* m% \
“可是你刚才的表现,并不像发病的患者呀,我觉得你刚才似乎乐在其中耶。”
9 v$ G" f9 O7 z2 J0 U9 C) ? “这就是我苦恼的地方呀。如果不治好这疾病,我很怕哪天一个人在路上逛街时,会突然忍不住脱光衣服,然后跪在大马路上请经过的路人尽情玩弄、蹂躏我。如果真发生那种事,那我干脆现在就死了算了。”, A7 V* g* z( E2 K
(那你怎么不去死呀!)
6 f; Z1 q8 M8 z) g8 t, G' I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万一她真的想不开寻死,我不就罪大恶极了?!
; ]/ @1 k( ~" q' q “那……那你先关掉视讯后把衣服穿上吧,不然……你胸前那两颗刺眼的‘车头灯’,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 B& W6 T" D1 @ “哦。”7 m8 s7 J6 n) Q" s1 W
当视讯画面消失,重新回到一般对话框时,只见对方回了一句:“安迪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 [% O n6 o9 k, r# `& ?; e 靠!现在是怎样?还没约出来见面,就先发我一张好人卡?!5 s+ I; N2 F% Q5 J9 V$ T6 q
算了,看在对方有病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原谅她吧。
- D3 z7 r0 P/ h% g. q! L; ]. K 没想到这个念头甫起,对话框里又跳出是否接受视讯的提示。. t( S9 S3 J& L" c- q- g4 G& j
按下了接受键,等到萤幕再次出现对方的影像时,我的脑袋瞬间变成一片空白。
: Q& f- u* x5 E$ p" \. B: a 因为视讯框里,依然是那个戴着猪头面具的女孩,但此刻的她竟是全身赤裸,而她那神秘三角地带的稀疏黑色软茸,更是毫不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 a4 p/ t4 z# C7 k" Z
等我回过神,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后,才输入了“呃……小姐,你不要跟我说你又发病了?”的字句。
( e3 O" Z/ T1 z- w- W$ n) m. F “没有啦。嗯……安迪先生,我刚才虽然露出了胸部,可是我发觉我只要戴着面具跟你聊天的话,说话会比较像正常人耶。嗯……我以后可以这样跟你聊天吗?”
$ c& S6 h( T L9 C1 \ p 靠!一个女孩全身脱光光给陌生人看叫‘正常’,那我们这些穿衣服的人不就是变态?
( s/ w( `3 l: [4 C 嗯……精神病患的世界,果然跟我们不一样。
: |! P/ `4 M% n- w' _. ~ 话虽如此,但不可否认,有一个身材不错的女人愿意跟你裸聊,免费让你欣赏她那窕窈曼妙的胴体,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用花大钱,跟那些看得到却吃不到的视讯美眉,玩情色视讯聊天了。. J K$ n* c8 F
只是,我跟她玩祼聊的游戏,好像也是看得到吃不到?
8 Q3 _: r. V+ |3 t5 H 不过换个角度想,倘若可以先建立彼此之间的信任感,到时候再约出来见面,嗯……我说不定就有机会了…………。6 a0 w9 c/ B/ H
于是从此之后,我只要一有空,就会和这个自称是弃奴的女孩进行祼聊视讯,而她似乎也乐此不彼。8 z& e3 \2 ^% i# L( S" [/ p$ W/ E
我们除了不碰触双方的家庭背景外,几乎是无所不聊,就连隐私性较高的性问题,也可以毫无顾忌地畅所欲言,分享彼此的性经验。
. ?4 y6 K1 p5 e7 ]5 ? 这种视讯裸聊虽然很刺激,可是看久了,总想忍不住想跟对方有更进一步的实质接触。
$ u% @& e2 S0 h7 i( c 这个想法,随着更了解彼此的日常生活习惯,以及嗜好兴趣后而变得更加强烈。" `& j; ~. b( u. R) |6 y7 s
于是,当我和她密切交流约一个月后,我终于提出这个要求。
% S% a- w0 u+ ~' s; V0 T+ o) _" N “安迪哥,虽然我也想跟你见面,可是我怕见了面之后,会忍不住想跟你上床吶。”
+ i; V# v1 v! Z: T, m' B- D% c0 M “不会吧。只是见个面而已,不一定非要进展到那一步吧?再说……如果你长得丑,我也不会有欲望啦,你放心好了。”- x4 o! k! ?6 \( B8 [, Y
“万一是我忍不住,求你一定要狠狠地干我、蹂躏我呢?”
" @* C g0 f! z4 ~+ M1 L. G “干!你有那么淫贱吗?”我终于忍不住骂了她。
7 d3 F& \: q2 t* C0 h5 c2 S- O “对!我就是淫乱的贱女人。你愈骂我是淫娃荡妇,说我是不知羞耻的贱女人,我就愈有屈辱的快感。呜呜呜……对不起,安迪主人,欣奴要下线自慰了,不然欣奴会受不了。”: w) {) ]/ d0 V
对话框刚出现这段话,视讯的画面也为之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5 t/ n' E$ u: c# a7 z' ~1 t
干!这个淫贱的女人、孄婊子!
( z3 V" P( Y) c0 [( b 既然你这么淫贱,怎么不干脆自慰给我看?!" F/ g" ?! Q0 z2 d) G" x
他妈的!+ n% x7 R& @. f* e2 g
骂骂咧咧好一会儿,郁闷地点了一根烟,目光不经意游移到工作台旁的画架上,不知怎么地,我的脑海忽然浮现出某个图案。& @# W2 p: B) B+ k7 h! J
灵感一来,我立即掐熄才吸了一口的香烟,便迫不及待地冲到画架前,随手拿起了纸笔,开始画了起来。
/ h# Q* ^' t t: c2 z* X, B 等到我画好之后,我点了根烟,双手环胸地站在画架前,仔细欣赏这幅刚完成的作品。# W4 g) V9 s0 z' C7 \* g
原本雪白无物的画纸中央跃然出现一个全身赤祼,跪在地上的少女;她的手上捧着一颗鲜红欲滴的鲜嫩苹果;而她的身上则有两条神情狰狞大蟒蛇,沿着她两只脚踝,分别往上缠绕至她的肩膀,并张开血盆大口盯着少女手中的苹果,而少女的脸上则呈现出惊恐万分的表情。
9 J& U; j4 r% ?2 O. ~ s 少女的体态,俨然就和欣奴一模一样,然而她的脸蛋,不知怎么地,居然有一种与她年龄不符地稚嫩违和感。7 I, W" }6 ?4 O% P$ {/ d
套句时下的流行说法就叫做──童颜巨乳。
2 l1 M" w8 n) S; M u4 o 我愈看少女的脸蛋,愈觉得她像一个人。" D1 p- J" ]% W% @0 [+ h
一个让我从十年前忽然不敢面对她的女孩。/ G- ?7 Y' Z( F4 `
──我的亲妹妹。 x( T8 P- C5 s4 ~2 @
※※※; U8 ?6 B0 A! x9 }' S* ^( U d& z
我的妹妹江欣筠,她和我正好相差十岁。# X/ J! u5 ^) Y& E; h$ ~% T! B
从小,她似乎就遗传到父母优良的基因似地,不论怎么看,都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可爱娃娃。当她进入青春期开始发育之后,更是拥有一张有如天使般地清纯漂亮脸蛋,而且身材也开始变得玲珑有致:凹的地方绝不会凸,该挺拔的地方,绝不会平坦得有如飞机场跑道。
, I; F% r1 ?4 y- @! T# o 这种美女级的女孩一旦出现在校园里,当然惹来无数开始精虫上脑,想一亲她的芳泽,甚至与她共度春宵的热血少年。
$ X- ~/ X \! o, ^* I4 |- x7 {8 b 然而个性保守害羞的她,每次遇到某些不长眼的疯狂追求者,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她总会找我当挡箭牌,赶走那些无聊的苍蝇。
- @/ k% W4 A8 f5 \% f; M4 J+ s; } 由于我当时已经是一个纹身师父,所以当她亮出我是她哥哥的身分时,一些比较胆小的小屁孩,一看到我双手的纹身图案后,大都误以为我是某条道上的黑道大哥,而主动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I# _+ F/ R6 X4 ~; n I/ i
可是某些不长眼的顽劣分子,反而觉得我这个大哥哥很酷,一方面跟我交好,另一方面则继续对欣筠死缠烂打,可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6 R" O& v$ {% J6 o8 G& } 搞到最后,我的妹妹不得不改变策略,对外宣称我其实不是她哥哥,而是她的男朋友,希望藉此打消他们的念头。 d) U. X- N! b, y I N& G0 {
这个不算高明的权宜之计,一开始还能收到不错的效果,但久而久之,两人若一直没有属于情侣之间更亲昵的小动作,绝对会让人起疑。$ L) _1 M, ]+ A B' Z O
于是我就在她强烈要求下,每次接送她上下学时,从一开始牵牵她的小手,然后变成让她勾着我的手臂,最后甚至要求我搂着她纤细柔软的柳腰,而她也大方地环搂我强而有力的虎腰,尽量让外人眼中看起来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 Y) y2 z2 F% u3 Z$ H
有人说,情侣之间每天如果能有亲昵的肢体接触,更能促进彼此的感情,这样可以一直维持热恋期的那种甜蜜。
4 V+ K$ k0 P9 r( f" W+ Y 如果这种亲昵的小动作,发生在亲兄妹身上呢?' X+ Z& x7 R9 k+ f5 c
我是不晓得其他家庭的兄妹怎么看待这种关系,但不知是日久生情还是怎么地,我发现随着我和欣筠之间的互动愈来愈亲密,我居然对她产生了不同于兄妹亲情地异样感情。9 W1 U2 j4 _: {" }0 E
等我惊觉到有这种禁忌的想法时,我已经吻了她。* O! F, b2 T- b. b& @ t4 q
──在她国二上学期考完期末考放学,我接她回到家后,在她即将进房门前忽然抱紧她,并在她惊恐颤抖的嘴唇上,深深地留下了我的印记。* y7 g Y8 t3 {
那年,她只有十四岁,可是我已经二十四岁了。( B8 J- y" ?5 l' e) `# H* b
我还记得,当我发现自己竟不由自主地对她做出这种事之后,我当下竟羞愧得立刻冲出家门,然后在外面和一些交情比较好的朋友鬼混了三天后,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家。
% T k7 a- `; b. D0 h% Q3 ? 还好,回到家之后,父母及欣筠的表现并没有任何异状。1 p' R$ p' w3 G7 Q1 c* J8 P v! n
心怀愧疚的我,为了压抑对妹妹的邪念,我没多久就自己一个人搬出去住,为的就是不想再见到她。
v, m7 R, R1 q, X 然而事隔一年后,有一天爸妈忽然打电话给我,说妹妹前一晚参加同学聚会后就没回家。
4 e' j9 E4 t0 j+ O; f. U 他们问了全班同学,居然没人知道她最后去了哪里,于是乎,他们除了报警之外,还要我帮忙打听妹妹的下落。
6 ], F8 H- X; H$ u 得知妹妹失踪的消息后,我当然像热锅上的蚂蚁似地急得团团转,而且也动用我一切的人脉,请他们帮忙寻找我妹妹;可是她却有如一夜之间,便从人间蒸似地,居然没有任何音讯。' P: T- y/ q& S
从一开始满怀希望,随着时光流逝,那份希望开始变成了失望,最后演变成绝望。
) q3 P) o. d. n; n 尽管我们一家人还是继续寻找她的下落,可是经过将近一年的时间,我已经做好了警察忽然接获报案,在某个地方发现了一具年轻的无名女尸,然后请我们到太平间认尸的心理准备。8 J0 w% L, ]( v
看着画架上的成品,不经意勾起我这段伤心的往事,我忽然像发了疯似地,把这张自己命名为《救赎痴女》的图纸撕个粉碎。
( }! R Z9 p) H1 f 当晚,我就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灌了个烂醉,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在门外急促的门铃声中逐渐清醒。
1 V3 J7 I/ G& l: N8 U/ n- r 强忍着宿醉地不适,拖着蹒跚的脚步来到大门口,一打开大门时,原本睡眼惺忪,又头疼欲裂的我,竟瞬间清醒过来。$ t& _: i& N% E7 i& h
因为门外站在一个年轻的女孩。尽管她的脸上顶了个大浓妆,但从她稚嫩的脸型不难看出,她的年纪绝不超过十八岁。
, V+ B. [; ~5 h7 N; Z2 D; N 年轻的辣妹不是第一次看过,但眼前这名穿着几乎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的女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Q: [3 Z, ]# E; f U1 S0 n4 Y" Z
一袭开到肚脐眼的黑色超低胸连身迷你裙装,自然露出了她大半雪白的坚挺乳球,而下半身那短到露出些许臀肉的超短裙,让人不用刻意弯腰,就可以轻松地看到那隐藏在裙底的萋萋芳草。
; x# `2 D0 G. k9 p 当她稍微转身时,背部只有从股沟上方一公分才出现布料的大祼背设计,毫不保留地将她雪白无瑕的背脊完全呈现出来。
1 `. u: K. i. [* r+ z 我想,这袭仿佛是几块布料勉强遮住女人私密三点的布条装,除了援交妹或做风豪放的辣妹,为了晚上跑趴狂欢才敢穿出来之外,现在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大胆吧?; |! d2 m g' A7 p# [7 I) C1 f; F
但事实摆在眼前,又不容我否认。4 ^( h, w' {' k5 `, J5 a
尤其是那对硕大浑圆,隐约可见粉嫩乳头的刺眼‘车头灯’,更随着微风轻扬,衣衫飘荡之际,让我直接大饱眼福。
6 B5 A7 V" X: x, I/ ? “呃……小姐,请问你是?”" R, T1 s, U2 I) l# R
“ANDY主人,欣奴在此向您问好。”随着话落,她竟然对我行九十度的鞠躬大礼。) P; A8 J/ ?# Z2 e& _
如此大幅度的弯腰动作,自然露出了她那对饱满坚挺的‘人间胸器’,以及粉嫩迷人的美鲍。
# t9 S7 y+ ?0 j8 m1 s$ z# S; b 我猜想,如果心脏不够强的男人,看到如此骚浪妖娆的女人,绝对会当场中风倒地,口吐白沫。1 P/ i5 \8 C( u% d0 K% ^
还好,我平常有上健身房练身体,所以心肺功能还算不错,才能乍见这般刺激的春光后依旧面不改色。
0 [4 o8 k. U0 @6 _7 g2 ]1 i. E+ o% C “你……你真的是弃奴小欣?”' `2 U& |, }: O {: h" D
咦?不对,为什么她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而且她的脸蛋又似曾相识般地熟悉……。/ O# |+ U0 E _+ w( c, ?
尽管和她视讯裸聊将近一个月,可是都只是让我看到她戴猪头面具的全裸胴体,至于聊天方式,仍是敲键盘的方式交流。我曾经提出打开麦克风直接交流的要求,但她总是说听到声音就会忍不住想起那段可怕的往事,所以希望暂时以打字的方式做交流。
. e' Y1 B# V# k- d+ u' N: B( q 就是这个原因,我到今天才真正听到她那──自然散发出妖媚气息的娇甜嗓音。
. g: ^3 |# v; n1 g$ U “主人,是您希望和我见面的,我今天可是鼓起了好大勇气,才敢出来和您见面唷。而且我出门前,”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细如蚊蚋,“欣奴已经先让自己高潮了五次才敢出门。”9 p/ y9 Z8 o# o
若不是现在没有车辆经过,我根本听不到她说的话,但最后这句话听在我的耳里,却有如五雷轰顶般地吓人。2 h' W0 I' `2 ]* b; d
我迅速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我这里后,我连忙让出一条路请她进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闲言闲语与麻烦。; v( T; l6 h9 `3 [7 H9 r7 S
只见她进门后,并没有立即找地方坐下,而是毫无预警地拉下了脖颈上的绑带,紧接着脱下了这件超暴露连身迷你裙装,随后竟咚地直接跪在地上,向我边磕头边说:“欣奴已经向ANDY主人报到,请主人对欣奴进行认主仪式,并下达下一步调教命令。”
& j/ R9 z# B9 o, C' U' P 靠!现在是怎样?!) ~4 Y0 J2 O& v8 q4 ^9 h
突如其来的变化,竟让我吓得一时间不知所措。7 w# n" r5 I6 ^4 L; G" \' h2 I
只不过,我为什么愈听她的声音,愈觉得耳熟……。- \' M% e; S% Z( P
“欣奴,你抬起头让主人看看。”
8 |( \, W8 d" [7 g “是,主人。”
* R1 K/ v0 C" R4 U 当女孩抬起头,露出忐忑不安的眼神看着我时,我仔细端详了许久之后,终于想起了她是谁!
0 A: Z2 r) T1 Z+ ?- C 不过,我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2 }% d4 j6 B+ d8 E, ?+ M
我拖着踉跄地脚步来到矮桌前,双手颤巍巍地抽出了一根烟,随后拿起打火机想点烟,但忽然变得软弱无力的拇指,不管我怎么使劲划,就是划不出一缕火苗。% ?! [& ?$ X; Y
“主人,请允许欣奴帮主人点烟,可以吗?”2 k+ o: q! o; E7 x, N
“不!不!不要,你不要过来,快把衣服穿上给我滚。”我整个身体蜷缩在沙发上,不顾一切地朝她大吼。
4 @' R! h( U% {# m 只见她忽然眼眶泛泪,以哽咽的气音说:“请问这是主人对欣奴下达的命令,还是哥哥对淫贱妹妹下的逐客令?”8 q/ L' {& q. i! ~* g( M! c
“不!妳不是欣筠!你只是一个已经被人玩烂的贱货、弃奴、烂婊……不管怎么说,你不是我的妹妹!我妹妹欣筠不是你这样的贱女人……”
/ f1 q! f% N x% |) `) n 疯狂地咆哮声,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惨嚎。
& @3 t8 I; [7 A, Q. g; B 顷刻间,我的泪水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不停地从眼角狂涌而出,任由它滑过脸颊,潸然而下。0 y7 {7 ?. G9 B# x1 v. e/ T7 Y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2 U/ n, l( z3 O- r3 K6 ^
“我也希望我不是……可是哥,我已经变成这样,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 d, A3 A5 J( x. k* Z& F' I9 v “不对!”我忽然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不是说你二十岁吗,可是我妹妹今年才十六岁……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妹,对我有什么企图?”+ W1 L% _/ L7 ~' w9 ~; ~& E
“哥,如果你不信就算了。如果你觉得以有我这样的妹妹而感到可耻,那我可以随时消失在你面前。反正我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倒不如找个地方结束我这副已经淫荡不堪的身体。”8 b- ?& M7 a5 R, ]0 t6 U
随着话落,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走向门口。
/ R0 }; T; ^/ ^5 `7 G- @ “喂!你要干什么?”
0 |2 H: `" P5 V; T1 p& R8 k2 E% e 她头也不回地边走边说:“既然欣奴是没人要的弃奴,那欣奴就执行身为弃奴应该进行的最后指令吧。”( }6 g2 B8 v8 V$ W% W! \5 R- o
听到这句话,我立即冲到她面前,紧抓着她的手臂,说:“什……什么?!不可以!我不允许你做那种事。”) I8 q( C9 l% R" Z
我原本对于SM这种游戏只是一知半解,但将近一个月和她密切交流以来,我也在好奇心驱使下,从她口中得知了一些有关‘暗黑调教界’的秘闻。7 n. P" Y/ D N3 s3 x( N
而她刚才所说,身为弃奴必须执行的最后指令,就如同科幻小说或电影情节般,倘若秘密军事基地一旦被攻陷,指挥官为了不让敌方得到有效情报,不得不对主控电脑下达自毁基地的最后命令。不过,那个世界对弃奴下达的最后指令则是──回到暗黑调教界后不吃不喝,就这样任人轮奸凌虐至死为止。
4 X! ~! G" _+ J0 R. d# N “除非你愿意当欣奴的新主人,否则欣奴不可违背前主人的意思。”7 E7 ?1 a2 t D0 Q% p( {4 D
干!2 C" }* E. c' t
到底是哪个丧尽天良的变态禽兽,竟然把我原来印象中那个清纯可人,害羞保守的美丽妹妹,调教成眼前这个比人尽可夫更淫贱的──美艳肉玩具?!
. _3 `2 P1 n6 _; Z" a( Y, Y5 e" O 我真的很难想象,她失踪的这段日子,究竟是受到多严重的心理创伤,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X' F$ I! T0 N
“告诉哥,到底是哪个禽兽不如的王八蛋干的?哥替你报仇。”" W* W r. S) E2 v% C5 x- _! m$ ]
“不用了,哥,我已经亲手杀了前主人。”; H# Z3 V- k2 F
“啊!那……那你……你怎么没……没有被抓?”1 n2 ]& T) K( d
“这是我和警方的交换条件。我帮他们抓到人口贩卖及毒品集团的首脑,他们就答应放我一马。反正我未成年,就算去少年观护所‘进修’,也只是浪费纳税人的钱而已。”4 E+ |4 h( G! `1 A
“不对呀,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你又何苦作贱自己,还有,你为什么不回家,也不让爸妈知道你平安的消息?”: B7 D4 [7 [; v) Q% r5 B H$ X2 I% q; d
“哥,我也不想作贱自己,可是就像我在论坛发表的帖子那样,我只要一睡着,总会梦到他们调教我的情形,让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执行他们对我下达的任何命令。我想,除非我死了,否则我这辈子应该很难从那阴影走出来。至于爸妈那边,哥,以我现在的状况,能够让他们知道吗?所以哥,请你答应做我的主人。好吗?”8 `+ v/ L1 i0 @
“不,我不要。”我抱紧她,在她耳边放声大哭道:“小筠乖,求你不要再这样作贱自己了好吗?哥现在就带你去看心理医师。即使治疗你的病会让我倾家荡产,我也一定要治好你的病,想办法让你回到正常人的世界。” }$ @& A; L1 Q- [! W1 N* @2 a
没想到怀里的女孩忽然用力推开我,泪眼婆娑地说道:“哥,没用啦。警方也曾找心理辅导医师想治疗我的病,可是我配合他们的意思试了各种方法,包括药物控制,但到头来还是没用。”& {- g' J0 k8 S3 X
“那……那怎么办?你总不可能当一辈子性奴吧?”) q1 L* e9 a: @2 \
“嗯……关于这个问题……哥,”欣筠擦了擦已经哭花妆的美丽俏脸,“我前一段时间回到暗黑世界的外围论坛闲逛时,恰好遇到一个心理医师兼暗黑世界的性奴调教师,他就是说这个方法或许能治疗我的病。所以哥,你如果不嫌弃妹妹已经是被人操烂的贱货,我愿意当你一辈子的性奴。”5 s* P1 M6 U4 P' |% j$ d+ v0 n
我瞪大眼睛大吼:“怎么可能?!这根本不符SM的调教宗旨嘛!”
0 {6 l, i4 [- \- S9 v/ \/ F% E4 O “哥,你不是那个世界的专业玩家,当然不懂‘调教’的真实奥义。”" W0 Y2 m4 L: z6 Y. E
靠!1 S7 ?$ y o! O9 y8 D
难不成要治好妹妹的病,我就必须学习如何调教性奴?2 _+ [" b6 R+ ?1 ]# L& E
看着眼前这个拥有天使般的脸孔,魔鬼般惹火身材的女孩,是曾经令我心动的女孩,最喜欢的妹妹……。/ o0 I# U, Y0 G4 e. J, e! T0 r4 U
不知为什么,当我骤然想到那段一直不愿回想起的往事时,我的小腹下三寸竟瞬间升起一把莫名欲火。( T7 |9 J" m2 d e \$ x( A& m
眼前的赤裸女孩似乎察觉我下体的异样,陡然对我沁出一抹暧昧又促狭的笑容:“哥,不要再压抑你对我的欲望了。其实,我从小就爱上你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我想你也一样吧?来吧,哥,现在就让我们开始进行主奴确认宣言及仪式吧。”
0 T0 v0 b6 R3 `2 w1 s( p 啊!等一下,我还没答应呀。
$ |! P% o8 u: Y5 Z3 ]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欣筠已从她精致的名牌大包包里,拿出一台小巧的数位DV开启录影键后塞到我手里,然后便跪在我面前,对着镜头一手上举,一手捧着她那自称35E的大奶,以极具媚惑挑逗的骚浪语气说:“大家好,我叫江欣筠,曾经是个失去主人调教的弃奴,但上天怜我、眷我,让我重新遇到愿意调教我──江欣筠的新主人。7 x' u& [. l$ S$ `* p
“今天,欣奴就在新主人,以及随后其他暗黑长老的见证下,进行主奴见证仪式,成为新主人──江文山,英文名字ANDY的专属性奴。宣誓奴隶──江欣筠。嗯,以后暗黑调教界的朋友看到我,请依然称呼我为欣奴,谢谢各位调教师成全。”# [- ^3 z* k2 B2 o. M& b3 F
见她煞有其事地宣誓完后,又在镜头前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后才起身。
! `3 g {# ^1 \( @7 l “好了,主人,可以停止录影了。”
" _: ]& g) }# i1 T 嗯……现在是什么情况?$ c8 h7 m5 G; z! n) r% v1 g) Q
“主人,现在请您进行主奴确认仪式吧。”; u6 h. M: A! H1 x/ p
“什么仪式?刚才不是进行过了吗?”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K9 Q9 H: M) i5 P
“刚才只是见证宣言而已,现在才是进行见证仪式。”( y1 M% N0 ~5 A+ F: V3 S
“见证仪式?怎么见证?”
& [1 } l7 f. _5 F- |, J# o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是那个世界的玩家,”只见她拿着DV摆在沙发前的矮桌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躺在沙发上向我招手,“主人,现在恭请您进入欣奴淫荡的身体,并且在欣奴体内大量注入主人的精液做记号,这样以后欣奴就是只属于主人一个人专用的专属性奴,而不是任人蹂躏的肉玩具了。”3 F( y7 [* C0 V( }
靠!不会吧!
( F; p1 s$ m- _7 [- M 她的意思是,要我将干她的全部过程都拍下来?!
6 X2 B* i4 _8 o ]) r4 G; F4 W 她……她是我的亲妹妹耶!& [" s+ k( y0 Q* b
尽管以前曾有这种念头,但现在看到妹妹变成这个样子,我怎么还好意思干得下去?3 y: D5 V# @! m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躺在沙发上的女孩已然开口道:“哥,如果你不这么做,那些暗黑调教界的人绝不会放过我的。毕竟那个人再怎么卑劣变态,始终是我的主人,如今身为性奴的我,亲手杀了主人的行为,在那个世界早就该被长老们处以穿钉鞋、射飞镖,最后骑木马至死的酷刑。" \1 H- C0 e1 ^. G$ x" R5 d* L1 }
“要不是那个好心的调教师答应让我用这个方式,力保我彻底脱离暗黑调教界的话,我大概再也见不到你了。哥,不要再顾忌了。你别忘了,我现在已经算是你的专属性奴。现在,请您好好蹂躏、糟蹋我这不知羞耻的淫荡性奴吧。主人……”
5 u: h' s& {0 g) C& p6 y 靠!5 z0 `0 O5 c$ q9 o, k
那群变态的禽兽!4 o& {+ q0 u: L: v$ M
不行!为了让妹妹回到正常人的世界,并且不再让那群禽兽不如的东西继续控制她……。
% M f. ]. }4 c( t$ |) W* T! C8 c 想通了这点后,我先走到大门口拉下了铁门,然后转身脱光衣服,接着按下了DV的录影键后,便怀着复杂的心情爬上沙发,轻轻吻上了妹妹那微张的粉嫩唇瓣。
: k& Z" H& Z/ Y4 w$ {! _ 四唇紧贴剎那,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我的唇瓣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骇;那种电流通过时,产生地酥麻的快感,让我许久不知肉味的肉棒迅速硬挺起来。
0 i: f2 o+ Q0 J, V: e! `( u 尽管我不想承认,但不可讳言,欣筠这经过不知什么手段调教过的女孩,不但性技巧高超,而且身体还特别敏感。' _. T" |( k- \! `
虽然我自诩是做爱挑情高手,但在欣筠的面前,却有如初尝性事的处男般,反而是她主动引导我做出令彼此都快活无比的姿势。$ _( Z4 \, W/ X% Z! G
尤其是她那堪称吸精名器的性感樱唇,不论是吹含吸舔舐,甚至是高难度的深喉必杀技都使得如火纯青,仿佛她那张嘴,生下来就是专门帮男人口交的神级利器,让我那硬挺的粗长肉棒,在她嘴里含弄不到三分钟就不争气地一泄如注。
; W2 }4 ~7 r: X2 a" \/ [: F* w& l “哥,不、主人,你很久没碰女人了呴?”
& f8 x* F) V/ u7 Z* C5 E. c2 S9 I- j 干!我不是很久没碰女人,是从没碰过像你这么淫荡的骚奴。
0 O0 A' r+ V5 u' W# V “嗯……大概好几个月了吧?”我口不对心地回答她。3 j8 E0 d8 X9 ^+ }' S
“这样呀,那么为了主人及大嫂日后的美满性生活着想,欣奴一定会让主人变成真正的性爱高手。现在呢,请主人放松身心,让欣奴好好服侍主人吧。”. m4 g; A( R" b# |
可是我才刚在你嘴里射了一发呀,哪有那么快就能重振雄风?4 U7 b* z' b- ^( p$ v/ a
这个念头未落,欣筠已重新将半软的肉棒含入口中,用她那灵活的丁香小舌不停地在马眼处旋磨舐舔,而她那双纤细白晰的玉手,则按照某种规律般,时轻时重地把玩抚弄我那两颗蛋蛋,让我舒服得快要飞上天。
* V- w5 Y4 v1 V0 ^ 她的口舌技巧还不仅于此。( @* [. Z. J6 P* G8 q5 x
当我的肉棒在她口中再次逐渐胀大硬挺时,她便吐了肉棒,改含那敏感的蛋蛋,甚至还将她那尖细的小舌伸进我的屁眼,玩起了让我肉棒一下子就硬挺不已的另一招必杀秘技──毒龙钻。5 K, L" H& `; r j) a- n$ F' M
“干!欣奴,快停下来,不然我又想射了。”; H) q2 \/ t- C" t
“是,主人。”欣筠性感的檀口,乖顺地离开我的肉棒后,便顺势爬到我身上,并以娇嗲的语气说:“现在请主人恣意享受欣奴淫贱的肉体吧。”
3 ]; ?# e( T5 a& F) m/ @ 说完这句话,她随即扶着我硬挺肿胀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濡不堪的穴口,直接往下一坐到底。& g+ P3 C0 ^4 @
“噢~~主人的大肉棒终于进入欣奴淫贱的浪穴了呢,欣奴好开心呀。谢谢主人赐欣奴这么大的肉棒……”随着话落,坐在我身上的淫荡女孩竟主动摇起了屁股。- v# \8 J9 P, R! D0 @
看着她这副不知羞耻,在我身上驰骋放浪的模样,我竟没有快乐的感觉,反而一种不舍心疼的难过情绪,蓦地从我心底油然而生。7 }$ }0 ?8 P( l) p2 n4 m
她才十六岁呀!
) {# x0 G( J7 V4 n6 S1 u) [ 可是从她刚才到现在的淫荡表现,那绝对是需要有丰富的性经验才做得到。这不就表示……和她发生过性关系的男人,绝对不止一个人的双手双脚的指头数。
' W0 k. n N# E# f* S “唔……欣奴……小筠……你……我们停下来好不好?我看你这么淫贱的样子,我真的很难过……”
3 j1 r3 G1 g5 E4 E* F 这句话甫出,原本在我身上猛摇狂旋,追逐高潮快感的欣筠骤然停了下来,一脸吃惊地看着我。
" |2 [0 c8 T7 b6 N/ x “主……主人……你不喜欢淫荡骚浪的欣奴吗?”, H$ B* Y; I% \& K
“也不能这么说啦,”我挺起身体,将她温柔地搂在怀里,亲吻着她那仍残留蜜粉的俏脸,“虽然我喜欢淫荡骚浪的女人,但不是像你这样,好像为了专门取悦男人而做,就像一台专门给男人发泄的性爱机器。”
+ @4 S" Q G p _9 p T+ V “那……那欣奴该怎么做,主人才会高兴?”9 R' x6 k$ J2 Z9 g9 |5 |: P5 r
“怎么做呀……”: o2 r4 P5 {, y" C7 }& l7 K
这下可考倒我了。0 e0 J" f/ m; s, n/ L; Y
以前和女朋友做爱时,她虽然没有像欣筠这么放得开,表现得如此骚浪,但她总会带给我一种心灵契合,水乳交融,宛若得道升天的欢愉。可是和欣筠做爱的时候,虽然肉体上的刺激满足了,但心灵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 [2 b; s6 f2 u0 R- |/ [
“主人,先不要想啦,欣奴现在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请主人快点干我,狠狠地干欣奴的骚痒的贱穴好吗?主人……”
, v4 C, L& z9 E8 m L4 E 看到她自己忍不住又扭起腰臀寻求快感的淫态,我顿时恍然大悟!; a# }" I" H5 l* e
“欣奴,不、小筠……我知道原因了。妳先停一下啦!”见她依然故我,完全不理会我的话,我不得不拿出杀手锏:“欣奴,这是命令!”
, u! L# V4 `$ I8 X “啊!是!主人。”欣筠立即离开我的身体,在我面前伏身跪下,“对不起,呜呜呜……请主人责罚不听话的贱奴。”
% i$ R; P- ^6 u( v2 R7 Q" C/ X$ l 话虽如此,我却看到她的手指,竟然悄悄放在淫汁四溢的穴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轻抚着。
; F2 T2 c( g4 }; C; U “欣奴,谁准许你偷偷自慰的!”
0 C2 Z! R Y# ^ “啊!主人,对不起,欣奴又犯错了。因为欣奴太久没有被主人调教,忘了身为性奴应有的态度,请主人狠狠处罚不听话的淫荡贱奴。”
/ |: `/ j. Q N, l2 l4 C7 p1 G 这……这就是暗黑调教界人士口中,所谓的‘终极性奴’吗?6 q! i# x H8 _$ m) U
实在太变态,太恐怖了!) j8 J/ U6 D5 u
不可讳言,此刻伏倒在我脚跟前,拼命向我磕头求饶的淫贱女孩,假如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话,我绝对会以拥有这么听话的肉玩具开心不己,但……眼前这名未成年女孩不是别人,是我的亲妹妹呀!6 k$ l, Q+ i" f+ \0 r I
欣筠说得没错,假如任由她这已经遭到严重扭曲的变态人格状态,继续发展下去,那么她说不定真的会发生:某天一个人走在路上时,突然像个疯子般,就在众目睽睽下,毫不羞耻地当众脱光衣服,请来往的陌生人恣意玩弄、蹂躏她身体的淫秽情景。' r: f. _' b0 Z0 {8 ?2 n* N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如刀割的悲恸,按下了DV的停止键,缓步踱到欣筠面前,用力将她从地上拉起,牵着她不知所措地颤抖小手,一起坐在沙发上,紧搂着她那不着片褛的曼妙娇躯,轻拍着她那如羊脂般地滑嫩背脊,在她耳边轻声说:“小筠,哥已经能体会你这一年来的悲惨遭遇状况,不过,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治好你。如果成为你的主人,是治疗这个精神疾病的唯一方法,那我愿意成为你的新主人。即便这种做法会让我死后下地狱,我也在所不惜。”
' u/ E8 ?% T6 _ V# i/ _ “呜呜呜……哥,我不要!如果你真的因为我而下了地狱,那我也会在阎王爷面前向衪求情。我……愿意用我这淫贱的身体永远侍奉衪,以换取你重新做人的机会。”4 A0 C/ i7 V' {6 F: u5 u
干!
! C, {: w. V6 ` 原本我听到她前半段的感性告白时,还感动得痛哭流涕,可是一听到她后半段所提淫贱的方案后,真想狠狠地踹她几脚泄愤。 N6 j8 q1 h& s( R$ U9 o, g4 |
我现在真的怀疑,她这可说是已经深植灵魂深处的超强奴性,究竟是天性使然,还是后天调教的成果?& n' m: q* t9 e0 `9 p1 s! y3 [
如果是经由调教出来的成果……那我只能说,那些变态禽兽的手段真的很高明,很强大!& V3 s& d9 D# K1 h
想到这里,我轻轻推开了欣筠,紧握着她的双手,以温柔的语气问她:“小筠,告诉哥,那个好心的调教师叫什么名字?他有没有明确的告诉你,我要怎么配合你,才能治愈这种病?”0 b* h# u/ s' a6 y; f( m9 [# ^
“嗯……如果你是以主人的身分询问的话,那么欣奴可以告诉主人,如果不是圈子里的人,欣奴就不方便说了,否则就犯了那个世界的大忌。”
6 d6 U# A6 J z" F1 V* i( {1 x 哇咧!
M& M' n$ ^0 d$ b 这不是摆明了挖坑让我跳吗?
4 P7 q% y1 d! {" _% X5 V ──还是那种你明知前面有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洞,又非得跳下去不可的‘阳谋’。; k' a0 R2 r/ s
点了根烟后,我便叨着烟仰望天花板,默然无语地静静吸着,而欣筠则乖巧地坐在我旁边,不发一语地等着我的决定。7 Z; C6 }5 d& c P5 b
等到整根烟燃至尽头,我才捻熄了烟屁股,“好吧,我就以主人的身分命令你说。”
0 S: E/ f4 k/ @- e D1 c “可是我们还没有完成见证仪式……”
* J1 t$ K* o/ m 妈的!/ d# C1 ~0 ^+ m
她怎么这么固执呀!
* s) `8 M0 p* s$ y7 t3 V/ W 算了算了,死后下地狱就下地狱吧!' S8 q) I" a& r% E: ^
“好,我们现在就进行主奴确认仪式。不过,”我沉着脸看着她,“待会儿必须由我掌控全部过程,而且在做爱时,我不想听到你叫我主人,我要你叫我老公,你可以做到吗?”% V' V) d9 u/ O d+ w7 n" B! I
“可是……那不是大嫂才可以称呼的名词吗?”- f8 w* E3 R1 {7 a/ n: m
“去他妈的大嫂啦!我要你叫我老公,我才有做爱的快感,你明白吗?”我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紧握着拳头对她大声咆哮。: }& l3 m: B. }% y6 m
“是,欣奴听主人的。”7 D& p/ [) n. |' W9 Y* _1 e4 r
“噢麦尬!”我万般无奈地用力拍了自己的额头,“这样好了,主人现在命令你,以后看到我就叫老公,而我就叫你老婆。如果你要称呼自己,可以用我、人家、小欣或小筠都可以,就是不要自称欣奴。知道吗?”) m* D) q# @& u) Y% Z' q6 b
“这是主人的命令吗?”3 c* I& W. \% z5 B1 E! q; e% T
“对。”我以斩钉截铁地语气回答。
" O/ G3 Z" R7 F. O+ Z “是,主……”: v! K. d; V: q' t
她刚开口,我立即狠瞪她,“靠!怎么才刚说就忘了。快点,先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 a( N! V' h
“是,主,嗯……老……老公。哎唷~~这样好别扭、好害羞喔……咦,主人,欣奴刚才叫你老公的时候,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耶。好像是一种……嗯……不行不行……主人,求你快点干欣奴的浪穴……欣奴受不了了……”; M% J2 B! n5 E; {0 r
干!罗马果然不是一天造成的,性奴自然也不是一天就可以调教出来的!
" k( J: d1 R: T, t! ^/ X7 a* e “欣奴,那你躺下来后,像只死鱼一样不要动。”我只好顺着她已经严重扭曲的思维,对她下达指令。
3 w. f! D K+ z" i5 D {; Q7 E “是,主人。”随着话落,欣筠果真如死鱼般,面无表情地仰躺在沙发上。& |1 K) ]+ |7 }" ?4 F9 _6 E' m% D
(唉!阿拉呀,万能的天神呀,大慈大悲的佛菩萨呀,请您救救我这已经无可救药的性奴妹妹吧……。)! d1 ]& o \& L' u+ P
再次深呼吸几口气,等到心情完全平复下来,脑海开始幻想某部AV的精彩画面,等到胯下颓软的肉棒好不容易昂扬而立时,我立即按下了DV的录影键,随后便毫不犹豫地在DV的镜头前,将它用力挺进欣筠那泥泞不堪的蜜穴。5 n" b! s. M* ~
一股作气地狠插到底剎那,胯下的女孩立即发出高分贝的娇吟。
- }3 a5 ?9 C5 b$ o “喔~~主人的肉棒好粗,好长,欣奴的贱穴好像被主人刺穿了……”; j2 E4 j# `+ j1 @
感觉粗长的肉棒紧抵花心深处后,我马上用力吸一口气,强忍她那紧窄地膣壁传来紧夹柱身的舒爽快感,故意声色俱厉地大骂:“干!贱奴!忘了刚才主人说的话吗?叫声老公来听听,快点。”- C, N1 Z+ f5 C6 z# U. g
“唔……老……老公……啊……这种害羞的感觉……好……好舒服呀……老公……快干欣奴……欣奴要高潮了……快点……老公……”
2 j. n& o. M6 f! `& X& Y 不会吧,我还没开始动耶!刚插进去就让她高潮了?!哇咧!这种身体也太敏感了吧?
& v9 C) a, }+ c3 ^ 可是话说回来,当她真的叫我老公时,好像在我胯下婉转承欢的女孩,不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而是互有好感的亲密爱人。* m0 f* G7 @ f. S
有了这种感觉后,我似乎可以完全投入在这禁忌之爱中,尽情享受这突如其来的鱼水之欢。
+ y' t X$ b. V6 E/ F. K* V 我故意漠视她的请求,不急不徐地慢慢挺动下半身,在她那紧窄的甬道内小幅度地抽送,一方面享受那温热的膣壁,不断挤压硬挺柱身的快感,另一方面则是强忍着想射精的欲望,不想太快缴械,导致她这“欲海无边”的痴女,对我这有如“快枪侠”地不争气表现失望不已。5 k! Q9 Z* ^2 a4 u3 P v8 K
轻抽慢送几百下,等到我完全适应了蜜穴地传来的舒爽快感后,就开始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
+ I& U, `6 m% n0 g' B 顷刻间,原本充斥着欣筠淫声浪语的斗室,还增加了清脆地‘啪啪’肉体撞击声,以及从她那已然泛滥成灾的粉嫩花唇口,所发出地‘唧唧’粘腻淫水声。8 z+ z& t$ Z9 ] @, p
当我感觉到欣筠已经变得炽热的膣壁,第三次传来急遽收缩的反应时,我也到了即将发射的边缘。
% m( w+ p+ ]! u" `( ` 看看墙上的时钟,从肉棒插进她那湿濡不堪的淫穴开始到现在,已经干了快快一个小时,于是我趁她刚经攀上高潮的顶峰,尚未回神之际,立即冲百米的速度,在她那仍急遽收缩的蜜里快速冲刺。
7 h a% J1 x& I7 y2 x “啊~~主人……主人……欣奴……欣奴要被主人插死了……喔……欣奴又要丢了……啊……主人……”
, [! l6 F7 R4 w: J: j* m “喔……淫荡的贱奴……主人……主人也要射了……”' M' ~* _6 I$ r5 e: T) ?
“呜……请主人把宝贵神圣的精液……灌满欣奴淫贱的子宫吧……啊……主人……”
! W; {" }# j5 m) T* F* E) D. u “噢──干!我受不了……要射了……啊──!”* r6 D# n4 d- s
快速挺动几十下后,我随即狠插到底,在她温热的子宫里,尽情喷洒出浓稠的白浆。0 b% ?: g2 E' ]+ ~) @
当斗室内的浓重喘息声慢慢变得细不可闻后,我才抽出射精后的疲软肉棒;正想起身寻找拿卫生纸擦拭老二上的残渍时,欣筠却己握住了半软不硬的阳具,伸出舌头仔细地为小弟弟清理善后。; U& y$ Q& l5 C9 [$ W
“多谢主人赐精给淫荡的欣奴。”说完这句话,欣筠居然跪在沙发上,向我恭敬的磕头致谢。4 |% d# ~" g5 i/ K* R
我无奈地摇摇头:“这样算完成主奴确认仪式吗?”0 k. f# S/ i5 d) g& K( M1 s
“嗯。”欣筠向我点头示意后,便一手拿起桌上尚未关闭的DV对着自己,一手掰开被我干得红肿,从里头流出了带着腥臊味的白浆的粉嫩蜜穴,以无比妖媚地淫荡语气说道:“各位暗黑调教界的长老及调教师们,欣奴已经在主人的允许下,完成了主奴认主仪式喔。你们看,”% G# r" Z6 ?+ N) |* D. q. |% l4 I5 R2 m
只见她用手指伸进尚未闭合的穴口挖弄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抠出了一坨浓稠的白浆后,便拿到自己的嘴边,说:“这是安迪主人赐给欣奴的宝贵精液唷。现在,欣奴就要吃掉主人的精液噜。请各位长老及安迪主人,为欣奴做个见证。”
+ t3 r- Q- h0 e# P 说完这句话,她就在镜头前,把手指上沾了我射在她蜜穴里的精液,缓缓含入口中,吸吮了几下后,又张开了口,以模糊不清的腔调说:“请各位长老检查欣奴的嘴巴……”
2 v1 ]+ w+ v+ k 然后她便合起了嘴,随后只见她的喉咙蠕动了一下,同时发出咕噜的细微声响:“嗯……主人的精液真好吃。以后,欣奴淫荡的身体,就完全交由安迪新主人调教享用啰。虽然欣奴即将脱离暗黑调教界,不过欣奴在此还是要感谢各位长老及调教师们,这些日子以来不辞辛劳,尽心尽力调教、栽培淫荡的欣奴,让欣奴可以用这淫贱的肉体侍奉新主人,令他每一天都能过得充实快乐。欣奴再次谢谢各位长老及调教师。”
4 ]* J3 ~1 ?6 z7 A5 W# }- o9 Z 说完这段话之后,欣筠才按下DV的停止键,将它收回她的名牌大包包里。- N/ Z* p' N# i+ Q n
“好了主人,欣奴从现在开始,全听主人的指令,请主人尽情调教欣奴,帮助欣奴重回正常人的世界。”
\! @3 ~ `. s( X9 ]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展露出,仿佛回到正常女孩的雀跃神情,然而全程参与整个主奴仪式的我,始终不发一语地观看她刚才的表现,发现她仍把自己当成了淫贱的性奴,那种根深柢固的奴性烙印,早己深植她的灵魂深处,试问,看到自己的亲妹妹变成这副德性,身为长兄的我,又怎么高兴得起来?
2 d0 G: b- B, ?+ W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的人格重新回到正轨?)
* K' c+ m, x& i5 y 想到这里,我又习惯性从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香烟,还没拿打火机,跪坐在我旁边的欣筠已先一步拿起了打火机,为我点上了烟。
* c* d0 t+ p" Z; q" @ “欣……嗯……老婆,既然我们完成了主奴仪式,你是不是应该把你所知的一切都告诉老公了?”/ N `( y, X& E" L& O
“是,主……”
; m6 r& b' G w. }5 N “叫老公,不然我就要处罚你了。”我忽然大拍桌子对她狂吼。/ h5 o$ w; }4 n) {9 O: {$ f
“啊!对……对不起,欣奴……”1 G1 z" g7 Q0 e6 m1 r
“说我,不可以再称呼自己是欣奴,这是主人的命令!还有,以后多说一点人性化的用语,不要总把‘是’当成发语词。明白吗?”
- q- C' e* h4 o$ a) H, I2 e. Z" ^ “明……明白了,欣……我……嗯……老公,我可不可以戴上面具再跟……跟您说话?”
" q4 E& w" f! T! [ “为什么?”
4 D% q8 z; M" l) Z+ [2 e “如果不戴面具说这种话,我……我觉得很……很别扭……”. G& Y) M! ?4 n- W9 [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楞了一下。
$ j9 N/ n$ r" s( Y6 y. o' c “那如果不戴面具,你是不是觉得称呼自己欣奴反而很自在?”
h |2 d3 y# G) { “嗯。”她竟向我坚定地点了点头。9 T% r+ W' j" U2 F# g6 \$ T4 H+ U
“靠!那你是不是可以戴面具不穿衣服,在马路上闲逛?”
" }# C7 B- l8 F/ M3 Y: \9 } 话声未落,只见欣筠居然两眼放光,开心地说道:“主人,欣奴真的可以这么做吗?”! k8 @6 A$ C& m6 {
干!她的人格到底被扭曲到什么程度呀?!
5 ~3 k$ C# O( p% D4 S, R 想了老半天想不出好方法,我只好一步步来。
' t8 a1 ]5 U; X “嗯……算了,那你就戴上面具,然后以正常一点的说话方式告诉我,那个调教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 U; v1 A7 C2 D4 X& Q5 @, X 随后,我就看到了以往在视讯画面常见到──戴着猪头面具,全身赤裸的大奶妹,终于以正常人的语调说:“老公,我跟你说,那个调教师姓徐,名家荣,我都叫他家荣老师。他告诉我,如果要治疗‘斯得哥尔摩症候群异变第二型’的精神疾病,首先就要找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让我重新认主,请他重新调教我。如果这个人又是自己的亲人,那绝对是最好的人选……。”
) Z+ g9 o6 } ?' b% T- _. n “所以妳就找上我?”. e: k0 @& M, x" u3 _
“没有啦,其实说起来也满巧合的。我当初只是在各大情色论坛留言,希望找一个有良心的单男,可是就像你当初留言所说,都是想把女孩调教得更淫荡的臭男人。后来我看到你的留言,看到你头像上的刺青图案,我才知道那个人就是你,才会发短消息给你……”
$ f, O, E' r+ T) z “妳的意思是,妳早就知道我是妳哥?”
9 N: e1 S6 y# A, S* l' v" w; a# b “嗯。”当欣筠对我轻点头时,她原本跪坐得笔直的身体,竟出奇地有了短暂地扭动。5 {9 O* M: H- o- k% ?; q$ a
这种肢体小动作,似乎像小女孩感到娇羞不安才会出现的模样……。7 D! ?' l8 s$ c3 c& `( w5 W$ G' Z& h
由此看来,她似乎还有得救。
% w1 O6 t; J1 z “现在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我应该怎么调教你,才能让你恢复正常?”) o! C- s0 O- }" P2 ~
“哥,嗯……老公,我觉得这样叫你比较不会别扭,可以吗?”2 c1 H5 D0 |- M/ K5 l
“只要不要再叫我主人都行。”% W6 `4 I9 Q" M; ?2 D* Q0 P
“嗯。那我先说调教的奥义。就字面上的解释来说,‘调教’就是调整教育。意思就是调教者下达言语、肢体动作,文字……等指令,要求受教者完全按照这些指令行事。若达到了可以给一些鼓励或任何形式的奖励,若达不到就必须接受处罚,让受教者牢记错误,避免下次再犯下同样的过错……”1 o6 K8 Y, q* g! |" A9 c0 m% H
听她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着我听不太懂的高深学问,仿佛她根本不是一个只会听从主人任何指令,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极品性奴,反而是一名深得调教心理学个中真谛的调教师。! O* j0 `# c. ?3 C6 ?8 x$ C) l
我强忍着听得昏昏欲睡的睡意听她说完,忽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i/ Y+ Y4 U8 U- {/ n! [6 a
“老婆,既然你这么清楚这些东西,为什么还要找我?你应该寻求正常管道,找一个有名的心理医师治疗才是正道,不是吗?”9 n4 F$ z$ \+ K3 u0 Y! R
“老公,你难道忘了,我们刚才进行的主奴确认仪式?”
6 i. i" J2 R9 z$ t8 ~( ]( _ “记得呀,如果你能因此找到一个好妹夫,不也是一桩美事吗?”) _. o3 n, k% d g! r+ N8 ]
“哥,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年纪?”
+ I r- y1 n B4 X0 f “哦喔。不好意思,我还真的忘了。因为你刚才的表现,实在是……”, U+ h& }/ C0 }8 O# H) Y* M
“怎么样?喜不喜欢?想不想再来一次?”
5 o2 {. Z+ n2 C4 H “呃……我是很想啦,不过你戴这个面具,让我忽然想到了《齐天大圣》这部电影系列当中的某个精典画面,让我实在产生不了任何欲望。”! W$ k+ l5 D' c" j; z- J& U- Z6 ?
“什么?噗哧!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呀。那么……老公,等一下我拿掉面具后,可不可以再叫你主人,并且让我再回到欣奴的身分?这样的话,我觉得才能让我们两个都感到舒服又愉快喔,好不好?”* a7 e0 C1 y& C
我能说不好吗?1 U! f t# A5 C9 i3 i8 U
就这样,我和妹妹从此过起了亦奴亦妻的同居生活。8 l5 n# D3 ^7 p- C- w
当然,我也把找到妹妹的事告诉了父母,但只说她现在在国外治病,等痊愈了之后就会带她回家,请他们不要担心。
3 k: e, X5 o3 W9 f' t 白天为了让她有事可做,我便请她帮我接听电话,敲定客人来访时间,或是订购纹身相关器材,并且教她一些基本的纹身知识。
) o2 i- |6 ?4 G/ C- E3 U& i, K0 z 到了晚上,除了调教她设法成为正常人之外,就是彻底放开身心,享受她带给我的疯狂性生活。
) H5 m; `; L6 d/ r9 ]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在我充满爱心与耐心的调教下,欣筠的病情开始逐渐好转。 B- Q4 e0 K5 \4 N
当她白天不戴面具跟陌生人说话时,已经可以用正常人的语调和人交谈,不再开口闭口就是“欣奴怎么怎么样”、“客人请您在这里稍坐一下,我的主人马上就出来”……等,这些充斥着主奴关系意味的用语。7 z7 @# X: q& B5 m+ a" l) Y
能够让她言行举止看起比较像正常人,我所付出的心血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9 k4 n8 \4 X: r! | _" B1 @ 以我这不够格的业余调教者,还能把她调教到这个地步,我已经感到无比地欣慰了。, Q( r; K# g$ Q2 o' m
尽管基础调教还算成功,但有一点,无论我怎么做,就是无法改变她。( e) L: z4 Y4 V3 ?7 N# i
──她的穿著打扮。
2 \. h1 N+ H2 g( m" N' v& q! i' i; Z 刚开始在我店里帮忙初期,若不是有客人上门,她一定全身光溜溜地在我的工作室里晃来晃去。' z: G: B4 o0 j) K9 i+ @
我曾问她为什么要这样?9 B D" t3 Z2 v; I1 b- U0 i
“这样主人才可以随时享用欣奴的肉体。身上有衣服,是身为性奴的原罪,所以欣奴绝不可以穿衣服。”0 ]6 r8 U! Z: i! L$ w
“万一寒流来呢?不穿衣服不会冷吗?”
& L/ F5 y2 d4 ~3 g$ I “欣奴已经到玉山进行过寒训调教,所以就算现在外面下雪,欣奴也能撑得过去。”+ L* i. v+ P; \
“寒训调教?怎么个调教法?”
9 l" A5 n1 N! ~5 H; r$ A “就是利用晚上外面气温特别低的时候,前主人要欣奴一直在外面跑步,等欣奴真的跑累,跑不动了,就请前主人找很多很多男人干我,一直把我这副淫贱的身体干到发热为止。假如这样还不行,他才让我进到屋里的大型狗笼里,灌我一瓶烈酒后稍微烤一下火,让我身体暖和。”
5 Z5 D' G3 m+ ~ 听到如此变态的调教手段,我当场抱着她放声大哭。' d$ m- E1 K# G
我真的很难想象,他们居然让一个不到十六岁的小女孩,晚上全身赤裸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荒郊野外跑步;等到她跑不动了,就让一群变态禽兽恣意蹂躏她刚成熟的娇躯,甚至还把她当狗一样关在狗笼里……$ B$ N+ n5 d& m: ^: p: t
那些日子,她到底怎么撑过来的?- \. }3 ]" n) @8 H9 c' S% w% f+ W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只好给她下达“你可以全裸入镜,但必须三点不露”的穿著指令。
5 D4 @/ j, \6 Y" E( q& E 自此之后,只要来到店里的客人,总会看到一个,若不是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性感比基尼,就是透明薄纱性感睡衣的年轻女孩,在我店里神色自若地招呼上门的客人。
- K/ N2 ?2 y7 L* A 也因为这个改不过来的习性,让我一直不敢带她回家见父母。3 g8 k$ x% ]3 I$ P" U* v
我们兄妹就这样同居了半年之后,病情已经好转的欣筠,就在某一天说要一个人出去逛街,结果一回来就拿着一张大波斯菊的照片,要求我在她细嫩的肛蕾刺上这个图案。$ V8 f2 y" @' G' R6 }5 V
等到我心软答应了这个要求,以做为割线使用的锋利扁针,划过她淡色的肛菊剎那,尽管她已紧咬一条厚实的毛巾,但她的泪水己然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我当时马上停下动作,问她是否就此打住或上麻药,可是她却倔强地要我继续动作。! }: u" v r9 L( s; q
割完了线,打好了雾,当我完成作品时,她的脸蛋己苍白无血色,就这么趴在工作台上放声大哭约半个多小时才逐渐收声。
, H! t& h) Z/ t 等到她肛蕾里的那朵菊花结痂后,她竟主动要求我玩爆菊的花招。5 m, o2 \& C3 Z6 L2 q* `5 o1 j
我当时问她:“为什么?”
; x$ @3 k9 l" }8 B" f “知道大波斯菊的花语吗?”
1 g! s- Q" M4 N d- x “我哪知道!”- B5 A& Q6 K5 r. n J# ?0 Z
“它的花语就是少女的心。我把它刺在那里,就表示我的心永远属于你,这也是我唯一可以当成贞操的地方。如果你真的爱我,就用你的大肉棒射穿这颗少女的心吧,我觉得唯有这样,才能让我找到永远属于你的感觉。”# C9 n3 U% n3 O. q
“老公……老公……你怎么还不去接宝宝。”
2 |( O! \* C* M |- e “喔,我现在就去。”
6 t( _6 L" S9 _) k 刚走到大门口,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便回头对全身上下只穿一件围裙的欣筠说:“对了,老婆,我们今年……回家过年吧。爸妈早上打电话给我说,他们都很想念你耶。”2 ?; r' c; n4 D0 [8 l, k
娇妻正在贴春联的手顿了一下,回过头看着我:“可是我……我现在这个样子,他们还会认我这个女儿吗?”
6 M6 }( P; o e: T _& q: \ “没事啦!我已经跟她们说了你的情况。他们说,连我们这对亲兄妹生了小孩都能接受,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现在只要你肯回家,就算你想光溜溜回家也没关系。”: l, R4 H6 }8 R! \9 d8 `
话声甫落,欣筠立即从椅子上跳下来,抱着我开心的大叫道:“耶耶耶!老公,既然爸妈肯原谅我们,那我们就一起去接宝宝,回家和爸妈一起围炉吧。”
6 J1 B" ]( Z+ A5 e' N* n “你真的打算穿这样回去?回家过年耶!”
& i. ^+ C- N6 s- R* @8 i “那……那怎么办?家里又没什么应景的衣服。”
( i3 C ~! p8 w2 m) m “谁说没有!走吧,我在车子里,早就帮你准备一套保证是‘全裸入镜,三点不露’,又兼具性感俏皮可爱的兔女郎装了。”
6 d+ t- o' V5 g0 G& N “啊!真的吗?老公,我就知道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好人了。嗯……主人老公,欣奴现在感动得想要跟主人老公做爱吶,不如,我们先进去做一次再回家好不好?”
+ I# `5 I% I) L+ L P/ p “妳呀!为什么总是改不了这么淫荡的奴性呢?”
/ D( L) y* O2 e5 q% W “因为欣奴是主人的专属性奴呀。”( i5 S' K$ u- y6 O: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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