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妈妈乖儿子

落叶海

今天是星期五，想到明天不用上课的袁礼文就开心了。他虽然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不过能够放纵轻松一下，谁不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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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w+ L7 X5 h4 B4 n" |　　所以，放学后他和几个死党去学校附近的好景商场逛，而目标不外乎两样：漫画、电玩。几个中二生嘻嘻哈哈的逛了两个几钟头之后，袁礼文现他的第三个目标：电影dvd「电影dvd，一套30，两套50，五套100！」两个瘦削的中年男子在档摊外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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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死党拍拍礼文手臂，说：「阿文，你瞧，有《满城尽带黄金甲》！你不是说过你妈想看巩俐吗？买吧买吧！」是啊！后天是母亲节，该不该买它回家，孝敬妈妈呢？不过30元一套dvd，肯定是盗版货。袁礼文搔搔头。反正没钱买正版，盗版便盗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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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0 G, J& I9 k: `; q: o* z　　「妈，母亲节快乐！」回到家，礼文先揽着妈妈杜芷玲的腰，在她脸蛋上亲一记。

+ U* L7 P# J, R' s# k5 i$ M: ~! L1 _　　「乖！」杜芷玲笑着转身，回吻儿子的额头。「妈，你瞧我买了甚么给你！」礼文打开书包取出dvd，在她眼前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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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a+ L5 c# \0 Q: c　　「咦，是黄金甲啊！你那有钱买……哼，是盗版货是不是？」芷玲佯怒。

　　礼文伸伸舌头，只是偎着年轻的妈妈，不敢搭腔。芷玲23岁时诞下这个儿子，现在才37岁，正值花样年华。样子年轻，身段也婀娜。和儿子在街上走，有很多人会以为他们是两姊弟呢！

　　「以后不准买盗版碟，知道吗？」芷玲嗤的一笑，没有责怪他。她觉要在儿子面前板起脸，原来相当困难。而且儿子一番孝心，干么要怪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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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h2 G6 C. S/ i' a　　「知道！」礼文红着脸回答。

　　两母子吃过晚饭，一起洗碗，跟着并肩坐在双座位沙上，老旧电视机前，欣赏芷玲的性感偶像所主演的古装片。可是，才播了半分钟，妈妈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然后，儿子也觉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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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上出现的女子的确穿着巩俐的低胸戏服，两个蟠桃般大的雪白乳房，也的确给托到上膊头，而乳房中央那两点嫣红梅花，也真的差点儿夺衣而出，不过，这女子不是巩俐啊！

7 M9 G. S- _2 @1 E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猥猥琐琐的皇帝走进萤幕，二话不说就扯下她的上衣，跟着将两只粗糙的手掌放在她的肉团上，使劲搓揉。更要命的是，那女子一边呻吟，一边反客为主，闪电般脱掉皇帝的裤子，把弄他的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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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H$ ?' g+ l5 k( M! E　　天哪，黄金甲几时出现四级版本？这时电视上出现戏名了，不过不是《满城尽带黄金甲》，而是《满城尽戴黄金罩》，乳罩的罩。

　　两母子都看得呆住。芷玲脸上先是一红，跟着就忍俊不禁，几乎笑出声，心想那卖盗版的必定是将三级片当大片卖了。儿子年纪小又老实，才会相信它是真的《黄金甲》。

　　转头望向礼文，想安慰他，却见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不断的抖，显然是怕被母亲责罚。接着他手里的杯子一侧，两腿之间就这样倒满汽水了。

8 n- D* x4 r- P, |" b　　「啊哟，倒泻啦！」他这时才晓得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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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9 }& {3 K) f0 v　　「唉，不许动，我去拿毛巾！」芷玲连忙说。

0 ]2 n  i8 d' }* Y& |; k; T8 l3 E　　沙是布造的，如果儿子在这个时候站起身，可乐便会顺着裤子流到布沙里，到时要清洗不但花钱，还很麻烦。芷玲只是个写字楼ol，舍不得花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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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玲匆匆忙忙的跑进厨房拿毛巾，没空关掉影碟机。礼文听从吩咐乖乖的坐着，呆呆的看着电影里的做爱镜头，四肢动弹不得，两腿之间那第五肢却动了起来，而且愈动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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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玲拿着毛巾从厨房跑回来，蹲在儿子面前为他揩抹。抹着抹着，突然觉在毛巾下面，出现了一支正在膨胀的铁棒。她很吃惊，又很高兴。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儿子已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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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n+ b7 a! I% q　　不错，半年前礼文只到她肩头那般高，现在却有五尺四寸，跟她只差三寸啦！礼文小时候若是看见报摊上的三级杂志封面，会掩着双眼，厌恶地躲开。而现在呢？他会出现生理反应，阴茎还会勃起！她爱怜横溢地抚摸着儿子的粗棒，实在舍不得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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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b( \0 c- A- Y7 ~% A$ z　　「妈，让我自己抹吧！」礼文尴尬得满脸通红，拼命扭动身体躲避她。

　　「不要动！你一动，可乐就会流到沙上了。让妈妈来，知道吗？」芷玲抬头白他一眼。

8 D0 v8 A! [7 U8 ^& ?; a$ S　　「噢！」

　　芷玲继续抹，而且故意将毛巾伸到儿子两腿之间，用手指和手背轻碰他的家伙。在电影画面和妈妈手指的双重刺激下，礼文的铁棒胀得更加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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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8 g0 z: E# C　　年轻妈妈的心砰砰乱跳，有种无法形容的兴奋。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急於知道这个外表充满稚气的宝贝儿子，到底拥有多强壮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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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文穿的是运动短裤，是不吸水那一种，所以芷玲的毛巾很快便把可乐抹干净。但顽皮任性的她仍是隔着儿子的短裤，来回揩擦他的阳具，有时还蓄意把小指伸到阴茎底部，轻轻碰触两颗小蛋蛋。

　　「哇，足足有六寸长！」妈妈估量儿子的尺寸，心头怦怦乱跳。果然是虎父无犬子，青出於蓝胜於蓝，他比他爸爸还要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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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有些急，想小便……」礼文低声呻吟。

　　芷玲如梦初醒，慌忙松开手说：「快去厕所吧，顺便把脏裤子掉进洗衣机，再洗个澡。」杜芷玲在五年前跟礼文爸爸离婚，之后再没碰过男人。所以当她意外地接触到另一个男人的身体后，心就开始乱了。即使那男人是她的儿子，她还是免不了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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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晚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总是睡不着。光是幻想裤子下面的雄伟躯干，已经足以让她失眠了。有甚么办法可以看个清楚呢？趁他洗澡时偷看？在他换衫时偷窥？等他生病时，帮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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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o& `9 m* k" ^7 N% i4 `5 I　　胡思乱想了一会，又开始担心。心智未成熟的儿子，却拥有一把杀伤力惊人的手枪。万一擦枪走火，搞出人命，那便糟了！听说儿子有个小女友，他们会不会……会不会……不行，要问一问同事ivy的意见。她是过来人，儿子都快二十岁了，她一定经历过这种情况。想到这里，她连忙捡起她的手机，按了几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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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舜时代黄河生大水灾，鲧用堵塞的方法治水，最后失败了，被舜处死。他的儿子禹改用疏导的方法，终於成功。教导儿子认识性和治水一样，不要阻止他，要想办法指导他，教导他甚么才是正确安全的性行为。精力给泄出来，就不会有问题啦。」芷玲是读商科的，听同事ivy尧舜鲧禹一大堆，真是听得一头雾水。要教导儿子正确的性观念，谁不知道！可是要怎么教啊？她在心里骂了几句粗话，想再问个清楚明白时，ivy已经打着呵欠挂线。

0 b+ u$ U6 Y% [- ~　　星期六。杜芷玲考虑了很久，决定战决，用最直接了当的方法辅导儿子。而辅导的器材，就是儿子昨天送给她的四级片。她是在家中认真的看了那电影一遍，确定里面没有sm、人等等变态场面后，才作出这个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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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和儿子一起看「四仔」，想起也觉得兴奋。可是，她呆坐家中从中午等到下午，从下午等到黄昏，礼文才舍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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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文，我们……」她微笑着想要告诉儿子这个好消息，但话才说了一半，就急急住了嘴。她现儿子垂头丧气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2 t0 R2 R5 g, x0 w/ C& [* I, X1 ~6 |0 ?
) ~- X, f! D/ J- u　　「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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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去睡。」才傍晚六点半，他竟然想睡。说去睡，却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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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了甚么事？」芷玲走上前，从后拥着儿子，柔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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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甚么，只是……呜呜……macy要跟我分手。」礼文转过身来，伏在妈妈肩头只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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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端端的，干么要分手？」芷玲温柔地抬起儿子下巴，望着他的眼，「哼，你是不是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毕竟是妈妈了解自己。礼文脸色一红，向芷玲点点头。

　　糟了，原来迟了一步。芷玲心想。那么，现在还要不要辅导他呢？要，当然要！走了一个ma9dy和ackie失败一次不要紧，再失败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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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m/ A4 i4 a% R/ C- {　　「我只是……只是摸了她、吻了她，她就说分手啦！所有同学都说，拍拖就是这样的，陈立伟和donna是这样，vin9t和vicky是这样，偏偏只有我和macy会出事。」礼文鼓着腮，非常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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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妈，你怎样摸、怎样吻？」芷玲问。礼文闭上嘴巴，不敢说，样子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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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6 l- b5 A8 E1 Q" T; e4 [　　「你当我是macy，将生过的事重做一次。放心，妈不会像macy那样怪你，妈只是要找出她恼你的原因。」礼文犹豫了一会，便开始了。他先用双手抱着妈妈的纤腰，然后伸出右手越过t恤，沿着她的腰肢向上摸。接着他的手停在乳罩上，用力捏了一下。芷玲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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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 L1 R# p' D  g3 K) k　　「就是这样？你的手没有伸入她的乳罩吗？」

　　「没有。」儿子摇头。「那么你怎样吻她？」

, ^+ ]' B3 q7 V+ m- C; I　　礼文的手仍然按着妈妈的乳房，嘴唇开始凑近她的脸。先亲亲上唇，再吻吻下唇，然后将嘴巴重重压住妈妈的唇瓣。芷玲觉得心跳在刹那间加了一倍。彼此相处了十三年，他们还是第一次拥吻！

　　欲望令她张开嘴，将儿子的舌头迎入口腔中。然而礼文的舌尖只是象征式的碰了她的舌头一下，便撤退了。芷玲又一次失望。这根本算不上湿吻。

　　儿子随即放开手，退后一步，一脸委屈，「妈，当时就是这样。」芷玲噗哧一笑，摸摸儿子的头，「结论是：macy太过保守，乖儿子半点没做错。」「真的？」礼文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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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3 ^7 ^7 L# l8 ?, m- ]　　「真的。」芷玲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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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很认真地说，一定要跟我分手啊！」礼文苦着脸说。

! i  x9 E5 n& J" M1 _　　「礼文，身为男人，眼光要放远些。为了一棵树放弃一个森林，为了一条鱼放弃一个海洋，不是太可惜么！」妈妈温柔地安慰他。

　　「嗯，妈，你说得真对！」礼文终於想通，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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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 n, C9 X$ H1 ~- L# U# P　　「来，我们先吃饭，然后一起看电影。」芷玲牵着他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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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3 S' Z& @! Y　　「妈，你买了新的dv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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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们一起看《满城尽戴黄金罩》。」芷玲捏了捏他的脸蛋。

" v# J4 |7 Z6 Z  f5 L1 o' l1 z0 p　　「失恋过才会长大，现在我的礼文已经长大成人，不是小孩子了。不是小孩子，当然有资格看成人电影啦！」妈妈和儿子一起看四仔，场面总是有些怪怪的。为了令气氛自然些，芷玲一边看电影，一边跟儿子聊天。

　　「礼文，你喜欢大波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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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4 c7 d: W+ J　　「嗯，大的总比小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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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2 V3 Q' G# G6 ]6 N8 F　　「你的女同学呢？她们大不大？」

　　「9innie比较大，听说有32c」

7 l0 |# }3 R0 J, U3 e! R! D( }　　「哗，读中二已经有这个份量，不简单啊！」

# E& @4 \" c6 u+ L6 I1 q　　二人闲聊着，直至剧情进入戏肉，剑拔弩张之际，大家的说话才开始减少。芷玲放软身体挨着儿子，轻搂着他的手臂，将自己火热的肉球贴向他。礼文的呼吸愈来愈沉浊，却不敢挪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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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T! K; Y( B+ F5 H　　当男主角的阳具插入女主角的阴道时，芷玲才打破沉默，在他耳边低声说：「这是不对的，知道吗？如果你要跟女友做爱，就记住戴安全套。」「怕感染性病吗？」「聪明。」芷玲浅笑，给儿子一个香吻。「告诉妈，还有没有其它原因啊？」「为了避孕。」「全中。」这次妈妈的吻落在儿子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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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M' q# y" w* k& [/ \9 w　　看着萤幕上的做爱场面，那些来来回回的乳房、阳具、阴唇和睾丸，杜芷玲的情绪和欲念不自觉地高涨，对儿子的态度也更加亲昵了。儿子见妈妈这样对他，虽然有些奇怪，也没想到抗拒。皇帝向着皇后颜射之后，第一段性戏完结。然后是一段沉闷的过场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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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k5 e; g" f: _$ G　　「妈，那男主角好厉害，可以射这么多精。」礼文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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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射那么多？」芷玲笑问。

' x6 w0 P1 ?, |" v5 z. S& f8 Y  S　　「没。打飞机的时候，我只射一匙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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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飞机跟真正做爱不同。做爱刺激得多，所以精液也会射得多些。」「噢。」礼文一知半解，但仍然认真的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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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b3 F+ Y3 b  n' J9 p* Y　　这时另一场一王两后的做爱戏又开始了。今次场面更加淫乱，除了男女性交、口交、69，还有女女磨豆腐。

3 q  }5 v! E5 G+ x! j! i) x; _　　芷玲和儿子的身体贴得更加近，乳房在他的手臂上来回揩擦，手掌还覆盖在礼文的大腿内侧，悄悄接近他的敏感地带。在儿子看得目定口呆，脉搏狂奔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武器在膨胀，长剑已经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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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X& E& T8 L  f& M　　礼文聚精汇神地看着电视画面，芷玲却心不在焉的瞧着身旁爱儿的阳具。她的心在狂跳，手掌悄悄靠近他两腿间，放在那高耸的帐蓬上。她只想用力抓住那条巨蛇，把它纳入自己濡湿的洞中。

　　她知道他是自己儿子，吃不得，但她就是有这股冲动。她爱怜地抚摸儿子的腿侧，间歇地轻碰他的阴囊，在性感的抚触中寻找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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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G# D6 g( q8 [  _　　她下了决心，只要儿子作出反应，不管是抱一抱她的纤腰，还是亲一亲她的樱唇，她便即时放开怀抱，跟他做一场既温馨又甜蜜的「亲子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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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 F  P7 ]. f# Q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儿子始终安份的坐着。两颗拳头虽然因为兴奋而紧握着，却没有对她做任何动作。色情片播放完毕，礼文轻轻吐一口气，绷紧的脸蛋和双拳，同时放松下来。芷玲也同样吐了口气。唯有她明白，那是她心底的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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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c# |# E1 d6 L5 @/ [: j% |　　「妈，从前你和爸爸也是这样做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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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0 Q( ]. n8 o4 o% }: g　　「嗯。」芷玲用力挤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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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以后我也可以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礼文又问。

　　「是啊！」芷玲想一想，补充一句，「不过，既然说是「做爱」，当然要跟自己心爱的人做。如果随便找个女人做，那只是性交而已。」「跟自己心爱的人做？」儿子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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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就像妈……」她的心狂跳了一下，连忙住嘴。唉，在这个母亲节前夕，她实在想得太多了。

　　礼文听不到她的说话，心里只是想着「做爱」和「性交」两件事，到底有甚么分别。昨晚妈妈睡不着，今晚又轮到儿子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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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Z3 K+ m! \3 h" W5 w5 Z　　礼文睁大双眼躺在床上，半点睡意也没有，脑海中除了充斥着色情画面外，还有妈妈的暧昧眼神和挑逗动作。等到芷玲关灯进房，他才蹑手蹑足的走出客厅，一个人坐在黑暗中。

7 s2 d2 j  C% \" q& g# J: c　　他觉得最近妈妈变了。说得确切一点，是打从他打翻可乐之后，妈妈就变了。以前妈妈会搂抱他，会亲他，也会间中跟他嘴对嘴，但刚才她对待他的态度，就是跟以前不一样。在温柔、慈爱的眼神中，他现了一缕害羞和盼望。那种怪异的眼神，他记得在女友macy眼中，也曾经出现过的。

, v# I" v  w# j) c  q　　他举起自己的手，回想着用它抓住妈妈酥胸的情景。想起那柔软、结实的乳房，他的脸不禁红了起来。还有那温暖湿润的舌尖，和她那轻柔诱惑的触摸……他不明白妈妈为甚么要摸他的小东西，他只知道，那种既酸麻又酥软的感觉，直到现在仍历历在目。想着想着，他的阴茎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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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忙走进浴室，开了灯，关上门，再匆匆脱去身上的睡衣，跨进浴缸，开始自渎。他用力握住自己那话儿，上下套弄。弄了一会，才低声说：「怎么和妈妈摸我的感觉不一样呢？」正欲火高涨的他没有放弃，改为一只手套弄阴茎，另一只手抚摸阴囊。阳具确是紧绷着，可是搞了很久，始终射不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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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气馁了，摇摇头跨出浴缸。正要穿上拖鞋时，一不小心把放在洗手盆边的漱口盅拨到地上。漱口盅是搪瓷造的，着地时登时出「崩」的一下清脆响声。

" `; p  o4 j) w/ ~% |3 K1 W+ p　　「啊哟！」他叫了一声，跟着忙不迭掩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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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砰砰跳，心里拼命祷告，希望没惊醒妈妈。可惜事兴愿违，他很快便听到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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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_5 _, }  ^  I( F, A　　「礼文，三更半夜的，你在厕所怎么啦？肚子痛么？」「不、不是……」「还说不是？痛得连声音都在抖呢！」礼文不懂撒谎，也来不及阻止，只能眼定定的瞧着身穿睡袍的芷玲扭开门把，走到他面前。芷玲霎霎眼，视线自然而然地降落在他两腿之间。礼文想起自己正赤裸着身体，急忙用双手遮掩要害。

: \: g7 i& l$ P5 r8 W! H　　「嘻，原来礼文不是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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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

　　「看了四级片有生理反应，偷偷在厕所打飞机吧？」芷玲顽皮地问。

　　「嗯。」儿子红着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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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k- n' v- P% ^8 ]& K　　「射了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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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弄了很久，就是射不出来。」礼文扁着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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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 p+ W6 x4 `/ v6 n4 w/ S- `/ z　　芷玲噗哧一笑，上前摸摸儿子的头，心里爱意洋溢。「让妈帮你弄，好不好？」「这样不太好。」礼文害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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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甚么不好？」芷玲问。礼文一怔，倒是回答不了。

　　「你想憋一个晚上吗？让精液憋在那儿，会睡不着啊！」礼文有些迟疑。但，要妈妈为自己手淫，始终是件很尴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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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 a0 X& M6 M* A　　「四级片是妈妈叫你看的，若然因为这个决定令你失眠，妈妈会很内疚，而且会很心痛喔。」芷玲顿顿足，在儿子面前撒娇。

　　礼文动摇了，在妈妈的轻颦浅笑中，缓慢地松开手指。芷玲轻笑，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外拉开。几经艰苦，她终於看到儿子初长成的躯体了。

0 e& q( t: w; |( c　　也许因为刚才的说话令他分了神，这时礼文的阳具正呈现着半软不硬的状态，由原来的向上挺立改为向前平伸。模样虽然是不够雄壮，却少了一份凶横，添了一分可爱。阳具上面长着稀疏的毛，下面悬垂着两颗粉红色的鹌鹑蛋。

# s6 O5 Y% Y4 N　　「好漂亮。」芷玲脱口而出。

　　「妈，不要笑我吧！」礼文脸红红的，有些别扭。

　　「没骗你，它真的好漂亮。」芷玲微笑，忽然想起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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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前，曾经有个她深爱的男人，用她最深爱的那话儿慰藉她。但如今，那个男人已经不在，听说还另娶他人，移民外地去了。留在她身畔的，唯有眼前这个乖儿子。

* f0 t/ u6 f( H# h, m　　她曾经因为寂寞而尝试一晚，但试过几次，总觉得索然无味，半点感觉也没有。之后她才把全副精神放在儿子上。她愿意为这个相依为命的爱儿做任何事，包括指导他学懂性……「妈！」儿子的呼唤打乱了她的思绪，她定了定神，才想起有个神圣的任务正在等待着她。

- R- i& t( u6 R# D4 p1 C, s" b3 S2 C　　「噢，对不起，让你久等啦！」她笑着为自己解嘲，跟着伸手搭住儿子的腰，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他的阴茎下。只是随意一触，儿子的身体便起了反应，打着瞌睡的小蛇，终於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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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玲托起他的宝贝，含笑欣赏它由软变硬、由短变长的雄姿。当它勃起至接近六寸时，她才舍得继续下去。她把拇指放在阴茎上，让三只手指扣成一个环，然后顺着棒身，向着铁棒底部推去。

　　「啊！」礼文在兴奋中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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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推到尽头便放开，跟着绕到阴茎下面，抓住两颗嫩红的鹌鹑蛋，来回摩挲。礼文又叫了一声，刺激的感觉从下体传到脑袋，令他满脸通红；再从脑袋传回阴茎，令它充血，令它加倍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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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舒服吗？」她将嘴唇贴上他的耳珠，边说话边吹气。诱惑的声调推波助澜，害他连-；头也几乎胀大了一倍，红扑扑，圆鼓鼓，活像一个小苹果。

; X/ M, q! X0 c* ~# o7 q3 ~　　「舒服，真的好舒服。」儿子忍不住在妈妈面前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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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着礼文腰肢的手滑向后，温柔地爱抚他的臀部和股沟，摸了一会，又移向前面，在他大腿内侧和阴囊之间活动。礼文给妈妈摸得脸红耳赤，心头噗通噗通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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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8 |( U# e. a$ ?. N9 T5 r　　「妈，我……我快受不住啦！」他开口求饶。

　　「这么快？刚才还说怎么弄都弄不出来，现在妈只是摸了几下，你就想射了？」芷玲抿嘴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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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V8 x# l6 Y7 d1 _　　「妈的手又软又滑又温暖，那感觉和自己动手完全不同。」他喘着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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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玲用左手爱抚他的阴囊，右手握住他的阴茎套弄，带领他进入高潮。原本紧闭的尿道口开了一线，冒出几滴分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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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C3 K7 V# w2 {' g3 n9 {9 ]　　她知道儿子真的要射精了，便着他转过身，把满载情欲的身体靠上去。礼文感到两个硕大无朋的玉峰压在自己背上，两颗激凸的焦点隔着薄薄的睡袍触着他的裸背，为他送上更大的快感。

' R" K+ i2 g6 W. T4 q2 r. ?, r　　「妈妈的身体是不是很柔软？」芷玲用梦呓般的声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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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5 a1 X4 U" l　　「嗯。」礼文心不在焉的答，心中只想伸手到背后，尽情搓揉那两颗肉球，但他就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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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u5 J, [$ v　　「礼文，你的阴茎好硬喔。是妈妈令你变硬的，是不是？」她的语气充满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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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妈妈的手，和妈妈的身体……」芷玲继续套弄，手指猛然在龟头下面的肉冠上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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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V( e4 r+ {9 {" c　　「啊！」礼文大叫，阴茎在强大的刺激下不断抽搐，一泡又一泡的精液从龟头中央的小裂缝激喷出来，一一撒在浴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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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6 u. k9 `7 K, k5 b- ~9 i% m- w( x　　「妈，我第一次射这么多精！」礼文转头告诉芷玲，因为自己的「优秀」表现而喜上眉梢。

　　「嗯，对啊，差不多有两汤羮呢！」芷玲笑说，身体仍然依偎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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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的声线回复正常了。」礼文诧异地说。芷玲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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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妈又不是你女朋友，难道还会阴声细气的跟你说话？刚才我用性感的声调挑逗你，只是想令你兴奋些！」她娇笑着说，「声音和动作都会令人兴奋，男人们喜欢听女伴的叫床声，就是这个原因。」「噢，原来如此。」「人到了育期，都会遇上很多奇妙的变化。以前长辈们都比较保守，不会跟子女谈性，所以我妈当年也没告诉我青春期会遇上甚么事。好啦，到妈碰上第一次月经、乳房第一次隆起、下体次长出阴毛时，就措手不及了。不过礼文你不用担心，你和我是不同的！」芷玲含笑说。「有甚么不同？」礼文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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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3 S0 }% l( ~　　「你有我这个妈啊！」芷玲嗤的一笑，「从今天起，妈会牵着你的手，陪你走过这段尴尬日子。你有甚么不懂，随便问我。」「妈，你对我真好！」礼文很感动，立时转过身来，在她香唇上亲一记。

　　芷玲在儿子的脸颊上回了一吻，「快些洗干净身体，上床睡吧，已经很夜啦。」「妈，明天……你可不可以不上大陆开会，留在香港陪我？」礼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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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是母亲节，我当然想留在儿子身边。」芷玲轻叹一声，「不过明天我要跟老板去广州见陈先生，他是公司的主要客户，开罪不得啊。他选择在礼拜日见面，我也没办法。不过我答应你，开完会我会立刻赶回来。」母亲节本来是个让妈妈享受天伦之乐的好日子，但杜芷玲却要在酒楼、卡拉ok和火车中受罪。跟随老板上广州应酬大客户，既喝酒又要唱歌猜枚，活像个三陪女郎，加上要即日挤火车赶回香港，实在是件很累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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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D, G: h* v# l& L; y. m$ _$ S　　回到家，儿子已经睡了。错过和礼文相处的机会，不免有些可惜。算了，只要儿子孝顺自己，一年之中还有364个母亲节啊！泡了个热水澡后，她换上睡衣摊在沙上，打算欣赏半小时电视节目才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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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回来啦！」礼文的脸忽然在电视机旁出现。原来他才上床不久，听到开门声、浴室的水声和电视声，便兴冲冲的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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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L; C- d" h+ s& |　　「母亲节快乐！」他坐在芷玲身畔，亲了她一下。

( x" L, o7 N; r% p+ W" e6 t6 B　　「整天见不到我的乖儿子，我才不快乐呢！」芷玲抱着儿子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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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 E& o8 Q& L0 e　　「妈，你很累吗？」芷玲微笑点头，把今天出差的经过一一告诉儿子。

　　「赚钱真是辛苦。」礼文眨着眼说，「妈，我帮你按摩，好不好？」「好啊！」芷玲高兴地说，「礼文真乖。」其实礼文只是个中二，哪懂得按摩。他努力地为妈妈捶肩擂背，又在她的手臂、大腿和小腿用力搓揉，但弄了十几分钟，芷玲还是觉得和按摩前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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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礼文手势很好，妈现在舒服得多了。」她点头表示欣赏，心里忽然升起一个任性的主意，「礼文，今晚陪妈一起睡，和我聊聊天，好吗？」儿子的按摩手势虽然马马虎虎，不过他的手在身上又搓又捏，藏在肌肤深处的热情，却就此活了起来。没等儿子答应，芷玲已经拉着他的手，和他走入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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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P$ ^6 Y( h9 a- y+ Y* E2 f4 o, A　　「礼文，你替妈按摩按得我很畅快，我应该送些甚么来奖励你。」「儿子替妈妈按摩是应该的，礼文不要奖励。」他立时婉拒。

/ B5 m" A6 n$ j- H3 |　　「不，奖励是一定要的。」芷玲没理会儿子的话，「礼文，你看过女人的裸体吗？」儿子没想过妈妈会问他这种问题，怔了怔才说：「没看过。」「想不想看？」「……」「你要老实回答妈，不许隐瞒，不许撒谎。」芷玲盯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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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当然想！」礼文大着胆子回答。

2 T% D3 w& O( [6 X　　「现在很夜了，要找个裸女给你比较困难，但妈妈就站在你身边。你、你想看我的裸体吗？」芷玲含笑问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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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儿子的脸红了，「这个、这个不大好。」「你不是说过喜欢大波妹吗？妈的胸部也不小啊。」「但你是我妈……」「你是嫌弃我年纪大吗？」芷玲轻颦。

" e, J- Z) j" L! y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礼文急忙解释，「可是……你是我妈妈啊，我有些、有些怕……」芷玲噗哧一笑，「你怕甚么？这儿是我的房间，附近又不会有警察巡逻！难道你怕有人拉你坐牢？」礼文搔搔头，也觉得有些好笑。

! @; i9 z. z: {0 J8 Q& Z　　「妈虽然有点儿老，但毕竟是个女人，年轻女生有的，我身上也有。」芷玲展颜而笑，爽快地在儿子面前脱下睡袍。睡袍下面没其它，只有黑色的喱士胸罩和三角裤。於是，半裸的浑圆乳房和深邃乳沟，顿时展现在袁礼文眼前。袁礼文看得两眼直，当场向着亲爱的妈妈举旗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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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玲见到儿子的反应大感兴奋，自信心亦大增。她转身用裸背对着儿子，软语请求：「可以替我解开上面那个扣吗？」？？ ?礼文咽了一口唾沫，伸出他颤抖的手。努力尝试了几回，侥幸没有辜负母亲的期望。芷玲把胸罩放上床头柜，然后转身。挂在胸前的，是一对又圆又挺的椒乳，和两颗淡红色的粉嫩乳尖。

　　「怎么样？我这对波好看吗？」芷玲的指尖在乳房下沿和乳沟之间滑动，姿势无比诱人。

　　「好看，好看极了！」礼文呆呆的说。

( d- R: k% x' b　　「只是好看而已？」芷玲含笑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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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_# z7 Z+ O3 E$ h- B1 ~* u! k9 t　　「不但好看，还坚挺得很。」礼文由衷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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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肉眼可以看到它「挺」，但你又没摸过，怎知道它「坚」？」芷玲抿嘴浅笑。

7 Y; ^* U; q# ^5 B' Y/ i　　??? 欲火为礼文壮胆，他听她这么说，便反问：「妈，那么我可不可以摸摸看？」芷玲含羞点头，「来吧，来摸我的胸脯！」血脉贲张之中，礼文伸出他的手，各自抓住一个乳峰。34d的球状物落在他手掌中，感觉活像体育课时打篮球一样，不过那柔软而充满弹力的手感，却不是任何球类所能比拟。礼文爱不释手，本能地大肆搓弄。搓着揉着，两朵含苞待放的蓓蕾，终於在掌心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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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玲一边喘息，一边说：「好孩子，刚才你只按摩我的肩背四肢，却忽略了我这两个肉球。其实最需要你安慰的，就是它们。」说罢躺在床上闭上眼，让儿子任意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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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z% {+ Z- E' S　　面对着杜芷玲性感迷人的胴体，礼文的理智已然不受控制。他跨上床跪在妈妈身边，左右开弓，继续向芷玲施以禄山之爪。

) \: {9 a: g: |$ S　　芷玲气喘咻咻，把双眸张开一线，低声吩咐儿子：「脱掉我的三角裤，让妈妈变成全裸吧！」？？？ 36岁的杜芷玲保养得很好，打从产后修身成功，便一直保持着34d-24-33的标准身段。离婚后她几次到夜店猎男，没有一次不是手到擒来的。如今玉体横陈，即使是自制能力比较好的成年人也抗拒不了，更何况是只有的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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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喱士内裤在瞬息间被褪去，礼文的手还沿着芷玲腰肢游走，越过茂密草丛，来到一片幽谷之中。芷玲张开双腿，让他在石隙间寻找清泉。礼文虽然年纪小，却也不会纯真得以为那片泉水是妈妈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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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 K( G! x+ i) k　　「妈，你下面有很多分泌。」礼文在熊熊欲火中，还能辨别出这个裸女是自己妈妈，已经十分难得了。

5 Z8 r8 |  D% L, R6 j# W　　「因为你摸得我舒服，所以才有这许多爱液涌出来。」芷玲嘤咛，「摸我，怜惜我，用你的手和嘴巴表达你对妈的爱……」在礼文的婴孩时代，芷玲曾经用母乳喂哺他。那段记忆虽然很遥远很模糊，但礼文仍然挥了男人的本能。他闻言即时跨坐在她腰间，捧着其中一个豪乳，张开嘴含住上面的焦点，急色地吸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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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别用牙咬，会痛的……」她颤了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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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礼文连忙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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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嘴唇吮吧！」芷玲媚笑着白他一眼，「吃奶的小娃娃是没有牙齿的。」礼文脸上一红，笑嘻嘻地低下头，继续为她服务。

　　「除了用嘴，也可以用舌头。嗯，对啦，用舌尖舔我的乳头……」芷玲的喘息声愈来愈是激烈，娇躯也因为兴奋而上下波动，「哎，好刺激……用舌头绕着它，在乳晕上打圈……嗯，真美妙……」芷玲又搬出她那性感的腔调指导儿子，教他怎样用唇舌取悦女性，但说了几句之后，忽然停顿下来。接着礼文便听到她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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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又弄痛你了？」他着急地问，「但我没有用牙咬啊！」「不，你没有弄痛我。」她爱怜地抚摸他的头，将他的脸蛋轻压在自己的深沟上。

' E/ C0 B. q4 J5 h# `6 T: r/ q　　「那你为甚么伤心？」礼文有些呼吸不畅，但妈妈正在哭，倒是不便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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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伤心，而是高兴。」芷玲抽抽噎噎的说，「你摸摸我下面便知道了。」礼文伸手一摸，满手都是粘稠的液体。「刚才我来了高潮。」芷玲轻咬嘴唇，「自从跟你爸离婚，你是第一个能带给我高潮的男生。坦白跟你说，离婚之后，我有在外面找过男人，只是，那些男人能满足我的性，却满足不了我的爱。而礼文你，却可以同时满足我性和爱的需要。亦唯有你，才令我享受到久违了的快感。」「妈，你在外面找男人？」礼文脸色一变，醋意勃，「你出去玩onenightstand？」「妈也是个女人，也有生理需要啊！」芷玲低声叹气，「可是干了几次后，我渐渐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你已经长大，我总不能继续做这种放荡的事，我不想你在背后被人耻笑。但、但我终究需要泄，我……」「妈，让我满足你的生理需要吧！」礼文自告奋勇地说。

　　「你？」芷玲含羞瞟了儿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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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刚刚得到高潮吗？」礼文飞快脱去棉背心，褪下短裤和内裤，将自己变得一丝不挂，「儿子虽然年纪小，没做过爱，不过妈妈可以指导我，教我怎样和你做。」芷玲满心春情，等的正是儿子这句话。她含情脉脉的瞧着儿子那强壮身躯，心中跃跃欲试，口中却在推搪：「不可以，礼文，那是不行的。」「为甚么不行？昨晚妈妈不是帮我打飞机吗？为甚么妈妈可以帮我，我却不能反过来帮妈妈？」「因为打飞机和做爱不同，妈妈和儿子做爱，那不是乱伦吗？」芷玲忸怩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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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说，我不说，便不会有人知道。」礼文伏在母亲怀里紧拥她，情欲早已泛滥。

　　「礼文不想你和其他男人做爱啊！」欲火高烧的杜芷玲其实是求之不得。

! S' o+ g6 V3 t- R; t* d　　和礼文做爱，一方面可以满足自己的性欲，另一方面又可以泄儿子多余的精力，以免他在外边和未成年少女搞出人命，惹上麻烦。更重要的是，她可以从中指导他做爱的技巧，让他在成年后派上用场。

/ W' y" S9 ?, q9 p　　到他长大成人，他自然会找到他钟情的女友，到时自己亦可以功成身退，放心去结识异性了。那简直是一举三得的好主意。她暗自赞叹自己的设想有多周全时，心里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不行，还是不行。」

: N& W4 j5 M4 V2 |, ?+ c% a　　「又怎么了？」礼文焦急地问。

. X% Z5 e! l- e( c  F1 S5 @$ T# \　　「妈没准备安全套。」芷玲扁起小嘴，「万一我们一击即中，生了个蠢钝儿出来，就糟糕了！」「那、那怎么是好？」礼文年纪小，完全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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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不插入，你想怎样对待妈都可以。」她在儿子耳畔出呻吟，「只要能进入高潮，你用手、用口、用舌头也行。」礼文精神一振，再度埋在妈妈胸前，用舌尖刺激她的敏感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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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逗弄了一会，芷玲按住他的肩膊，轻轻向下推。「吻我下面。」礼文不知道「下面」指的是哪里，唯有沿着乳沟一直吻下去。嘴唇滑过她的肚脐，落在平坦的小腹。亲吻片刻后，再从小腹出，深入那久无人迹的芳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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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8 ^% O! S* a/ T! G$ n- N　　「再下一点，吻我的夹缝。」她抬起臀部分开双腿，出近乎哀求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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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文顺从地退后调整位置，改为跪在床尾吻她。由於腿已经张开，他的嘴唇轻易找到她两腿间的唇瓣。上面和下面的唇凑在一起，他亦顺势伸出舌头，在肉瓣上轻轻一舔。

　　? ??「啊！好棒，太刺激了！」芷玲咬着嘴唇尖叫，「礼文，来舔干我的汁液吧！」礼文的舌头上下舔动，像一只正在吃奶的小猫。可是温热的液体没有被他舔干，而是愈舔愈多愈湿，愈舔愈是一塌胡涂，不可收拾。

　　舔了一阵，他用手指扳开肉瓣，把舌头探进去。她闭上星眸，感受儿子的舌头在阴道内的活动，感受它的温热。暖流从下体直袭心房，直奔她的脑门，令她的胴体作出阵阵抽搐，也令爱液源源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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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阴唇上面的小豆子吗？那是阴核，比阴唇和阴道都要敏感。」她不断抖动身体，不断喘气。

　　?? ?「嗯。」礼文抽出舌尖，在泉水中寻觅，撩拨了一会，他终於找到那小珍珠，并且张嘴含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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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 d5 c/ s/ Z, T　　「哎～啊！」芷玲出惊心动魄的尖叫，双腿反射性地夹紧，一缕泉水从花瓣间射出，溅上儿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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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b) A+ q: o* f  ]6 O) W　　礼文没有停下来，而是伸出舌尖，在勃起的阴核上不断挑弄，为妈妈送上连续不断的高潮。芷玲坐起身抱着儿子，失控地抽搐着，尖叫着，直至一切回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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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O! k3 ~( d3 k, z/ Q　　「你的舌功真厉害！」她含笑称赞儿子，「行了，我已经很满足了。」礼文大喜，笑着起身坐到她身旁。芷玲瞥见他下体那根扯得高高的旗帜，才想到刚才只顾着满足自己，可没想到他的性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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