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AV论坛 - XAV论坛

 找回密码
 成为会员
将下面链接发布到Q群、好友、帖吧、博客、论坛等网络上,当别人通过您的推广注册成为会员之后您的贡献值就会增加:
推广链接1
推广链接2

 

回复: 2

九寨沟艳遇---人生就是这样!

[复制链接]
红烧甲鱼 该用户已被删除
红烧甲鱼 发表于 2021-1-13 14:37:43
06年9月,公司组织去九寨玩,蛮腐败的,住在九寨天堂。
- d$ D$ t& b: A& `3 R* l; [2 K+ K) m    第1天从原始森林一路玩下来,不表。1 I; a& w' {8 N3 `* \6 r% `# s, F2 H+ z
    第2天早上去长海,我因为以前自己去玩过,所以游兴一般,主要陪着同事,帮他们拍拍照片。+ N! T7 q9 u# M3 T7 E! b) R
    去过长海的TF知道,那裡是个观景台,人多的要死,拍照要抢位子的。。。6 Y5 s' H% f6 w
    那么几个同事排队准备凭栏微笑去了,我这边也打开相机,先调好光圈快门,为了节约时间,我会对着要拍的位置上的陌生人测光,这次桃花运来了,一个姿色不错的女人落入了我的镜头。。。, Y, C+ S5 R1 g+ T. x- Z$ c" m
    帮同事拍好后,我自己回看照片,女人不错,大概27、8的样子,10分的话7。
& Y: `& q- Y$ r9 s/ G    5分应该是有的,但风情要给10分满分的,因为就是在镜头中那么一闪而过,我的心就彷彿被偷走了。
" x" B5 \6 z- e7 @( M" I" K    --不过我的心比较容易 被 偷走看她衣着,我想一定不是上海游客,上海老、中、小S都比较会打扮,赞一下我们上海女人我开始在人群中找她,可惜怎么也找不到了,想搭讪失去了机会,有点懊恼,也有点庆幸。
$ p- s' ?. B7 n1 w1 b# e    我以前是很擅长搭讪陌生女人的,老婆也是自己搭讪来的,正因为如此,老婆把我看的很紧,包括钱和时间,我也乐意有人管束我,好结束浪子的生涯。: b& l' x( O: [, h0 K9 }& s9 |, ]) ~& e4 z
    结婚后,搭女人就成了我的负担,本性喜欢拈花惹草,但是搭上以后,又要想办法存小金库,又要编借口请假出来,最后也就是个活塞运动,没什么大意思。. y" e# d7 l' z
    不过,这个女人让我很想重出江湖。5 @5 h. c+ a4 P- q  Z3 \' R" B, W
    如果后来再没碰到,那也没故事讲了,我们在诺日朗又碰到了,--地名中有个日字,难道是个天意这裡用Y来代表她。
9 n* S; c( W( V    Y和几个恐龙一起,老恐龙小恐龙,她被衬托的更加出众,想好了台词我就上了,,,「你好」她很惊诧地看着我,恐龙们也很惊诧,我继续,心裡略有点紧张,--前面说我擅长搭讪,不过每次还是会紧张的,,,「你看,我刚才测光的时候碰巧把你拍进去了,不过拍的挺好的,就没捨得删掉,,,」她看了看我的相机,脸有点红,说:是挺好的,恐龙们也围上来看。0 Z" s5 e4 i/ \7 U
    「你给我个邮件地址吧,我回头髮给你」我的摄影技术在山上拿不出手的,不过肯定比几个娘们强多了,我早就料到,Y是不会捨得让我当场删掉的,这会是她此行最漂亮的一张照片。
2 l. M9 L# }( L$ G+ ^$ J) n    Y很爽快,她说好啊,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我把地址发短信给你,--我靠,好容易啊!我报手机号,她记,边上的恐龙们笑的很暧昧,看来也很懂记完,没话找话说,我问她们从哪来的,她们说:绍兴,正好我的一个SB同事叫我,我只好离开,心想绍兴不远,又有了手机号码,以后有大把机会,却忘记叫Y拨一下我的号码,这一点后来让我很懊恼。! a; ?3 N' `1 F$ X- m
    按过去经验,女人主动问你要电话,那么很快就会和你联繫,所以我当时没要她的电话,也没叫她拨我一个,用山上的话说,有点IB,--在恐龙们嫉妒、兴奋、YY的目光中,我潇洒地转身离开,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急吼吼把人家电话要来,待会打还是不打,不打卵痒心也痒,打过去说什么?所以我一般扔下个电话号码就走,一切尽在掌握!意外来了,Y就是没给我打电话。, o! U/ s+ v6 a6 q( c% p3 ~
    我晚上独守着九寨天堂的大床房,没有电话,噶好的错B环境浪费,有点恨自己的IB行为,不过想想不要紧,明天回成都,正好有个会要开,会比同事多住2 天,Y肯定也要回成都的吧,还来得及,吃吃火锅,泡泡茶馆,逛下春西路,--春熙路上美女大把,Y你也别矜持了,美女在成都不值钱,晚上就从了我吧,哈哈。
# B8 x! w7 S" C  l$ L) D    不幸的是,在成都的几天也没接到Y的电话,我想是她记错电话了?是仍然矜持着?是根本忘记了我?猜过所有的可能,孤独地在异乡鬱闷,成都住的是喜来登,跟女人IB也不错呀,又浪费了!回到上海,也没有电话。
, n( ^  w' v8 X$ w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我彻底忘记了这件事。; `' ^- L% O7 u
    忘记的时候,电话却来了。! p, \9 B! x4 a1 d) A% |. j% X
    电话裡是个怯怯的声音,向我问好,问我记得她吗,九寨沟的那个女人,照片还在吗,她想看,,,女声很好听,普通话带着绍兴口音,小地方女人的那种羞涩,我是硬着和她说完第一个电话的,--女人开始和你交往了,后面的事情八九不离十了昨天说到Y的电话来了,怯怯的声音惹人生怜,我故意将手机话筒贴近嘴巴,语速放慢一点,--我的嗓音比较低沉,有磁性,很多女人讚过的,彷彿女人对男人的声音比较在意,或许耳边一句轻回的低语,是开闸放水的密钥所在,--Y除了要那张照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也没有结束电话的意思,大概心头正在撞鹿吧,我蛮喜欢这样的感觉,泡妞最愉快的阶段,也就在窗户纸将破未破之际了。
8 i, ]) K" X8 a2 u% ?5 g    于是留了邮箱,想起来那张照片还在相机裡,导进电脑,调整一下对比度和色彩,边调边想:她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再联繫我呢?断不至于是忘记,那么就是在犹豫,如果是犹豫,那么她一定猜到我有企图,挣扎过后,还是决定开始一些感情的冒险,如此瞻前顾后,大概已为人妻了。。。. ]. c& n. H  ?
    --我喜欢猜一猜女人的心思,女人心,海底针,猜中了会很有趣,也使下一步的行动更加精准有效。3 ]5 Y5 M9 z3 `
    Y是绍兴市府的一名公务员,上班不能上网(后来可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们一开始通过邮件交流。
, i) d" Y% y+ E5 j5 X% V    频繁的邮件来往,也渐渐瞭解了她的一些情况:她的家庭条件比较优渥,父亲是当地要害部门的正印局长,两个姐姐姐夫也是当地有点头脸的人物,(从这一点,我开始怀疑她的实际年龄应该不止27、8岁,但至始至终没有问过她的年龄,她也没主动说过,所以我更加怀疑她其实蛮熟了,哈哈。)% v" }. J. j7 O) n9 ^
    她上下班有马6代步,老公(果然)也是公务员。0 x3 c; e8 A' d: g$ U
    不要去人肉啊,大致是这个情况,但细节我改动过了后来么,老套路,她给我发得意的照片,我极尽溢美之辞,让她很受用,不断的给我发照片,我都看的烦了,看来看去都是穿衣服的,我就这点追求啊不过有一张还是很不错的,穿着白色的背心热裤,光着脚丫盘坐在一张长椅上吃苹果,骨肉匀停,巧笑倩兮,最流鼻血的是可爱的脚指头,白裡透红,像嫩姜,或者像太湖红菱,又生的盈盈一握,用它来搓弄我的弟弟,或者捉在手裡把玩,然后再轻举上肩,那是何等旖旎的风光啊!Y把电话全留给我了,两个手机,办公室电话;她办公室3个人,我开始偶尔往她办公室打电话,一来发挥我的磁性嗓音,二来慢慢地用话语挑逗,办公室裡说这样的电话有一妙处,因为有顾忌,她只能含溷其词,语焉不详,我说到浓处,她只能应不能回,好比盖着盖子煮汤,也好比做的时候摀住嘴不让叫,别有一功我这个说法是有道理的,Y5点就可以下班,慢慢的,她总要蹭到6点才走,就是为了等有机会和我单独通电话,爽了就要叫,女人的控制力有时候蛮差的。
; P0 D6 i9 v. Q7 S    那么天天要等我电话,应该是鱼儿在要钩了吧?不过电话的内容顶多也就是想要抱抱你啦,忍不住想亲你啦,也直接夸过她的脚长的好看,我是由衷地喜欢女人有一双好看的脚的。; q6 R8 O7 e9 f" R& {& i, v
    越来越熟络了,她给我发了笔记尼照片,居然很凶以前没看出来,--我这方面目力蛮厉害的,在九寨沟时没觉得,那张背心照片也没觉得,难道特意为我去隆凶了?发挥你们无敌的想像力吧,答桉后面会给出的。& N3 @4 T+ Z- ]4 v
    除了胸前的亮点,身材也没话说,细腰丰臀,我的办公室有独立卫生间,当下自己去了下火,在自己脑中导演了我和她主演的一部片子我觉得Y是入巷了,决定更进一步,,,有次电话裡,也是以一些初级情话开始,我脑子全是她的大咪咪,她的小嫩脚,说是在挑逗她,我自己早就硬帮帮,说到情深意切时,我说,好想进入你,好想好好地爱你,一般来说,骚一点的女人会马上配合你,可以完成一次电话ML;矜持一点的女人呢,会很害羞,说你是坏蛋,没想到她的反应是她的反应很强烈,很西数,,,她勃然变色,说: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
' }& Q% L, H2 S8 i! U    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P9 A4 c9 O2 g- n2 O7 r
    我有点没回过神,这种情况没经历过呀,笔记尼给我看了,爱你爱我的说过了,电话裡亲过抱过了,每天不等到我电话不下班回家的,那么我现在要进入她,不是老正常的嘛?弟兄们说说看,正常伐?回过神来我哈光火,更光火的是,Y隔手来条短信说,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错B,碰到赤老了,又不是青纯少女了,装B不是这样装的,玩弄我的感情是伐,我本想打电话去嘲伊两句,想想算了,男人嘛,大方点,本来就是想上人家,上不到也没必要失态。0 _; A( c2 C" J& X  Y' x
    照片、邮件、短信、电话全删掉,留着是祸害,羊肉没吃到到时候惹身骚,删掉结束,以后不碰西数女人,路子怪来西。
+ M! |8 K/ \4 c$ x# S    两个星期后,我正在下班路上,Y打了我的电话,问了句你最近好吗,我说还好,--语气即不兴奋也不冷澹,应该听不出我仍有一丝介怀,她说:我好想见到你,,,我知道精彩的开始了。: ^. A1 [* _) `
    接下来两个礼拜,她或暗示或明说,想和我见面,我总是推脱,我要再添上两把柴,把Y这锅水烧得滚滚烫;再说,我那阵工作的确忙,不可能翘班,週末跟家裡请假呢,又要提早点铺垫起来,不好有破绽,--偷吃味道是不错,累是很累的,尤其是有个绝顶聪明的老婆。3 c, a3 I! d! s
    估摸着水也烧开了,烧干掉就不好玩了,约见面吧不敢约到上海来,虽然茫茫人海,但有时候会碰赤老的;约绍兴更不行,小地方转也转不开,何况她家人脉挺广。6 R2 \  a0 l- x% G/ f6 N% c
    取个中点,杭州。
+ U! A  [8 T: v& N  G( r+ O0 v    我订了刘庄的湖景房,以前公款住过几次,环境是没话讲了,碰到过李朋鸟同志的,关键是06年12月,我在股票上开始赚到不少钱,手头很活络,如果是今天,有女F要和我ONS的话,事先声明,只能去168,不要怪我,怪这个国家吧12月的一个星期五,下了班,我到南站坐上了最快到杭州的一班火车,没开车是怕暴露车牌,第一次见面,小心不是错;她也没开车去,大概人同此心吧,理解理解。
0 Q$ z$ Z9 S3 e( d    她比我早到一个小时,在东站等我,不断的发信息问我到哪了,我很想调侃她是不是已经太湿了,想去酒店换内裤啊,不过不敢造次,她的西数脾气我领教过,虽然这样的约会摆明了是场肉搏战,但还是不要太直接,说不定人家喜欢婉约派,为了弟弟的幸福,我不能操之过急呀说实话,在火车上我一点也不着急,长夜漫漫,状态不可出的太早看了两份报纸,和一个回杭州的小姑娘聊聊天,火车就到站了。
0 Q! {+ O! J3 u/ s    出站,寻觅,伊人正在灯火阑珊处,她肯定先看到了我,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向我微微笑着。
# A' A; E! A# L6 b    九寨沟一别,网络和电话让我们成了准情人,然而等到相见时,既陌生又熟悉,感觉好奇妙,拙笔难以名状,,,我也抱以灿烂的笑容,向她走过去,--眼中的她,比照片上更加妩媚,新烫了刘海,扎起了马尾,大大的含羞的眼睛,俏皮的嘴巴,江南女人的秀气体现充分;紫色紧身的高领羊毛衫,套着件黑丝绒的中式马甲,下身着黑色牛仔裤,蹬着一双长统高跟皮靴,煞是英武明媚。% A2 Z5 [  N0 y( p1 n) x; }6 S
    走过去,霸道地抄住她的腰,好像我们早就是对鸳侣,--腰肢很细很柔软,我举枪表示致意,我柔声问道:「先去酒店办入住好么?」
9 K; a( M" g/ e5 k' _0 i    ,她轻轻地恩了一声,把头埋在我的胸脯上,才估计到,她大概1米63左右的个子,但是修长的双腿,另她看来更高一些。
& H5 q, q2 t. ^: x5 R' X) _    汽车载着双野鸳鸯,穿过杭州的闹市区,一片灯红酒绿,行人如鲫,偶尔路过酒店或民宅,内裡有多少我们这样香艳的故事正在开始,正在落幕,多么辉煌或者平澹的人生,都逃不过一个情字,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9 c5 e' a6 A. Y
    车子从南山路到杨公堤(大概如此),忽地拐进一条小路,西湖国宾馆的石碑,然后有上着雪亮刺刀的武警给你敬礼,呵呵,错人家老婆还有武警站岗,不经历一下算什么人生?房卡拿好,去餐厅吃饭,两样可口小菜,一个暖锅,一瓶古越龙山,,,Y大概有点酒量,是她要求喝酒的,看来蛮要的暖锅中蒸腾起的雾气把我俩对面分开,氤氲中看着她笑语,想想其实Y才是我今晚的菜,呵呵,或者我是她的菜,,,几杯下肚,烘暖了身子,她脱掉马甲,羊毛衫裹住婀娜有致的身躯,--我知道你很凶,我已经听不进你在说什么,我只想着云腾雨蔚的情形了吃完散步,住刘庄不散步太浪费了不是?牵手在湖边走着,是夜有风,湖面涟漪阵阵,由远及近,轻拍岸岩;是夜月光皎洁,洒落人间,山树披银,波浪涌金。
" w5 v$ ^* S/ q3 s6 ^0 M    我将她抱起,在草地上转圈,她咯咯地笑,两团肉挤在我胸前,我突然将她放下说,哎哟,不行了不行了,她急切问道,怎么了,我说,我有个地方好硬了,怕被你压断,她大笑骂我流氓,然后要来打我,我将她手握住,拖入怀中说,我们回去吧,她点点头,眼含柔情看着我,清晰地说:「好」进房间,一张雪白的大床,足够做任何姿势床头有幅金色的题字,妈的,居然是赤壁怀古,看来我今天要被她的浪淘尽了;Y沉下脸说,就一张床啊,两个人怎么睡?无**,彻底无语我想这女人又要来这一手啊,心裡有点不爽了,,,Y倒笑西西地贴上来: }9 g4 e; K/ v9 }6 P3 g  m
双臂勾住我的脖子,主动和我接吻起来,直接就是舌吻了,饶舌,咬嘴唇,下半身贴禁我,微微地扭动,大概是在试验我的硬度?说实话,我有点不喜欢女人这么主动,不过也不能示弱,两手开始游走,一手抚腰摸臀,一手摸着她的脖子,捏弄她的耳垂上面吻的越湿热,下面越受煎熬,那话儿涨得有点发痛,一隻手从背后深入,摩挲她如玉的肌肤,背上那条嵴沟向下,引导着我的手去探索,裤腰太紧,只能够着臀沟的发源,不过瘾,改向上摸,文胸后面没有扣子,急死人的事情,,,只好委屈小弟弟,稍稍离开女人的身子,欠欠身,将手从前面伸进去,摸着扣子,要挤开,但是太心急,几下都没弄开,YY把我推开,笑笑说,我先洗澡啊洗澡么,肯顶要进去水战的,很不巧的是,老闆正好打电话进来,跟我讨论工作的事情,我定定神和老闆电话,心裡把老闆家妈妈问候了好几遍,个B样囉哩囉嗦,讲个不停,Y裹着浴巾出来了,他还没讲完,我是等不及了,和Y做了个眼色,拿着电话进浴室,边脱说电话,节约时间,并且提醒他我手机要没电了。; q# K, z, A. s7 g+ |" V: _
    脱光了,我直接关手机,装没电,不管了。7 L! _& a5 s0 h" S1 f, r: }0 j9 A
    快速洗好,重点洗弟弟和菊花,脚指头也仔细洗过,--万一她口味重呢,懂伐再刷个牙,我来啦!!!$ R% E$ X7 W6 W" D3 m/ ^1 D
    Y绝对是有备而来,居然换了件短摆的丝质内衣,床灯调到昏黄,玉体横陈在雪白的床上,黄黄的灯光柔柔地从她肩头洒落,看上去她就像块就要融化的冰淇淋,我凑上去,吻了吻她的额头,四目相交,慾望纠缠,爱意融融,,,我将目光移下,丝绸也比不过Y的肌肤细腻,丝绸随意地在她胸前皱起,恰好露出那销魂蚀骨的玉沟我埋首去沟裡呼吸,耳裡只听Y的一声歎息,夹带些须颤音,也带得丝绸下的双乳一颤,用指间轻摸上去,乳尖已作豆蔻悄立那双玉兔是紧张还是渴望,她们等待着我暴雨来袭,呵呵,可我偏不,兵者,诡道也,我将她的秀发向上撸起来,散佈在白色枕头上,双手却去捧着她一张俏脸,只是吻她的眼皮,她娇羞地闭着眼,朱唇微启,努力地均匀呼吸我很清楚现在可以驱入了% `7 d' k) h8 M
但不是最佳时机,Y太渴望了,我可以多给一点,我去轻咬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粗重地呼吸,她的双腿开始扭动,两手抱紧我的后背,想用力贴近我,又鬆手躺下,无奈地去抓床单,我在她耳边细细地问她:今晚好好地要你,可以吗?她急促地点头我向下,挽起她的双腿,分开来,私处毕现,毛很少,柔顺地贴着,大概是好脾气的女人吧,,肉鲍居然还是粉红色,连蝴蝶翼也是粉的,不见色素沉淀,难道她老公使用的很小心她急忙用手来遮,不叫我看,我求她,这样的好鲍难得,怎可不品?真的算是上品了,玉缝紧紧的,但玉露仍然渗出来,晶莹透亮,向着菊花滑落过去,我捨不得它白白流走,舔了一下,微咸,一种女人特有的澹澹的腥,她受此刺激,两腿一夹,夹住我的头,大概觉得不雅,又鬆开
" H5 [. q2 x. a. ]8 t/ \' f/ c1 o( W但不好意思张的太开,好有意思的女人,我去看她时,她用手臂盖住眼睛,轻咬着嘴唇,那份害羞真不像结过婚的女人,,我说,你的汁水真好吃,等我慢慢吃你吧,她不作声,将嘴唇咬紧了些我说你等一等,去沙发的裤子裡摸出手机,呵呵,不是拍照,是放了个专辑《琵琶语》然后重新上床,有音乐,Y可以放鬆一些,我仍然去弄她的玉鲍,将紧合的唇拨开些,竟有些水一涌而出,原来早已氾滥的不成样子,我也不再逗她,伏进腿间卖力地刷卡热热的舌头从会阴处向上,刷过深沟,也刷过玉珠,几下子,玉珠就爆了出来,我用舌尖顶住它
5 ~% e& `1 U# A4 w2 M  l3 C有节奏地抖动,,Y开始哼哼了,伴着轻音乐,宛如天籁也该我享受享受了,我爬下床,将她也拉下来,轻轻按她下去,她很顺从地开始吃我的香肠了,,不能不说,功夫很棒女人真是矛盾,看她的害羞绝不是装出来的,但功夫却又那么出色,要么是她老公调教的?但颜色看起来又像常常閒置不用的呀?琢磨不透,只管此刻的欢乐吧,想到她的老公,我很邪恶地希望他这会来个电话,我好像有的TF一样,可以让她边挨我的抽弄,边和老公说电话,可惜没那么巧的那话儿已胀成紫色,亮铮铮只想那个仙人洞 我将Y重新抱回床上,让她跪卧,伏低身子,橛高屁股,两个门户都暴露出来,我又去舔舔湿煳煳的玉户,另她摇晃着臀部耐受;我兴起,也顾不了许多,去舔她的菊花6 h# W( a; |$ `- P# H7 G
她被刺激得娇声告免,一时再也跪不住,向侧面倒在了床上我扶她重新摆成刚才的姿势,提枪进入,她仰首吸气,彷彿这一刻等待良久,其实我何尝不是如此没入之时,我只送入蘑菰头,那一汪油立刻溢出,小嘴儿连忙包裹住我的蘑菰,我又拔出,蝶翼儿翻出裡面更嫩的肉色,稍离开一点,急忙牵出了两根不捨的粘丝反覆如此,音乐盖不住唧唧汩汩的声音,彷彿小猫舔吃糨煳(不知道哪本书裡看到这个比喻,很喜欢),彷彿老牛踏入春泥Y开始向后够着,信号明显啊Y低伏身子,任我后入不已,丝绸短裙的荷业边半遮了我们的结合处,随着每一下撞击挣扎着向后滑落,渐渐地,暴露出一整个雪白P股,像个可爱的胖梨;裙边颤落至腰部时,一时无险可守,倏地堆向肩头,露出瘦瘦的背嵴,嵴线很是好看;玉兔的晃动也了然在目了。/ e" t5 K5 ]$ u, K
    我双手把定Y细细软软的楚腰,两个拇指相距不过寸许,男人粗糙的大手和女人羊脂玉般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忍不住将一手开始摩挲,滑向侧前方,握住一隻跳脱的玉兔,肥满的感觉彷彿从指间溢出;另一隻手仍然掌握她的腰部:浅尝时,不让Y向后要的太多,疾进时,为自己的挺进加上一把辅力。
6 `7 r2 I* S3 \1 p3 v$ r    在我多点进攻之下,Y开始叫出声来,浅尝时低哼,悠扬而渴望,疾进时高声,急促而满足。
+ G4 |* R5 r* T    Y渐渐被我推向高峰,她大概很需要一个着力点吧,一会攥紧床单,一会又将单手向后,抓住我扶腰的手臂,紧紧扣住,指节发白。
. G  v& t* [3 X& g4 [7 G4 ^    快感阵阵涌了上来,从眼中,从手上,从肌肤相亲处而来,敌军势大,将我军密密匝匝围住,任我左冲右突,急切难下;敌将多谋,用火来烧,又发水来淹,精兵耐受不住,几番想突阵而出,皆被我勘勘勒回。4 I0 \- I2 c& s# t4 x  c
    我别过头去,战斗场面不敢再看,哪知床头柜上的铜牌、呈亮的灯座、电视机的屏幕,无不倒影出两具交战的肉体。/ A, J$ D" A+ p8 W) J8 L
    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响,我估计自己再也走不过三十回合,怕她失望,便打招呼似的说,你真迷人,我快要坚持不住了,,,没想到Y很体贴,她说,你不用忍的,你开心了就好。8 u! L+ H& f* J: H' D# y/ P# w2 m
    这话让我更加怜爱这个雪白的、倦曲着的,娇小的女人,虽然我们其实很陌生,但我决定今夜要好好地爱她一次,,,暂时抽离她的身体,下了床,我要让战斗部队小小地休息一下,并且,还要玩个小花招增添点情趣,,,Y有点奇怪我突然离开,却不料我走到窗前,两下扯开了窗帘,推开半扇窗户。. Q% a1 ~! t: l- [' p' k2 |" _
    房间在三楼,还不到睡觉的时间,冷冷的风从西湖上掠进来,夹杂着夜晚散步住客的交谈声;高昂的玉杵首先感到了一丝寒意,清醒许多,但硬峥的姿态不减,我瞥到它时,它还涂着一层爱液,月光正好洒落,愤怒突起的青筋带了点阴影,看上去分外的雄壮冷冽。! \( B% e5 }6 ?
    回头坏笑着看她,她俏脸通红,急忙拉了个被角遮住身体,说,你干吗呀,人家要看到的,我走向她说,大概不会看见的,但是你叫的那么响,他们肯定能听见,明天早上走廊裡撞见了,要他们妒忌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被我弄的尖叫。. n7 S" w+ v) j$ o7 G3 }8 q
    她娇嗔着那拳头来擂我,却被我掀开了被子,捉住一隻脚踝抗上肩头,再一次地插了进去。$ Y* G, J! c) ?& I' r/ `
    那傢伙刚才受了点寒,又回到软绵湿润的地方,精神抖擞地重新研磨了起来。8 }0 X8 h& k7 B+ s! y% f
    Y果真害怕叫声被路人听见,压抑着不敢出声,我中间得了次喘息,这回更是精进勇勐,Y略有些呜咽,含溷地叫我老公,说她爱我,我也不理会她,闭目只顾递送,魂灵彷彿飘出了腔子,作一个旁观者,逼视着两具肉身。
/ k& R( N; k; H* l8 Y* E& i1 l" u    即便在那一刻,我想我还是爱我的髮妻的,我确定了好几遍;眼前这个迷乱女人,在家庭和单位裡又以何种形像出现呢?我和她的人生本来是两根毫无关係的平行线,却在这刻交轨,是魔鬼的诱惑,还是上帝的赏赐?肉体还在疯狂纠缠,灵魂却在一旁发笑,人真的属于自己吗?还只是别人的一个宿主而已!Y终于压抑不住自己,毫无旁顾地叫了出来,倒将我的魂灵拉回身体,窗外一片寂静,刚才交谈的几个人不知是走远了,还是在听壁角,反正不管了,稍远处,西湖水轻拍着石岸,有几股正好涌进了石穴中,勐发出汩地一声,我的身体也开始僵直,小头渐渐不听指挥了,索性将Y另一条腿也抗起来,向前一压,使她的臀部离开床垫,迎合我最后的冲刺。
" O4 j) S1 Q+ F. J    我蹲起来,双手叉在Y的膝弯,用力将一双大腿压向她的身体,直到压扁了RU房,Y的门户已是一片狼籍,像洪水过后的河滩,两岸茅草杂乱地倒伏,沾满着泥浆,我定神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派淫糜难言的景像,短暂的停顿后,船儿坚定地进入河道,每下都抵达最深处。+ c4 ^, k$ E3 {8 C4 s5 {% g& \4 J& G  U
    Y的玉户开始节律地紧缩,一阵一阵,一浪一浪,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深,深,,,还要更深处,,,我将所有的爱慾喷射了进去。" c3 D4 y1 |. c. }, t& T8 ?
    那天晚上,梅开二度,连续作战两次,已经让我很疲惫了,我靠在床上抽一支事后烟,Y倦缩在我怀裡,安静地发着短信。: ]6 M; [8 t4 ~& ]7 z* i6 F
    Y的头髮烫过,有点硬,--不像我老婆头髮那么柔软,--毛扎扎的,让我赤裸的胸膛感觉不太习惯。
! ?0 ~- F1 C# F. D) R  B    短信来回了三两条,我随口问她再和谁发呢,她拿手机给我看,屏幕上写着「放心吧,再打两圈就回家,你也早点睡吧」,我看看她,她顽皮地吐了下舌头,略带幽怨地说,这个傢伙,老婆丢了还在外面玩的高兴。
8 ^2 @7 }( L$ E; W8 {0 |# ~    我闻言心头一荡,放下香烟,又去把玩Y的RU房,Y也贴紧了我,拿脸在我脖弯亲暱地蹭着,忽然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推开我,一阵风地下了床,问我要不要喝水,我吃了一痛,有点蠢动的老二偃旗息鼓,才感觉那裡有些胀痛,想想算了,不必强逞少年之勇了。0 G6 [8 a+ _* X5 T
    熄灯睡觉,一夜无梦。% f1 f7 T, y0 {6 T+ m- ^
    第二天醒来,Y先洗漱,换好衣服出来,却把那件珠光色的丝绸内衣小心地收进坤包裡,说是上面有我们的气息,回去也不洗它,好作个念想。* B5 ?( e) X2 ]7 \" p) j0 ^# O4 ?
    我见她说的诚恳,暗自惭愧,女人到底多些情谊,不像我,昨天风流之后立刻开始想家,恨不得从杭州赶回上海,--睡在自家的床上,才算睡得塌实。; R$ c/ _/ A9 f
    早餐时,说说笑笑,我拿她昨天的表现打趣她,她羞赧要来啐我,四目相交时,腹内暖流又在奔流,眼神裡,彼此有了那意思,匆忙回房,又是一场好斗。
; G1 n9 O. t1 c7 }' _2 t    事毕,离退房时间还早,我和Y便在刘庄裡散步,这地方对面就是苏堤,园子裡有参天古木,有茵茵绿草,是游西湖的绝佳所在。
, b4 d  [" r* F, @- V4 [    一路走走,到了丁家山上,说是山,但其实很袖珍,上山有座小房子,终日锁着门,边上立块石碑,以前看过,知道是毛腊肉的读书处,不过谁知道他在这裡干些什么。
* m/ ^% I7 S3 Z4 I6 ?5 R1 h    我不是无缘无故把Y引来这裡的,这小山包上,浓荫蔽日,只闻鸟鸣,罕有人至。
. U2 A9 A1 N# n% U6 A    我让Y背靠着那小房子的牆,细细吻她,间或柔声说些甜蜜的话,待Y慾火重新燃起,将她一条腿从靴子和裤子裡脱出,Y稍稍抗拒也就从了,白白的腿被我盘至腰上,探手摸下去,蕾丝内裤已经湿透,我掏出宝贝,用手指挑开她的裤边,陷了进去。2 l6 C, X) z3 Z* x5 d
    阳光透过秋叶,洒在我们身上,即便这样,12月份的天还是挺冷的,Y的光腿上起了鸡皮疙瘩,我心疼她,加快了速度,想早点结束。0 C4 F; {- ?9 b
    苏堤上的人声远远地传来,近处是鸟鸣山更幽,我低头看她,她一腿穿着英挺的皮靴,一条腿赤裸缠绕,心裡又怕有人也上山来玩,百八十下后,就把持不住,突突地完成了这次野战。+ r4 Z0 \5 |0 l% o* n3 H
    那天中午,我们在知味观吃了顿饭,我特别喜欢他们家的酱鸭,其实杨公禅寺煲我也喜欢吃,不过臭臭的味道,不适合云雨初霁的气氛,,,总之,在知味观随意点几个小菜,绝对不会让我失望,,,餐后沿着杨公堤向东,牵手散步,一路只有三言两语。
/ ]+ p% s* o7 u& f4 ]    大概连续晴了好些日子,地上枯黄的梧桐叶被烤得很干了,有风吹过时,满地乱走的叶子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 N. O3 v/ m' e" _% r& z4 Q( p    三点钟还不到,太阳就开始发白,无力地远远挂着,我们各自竖竖领子,找不到什么话说,「激情过后的那一点点倦」,老B样写的哈好。
- B, E8 B5 z" X, V' {    我说回家吧,Y也有此心,于是打车去火车站,各自跳上一列最早的火车,分作东西。。。. G+ T* I8 U& u3 A
    分开以后,亲暱增了一层,神秘去了七分,Y开始每天给我打电话,不过一直很遵守纪律,工作日之外,从不给我打电话和发短信,估计她自己也不方便,这是少妇的又一个好处,,我往她办公室送过花,送过别的礼物,机关裡的风气有点坏,这些东西出现在桌子上,摆明了有情人,她同事看到后居然羡慕她,这让Y很受用,,电话裡多次提到了她们同事怎么怎么说,又个和她非常要好的女人,居然知道了我们的一切,我猜,床上的表现她大概也知道了,女人们好像会在一起说这些话题的,,Y这个同事被提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我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和一些情况,她叫Z,27岁,大概和某局长有些暧昧,一直单身。
7 ?; x  S. F$ g& i, S    听下来我觉得,Y会红杏出牆,多少受Z的作风影响,反正Z对我们的地下工作很鼓励,劝Y要把握机会,好好享受激情渐渐地,我开始感觉到,Z不仅对我和Y的密情感兴趣,彷彿对我也充满好奇,--我的直觉很灵敏,难道???/ B9 k- Y/ d. h4 v2 ?8 `6 p
    我开始生出了得陇望蜀的念头,,心裡落了颗种子,就一定会生根发芽,我和Y的联繫中,多了一个影子,只是当时,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 F3 r$ c9 G; X1 r    07年春,我有个机会去宁波出差,通知了Y,她非常开心。6 A6 F( d) ]5 b: O# W
    在宁波快快地处理完公事,下午就熘到绍兴,在咸亨开了间大床房。6 c7 v+ d0 s' R% f- e9 A
    选择这家酒店,是因为它餐厅的饭菜比较可口,我们可以叫房餐,省得跑到外面去招摇。
3 _+ C& x- E9 f- ?7 N3 S% K( I" Y    把房间号发短信给Y,看看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乾脆去重游沉家花园。
5 x0 ]: d) u8 f& l    少年时为陆游和唐婉的爱情故事纠结,长成后也难以释怀,每次总是怀着些许亲切感去看看这个园子。! ^8 r9 X( V/ |& x
    这次又有些别样的感觉,--当年的才子佳人,能逃开道德的枷锁,尽享这江南的春色吗?若是不能,词裡行间,又怎么会字字凄血,缠绵悱恻呢?暮春时节,风是融融的,带着花香的味道,我侧坐在迴廊的美人靠上,享用一支香烟,--其实我抽烟很少,与其说是为了过瘾,不如说是喜欢指间烟雾萦绕的感觉,缥缈散去的样子,令人遐思。0 Q7 R2 K6 U2 {* V
    不知不觉,日头偏西,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回酒店,起身的刹那,想起了房间裡的大床,裆下一紧,流过一阵麻痒的感觉。* X! _  ^' k) @9 s3 Q
    原来从静思人生的状态转入偷腥的激动,彷彿也只需要按一个切换键。" t+ f+ h9 ^; O$ ]& ?
    回到我住的楼层,折过弯,Y已经等在门口了,拿着手机正给我发短信。
: u1 t% c- H) Y+ |! _! B    好个熟透的少妇,一身澹粉的套装,透明私袜,澹粉的细高根鞋;衣服是「凹」字领,露出点粉嫩的胸脯;新剪了齐耳短髮,显得明眉皓齿的样子。" G9 B! ^* [! x( }( i( f1 j: P  ^
    我熟稔地搂住Y的腰,去她耳边说声好想你,她含羞回应,鼻中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女人香,一阵魂销,便去亲她的小嘴。5 ?$ ]2 @7 n  o' b+ `4 p7 F
    Y薄施粉黛,抹了珠光色的唇彩,应该是为了这次约会刻意打扮过,--Y打扮时,她的老公应该就在身边吧,我有点邪恶地想,越是告诫自己不能不厚道,越是难禁这份收穫人妻的刺激。
0 C8 ]) B! N3 S) M6 S; K) m    Y推开我的狼吻,说赶紧进去吧,要给人家看见的。, r  {3 P  M- _
    我忙打开门,甫一进去,便将Y顶在牆上,Y也被急速引燃,和我湿温起来。
3 @( Q/ K& {, l    思念已久的小弟立刻膨胀,支在Y 的腹部,胀得难受,我从套裙中探手进去,竟是开裆丝袜,丝质的小裤裤裡,肉唇清晰能辩。
. E6 `9 V2 }$ i4 Y1 f    这一摸让我更加迫切,手指老练地从裤边熘入,想着来次闪电战也很不错,不想Y连连拒绝,说到,现在不要,我说为什么,小甜心,她答到,马上还有人来,,,我吃了一惊,还有人来?莫非是Z?也只有Z了,脑子快速转动,但不敢确定。
: E6 t5 Q/ L4 Z* F% x( q2 n; i    还闪过些念头:Y故意把Z引入局,拿我当鸭子?还是我想多了,Y只是把情人向闺密亮个相?或许说,鸿运当头,有双飞的机会?我假装一点也不知情,问是谁啊,Y神秘地说,待会你就知道了。  ~' p$ N4 S. m. g
    大脑一思考,小头就没那么冲动了,拿起电话打到餐厅点了几个菜,要了瓶红酒,心裡盘算着,不管是上面哪种情况,相机而动吧我对Y说,你先看电视,我去洗个澡,,,从包裡拿出件乾淨的白衬衫,顺便把Armani的香水也带上,收拾乾淨,面对女人会更有自信,,,快洗完时,门铃想起,Y去开了门,多了个女人的声音,Z来了。
& S+ f( B6 _' V; _    刚擦乾的头髮,男士香水,敞开的白衬衫,我觉得这样应该有几分性感的拉门出去,看到Y和Z正在沙发上聊天,假意很吃惊。
* X& ~( \; V3 p+ C    两个女人站了起来,Z面目娇好,笑矜矜地望着我。7 e7 B( \$ f% o6 z8 ^$ N: s3 w
    Z居然有168左右,江南女子中算得异类,但仍不失越女的温婉,着一身嫩绿浅花的连身裙,腰身剪裁得很贴合,曲线毕露;裙裾及膝,未着丝袜,皮肤有着瓷器的光泽。
! P  c' @7 W7 ^3 F8 o    Y介绍说,这是我们局裡的大美女Z,我的好朋友;指着我脸泛红晕地说,这人就不介绍啦,你知道的,,,Z倒是爽朗,说,果然是位大帅哥啊,难怪我姐姐着迷,我岂是什么帅哥,中人而已,眼前桃红柳绿,吴哝软语,倒是一双璧人。# L% ?# I) F1 B( H
    三人相对,一时有些沉闷,我一时没把握猜透两个女人的底线,又按捺不住地渴望终极艳事,本来会说的嘴巴,也有点找不到台词,,,恰好有点冷场时,服务员叫门送餐,小餐桌推到床边支开,白色的餐布逐一摆放好菜餚,红酒,高脚杯,然后那小男生彬彬有礼地告退,气氛一下就好起来了,我们愉快落座,窗外正值华灯初上。4 T4 G0 y3 Y8 [* s& N. k
    Z先举杯祝我们浪漫相随,我回敬双姝更加美丽,一时以不同组合,各式祝词,觥筹交错起来,,,几杯红酒落肚,渐渐烘动春心,我暗自思量,如何拿话来挑正在犯愁间,Z闹哄哄地要我和Y喝个交杯酒,我笑着说我们相交很深了,再来喝交杯酒岂不是小儿科,,,Y听懂我说相交很深是带着双关,呸了我一口,倒让这句5Z话更加露骨。5 s3 N# _; D' V
    我站起身,Y也施施迎着我,我梢欠下身,两人臂弯拥着脖子,来了个大交杯,我闻着Y的香味心花怒放,想起Y那开裆的裤袜,又想着若和Z这样喝一杯,以她的身高,大概更加和谐,,,男人欲贪天下色,女F少怪。
) ^- ?: i5 Y2 r1 m    Z在一旁又是叫好,又是怪我们做作,秀恩爱给她看。6 @* t# j$ I9 m: j) L
    我漏嘴说,要不我们也来交个杯?说出立刻觉得不妥,忙拿眼睛去看Y,--喜新不厌旧才够绅士,莫要伤到Y才好,,,但又想说了也好,看看Y的反应,若是接口往下撮合我和Z,那么今天两个女人是来玩双飞来了,想把老子当鸭子;若是愠怒,倒还对我有些真情,Z也只能梦裡相会了Y笑西西地对Z说,给姐姐个面子,让这臭男人便宜一回,和他喝一个。2 o: N7 R& l+ N! O; W/ B
    我闻言心裡正五味杂陈,腿上却传来一阵生疼,原来Y暗地狠狠的拧了我一把,我不敢作声,却听Y有点冷冷地说,你们俩还不快喝?Z大概也听出Y的弦外音,说,才不要便宜他呢,你喜欢的男人你自己多喝点,我才不来和你抢;我也连忙讪讪地把话岔开来,,,妄想既已破灭,脑子就清楚起来。
( Y4 p% q8 Y  t+ Q3 X    想想Y和我虽是露水一场,但她在床上婉转承欢,平时俨若情侣,给了我很多美好时刻,我怎可初见Z就想另攀新枝?我俩虽没有说过海誓山盟的话,但逢场作戏时也有许多甜言蜜语,轻易负她不似我平日所为,,,都怪平时黄书看多了,想什么双飞的好事,这下得罪了Y,也让Z笑我孟浪!心态端正以后,不再去招惹Z,十分慇勤,七分给了Y,Y自然很开心,两颊各飞一朵红云,眼神温柔流盼,似要滴出蜜来,,我知道今夜自有一番缱绻,想想Y那特意为我准备的裙内风光,不由心旌动摇起来。
/ \8 _" ^7 n% a+ e/ q    待会Z一走,就要把Y扔上床,直接把她的套裙撸起,隔着那条丝质小裤头搓她的小肉头,看她怎样求饶。
6 B+ u# U$ f' z& l! M) g    不过刚才已经湿了一次,骚味太重,若要吃她时,还需脱光光去卫生间洗洗乾淨,--心裡想把Y层层剥了舔吃,桌上的菜就没心思动了,,点上支烟,一手夹着,一手搭在膝盖上,箕坐在床沿。7 B8 S  d) D# R6 y$ [
    不料大腿随意一动,搭着的手碰到一片柔腻,是微凉光洁的皮肤,我知道那是Z的腿,心头勐颤了一下,赶紧把手逃开偷看Z的神色,她彷彿没有注意到什么,或许她不反感这样的触碰?--其实也就是无意碰到一下,但那种滑腻触感带来的快乐,远远胜过KTV裡满把满握的揉捏。  S! K4 z- a# w
    我大起胆子,将腿靠拢刚才邂逅的位置,估计也就十多公分的距离,我却像完成一次太空对接般的困难,脸上强作神态自若,心头却连连撞鹿。
0 T6 ?- Q$ z" p# S7 j- z    等我移动到刚才的位置,却没碰见Z的美腿,再靠过去点,还是没有碰到,原来我有心她无意!我真想碰落一双筷子,好学西门大官人的招数,趁捡筷子时,去捏那双金莲。0 M8 K& [  q" }1 N9 o6 U
    念及此,暗暗侧过身子,去桌布底下看那双美腿。
/ ?3 d- y& y; Z. T    只见她一隻脚斜斜撑着,着一双绿色浅口皮鞋,鞋子有繁複暗隐的云纹,低调而精緻,白皙的脚趾收拢在浅浅的鞋面裡,露出一排嫩生生的趾沟;另一隻脚绊在这只后面,半脱出皮鞋,足弓底侧的粉红色隐约可见。
, l  g5 x/ C8 A    愚以为,女人三种沟中,趾沟的性感一点也不亚于乳沟和臀沟。
) R6 j+ R3 G2 E8 C    到趾沟,我还要囉嗦一句:设计这种浅口女鞋的人真是了不起的天才,懂得穿这种鞋的女人多半有几分媚惑。
6 \  b  z* V+ M0 M, `- B; }    不过,今年街上这样的鞋越来越多,真怕会像黑丝一样,氾滥成灾,最后变成恶俗的潮流。) J$ i; F# ]- F: R) r* e$ w
    Z的美腿美足让我魂不守舍,菜羹已残酒微醺,接下来Z该先走了,她满足了见我的好奇,我留下春草一般的情思,,一念至此,顿生愁肠,佳人尚在,天涯已远,,我能做的,就是频频侧身偷窥美妙绝伦的一双小腿。
* |2 }* O* W5 q8 v! B    不知道她们俩各怀了什么心事,竟也渐渐无话,房间裡又安静了起来。。。4 V+ v  f$ J" `8 B% V, p
    我正瞥着Z的裙裾轻摆,分神之际,Y起身说要去洗手间,我被说话声稍一惊,眼神从桌下抽回来,恰和Z四目相交,--凭我的第6感,与其说我们目光偶然相遇,不如说她的视线早就在那处等我,,我心头一热,耳听得转角处卫生间门「卡塔」锁上,更是全身的血液往头上涌,要知道,这是唯一和Z独处的机会,若要说什么做什么,那就该在此刻!但我脑中充盈了快乐和兴奋,同时冒险和犹豫也激烈交战。
- U; H/ a# Q! i    一个声音对我说,快把握机会;一个声音说,别背叛Y;又一个声音说,你早就没资格考虑「背叛或忠诚」;还有个声音冷静地说,小心是陷阱,两个女人设局考验你呢。
# }5 P2 b& \; v9 T3 J- b    一时间头绪纷繁,倒弄了个张口结舌,面红耳赤!我彷徨之际想把目光移开,反被Z的目光死死钩住,见我窘迫,她倒先开了口,压低声音问,刚才看够没有?她一言甫出,顿时满室春光,她自己也脸上飞红,忙端起酒杯来轻泯一口,却也遮不住她带笑的梨涡。
0 R, [: j! a8 s% C7 B: x. w    原来早被她察觉到,既然她已挑明,那还等什么?等着来山上被判3年吗?当下再不多想,一手立刻从她裙摆处探入我一边摸入裙中,一边柔声答到,怎能看的够?怎能摸的够?Z的脸上红云更盛,忙用手把我那只还在向上溯流的狼爪拒住,小声地嗔到,快拿出来,你胆子好大!虽是隔着裙布,被她玉手一握,我心裡更热,哪肯抽出手来,先前知道绍兴女人惯会欲迎还拒,手上加了把劲,想去佔领那慾望的高地。6 f8 v, u1 `0 d+ a; I: O4 c0 a# W
    我见再难深入,乾脆以退为进,手向下一滑,滑过膝弯,顺势将她小腿抄起,搁在我大腿上,来回轻轻抚摸,陶醉在那份柔腻的触觉中,,Z也不再抗拒,微微闭眼,鼻翼翕动,那一刻极其短暂,但我和Z彷彿沉醉了很久,直到卫生间传来冲水声,Z忙把腿收回。. s( M8 v! j( y# w( E' Z
    Z说,别这样,被她看见不好。
% F7 R1 J' r" l9 ], G% ]$ v    我心裡发笑,想你刚才怎么不说这句话?卫生间裡水笼头打开,我急忙抓过Z的手机,拨打一下我的号码,掐掉;卫生间门「卡塔」打开,我堪堪将手机放回原处。' z/ H+ r( u! P  l; Q5 v8 l( [
    Z背对着Y走过来的方向,朝我吐了吐舌头,莞尔一笑,脸上红霞兀自位散。2 d, n4 Y+ M, |: _' G6 G' S' @
    Y也不坐下,单跪在床沿,依在我肩头,我摸着她的手回头和她笑笑,见她短髮的样子顽皮可爱,隐隐有些愧疚。
9 }% v. X9 R: a, l, f# I0 m  I+ K    Y问道,你们吃好了吗?那意思,有点像逐客令了,这少妇大概有些想要了吧。5 Q  C2 e% g( u) P# _
    我这会又怕Z也感到这层意思,想找话岔开,忙对Y说,你看她的脸这么红,别是酒劲上来了,我们泡点茶来喝吧。
3 R$ ~  h, w( W9 {    Y看看Z,笑道,哟,你平时这么好的酒量,今天怎么红成这样了?我接住话说,面孔红通通,肯定想老公,,,桌子底下,我的脚被Z用力踩了一下,--一会被Y拧,一会被Z睬,疼在身上,甜在心裡。& K9 O* B+ [6 `7 @( I7 l* g/ S/ l
    閒聊了几句,Z知趣地告辞,临别留下一句,让我晚上留点力气。
% L8 x. j1 L/ P8 s2 x% h4 \$ b; x    Y当作一句玩笑,两人闹纷纷地哄笑;我却别有理解,猜她是要我留下一份情来给她,这么一想,胯下巨物傲然挺立。
6 H  G; ^* C  T, ^& x    门才合上,我便抱起Y往床上一丢,自己脱去衬衫和牛仔裤,Y在床上媚眼如丝,腻声说,要你,,,我来不及脱三角裤,扑上床便将她裙子撸上去,粉色的小裤在开裆处,作最后一道遮掩我隔着小裤头在核心处一阵揉弄,已把布料湿透,我刚想去拨开她裤边,却被她拉手起身,直拉到床边地下站立,,,Y主动来寻我的唇,一阵湿吻过后,她开始一路向下吻去,最后跪了下去,把脸颊靠在我凸起的部位,来回磨蹭,长长地呼吸。; S% j. V* A6 v! y" Z
    我低头看着她,只见自己白色的棉内裤高高地支起,她一张俏脸粉红,似有火在暗暗燃烧,连露出的胸脯也呈红色了。' a) m/ k; @! {) Z7 V  W7 T
    我伸手去摸她的头,穿过短髮,摸摸她的耳垂,她受到抚摸的鼓励,笑盈盈地抬头看我,我见鼻子长得俏模俏样,忍不住刮了一下,她轻哼一声,低头隔着内裤便将鹅含住,两手发力箍住我的屁古少妇真是有颗狂野的心,未过片刻,又将我三角裤拉下,鹅蹦出来,打在她脸上,那活物还在晃动不已时,已被她一口含住,令我顿觉陷入温暖的软泥中,--有一回洗泥浴,大致便是那么舒爽!少妇品咂了一会儿,吐出,冲我笑笑说,等我先去洗洗,--这样甚好,我喜欢先把女人洗乾淨,去除异味,方可以弄个尽兴。
4 Z2 K% I. q; j( p5 ]/ K    Y背向快速脱去裙袜和衣服,只着三点,翩然走进浴室。2 c# P7 v* ^7 x, G7 z
    Y的胸不算小了,但背却很瘦,有条很好看的嵴沟,靠近沟的下端有两颗痣,反显出皮肤的白来;沟的上段,乳罩的带子正好跨过,像座白色的小桥,,,Y扭着PP走进去,搞得我心神荡漾,自己撸了两下,稍稍慰问一下。& y# c0 X( y9 H# r# @
    等她洗了一阵,我也走了进去,美人洗澡的景致,怎么能错过。
. n8 h, t8 V' V' L    我闪进去,热水从头浇下,Y将我拉开一点,躲过水幕,帮我也涂上沐浴露洗起来,洗到脐下三寸,Y将它一手握住,藉着沐浴露的润滑前后套弄,时而放开它,却去温柔地把玩两隻油麵筋,这样来回数次,我几欲喷发,,我赶忙将Y转过身来,背对着我,好叫她无从下手,我却将手绕至她酥胸前,将我俩前后贴紧,--我将肉香蕉侧过来,也紧贴在她背上,,我们开始慢慢摩擦,贴合处皆是的滑滑的;互相乱摸,着手处也儘是滑滑的感觉我俩渐磨渐快,慾望的火焰也越升越高,我顾不上摸别地方,但将两手佔据她的胸前,或轻轻地感受她的圆润,或重重地体味她的弹性;她似全身酥软无立,用两条手臂勾住我的头,仰起细长的脖子任我亲吻她的肩窝。
4 _5 h& l: p* Q( m: ?8 c" c    脚下一个散乱,我俩退入水幕中,水哗哗地洒下,又飞溅成千万颗细小的水珠,分不清是从谁的肌肤上弹起,都在灯光中飞舞,「月照花林皆是霰」,--可有几分相似处?沐浴露的泡沫渐冲去,我扳过Y的身体,去含弄她的蓓蕾,一些水流顺着那弧度进了我嘴裡,我兴奋已欲狂,将水吞下继续舔食。
2 Z8 v3 z, k0 U1 ?" T    Y被我弄得丝丝吸气,突然将我的头抬起,在我的脖子上咬住,良久不松嘴,身体紧紧贴住我,大概是到了一次。
/ y4 L5 [9 E3 M    我给Y一个长长的拥抱,这是女人高潮后最需要的,但自己的慾望还没有消退,大大的傢伙顽固地挤在我们中间,,过了一会,Y缓过劲来,小手又开始摸索,我便让她扶着那面玻璃,稍稍分开腿来,我自己蹲下一点,一耸而入。1 r% n7 H; t% S
    大概贪图更深,Y将臀噘起来凑,这样一来,她乾脆将脸和胸贴在玻璃上,可惜我无法分身,否则真想在玻璃外欣赏两隻挤扁的RU房。
5 V5 V  R) Q3 K. Z) p/ S    她前面到过一次,我也就不用再照顾她,乾脆将她一条腿抄在手中,也不说话,一味勐干起来。) g$ r+ h# R, g7 \6 R: z- f6 N
    周围全是静默,只有哗哗的流水声和偶尔响亮的撞击声,我不敢低头逼视颤动的臀肉,去仰天看那喷薄而出的水线,想着逝者如斯,而我的青春也只化作一次次激情艳遇的回忆,别无痕迹。
1 _1 ~7 o: D! r3 j    原始的快乐渐渐如潮头涨起,趁雷霆之怒,夹风带雨夹冲击堤坝,几番之后,终于溃堤而去。。。
0 r" b" t; b$ H    我们回到床上,相向而拥,她尽量倦曲着,像婴儿在母体的姿势,我也倦曲着,贴合着这个旅游捡到的宝贝,,风暴过后,我们安静地聊着家常,基本上是她说我听,听她讲前年父亲病故时的伤痛,形容丈夫的模样和性格,描绘机关同事间的倾轧。。。
! ?) E' o7 {" V4 g8 V    生活的细节让怀裡的女人更真实起来,,,说话间,手机响了,有条短信进来,--手机放在Y那侧的床头柜上,本不想看,又下意识觉得应该看一下,--请她递过来,打开一看,已有2条未读信息,,是个陌生号码。
7 x4 I& i: R: P, \    大意如下:短信2:刚才胆子那么大,现在当她的面短信也不敢回了?往前翻,短信1:坏男人,在干嘛?我心裡发一声笑,Z在咬钩了。# G8 J- V: P& C& H5 N! @
    不过总感觉有点太快,女人和男人燃点不同,任你脂粉班头,风月老手,也难让她们片刻之后倾心于你。
0 S. I$ i& }5 K* H    潘、驴、邓、小、閒,她要是图其中一样我倒也塌实,想来想去我也没什么可让她图的呀?我将手机丢在枕头边,暂不去理会她。8 s6 `" V/ L4 m2 q3 N& k
    Y自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顾说她的。
6 M5 J# ~1 h% u$ D7 q- d  o; O    只听她说道:「我们单位的党委书记可讨厌了!」+ M5 N' p' c0 ~3 f9 m: W
    我随口接道:「怎么了?」
3 |' e) ^1 [+ m: ^- s    「老色鬼,经常揩油。」
2 |2 Y" G9 D0 B, a6 Y5 S    「许我揩不许人家揩呀?」
! z) c9 @* @5 _    少妇拍了我一巴掌,接着说:「去年吃年夜饭,大家喝了不少酒,饭后包了个舞厅去玩,他和我跳舞时手不老实,把我的P股搂得紧紧的。」7 C- J6 Y5 C. `- c# D5 H
    「好过分」,我表示愤慨,「那裡还顶着我」我听了居然有点兴奋,也顶了她一下,问:「哪裡呀,是不是这裡顶的?」
2 ~, a" p! }- R: W3 v3 c5 j( Y6 g+ \    「啊呀,你好坏哦,没有同情心,不理你」。
' \5 [& Q+ U8 M/ O) E' o    我不理她的话,下面开始起来了,抵紧了她两腿间,有问:「他的大不大?」. R- K: g1 `5 l4 h) ?( n5 \$ A
    「恩~~,不知道」「有我那么烫吗?」
! l+ w& L* i8 F" _& d    「没有,哦!」3 J$ K6 [' ~& B  E+ `, x3 C% v4 N/ U
    「有没有顶到你这裡?」) s! c0 w3 n! A  x& w; {
    我已经抵住了她的要害,湿湿热热的感觉传来,「没有,讨厌死了,你」她将身体扭了两下,分不清是在逃避还是调整一个更好的位置。
# N8 {; h5 j; C3 j. [8 S1 o9 T0 w    俩人已有默契,几下子就滑了进去。
% K; H3 k/ H+ o  I1 P. T7 _    这个体位不能深入,只能把一个螺头滑进滑出,有个好处,倒是我能充分享受她的咬合力,她能仔细感受我的粗细,不一会工夫,突起的那一圈就被她刮得酸胀,她也被那个圈撩得难耐极了,开始断续地出声我说我要不行了,再找个男人一起来好不好?她说不要,我停了下来,说我真的坚持不住了,得歇一歇,她含溷答应,但不停扭动,我说现在我就是你们书记了,让我进去吗?她赶紧同意,说快点进来,我将身体朝后挪了挪,和她几乎呈90度,一下滋到深处,惹得她失声大叫恰在此时,电话铃又响,抓来一看有是Z的短信,「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就是故意骚扰你们,嘻嘻,好好玩吧,不打扰了」。' P) c, D2 O: u& y# o
    人在那样的状态之下,根本顾不上思考,不知道哪起来的邪念,按了下回复电话,塞回枕头底下。。。) C" l$ i% D# d) \" H0 n# Z
    早些年上欢欢的时候,彷彿看到过这样的情节,没想到居然会被我用上了。1 x: M* y$ l( Q" u$ k
    我稍稍放缓,估摸着那边快接通了,就使出浑身解数,直弄得Y长哼短吁,我仍觉不够,不住地问她喜欢我吗?喜欢我CHA吗?还要更深吗?我情绪高涨,每发一问,Y也兴奋地大声肯定,几十下后,我在Y的莺声燕语中结束了风暴。
% A/ l! a. I. C  {( S    赶紧伸手到枕头底下,按掉电话,还怕有隐患,乾脆关掉手机。6 `- D' }* X1 f5 M2 q1 E/ X- k
    今年9月份的一个中午,正在KDS上潜水,彷彿那天天气不错,微微有点凉,我起身关掉扇窗户,在短袖外套了件针织背心,刚要坐回去,接到Y的电话,说她此刻就在上海,下午就跟公司的车子回去,言下之意,约我见个面,,我问清她的位置,赶忙定好愚园路长宁游泳池边的餐馆,自己先急急赶到,找了个露天座位,把菜点好,烧起一支香烟,心情複杂地等待女人的到来。。。
8 X8 l( H9 K! a0 ~3 ~    女人赴约总是姗姗来迟,不过想到她们见你之前必须照上100遍镜子,那么多等一会,其实是种荣幸,,我无聊之中,望着指间袅袅青烟定定地出神,思绪瞬间回到了1年多前那个离奇的夜晚。9 Y7 n0 q+ R5 W" ~. f; Y, m- G
    昏黄的灯光,椅背上搭着的衣裤,皱皱的白床单,两具赤裸的肉体,像极了一幅电影海报,,我仰躺着,Y俯身趴在我边上,用一根手指头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她大概在享受暴雨过后空气的芬芳,我却暗怪自己刚才有些太卤莽,--Z到底听到没有,她会怎么想,她以后会怎么给Y说,会不会把不好的影响带到Y的生活中去?虽然,老实说,Y和Z并不是我生命中不可失去的女人,但是。。。: u% r5 F9 K+ |: y- `
    我心裡非常忐忑。. s2 r; k, U7 O6 W: d7 [+ l
    我把一条胳膊摊开,Y很默契地将头枕上来,我侧身将她拥得紧一些,她的身体也侧了过来,挤出一条深深的RU沟。
/ o# a4 P9 B9 @$ X/ E    我用手指托住RU房的下沿,轻轻掂了两下,--Y的RU房让我很迷恋,总是百玩不厌。% u# {7 b  m6 @0 O9 K, g
    电话铃想了起来,我不太想打破安详的气氛,拥着Y的手臂没有鬆开的意思,Y顿了顿,还是将我轻轻推开说,大概是她老公的电话,说完便熘下了床,一跳一跳地去拿电话,,我见她胸前两隻白兔也随之起伏不已,有点邪恶地开始想像她老公在电话那头的样子,不过随即冒出另一个念头,叫我厚道一点,不可以这样欺负人家。1 E0 ^' P4 k4 n: G- k
    Y接起电话,叽叽喳喳地用绍兴话说开了,--那一带的方言,讲的慢一些再结合上下文,我是能听懂的,但是他们这样刮啦刮啦地讲,我多半如坠云雾裡。% ~* H& d; p, b( I$ I0 V3 L
    只听Y开始还讲得高兴,慢慢开始说得少听得多,脸色也阴沉下来。
) [4 a0 \0 J" \* y    我觉得有点不妙,勐然意识到可能是Z来的电话,这女人,行事风格怎么如此生勐!只听Y啪的一声合起电话,拿起椅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起,也不说话,,,这时我基本能猜着个七、八分了,想想任何辩解也是徒劳,乾脆也不说话,穿起内裤,坐在床边等她发作。
1 O# F0 h- T, I; t4 }    待Y全部穿好,拎起包包就朝门走去,「你去哪」我问,「回家」,「深更半夜,你身上有我香水味道,怎么回家?」  v4 a! u+ A: X8 B# T: _
    被我一说,Y眼圈一红,落下泪来,怪我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传到单位裡去我还怎么做人?」2 n# Q# p9 b7 x0 X) Z
    我也后悔当时卤莽,不过多说无益,只问说:「她在电话裡说什么?」+ T$ x0 Z& C. Z2 S1 ?! B$ Z
    「说她全部听见了,夸你好厉害,总之你们背地裡对上了眼,别将我扯在中间,我现在就回家,给你们腾地方。」
  H! q8 i) \: L4 o    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楚楚可怜,反惹得我柔肠百转,先前一心想求新欢,这时却立志呵护好旧爱,主意一定,便对Y说,你哪裡也别去,好好在这裡待着,我来处理这事。
1 ~# N. E0 \0 _6 w    当下开了手机,给Z拨了过去,,,电话那头等待音响起,我心裡也很矛盾,不知道接通了该说什么好?自己和她一起疯的,不能去指责她吧?却被Y把手机拿过去,听她说了一些话,最后用国语说了句:「你还是上来吧,你们两个神经病一起给我道歉」,说完将电话还给我,见我十分错愕,她说前面那个电话裡,Z说她一直没回去,就在一站路外的咖啡馆裡坐着。
, h$ m5 G" X7 I( |$ ~3 S0 v) W( O9 J4 C" N    趁Z还没上来,Y说了些关于Z的佚事,彷彿倒在为她开脱,我心裡好笑,心想你不介意了我就更无所谓,偷眼看Y的脸色,也不像还在生气的人了。
" ]7 w: o5 A) [( H7 o: Q    门铃再度响起,我早已穿戴整齐,忙去将门打开。
/ v& N9 Q% q+ X0 g% Z    走廊裡的灯光一下子铺射进来,我眼睛一时不适应,晃眼间,但见Z一袭绿衣,亭亭玉立地背光而立,光晕笼罩之下,美丽不可方物。4 n/ _. P. O$ O/ T* o
    Z见是我,低头抿嘴,也不理我,从我身边擦过,迳向Y快步走去,我回头看时,桃红柳绿再度并立,一时叫我恍惚不定:如此良人佳丽,方才正是我淫戏之人?只听Z娇声道,姐姐不要生气,都怪他不好,我本来就在羡慕你们成双结对,他还那样来惹我,我也会受不了的,--声音渐渐低不可闻。
* |# y$ t: S3 b( f! E! i    「先生,冷菜给你上一下」服务生的话打断了我的回忆,冰镇黄酒鸡、四喜考夫、桂花糖藕,--他们家的本帮菜非常地道,在配上老洋房的环境,是向外地朋友介绍上海文化的一个好去处。9 V$ v/ W. Y: I. m
    我向服务生点头应允,恰看见Y从院门裡进来,紧身牛仔裤,白色慢跑鞋,白T恤,还是那样的短髮,我正要挥手,她已经看到我,笑盈盈地走来。" M- E/ @" e+ c$ W  }* Z% h
    Y今天的装束显得分外青春活力,我忍不住发挥口才,大大地恭维了一番,她自然受用,一阵花枝乱颤后,却幽幽地歎到,「你只会甜言蜜语哄我,1年多了,怎么不见你主动联繫过我?」% U1 t5 d7 W3 f4 T7 C" o1 f0 l
    我说联繫得太紧,怕自己会爱上她云云,搪塞了几句,知道她也不会信,,心裡暗自歎息「也别怪我无情,『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閒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邂逅的美丽,也就在于初见之时,一回鲜,二回熟,三回就有点乏味了。' t  g  l" v8 |0 o4 g
    若再碰到不明智的,日子一长动些真情,岂不生出些额外的烦恼?」
: R1 B3 b* T& E5 u    小弟是有原则的人,再好的酒,只饮三碗。
9 w' j5 v/ M& S3 c6 O5 h1 ^$ ]; A    一会儿,热菜也渐次上来,有份熏鱼是我最喜欢的,老早过年的时候,爸爸妈妈买回青鱼段,为了年三十吃新鲜,会在小年夜裡熬夜赶製,,我给Y夹了一块,叫她趁热吃,介绍说,这家的熏鱼是现做的,热的时候肉质酥松,饱含蜜汁,,她连忙咬了一口,连连称讚,我突然凑到她耳边说,我吃你的时候就这口感,,她听了俏脸通红,瞪了我一眼,却问,「你后来背着我和Z联繫过吗?」
6 G, W: S/ b4 `( E6 K# A: i3 F    1年多来,我没和Y见过面,至于Z,甚至连电话也没有打过。$ u) K& @$ G# ~5 H' h
    07年绍兴的那个晚上,好像有阵冷空气下来的,--因为记得Z说,她没有叫到车,走了一站路过来,街上突然起了风,吹得好冷路好长,,Y关切地叫她赶紧去洗个热水澡,那姐妹情深的样子还真不像是装出来的。* x# M; B- X  G. |: P' `( l) M3 B
    我仍旧沉浸在肉厚汁多的熏鱼带来的联想中,用这个联想调侃Y其实也是对她的一份讚赏,我至今惊异于少妇在性事方面的潜力,并因为她那一晚的表现而对她感激不已。
5 [  j/ m6 ?( z% P4 @& ^+ E1 Q    Y见我吃得有点沉默,问我在想什么,我说我在想那天我们好疯狂,但不知道你怎么会肯的?Y听我提起这一茬,娇羞地将头低下,--我迷恋这个妇人的,就是她在夜裡尽情绽放,又在白天不胜娇羞。
" Y4 f" h+ x% Q& M    半晌,她似乎想好了答桉,看着我坚定地说,「我知道我们没有未来,可能也不会长久,所以在一起的时候,就要开心」。
. f& Y; \. ^* E) Q/ y  F' _2 g    逢场作戏也不是一两次了,但闻此言,还是被小小感动了,女人能这般通达,当是我的福气。5 S- m- A% v+ [3 [
    我敬了Y一杯,自己先干了,微笑着看她喝完。% T$ ~6 `8 H/ W8 D8 _& B
    阳光下,Y的眼角爬上了几丝不易察觉的鱼尾纹,我坏坏地想,如果把这个细节用大光圈定格下来发到山上,估计叫阿姨、菜皮的TF至少会有两页吧,不过,熟妇的好,只有「懂的」人,才会发出会心的不过女人到了这个年纪,会越老越快了,--1年以前,我曾在灯下那么仔细地将她看遍,那时光洁的脸庞上绝对没有岁月的痕迹,,,Z进去洗热水澡了。7 S2 T/ W) K) Q+ w3 {
    我的心勐烈地跳动了几下,有一下几乎要跳出腔子,一种兴奋到要窒息的感觉,传说中才有的双飞,本人艳遇史上的重大突破,眼下就要发生。+ S& d5 o" S% z! p& B
    我定定神,知道还有一件事情没解决,,一龙二凤的好事就是张窗户纸了,但即便是张纸,也要有人捅破呀,我不见得等Z洗好出来就对人家动手动脚,万一会错了意呢?Y正站在一面茶色的长镜子前,不知是不是看透了我的心思,飞了我一眼,似嗔带笑,似笑含怨。6 m$ n/ \( c/ R+ I, p& a; l1 p
    我走到她背后,伸手搂定她,在镜中看她那张粉脸,--她也在镜中含情地看我。
9 m0 N" {: a- y4 R; w5 p- ]' T6 y    茶色镜上方有两盏射灯,长长的金属灯脚弯曲着,像昆虫的触角。
' P0 g3 {  R( A3 F    我把两隻灯脚都拧向上方,镜子失去了直接照射的光线,裡面的人像变的柔和起来,好像正在上演怀旧老片;室内的空气彷彿也有了咖啡的味道,香浓顺滑。
) l/ c! i! k2 W8 O    暧昧的空气胜过任何多馀的语言,我感到身体裡的火苗重新点燃,渐渐燎原,Y的春潮再度暗涌,虽然镜中浅浅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但既然在我的怀中,又怎么逃得过我的直觉?我帮她褪掉丝袜,除掉内裤,她默默地配合着;再叫她穿回丝袜,这回被她轻轻捶了一下,,她既然读懂了我的坏念头,那么就是最好的挑逗了,我等她自己拉匀连裤袜,向她中间一摸,果然已是夜露正浓了Y推搪说Z快要出来了,我心想就是要她看见才好顺利切入正题,嘴裡却说我们快快地来一次,,见她不再反对,我把椅子拉到镜子前,自己将裤子脱到膝盖,坐到椅子上去,叫Y分开腿,跨坐在我上面,,蜡烛是我的,蜡烛油是她的,我们合伙开张起蜡烛买卖来,,这个姿势彼此很省力,也很深入,但有两个缺点我不喜欢:我的头埋在她胸前,太闷;视线被阻,少了份刺激。
& k7 v* ~% _  E4 {" D# w    我令她转过身,顺便脱掉衣裙,只剩了BRA和开裆丝袜,我则在椅子上挺直了身体,,Y大概觉得这样比较有趣,笑着跨上我,低头扶住我的蜡烛,再次将蜡烛油倒浇了上去。0 _4 d7 u! h, _" n6 o( N+ q2 G
    我们的蜡烛铺面清楚地暴露在镜子中间,丝袜将女人的腿型修饰得很漂亮,而我绷紧的肌肉也蒙上了层巧克力色,具有凋塑的美感,,少妇被我强令着一起欣赏镜子中的动画,大概是受了这份视觉刺激,起伏得更加卖力起来。4 ~# Y2 F$ j  d) \" h$ u( L# L: r
    Y虽然如此卖力,我却离爆发还很远,主要是三分魂灵在当前,七分魂灵在浴室裡,--那边厢洗澡水关掉有一会儿了,Z这会在干什么呢?待会出来撞见了这场面,她又是什么反应呢?这是我从来没经历过的,饶得是平日智机百出,也不由地紧张起来。6 {* F) k; S6 e: c" B0 q+ `
    我使劲抬腿挪了挪,以便稍稍侧身,好借助镜子的反光看见卫生间的门,,却发现,那门留了道缝,并未关严,--我分明记得Z进去的时候有落锁的声音。
3 @  b  b) ]9 x8 Y" Z& m1 N, P/ W    呵呵,定是她偷偷在看外面的情况,藉着镜子,估计能将我们看得很清楚。
& G: h# Q; }0 q& V' q8 S1 m2 K    那就让你看个够吧!我很方便地摘掉Y的乳罩,一手一隻肉球摀住,将Y的身体向后扳,直到靠在我胸脯上,小嘴也将香蕉扳起,不能像刚才那样深入,却很夸张地呈现在镜像之中。
: w2 @. E. H* w: Q% }& ~8 H    Y被我双手捂胸,动弹不得,却又正是最难耐时,两隻手抓紧了我大腿两侧,将下体和我痴痴缠绕,,我怕被她缠到爆发,只好轻声提醒到,Z大概正在看我们呢,Y听后清醒了几分,忽然将我从她身体裡退出来,跑回床上躲进被窝裡说,你快去找她。1 G; G7 [7 b- b3 k6 |4 R& Q
    这份上也顾不上许多,我大剌剌地去推卫生间的门,胯下闪亮的武器兀自挺立晃动,,Z已知道我要进来,拿浴巾挡在胸前,站在雾气腾腾的浴室中,等着她的君主前来临幸,,那条浴巾半遮半掩反而让眼前的裸美人更加秀色可餐。) [0 ^6 _, Z1 g8 I( x
    我微笑上前,将她横身抱起,浴巾随之落下,我转身走回卧室,将她丢在Y的旁边,,大床上,一位美女掩隐在雪白的被子下,吃吃地笑着;另一位美女玉体横陈,羞得拖个被角盖住脸面。. @, J2 {5 p: q' Q' T) m- _9 V
    --这是怎样撩人的活色春宫啊!一帝二妃虽是生平头遭,但既然这个游戏中,我为帝二女为妃,那就由我主动,无须再作扭捏,当即分开Z的两条长腿,学那蜜蜂去花蕊中採蜜,,一隻手向她颖长的身体游了上去,--Z的身体又是另一番好处,小腹更加平坦,MIMI不如Y的大,但弹性十足,我这才刚刚摸索,她已扭动起来,,我稍停止饮蜜,叫Y也来摸Z的椒RU,Y听话地俯身来摸她同事,不想Z也不甘示弱,也腾出一隻手去托住Y垂下的白球,,两个女人自己嬉闹起来,我得此空隙,也把自己脱个精光,但见斗室之中! t% f) E5 p" ^% q; b( R5 M7 k
肉光一片,无边春意洋溢而生,,Y白皙而丰满,Z修长而紧绷,嬉戏之时,四条藕臂缠绕,四座山峰对出,娇喘未定,颜色艳若夏荷,吐气如兰,芬芳氤氲满室,嬉笑之声,婉转而如百鸟投林,,我刚才已有两度梅开,此刻也不急于提枪跃马,但将宝物握住,笑吟吟赏尽这人间春色,,至哉舜圣,得俄皇女英共伺;孝成何幸?偕飞燕合德同欢;最可笑曹家阿瞒,被东风烧败,江隔二乔,铜雀空锁。! ^1 M7 i) h$ ]0 A9 V
    我虽是籍籍无名之辈,却也能拥有自己的风流美谈,老天真是厚顾。; E3 B6 |& z( z# @9 t
    正当我苦苦追思古代双飞达人的时候,Y唤我一起「收拾」Z,我忙赶入战团,Z也半推半就,任我俩扑倒,且将腿分开,拨开那荷叶边,中间一抹花蜜早已包夹不住,手指一试,便牵出蛛丝来,,我那耸立的危岩,本待一贯而入,转念一想,三人之乐,不可太过寻常,须化简为繁,花样迭出,,便叫Y帮我分开荷叶,我的巨龙擦过她的指尖,再归于Z的巢穴。( B9 |% {, n! G8 [. K2 S
    如此一来,三人的视感触感交织在一起,再排列组合一番,别有一番奇妙滋味我见场景如此淫糜,心意快要飞散出去,赶紧小心收摄心神,不敢大意,只将巨龙慢慢进出。! q" V! l! [* M9 `% B
    Z舒服得将腿夹紧,却把Y的手指夹拢,挨挨擦擦地靠着我的龙身。
- Y' z( P: o/ e" R9 F! i  c/ O    小龙进进出出地带出些白水来,润滑无比,将Y的手指从荷叶上滑下,却正好捉住我的小龙,数度之后,Y也不去分开Z的肉荷叶,玉手直接圈住我的尘根,闭上眼睛,遐想着那份磨擦,,我见Y也动情,稍稍直起身,将她搂近,吻上她的嘴唇,,她忙吐出香舌任我品咂,身体也不由地扭动起来,,我的小龙不会分身数,只好先委屈旧爱,将两根手指暂时替代,,,Y扭动更加剧烈,我心中有愧,不忍她空巢太久,便指挥Y俯身搂抱住Z,两个女人初次裸体相拥,有点彆扭,但如今二女共事一夫,也格外顺从,,两人搂抱在一起,分别将头别过,少了点刚才嬉闹时的轻鬆,,我从后观之,两处桃源,并蒂莲开,问到,我要上上下下跑进跑出咯?Y轻声说了句,随你怎样都可以,Z也恩了一声。
3 G) u3 U0 v( v8 y% C1 i1 F    得到许可,我也省去了换次房间换次衣服的麻烦,鼓起全部精勇,上下求索,左右逢源,如水田里的鳅鳝,才出土隙,又入泥穴;也像在吃西式自助餐,才尝了千岛汁,又试试恺撒汁。9 o; c9 c& T! K3 c4 g
    我把手掌从两个女人身子中间插入,费力地上下移动,手心手背是两个不同女人的温热肉体,感觉真是奇幻,,小龙也没有片刻休息,继续游走于两片茂林深处,交换之间,停顿虽然短暂,但情绪却分外微妙。
- l0 h& K. ]6 m) ?    每次抽离,是一个女人的留恋,每次进入,是另一个女人的渴望;用它山之水,润泽另一乡的幽谷,带一泓泉水的温度,累积另一眼泉水的沸点。
4 ~" {. S/ Y  m# L4 M    我奋起神威,这坡行云,那坡布雨,忙了个不亦乐乎。! p2 x# o: P; C; |3 v+ l, {
    小龙彷彿比平日更大更长,似膨胀到了极点,慾望也膨胀到了极点;身下交迭的女人也渐渐搂抱不住,像是因为脱力而要各自散开,又像是为了攀上某个高处而扭动不已;耳边两种叫声缠绕,此起彼伏,我也忍不住地哼出声来,,Y先退出战团,滚至边上自己喘气去了,我少了个对手,便专供Z的桃源,全部本领尽让她领教,直到她将我盘紧,口中声不能出,我也不再坚持,三春雨露,尽施于她这块新田。% T1 h9 H4 D. e
    我翻身躺在两姐妹中间,将她们的头左右拢在胸膛上,自己仰望着天花板享受生命的中最宁静的时刻,--如果天花板上有个照相机将这一刻记录下来,该是多么杰出的作品!雨横风狂三月暮。
: E* _5 k! J7 b' H; L. Z6 I9 V    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X. R6 H& S8 w/ z2 w, |. k
    泪眼问花花不语。
, s5 s# y, `9 h0 B3 I: M8 o    乱红飞过鞦韆去。
这里因你而精彩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332dou 发表于 2021-1-13 20:44:13
我第一次一字不落的看完!楼主太牛逼了!给我一个大大的卧槽!!!!
这里因你而精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wile123 发表于 2021-1-14 21:04:12
文笔相当的不错,而且非常有代入感。
这里因你而精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成为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DMCA 版权举报|

GMT+8, 2026-1-25 12:34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