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读中学的时候,我因为迁家而转读到这一所新学校,认识了隔离位元的同学林富成,亦因此与阿成的一班朋友相熟。这班“益友”都是喝玩乐,无心向学之流。
" q- k& H5 L( I/ s 我们在这个年纪对异性充满好奇和幻想,其中一个绰号叫洪哥的更加夸张,口边种是离不开“性器官”的字眼,任何时候都有一两个贪玩的女孩子给他左拥右抱,羡?不少同学。) s- e- w8 J- s" B# [2 l
有一个花名叫肥伟的同学,整天都跟着洪哥,嚷着要加入这“益友”会的行列。$ {' @" z2 ]# O6 ^2 R
「要加入,你就要有胆色……」洪哥给他缠得不耐烦,终于向他列出条件。
# ~4 M8 A4 l3 F6 D3 W$ h7 u! w 「我一身都是胆!」肥伟说。" |& s5 }+ a. r" n; x+ |2 F
「外国的新生入会要偷女人底裤,你有胆去偷一条吗?」成哥说。2 j9 v# m) a8 j+ U
阿成在旁加上点意见:「偷底裤有甚幺了不起!我要一条刚除出来,有暖暖体温的……」+ x+ x1 j& M: o' u$ }8 U5 T3 g! C- a
「我……连女朋友都没有,那裏去除给你们呢,有没有另外方法?」肥伟有些为难。
7 x; [" D& I# Z* J2 E 「不做就算了吧,反正你都是胆小如鼠,回家和你妈妈玩煮饭仔游戏吧!」洪哥说。" |9 ]8 [: Y" O$ ^, g. _5 y7 B
阿成将大伟带拉到一旁,神秘地跟他说:「大好机会不要错过呀!你家最近雇用了那个菲律宾籍的女佣人,虽然皮肤墨黑,但身材蛮不错呀!这裏有两粒安眠药,今天晚上找个机会放落她的茶壶裏,待她熟睡了,我们一班人上你家裏,只要见到你进房亲手除她的底裤出来,我们算好兄弟了。」1 ]3 C( V: N1 _+ h6 @0 \% Q, m
大伟接过那两粒药,欣喜若狂,约定们当天晚上见面。
: b+ U# c5 D0 o) g7 { 照约定时间,阿成、洪哥、我和一个叫瘦辉的朋友摸黑到大伟处。大伟的家境富裕,听说他父亲是一地产商人,心想他日大伟可以资助一班兄弟的交?费。4 v% B( Y4 B7 j
按门铃后大伟静静的打开大门,面有难色说:「糟糕了,女佣人下午到离岛探亲,今夜赶不回来,我落了的药,误打误撞的给父母亲饮了,现在正在房裏昏睡着。那些是甚幺药?……没有甚幺应响健康的问题吧?」
5 l' {4 I/ v7 G# Y- ]2 g7 _0 y 我心想:「这小子很自私,药放在女佣人就无所谓,父母喝了便担心起来……」' E3 X m) L8 {$ n* h+ I V# z& e! }. D
「你怎幺累我们兄弟白走一趟!」阿成说。
! u, x$ a! v7 N: m 「将就点吧,进女佣人房随便选条漂亮的底裤吧!」7 X" \* b5 E7 f8 x
「他妈的!说好了是要刚从女人身上脱下来,要暖暖的……」洪哥火爆的性子,执着大伟的衫 就想饱以老拳。4 s$ |: s' D7 d* t, I9 ^, D
黄大伟吓到面无血色:「大佬,有事慢慢讲呀!」
6 B5 r( `* p$ ]# W6 ]6 M 「你妈妈也是女人呀,事到如今不如你除你妈的底裤啦,横竖你父母都已经不醒人事了。」我真想惩戒这个肥仔。
& V6 Y. b4 V7 |8 `% U 「这也是个好主意,就看看伯母的底裤也好!」大哥洪阴笑着说。8 T5 N) H+ W" Z0 q- i( P) i
「这个……不大好……这……」大伟犹疑了片刻:「好啦,你们在这裏等一会,我怕会吵醒阿爸。」
& L9 L4 u! M* A) V 大伟鬼鬼祟祟地走入他父母房,立即又掩上门,总觉得他的神色有些不妥,似乎有些事要瞒着我们,洪哥示意我注意房理的动静。* x" p. ?. O) m( _, O% l- T. o
于是我们从门缝望进去,看见大伟正在除自己条裤,原来这胆小鬼不知在那裏偷了条女人底裤,事先穿在身上,假意话从母亲身上剥下来,差点给他这招瞒天过海蒙蔽了。0 v) K7 o4 R* k7 `: y: U: T
大伟不消一刻便拿着条底裤,在我面前扬耀:「暖暖的三角裤一条,有蕾丝边的,看我妈的品味多好!」; r& e* n$ |. h7 D3 K- E( T
「好诱惑的三角裤啊,还是香喷喷的!」瘦辉和阿成装成很兴奋的样子,缠着大伟要拿来欣赏,大伟还加盐加醋,吹嘘着盗取她母亲底裤的惊险情形。
& ]& C( G8 O( [3 |, y4 g- } 洪哥便趁机推门入房,将床单揭起,果然阿伟的爸爸和妈妈都昏睡不醒。海棠春睡的阿伟妈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体形骄小,但身材蛮好,柔和的灯光下,透过她那件簿簿的睡衣,两支大奶好像隐约看到两粒乳头。
( v; r, I0 Q' c F( A 阿伟的爸爸看起来六十过外,瘦弱得可怜。娶了年纪轻他三十多年而正当虎狼年华的尤物,这个老头子真是几生修到,看来这老夫嫩妻的性生活一定是 要些“外援”。
, _" U2 r% y, O; S- y( m 洪哥一定是有同感,笑淫淫地解开她的衫钮,那对羊脂白玉般的豪乳便毫无保留地任我们欣赏。因为仰卧的关係,两支奶向两旁微分,而两粒乳头分别指向我和洪哥,摆明是向我们挑战。
: D0 Z: ]4 p: E/ B4 @ P$ m 她的乳头很大、很深色、看起来好像两颗小子弹,一定是经常被这老淫虫含啜得多的原故吧,心中暗咒:「该死的老淫虫!」5 P9 f, ^+ N. o* H4 P4 g4 r
我平日要看女同学的“小馒头”,都是经过一番唇舌,在半遮半掩的情况下看到了两粒小小奶尖便算大有收穫,眼前这对大木瓜,活色生香地任我把弄,兴奋得我心跳加速,联手到震抖着。; X+ j$ P" E# G+ G/ I: A0 s! L
肥伟进入来的时候,看到母亲衣不蔽体被我们狎弄着,扯着嗓门大叫:「你们做甚幺!快停手!快停手!」1 e8 e$ V' F, m. e0 \! H9 w5 I2 o% c- I
洪哥不但没有停止,反而用手按着伟妈的胸口,间面色凝重地嚷着:
7 g" ~& \1 ]( ]5 n" V 「不得了呀,阿伟!你妈停止呼吸啦!」跟着便有节奏地按着她的心脏部份数着:「一千一……按下……弊!怎幺没反应?一千二……按下……」
8 J }2 X A1 t8 R9 c 「怎幺会……,刚才还睡得好好地……」大伟被这突如给来的意外吓得面如死灰。
0 u/ Z: T" W4 E. p$ P 「阿明,你要捏着她的 ,我下按时你便向她的嘴吹气……快些!」洪哥似模似样地发号司令,情况十分紧张。「……一千一……按……一千二……按……快些吹气!」2 V6 T0 ^+ `# [9 \# X
事发突然,连我都吓了一跳,但当我留意到,洪哥另一支手已偷偷地伸了入伟妈的裤档裏摸弄的时候,我就会意到他的计画。
& F% i& n1 A/ H4 B5 ?, o3 f 「阿明,你要含着她的舌头,预防她抽筋时会咬舌!洪哥发号施令,气氛十分紧张。救人要紧,我于是很紧急地啜着她的感性形的厚唇,做其人工呼吸。
" Z( Y5 C7 T( Y/ g 「一定是你落药过重啦!」阿成说。
$ ^2 D' q4 c# O% B: A 「没有呀,只是放了你给我的两粒药都落去……」9 Y3 O. I8 N$ y) ~4 \% P
「真没常识,药量是计体重的,你妈这样骄小就祗用半粒嘛,难怪她心脏抵受不了……肥仔,你还呆在这裏做甚幺?快去拿『还油』!」
. N5 i) k* z! Y+ p 「甚幺…还油?我没听过阿!不如……叫救伤车……」肥伟犹豫不决。) l" o+ ~9 S2 H7 {% o
「救护员发现你毒害亲母时就糟糕了!瘦辉,你最够义气,快带肥仔回你家拿,速去速回呀!」洪哥转身打个眼色瘦辉。
. w) [9 Z5 ~: _1 \" x2 F4 E 「那我……妈……好吧……你们继续抢救我妈呀!……瘦辉,快带我去!」6 T( i- w8 v; U0 p; w" s$ b( `
两名傻小子飞奔出去后,我们便继续“抢救”伟妈。) n0 v& X& u: K5 b% a7 T: N' V1 z/ h2 u
为了方便腾出更多空间,我们乾脆将那昏迷的老头子推落地上,三个人各自分头“抢救”伟妈。. k" ~8 q3 @0 C0 b# b2 c
洪哥在床中间捧着伟妈的豪乳,狂舐她的乳头,阿成在床尾急不及待地剥了她的睡裤,我在床头吻着伟妈的香唇,闻到她一幽香的香水味。0 ^# |9 m" j$ P% T, v& B
看着她那甜美的面孔,昏头昏脑地给这几支小色鬼玩弄,实在于心不忍,但这半点良心随着伟妈的睡裤脱了之后便烟消云散了。& b0 w. k* C1 {# C+ O4 Q! a6 H, d
阿成将台灯移近,照射在她两腿之间。两条白白的大腿微张,衬托着她那鲜红色的三角裤底裤,构成一幅很诱惑的图画。细看之下,近大腿内侧有两处青淤的痕迹,是她不小心撞到的吗?。
9 }6 f4 k# e& ] 阿成买着关子,轻揉着那坟起的小丘的部份,笑淫淫地说:让我们赌一赌,她那小穴是红红的还是深色得怕人。」, |7 x/ i- a9 \0 ^+ C! r7 L
「赌注甚幺啦?阿伟很快便回来喇……」洪哥说。
( W* P! i/ ~( V# a3 ~6 | D 「就因为没有时间,谁嬴了便先上马干她,输了便要做把风。」阿成这小鬼无时无刻都要赌。
6 ~ q7 s2 u- g0 \, F# d1 g 「我素来只喜欢操窄窄的嫩穴,对松松的老穴实在没有兴趣,还是让给你们两个小朋友吧。」洪哥为了表现大哥风度,故作大方。
! H! H; s7 T9 x: x/ A0 S 「她的乳头是深啡色……好!就赌她是深色喇!」我说。
% E7 V A" h5 `: O5 ^, P 「买定离手……开呀!」阿成抓着她后腰的橡筋裤头,略提起她的屁股。
9 r( {: b6 y9 i p! c! G* s 我听到我的心「噗、噗」地跳,那两秒钟就像等了两年,就像电影裏的慢动作一样,「噗、噗」……屁股又圆又大……再扯上些……「噗、噗」……屁眼紧紧的……扯上些……「噗、噗」……哗!那幺多阴毛,丛密到看不到穴罅。) _0 q8 f6 c$ ?/ g' U
阿成唯恐我们看的不清楚,将她的大腿张开,用两支拇指挖开她的大阴唇,看到了!看到了!她的小阴唇很长,张开来就像朵喇叭花,好一朵嫣红色的喇叭花,唉哟!惨啦!我输了!
/ p: e5 D* t" c* W- ? P 愿赌服输,唯有从阿成手中抢了她的底裤做安慰奖吧。& o1 Q& v9 ~2 O$ R3 E; s9 ]5 c8 P
阿成欢呼一声,立即将他那条硬崩崩的肉棒掏出来,口角挂着一丝胜利的微笑,扯着那朵喇叭花,插根手指进入花芯内扣挖。
5 S: } y y; y) n+ Q 可能药力实在是过猛,伟妈没有甚幺反应,阿成也不理她死活,将肉棒乱闯乱撞地插入伟妈的毛穴。/ C7 E u1 Q& h5 X. X7 j
「喂,阿成,不要那幺急色……弄湿了后才插吧!」这小子真没不顾他人死活。
9 o) e8 z. T r# ]6 d# T6 r 「不管她是乾穴还是湿穴,可以爽的便是好穴!」这急色鬼说:「肥伟很快就回来了。」- j2 P* N) c& f# L4 F% X; Y- M4 u
可怜伟妈连一点润滑都没有的情形下,被阿成猛插。那朵“喇叭花”随着阿成的抽插便乍隐乍现,被插时像害羞地躲进小穴裏,阴茎抽出来时便扯得花瓣裂开,看得我心惊肉跳。唉!这小子真不懂得怜香释玉。, l( j P! W2 u+ e
洪哥一面搓弄伟妈的豪乳一面打手枪。见到阿成插穴插得兴起,他亦顾不得大哥风度,赶忙骑上伟妈的胸脯,用她两支豪乳挤着自己的肉棒,抽抽插插地享受乳交的乐趣,看他闭着眼睛,好像非常陶醉的样子。
$ t4 K5 {& m `/ [4 B1 \ 眼角看到那躺在地下的老淫虫,心想这老夫少妻的性生理活是怎样的呢?床尾有一具电视机和录影机,当然会是一面看A片一面操穴?但除了几套名片之外没有其他影带。
6 Z1 r" Y8 s7 ^( G" c 我留意到,近电视机旁其中一个抽屉没关好,好奇心驱使之下便拉开抽屉看看。果然在一堆衣物之下有多套成人的影带,大多数都是日产的SM片,其中有套迪士尼的卡通片。卡通片也用不着收得这幺秘密呀,这不是此地无怠吗?我不动声色将它拿起,收在外衣袋内。5 H. s7 A; U+ A- ]0 k
回头看到阿成在床上已经爆浆了,气喘如牛伏在伟妈身上,洪哥亦在伟妈的豪乳沟内射精。由头到尾都不超过三分钟,两个小子平日大吹大擂的「起码一个半个小时」之声还是言犹在耳。
1 O( P& a( n$ `; n 突然间听到门声,各人正在忙乱中拉好裤子,肥伟已经沖进来。8 F ~0 @6 R6 E+ [8 ]8 c9 p
「我妈怎样了……为甚幺你们脱了她的睡裤……」肥伟见到母亲下身赤裸,抢着替她用披单遮盖。
( [ U; F' V3 h* c s- q" c: [ 「你吓昏了?刚才不是你除她的底裤吗?我们几兄弟挂着抢救,联手都快抽筋喇!」阿成一轮机枪式的抢白。「现在没事了,你还不谢谢我们救命之恩!」
! \! ~3 `* x; q9 C5 x$ q 飞伟自知理亏,不敢再追究下去,虽然知道我们做了手脚,但见到母亲面色红润,呼吸调和,也就放下了心。
7 v& w& Q9 n) u 洪哥接过了瘦辉的“还油”,便装模作样地擦擦她的 梁、额头等几个部份,对肥伟说:「细佬,这次算你好运,快些跟你妈穿上裤子,迟些她醒来便难以解释了。」
3 n2 ]7 R9 ]( d; \8 A8 R 肥伟唯唯是诺,很紧张地问:「我是你们的好兄弟吗?」
6 z, x0 Y: l; J/ V- T9 K1 ` 我们三人到会心微笑,和肥伟热诚的握手,欢迎他入会。
% y; a& ]% l, m1 J# o 稍后我们便相继离去,肥伟有没有在我们离去之后,趁着和伟妈穿回底裤时大肆手足之欲,甚至做出乱伦的事?我们便不可而知了。
2 m. ^; T% m6 @ O5 H7 \ 但我袋中那盒录影带,日后将我和伟妈的关係拉得很近。' S0 ?" g* b- Z+ z7 \9 [; R
他日有空再继续回忆这些荒唐的片段。良师益友(二)
' J1 m- r# r+ J5 M! |9 Q1 a. @ 回到家裏已经是深夜了,实在是非常的疲倦,和衣爬到床上便想蒙头大睡,无奈裤档裏的肉棒还是硬崩崩的,一闭上眼便想起刚才伟妈糊裏糊涂地给我们淫辱的一幕,于是甚幺睡意都没有了。% O) s: r8 t5 Z' k( @
差点儿忘记了在伟妈处偷来的录影带,心急地想看看内裏乾坤。电视萤幕开始见到的是儿童卡通片,用遥控去搜索下去一会,终于见到戏肉了,原来是伟妈家裏偷摄的,杂音很大,听不到他们交谈声,意外的是房裏除了肥伟的父母亲外还有另外一对男女。* F [9 T, b/ n `$ \1 d. r- B3 l
男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女人羞怯怯的垂低头,看不到面貌。肥伟的父亲给了那胖子一个信封,跟着示意伟妈上床,伟妈摇着头,似乎祗想做旁观者。
* m4 q ^' |4 O 伟爸没法,跟那胖子耳语几句后便开始剥那女人的衬衫、乳罩,跟着便吸啜那女人的奶子,那女的默不作声,低着头逆来顺受着卫爸的抚弄,那胖子在床尾动手除去女人的西裤。
z$ b& ]" X' x# Y8 I! d 那女的好像想拒绝,扯着裤头不放。她看来十分面善,细看下原来是学校裏那恶婆林主任。这个恶婆娘看起来大约有廿七、八岁,其实都很漂亮,不过平日非常严肃,打扮保守,想不到脱光了身裁却蛮不俗,加上浓装豔抹,披头散髮,又另有一狂野的味道。
7 T n( n! ], ]& J& g 为甚幺她会在这个场合出现?
* H& m2 F' w0 @' m" n6 P3 \* j 林主任敌不过那胖子,终于被脱得赤条条的,卫爸一马当先伏在她身上。镜头的位置不大好,连林主任的下面有没有毛也看不到,伟爸似乎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一会就退下来,由胖子接替。; i5 h+ [9 `5 E* N% [( z
卫妈在旁由始至终到是很尴尬的缩在一旁。我想起她那浓密的黑森林,那朵在玉腿尽头的的喇叭花,真恨阿成拔了头筹,忍不住便将她那条软滑滑的三角裤包着老二上下套弄,不消片刻便一泄如注,迷迷朦朦地进入梦乡。2 c0 E, n; v5 X
一觉醒来,原来已是日上三杆,心中暗暗骂老头子上班时也不关照一声,挺着老二匆匆地走入浴室,梳洗之后便赶路上学。! T9 n T- w5 ?
回到学校大门便被校工拦着,照例带去见主任室取批准,想起平日一到教务处的时候总是胆颤心惊,今天将会是另一回事了。
% j1 q: u% Y, x- b 「黄明同学,你这次是一星期内第三次迟到,又有甚幺理由?」那恶婆林主任真是毫无人情味。
5 H# D3 o- f1 q/ N4 S) A 「没甚幺,作晚打手枪几次,累了便起不了床啦。」
5 P R7 M% j2 i+ Z- H& W 「你说甚幺?你是疯了吗!」她气得大声叫。
# j0 O. p; @0 d. ?6 T% O: J8 e7 j$ L* U 「我说作晚看你主演的换妻录影带看得晚……」
% L; u+ Y4 j, e6 k 「住口!你胡说!」( T, Q# r6 {0 H2 V- h
「阿伟父母还是现场观众呀,伟爸也客串……」2 H% D" E$ H. |, E% J; F1 F2 D; e
「你胡说!那晚没有录影……」她马上知道说错了,老羞成怒:「你给我滚出去!」/ b1 E. N! ?4 g
「好呀,那我由这裏滚到校长室,将袋裏的影带交给他好了。」我作势要离去:「再见吧!」
5 T/ _. b- W- E- h( i" } 「坐下来!」她她显然是作贼心虚,态度开始软化。「你究竟想怎样?你想勒索我?我们不是有钱人家……」0 y ?7 s2 ?: \4 T: n
「绝对不是勒索,我刚才大考的科目不大理想……我想要你帮忙,改为全部合格。」
- h' T" n; Z+ S0 W; n, A8 @ 「这个……没问题,」她松了一口气。
% d( u5 k3 y% r8 K, D8 o 「你今天穿甚幺颜色的底裤,甚幺质料的?」6 S: F' i1 L) S) r
「你是甚幺狗屁问题?」她很愕然:「你太过份了!甚幺是尊师重导,你懂吗?」" j8 { H) ^0 O8 e% H
「尊师?为人师表和学生家长光着屁股胡混是值得尊重啊!这小小的问题也要拒绝?我和你作一个协议,你能回答,我便立即离去。」
8 }/ E6 A' W& }0 T8 s, g" r 「好!我告诉你,是白色、丝质的……你现在可滚吧!」这恶婆知道斗我不过。2 y1 I6 Q7 f2 q) M* c) W" N/ |
「我怎样知道是白色?除非你给我看一看喇。」
: K+ j* e0 ?3 X 「我说是白色便是白色,为甚幺要骗你?」她给我弄到啼笑皆非。
% d4 u; x" A7 [, T 「外面的办公室由玻璃门的位置可以看到你,但看不到我,我蹲到桌底下,便可以验明正身嘛。」: \: a- N4 H( x) ]* K) E
我也不等她的同意,一缩身便钻到办公桌底,她穿的是一条蓝色长裙,没有甚幺看头。; H: V+ L# w- M
「喂!你做甚幺……快爬出来!」她吓得一跳,将两条腿夹得紧紧,狼狼的用腿尖来踢我,好在我早料到她有此一着,将她的腿牢牢的按着。
' ~: Y/ z6 A: A1 ^' C# w, g 「看一看便成嘛,不用那幺兇狠啊!」边说边将她的长裙扯高,将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 w* w( Q" e7 O7 R# o+ n, d 「不……不要碰我……我自己来……」她在极不愿意之下将长裙翻起,将紧夹的大腿稍微分开。
& k; [! n( ~: B7 ] 果然是一条很保守的白色内裤,她的大腿很光洁嫩滑,但是瘦瘦长长的,不大好看,大腿的尽头看到那微胀的三角洲……' v; ^! X$ Q- g
「看到了吗?快……出来!」她很不耐烦地说。% M5 \! y6 S4 E( w8 D( |+ r
「看不到啊,这裏的灯光暗……再张开点吧!」( E! _6 z2 q2 n& T! T
她无可奈何地将腿再张开了些:「你是盲的吗,好喇,现在看到了没有?」
5 ^* m5 K7 i$ h8 c, I 「你骗人!是黑白两色的,上面是白,那三角处是灰黑色的。」
; ?8 @$ z6 \8 H1 A% ?4 [' L @ 「黑色?那是我的阴……」她知道又说漏了嘴。4 t' F0 X5 h9 t" C
「哦!原来是阴毛!摸摸看!」我伸手抚摸着那黑麻麻的三角洲。
1 W* |* ^- u" ?8 s 「你摸我……你想非礼我!」她吓得一跳。
2 ]- v" D9 u" u* k6 B 「我不摸怎幺知道裤是丝质?有言在先,要知道质料嘛……」$ c& T: {# z. `8 {% g3 E) P8 q- ] j
我左手掌在她滑溜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摸,右手中指沿着那三角裤尖端陷落的小罅揩揉着,我虽然看不到她的面色,但感觉她气到混身发抖,紧执着拳头的手指也变白了。平日在学生面前恶惯的她,怎能受这屈辱。
4 L% d8 R4 E) E2 g3 w 我毫不客气地用手指勾起她内裤边缘……摸到她的阴毛…再摸落些……触到两块滑滑的肉片…
6 [) s! l" c8 C6 V5 i+ e 她本能地夹紧大腿,随即又缓缓地鬆开,用几乎呜咽的声音说:「验到了没有……求求你快些,一会有人进来便糟糕了。」
/ l. z$ b/ r5 @+ @+ s. C& V 「唔……摸着似乎是丝质,不知道是人造丝,还是真丝呀?」 v& P. k& |& E0 }: C
「老天呀!管他妈的人造丝,真丝、那有甚幺关係?快出来!」她气得怒吼起来。 B0 W' p0 M& E, F2 v
「听闻人造丝弄湿了之后很容易撕破的,待我试一试。」; C+ M: i6 f' G9 O! O0 G
我将头埋在她的两条腿中,用舌隔着底裤在她那凹陷的小罅处舔,我听到她倒抽了一口气:「啊……喔……不要……」$ O, J8 {7 e0 W' ^8 s* }
咬着她那条底裤边缘像小狗的扯,不消片刻便撕破一个很大的洞,手指由破洞处伸入去,摸到她疏疏落落的的阴毛,感到到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是有些少润湿,我轻轻的揉弄着她两片阴唇,探索她的小洞口。
6 Q0 p1 z- j6 a1 U" O9 B% ^ 「不……不……快点停手呀……!」她的怒吼变成哀 ,她用拼命按着我的手,夹紧着大腿,挣扎着要保卫这最后的防线。
0 L% }* }6 R0 o. [ 突然间听到两下敲门声,林主任吓得呆了,我亦屏息静气躲着不敢动,感到她两条温暖的大腿在微微的震抖着。
: a8 d2 E7 c' {) z+ ^ 「进……来……吧……」她强作镇定。
" K; `6 K% n, c' F9 p0 g6 S 从桌底望出去,见到对四寸的高跟鞋,慢慢走到桌旁。
; E& J0 i( v; {4 o& `5 L 「主任,这个下学年的开支计画报告有些问题……」听声音认出是那年轻的女见习生马小姐。" e) l& a4 ~8 V/ V$ U, K# \$ o
「好,放下来好了,待我有空时看看。」此情此景她当然没有心机批阅了。7 o" f8 u" q5 F. s; Z3 O3 y
「对不起,校长一小时后就要开会,他想你立即批阅这份报告,你有几分钟吗?」马小姐全神贯注着她的报告:「这批文具费……我不明白……」
/ U5 f5 M4 t; }5 O9 f 我趁这个大好良机,抓紧林主任的橡筋裤头,连拉带扯的想将她的底裤脱出来,可怜的她不但不能阻止,为了不想马小姐察觉,还暗地抬高屁股来方便我。. O6 B4 s3 L, p2 _
「甚幺文具费用……噢……喔……是加进这个项目,你算错了,要……不要……不是……」林主任感觉到我将她两腿儘量分开,下体毫无遮蔽的任我狎玩,但一面要应付这马小姐的问题,当然是心不在焉了。
1 R" T+ O( q9 U: k" d4 P 我的手指在她的蜜穴裏缓缓抽插,溪水开始 滥了,我另一支手便沿着小溪摸下去,在那啡褐色的屁眼儿扣挖着,吓得她紧紧地收缩肛门,连声音也变得发抖。
' }" d( _7 F1 i' L; W, E( r 「错了?怎办呀……要不要我再算一次…………」马小姐亦很焦急。( _1 s% f' y& o N4 d
我用舌尖轻轻地在林主任的阴核包皮附近打圈,见到那羞怯怯的阴核慢慢地凸起来,红嫩嫩的一小粒,就像那刚发育女孩子的小乳头,我轻轻地舐着着这颗“小乳头”,舐得兴起,便含着它来吸啜,每吸一次,便感觉到她反弹性地挺起小腹。& L# B1 Q% k0 E* j9 X$ f
试着狠狠地大力啜一下,她两条腿不能自製地前后地撑动,「哟!啊……不要……」她禁不住叫了出来。
, d0 Q9 ?8 z$ r* V: x+ p2 \ 马小姐见到恶婆神色有异,以为自己犯了大错,惶恐地拉了张椅子坐下,弯身附伏在桌面修改,连平时交叠膝头的坐姿也忘了。: V" M; `% I0 R
我侧着身,卧在地上,由下面窥上去,马小姐那短短的迷你裙实在遮不了甚幺,一条紧窄的小三角裤,包着那高耸的小屁股,两条晶莹饱满的美腿,比林主任的美得多,真想找个机会打她一炮。* H9 D1 U5 k2 A- F7 M0 o
一支手插着林主任暖暖湿湿的骚穴,一面抓着她的足踝磨擦我的肉棒,欣赏着马小姐的裙底春光,实在是忙个不了。" _' d6 I* F! d7 X; y8 I
几分钟后,林主任终于打发了马小姐走,她自己也松了口气。9 [0 h Z8 P* g" Z( L
我由桌底爬出来,拿着那条撕破了的内裤端详一番:「可能不是真丝的啊,下次可不要买这些廉?货。」我扯下裤链,掏出那条硬崩崩的肉棒向着她淫笑:「我这条老二比你老公大吗?」/ u* e/ F4 t% Y; s( d
「你想怎样?……不要拿出来……」林主任吓得一跳。
6 [( b- m8 z3 _6 V) I 「你这骚货的淫穴已经是湿淋淋了,还在装纯情?要不是外面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你,我真想摆你在桌上操你。你想我躲在桌下一辈子吗?乖乖的由桌底伸支脚过来搓弄我的老二,在十分钟内不能令我射精,我便对校长宣扬你的丑事……十分钟,开始!」
* T& ^) W: _5 |$ v3 L% w s 「你太过份了,你……不要逼我……」
& T& X, t) A" ?( P m) d$ e 「九分钟零四十秒。」
2 _& h: H; f( I g% _. N 「我老公认识有势力的人……」
! q" l8 j' o5 x5 k 「九分钟零三十秒。」( F1 m( W. r3 Z8 Z+ J& o1 W
她为势所逼,唯有半卧在椅子,伸长双脚用脚尖挑逗我的肉棒。她用一支脚掌搓揉我的阴囊,脚趾公在龟头的小孔轻轻地扫,我从来未试过“脚淫”,感觉得很刺激。但脚趾总是比不上用手的灵活,加上她要盲目探索,一时失“脚”,足踝竟然踢正我的下阴,痛得我连条肉棒都软了下来。
; B5 B( C Z# R 「五分钟零三十秒。」: Q0 B! M1 w5 A* p* G# j0 L R
她急得额角直冒着汗,显得很吃力。知道尚有几分钟,要改变策略了。7 o* x0 g# j$ v: u+ U2 P
她缓缓地将眼镜除下,眉目含情地望着我,嗲声嗲气的说:「衰鬼!催甚幺啦,你不喜欢我这条底裤便算了,为什幺那样粗暴要撕破它,我改天给你穿条透明的成吗?」7 ~; D) {: [) V& a5 [ m& m% `
我将袋裏的小型答录机开动了。* ~- W3 e' z; ~9 }7 E2 X- X6 ~" U+ C
「阿明,你刚才在 底玩得我很舒服,噢……哟……你……一定是挖开我两片肥阴唇咯……看我那鲜红色……水汪汪的淫穴是不是?」林老师果然聪明,用淫声浪语来催情,听得我的老二胀硬起来。
6 G# ?1 g4 `- @* b. i 她的脚趾又再拨弄我的肉棒,弄到我龟头的小孔有潺潺的滑液流出。4 C1 M2 `! `/ ? ?" h
「你的肉棒很大条啊!想不想插我来呢?你这挑皮鬼,搞到我很姣……小冤家呀……啊哟……我想要你的大龟头塞进来……唔……」她七情上面的「咿咿啊啊」地呻吟起来。
9 U9 ]" J! L: Q# W0 ` H% ]4 [ 「一分钟零三十秒。」
, l ^ Y, ?% l8 {3 v' Y 「我想用嘴含你的肉棒啊!」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舐湿了红唇,「用这条舌头舐着你的阴囊、舐着你屁眼儿,你看我的舌头多灵活……啊……」
, u D; J4 _+ `) W5 m' m 「三十秒。」
# a+ J p( {/ d, W. C' c1 a3 k' I 她解开两粒衬衫钮,露出个白色的乳罩,手指尖在乳头处打圈,娇嗲地向我说:「如果外面的人看不到,我会给你啜我的大乳房,你看它多大、多圆!……唔……有机会我会用对大乳房来夹着你的肉棒,夹呀……磨呀……直到你喷浆为止。」
1 U9 ], T* J8 f! ?, k( M% G 「二十秒。」
6 Q1 I! s' V2 P( Z7 Z 「你看呀,我在挖自己的淫穴了……我想你插我呀!很湿……啊……很……爽……啊!……」% @! r. Y# C/ \! N* \
「十秒。」
1 [ P; N- B& d 看她粉脸通红,微闭双目,呼吸渐渐加促,小腹愈挺愈急,喃喃自语?「好刺激啊…好……舒服呀,我死喇……,喔……啊……我爽死……喇……」看她的样子已经进入高潮了。
% i O" m7 C+ w& T( v: D 听着她的淫声浪语,看着她的骄嗲媚态,加上她的脚趾不停地搓弄着肉棒敏感的尖端,我也忍不住在她的小腿射了精。' c9 l4 M0 ~2 s* ?) R7 w6 Q7 {
「零秒!」& o# h; x8 v9 M: L- y. \
见到她筋疲力尽的软下来,觉得这样折磨她是有点过份,我用她的底裤将老二和她的小腿楷抹乾净便站起来,将那小型答录机袋好。离开房间时她仍旧闭着眼,不知道她是因为羞愧而不与我目光接触,还是在回味着刚才那淫蕩的情景。良师益友(三)
* e+ T. v h0 S- E6 X H$ b 离开校门后还未到中午,走到肥伟家在附近的餐厅打了个电话上去,电话铃响了很久,伟妈才来接电话:「喂!找谁?」1 K5 ~! r6 n7 w0 a# m N
「我是警署的贾探长,李伟的父亲在家吗?」我压低嗓子扮“贾探长”。; X' u' d1 H/ d
「他去了内地公干三数天,有甚幺重要事?」: N# A; O" a/ |( `( B# ~7 ^
「你是李太太吧,想请你到警署一行,半小时内有警车接你。」我说完便立即挂断电话。5 C5 L' @6 B* ?( F. R6 l+ K* U9 O8 |. _4 k
她一个人在家就是我下手的大好良机了,我立即飞奔上楼去按门铃,伟妈匆匆地赤着脚出来开门。她好像是刚洗完澡,粉红色的晨褛内是件的短短的睡袍,手裏还正拿着毛巾擦乾头髮。
, A) C0 r. e1 u' ?, O7 l 「阿明,怎幺气冲冲的,你不用上课吗?」0 Y7 z. H$ b- p" N" N
「伯母,不好了,阿伟在学校出事了。」
9 Y( L, s. B {# { 「阿伟怎幺了?刚才有个甚幺贾探长的电话来,要我协助调查,我的心很慌乱,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伟爸。」
$ ]; P# O6 P. _# K 「阿伟在校内贩卖色情录影带,现在给扣留了,录影带中有你两夫妻,还有学校的林主任在场,警方怀疑你们是主脑人,要带你去落案,刚好调查这案件的探长是我表哥,我知道这事便课也不上了……」
3 v2 V' g7 e9 ]! y" s9 E6 L, M4 o 「衰仔真无出色!一定是他偷了那卷录影带去卖……」,伟妈欲言又止,面有难色。! X6 z" \$ K6 K! j: H
「请不要怕难为情,以大事为重,亚伟前途重要啊!」
: ]! }& |' V# O! a 伟妈一边哭,一边说:「这纯粹是一场误会,伟爸房事不大济事,还埋怨我没有吸引力……呜……呜……他籍口要……试试换妻,我又不想随便的去找一些陌生人,刚好林主任的丈夫在生意交易上欠了伟爸一笔债,伟爸便成人之危,逼她两夫妻……做一次……呜……现在惹出祸了,怎幺办?」" E ^# f# g& s
「伯母不用担心,这事我可以代为解释,表哥向来怕老婆,买些少礼物求表嫂出头便没事了……你带着的名贵手錶也不错啊,除下来给她作礼物便成了。」
7 w! @* i J G! V a 伟妈听了开心得搂着我:「太好了,拿这手錶去……不够再告诉我吧。」9 f' t* \# T5 p. C1 s; _+ o v
我将表袋好,继续说:「但阿伟兜售录影带,证据确凿……不是钱可以疏通得了的,他有案底便不能出国了……」- k& F- F. i* Y% @3 B& w
「怎办呀?」伟妈又开始哭了。「听说在扣留所会被人打到内伤的,阿伟身体弱怎受得起?」
+ j/ Y. `7 i2 _- _6 R 我心想:「你的儿子混身肥肉,怎会是体弱?」相信天下母亲爱子之心都是一样的。
+ x; `# K: y7 y8 T 「我一会便去替阿伟顶罪,看在表兄弟份上,贾探长会打得轻一点吧。」
: x9 n8 `+ q. X' y 伟妈非常感动,抱着我在哭:「我怎能要你受罪?阿伟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方心!」她的晨褛散开,淡黄色薄薄的睡袍的下摆缩……到上大腿,窥到她大腿尽头的一点点三角裤。1 s$ o" d( y1 U. R
她继续伏在我的膊头上诉苦,悲从中来:「阿伟又不成材……我……也很难受……呜……呜……」我紧紧地搂着她,将胸口压着她的大乳房,软绵绵的非常好受。她刚沐浴后的体香很好闻,薰得我头昏脑涨,手也变得不规矩地在抚摸着她屁股。
" j# L9 D2 S; N6 c* F8 f; Q 「我人老珠黄了,丈夫常藉故常常去内地公干……呜……呜……」
; E. Y, E8 Y' H. s Q, t 「伯母是个成熟的尤物,是我们一班同学中最漂亮的母亲,我们每次见到你都目不转睛地……看你的……」% m" J1 \! g5 y) w$ r6 z$ [' X$ U+ b
「看我的……甚幺?」/ t7 S) h# O: j4 @$ a
「看你的美腿咯!有一次……」边说边放肆她摸着她滑滑的大腿。
: Y' r1 q$ ?8 s 「有一次……你们看到我的腿了?」她实在是渴望我的讚美了,连我这轻佻越轨的行为也视如不见。* H! c5 j, l" N) c
「你跌了钱包,你蹲在石阶拾回散开的物件,我们便窥到你裙底春光了。那次你穿了条薄如蝉翼的粉红色三角裤……就……就像现在的情形一样……」2 p) J+ R8 \4 Q- E2 j: } X" l
我撩起她的睡袍下摆示範:「我们都看到你那胀卜蔔的地方,一片黑色的三角阴影……我们几个都呆了一会,急急地走到厕所去打手枪,阿洪还吹嘘的说看到你突出的几条茸毛啊!你从此便成为我们心目中的女神。」 N% W) i! M. [" D( ~6 z: n# ?
伟妈羞得将头埋在我肩膊,像个少女地发着娇嗔捶着我的胸口:「大话鬼!嘴甜舌滑的吃我豆腐,你们这班小子真坏透!啊……你帮忙我家人,我想送件礼物给你,不知你喜欢甚幺?」+ j' |& s, C/ O5 W6 S8 r0 z+ k6 `
我搂抱着她的腰,在她耳珠处吹气,细声说:「伟妈,我想吃奶!」
" }8 ^# s& ~$ w2 G1 V$ B0 M) t 伟妈情不自禁地笑起来:「你长得比我高,还要吃奶?」7 {, Y: y7 |$ K1 ?; `* o u
我悄悄将搂着她背部的手绕到前面,隔着晨褛轻摸她奶子。「乾妈的奶奶很坚挺、很圆……」
- V3 r4 T0 d1 z: \ 卫妈捉着我的手,羞得面额通红:「你这小鬼,不要那幺坏……伟妈老了,丈夫也嫌弃我了……要那姓林的女人也不要我!」
6 l! M" ~( K- H8 C% k 「我在录影带看过林主任的身栽,蛮不错的……」
- _: z$ e Q; k 「连你都说她漂亮!她比我年轻十岁,你们男人都喜欢年轻的……」1 G( J+ S3 q( m" ^# B
「你比林主任更漂亮、更成熟、更……」平心而论,卫妈不算得很漂亮,但她有一种成熟、温顺,典型的家庭主妇的韵味。我立定主意,今天非要吃到这条住家菜不可。
4 l# u q) g4 U( ^. D3 H 「继续啊,更甚幺呀?」她渴望我的讚美。
. ]8 O' v5 V6 O* k1 j& m$ x+ ~ 「你给我吃奶,我才告诉你。」我解开她晨褛的腰带,迅速地将肩带向两边一拨,找着她的襟前一扯,那对白玉般的豪乳便毫无保留的弹了出来。契妈给我这突袭吓了一跳,慌忙掩着岭上双梅:「不要……啊……你真多手……啊……」
* M; a& _9 S# V0 R. o% p 我不等她说完便将她嘴唇吻着,她扮着纯情的稍微挣扎几下,便张大了口,给我含啜她的舌尖。% d9 h5 ~5 n, j! U9 D
我捉着她掩盖乳房的手,摆在我的裤档前让她感觉我那条硬挺的老二,她没有缩手,但亦不敢主动的去摸我。
( O- o: p, q; P" ]0 g0 @5 z 我俯低头,拨开她象徵式遮掩在胸前的手,交替地含啜和搓玩着她那两粒硬得像小子弹的乳头,她闭着眼睛,梦呓般的说:「阿明……不要……快停啊!」; \" O' G6 u3 S" Z ^3 h
这样的阻止跟鼓励差不多。她一直都是闭着眼,任由我撩起她的睡袍,隔着三角裤抚摸她大腿尽头那胀胀的小丘,我注意到她面部的肌肉微微颤动,明显地知道我的挑逗,内心正在作情欲和理性的挣扎。
- P. S2 ^; i% P6 X! ~; d 当我将她的三角裤褪到膝间的时候,她才如梦初醒地推开了我,幽幽的歎了口气:「我是你的长辈,这样做是礼教不容的,我实在不能对丈夫不忠……」& Q; J; g2 {8 V T2 P+ K$ o8 i1 T3 h
「你老公当着你面也玩女人呀!」
2 y/ o) W1 \" r7 Q. c/ u9 d 「他说是为了我好,希望可以治好我的冷感,沖激平淡的性生活。」/ C9 v3 ]' G. _# Q% y+ L* J
「他妈的!又是传统妇女的愚忠,你们几时会站起来?喊呀!你老公已经和林主任偷偷地搞得天翻地覆了,你不相信便听听这个……」
7 E# v) v) v$ R* T, K 我将刚才林主任的录音播出来:「……你刚才在抬底玩得我很舒服……」
% o) ~) f; w" @# Y s# n1 Z: a 「不错,是她的声音啊,你怎幺有这录音?」
+ D; W6 Z( m8 x% O 「这是表哥贾探长调查时偷录下来的,你还要听她向你老公发的淫声吗?」
8 g0 d, N8 S: s% b# E 答录机继续转动,林主任的娇喘声:「……噢……哟……你……一定是挖开我两……片肥阴唇咯……看我那鲜红色……水汪汪的淫穴是不是?」7 L4 }7 T/ S+ j# k4 ^
伟妈又些愕然,真不敢相信那平日严肃的林主任会是那样淫蕩,我为了继续刺激她,便再放出另一小节:「……冤家呀……啊哟……我想要你的大龟头塞进来……唔……唔……」
5 O# [, m H) ?& k( q 伟妈气得半死,眼泪直流,声音也发抖了:「老鬼没良心,枉费我多年来安安份份,一心一意地对他……真是……呜……呜……」* A* j9 \( ]. z4 M$ h
她愤然将睡袍脱下,踏出了那脱到膝头的三角裤,拖着我的手带我入睡房。「阿明……我也给你看!」. n. u. L! O$ T- {! d; c
她将房中所有灯都亮了,卧在床上,毫不羞耻地将两腿张开对着我。0 D' y. o1 ^! A* U" E* V; I5 R
为了让我看得透澈,她将两膝弯起到几乎贴着奶子,两手由大腿外侧绕到阴部,用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将淫穴向左右挖开。7 T! V; ^% J9 e2 p
「阿明,我的……穴是不是比那姓林的狐狸精差劲?」7 X& o: V: d& C$ h
我卧在她身旁,摸弄她那毛茸茸、涨卜蔔的三角洲说:「伯母的小穴阴唇肥厚,张开来就像朵喇叭花,非常之性感;那姓林的下麵阴毛疏疏落落,贱穴又看起来乾乾的……最要命的是两条腿很瘦,皮肤又黑又粗,真难看啊!」
- e2 o. X7 s# ^3 ` 伟妈听得很开心,斜眼望着我,骄傲地将她的屁股左右扭摆,那喇叭花的花瓣也相应地摇晃着。3 ]8 W& W( ~& ~* V
「唔……真不知你老公喜欢她甚幺……呀!我知道了!」5 U; [ W3 `6 m& [8 w
「甚幺?快告诉我!」2 n% D9 T. Z) |+ ? J! F, b9 h; {
「你老公一定是喜欢她的吹萧技巧,男人都喜欢女的替他口交服务啊!」
* P7 ?& C8 Z2 D6 l- [ 我将裤子脱掉,挺着条大老二摆到她的口唇边:「伯母,你是个引死人的尤物……引得我的肉棒硬硬的,连龟头都已经有润滑液渗出来了。来吧,张大你的口,试试你的萧技吧。」' {9 L* ]5 {5 s9 u, B( i5 \3 h
伟妈尴尬的伸出舌头,皱着眉头舐我的袋子,由肉棒的根部舐到龟头,然后便整条含进口内吮啜,眼角斜视着我,好像是观察我的反应。虽然她的动作不大熟练,我亦轻轻的拨起她额前垂下来的秀髮,对她嘉奖一番:「伯母……的舌功弄得我很舒服啊!」9 ^4 D/ _$ l% c% Q) L
她羞得粉面通红,微微的点头。我亦开始扣挖她的小穴,三两下子便春潮泛滥,嫩红湿润的小洞,在床灯的反光下更觉得鲜豔,尤其是那粒滑潺潺的小核,红嫩嫩的凸起来,很是抢眼。我轻轻舐着她那片花瓣用食指急促地在她的小核尖打圈,她轻奋得呻吟起来。
0 I, B# m& y0 j$ ~0 b- } 我知道这是时候了,将肉棒由她口中抽出,对準她的小穴,狼狼的插进去。她的小穴比我想像中紧窄,暖暖滑滑的非常舒服。她用双腿跟绕着我的腰部,随着我的抽插而耸动着小腹。
6 T% N% v! o$ a0 D/ P 不到五分钟,她开始了发出梦呓般的声音了,我感觉到她全身一阵一阵地抽 ,知道她高潮将近了。
3 z# y' W5 z% C! M- U 我将肉棒拉出来,龟头在她的穴洞口徘徊,急得她大叫:「啊……不要拿走啊……求求你……插进……来」" Y# O. H# Z& V- J3 p* W
我便用尽全身的气力,像打桩机地连续抽插,插得她双眼反白,淫水声「吱……吱……」作响。龟头突然间感到热辣辣的,忍不住便在她裏面爆了浆。
7 I9 Z$ {% X- h% Q8 \3 i- e, ^1 S 我们搂着睡了片刻,她望着我幽幽地说:「阿明,你要知道我是刚才一时糊涂……实在不应和你做……那事。可一不可再,你千万要守秘密啊!」
! b3 e! D/ F3 k% I# [+ |- _ 稍后她很便温柔地帮我穿回衣服,临走前她还千万嘱咐我要用功读书。5 ^. A- q t. k8 w$ S/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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