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j& W* N7 w# s. w8 q7 P" h$ p0 q; M9 n. J7 x9 M- z+ `
我的一个前女友曾经在QQ里问我,男人最遗憾的是不是事后后悔没能把前女友给上了?
% f9 f; u: Y- q
0 P* H. _1 b7 P+ y4 f$ Y" \ 我回答:「至少我很后悔没能把你给上了。」
1 w$ x8 g, U, u! C0 \3 p# t) [
( u7 [0 W2 p2 a# M R1 k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是见仁见智的,并不是每个前女友都值得怀念。但仔细想想,我的前女友们品质普遍都还可以,没上过的那几个,想想确实有些可惜。! D4 T+ s4 k. L! o
0 z i$ {: d" i. Q0 p
运气的是,在某几个前女友身上,我还是弥补了遗憾。一一记述,以作纪念。+ p. U& u' ]6 V6 f: y
0 n7 q" s, Z! i( Y, n8 z( \
想说的第一个前女友,是我在高 中时的初恋女友。就叫她遥遥吧。
- F P6 ? v" f" y# b
; I# H2 S" T. O: J! Z% s 十多年后回看,有点难以理解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其实她的个性是我不太待见的,后面也会说到。但少年情怀是不可理解也不可理喻的,何况还有这十几年成长的加成,说不定十几年前我还挺喜欢她个性的说。4 H1 F7 }$ g- ~6 t R
4 y$ j" {$ x" D2 S, _- y8 } 遥遥长得有五分像黛咪.摩尔,气质则是那种「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 ^( g! m$ }' k# M# y3 ^) e" Z" z" r4 a$ W5 S0 e. u, m& w, ]% {
她比我小一届,后来读大学是在两座城市,所以也就分手了。7 e0 z' R ]0 q) Z
* Z$ b8 E2 R u d( z% P+ i 还没分手的时候,其实就曾经把这个小 姑娘剥得一丝不挂过,亲亲摸摸的,该做的都做过。只是那个时候我自己也就只是个毛头大学生,也没有产生要把一个高 中小 姑娘给干了的想法,于是就这么错过了。
; [# y9 B! ^% i( Y8 b8 |8 O3 `) i- a. a! I* K5 h5 ?
直到各自毕业三四年后,阴差阳错又有了联系,我们居然是在同一座城市生活。7 e3 a6 G4 v% R* }; h2 Z8 W
5 p0 `5 F4 j* c$ S3 M* j 这时候的遥遥和高 中时候比,性格还是一样清冷,人已经长开了,不是青葱小丫头的模样,弯眉狐眼,又善于化妆,眉眼间细看带着一种骚媚,和她本身的性格反差很大。+ d+ m: m- j1 ^4 T, Z- ~, ^
, h7 U3 N4 I5 ^ 我这次跟她联系,主要就是带着上床的心思去的。当然表现得还算含蓄,也算殷勤周到,而她正在空窗期,和她上一任男友分手的时候又闹得很伤心,结果很容易就上手了。
% [3 m! [2 L, h7 U1 I9 i: ^- T- [% g) e8 z2 S
第一次和她上床的时候,她说了一句「用身体来爱我」,差点把我雷痿了。
, _- ]! X( @. L$ c% \; ^( G4 D) B0 X/ I5 T" C
居然还是这么文艺腔,高 中女生时显得有气质,过了这么多年,做了职业白领,就不大好评价了。6 D: P3 k `3 T- A8 ]
; ^( `1 {: q7 P 其实,遥遥的肉体上上下下我至少都是摸过看过的,现在变得丰满了许多,乳房不算太大,正常范畴,屁股则非常圆润,所以我比较喜欢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干,手正好可以按在她的肥臀上,撞击之后臀肉颤抖,视觉效果也很好。, X* G% Z/ v/ l* p0 }
; ?, A7 c* y/ }* R4 i) h, j* J; O
遥遥当然已经不是处女了,据她说是大四的时候,到自己男朋友家里玩,结果被她前男友半哄骗半强迫地干了。, I# h; `( r+ V- r7 P9 ]" \. |
7 t' ]# K1 O# D a- G% r; o- B5 V
我对她怎么被破处的其实一点都不关心,我干过别人的老婆,也干过别人的女友,也破过处,我觉得处女膜这个东西几乎没有任何意义,对于性这个东西,我只关心女人的态度和技术问题。& h* \1 h& i9 J- {# y# O/ W$ I6 v
0 Z; L3 y* s' n* S: t
我见她比以前丰满了很多,一开始还以为是她前男友经常辛勤耕耘,才把她操得珠圆玉润。, ]+ Z) ]% f2 Y- z& B
& f) M5 i* i. o" s# `
但是刚开始的几次,我每次插进遥遥的屄的时候都不太容易,她总是觉得很不舒服,很疼,而且不管动作还是声音,都很僵硬生涩。
5 p& T- l' a1 g5 y
, O J# G: v+ ?* X: o 连续几次,干完以后躺在床上慢慢聊,才知道她在性上没什么需求,自从破了处以后,和前男友大概三年左右相处,操屄的次数总共也就十来次。其中一次是她在公司里年会喝多了,回家以后被前男友趁虚而入给干了,还有一次说好听点是前男友用了些强力手段,说白了乾脆就是被强肏的。说真的,我还真挺同情她前男友的。
~( D) I7 A5 A9 { ^$ e3 o' X+ ~6 i* E9 B
所以事实上,遥遥在床上的表现,在我上过的女人中排位是相当靠后的,既没热情,也没经验。6 ^8 D9 a5 z3 D! m2 W- X6 W3 w; m
5 k' }- I8 S: l7 x# {" O
别看这一次我把她弄上床几乎没有什么难度,但这不代表她是个很好搞定的女人,遥遥本身的性格带点凉薄清冷,还有一定程度的精神洁癖,在性上几乎完全没有需求,对最基本的活塞运动之外的性尝试更是毫无兴趣。% ]/ O# O7 K0 }. m
7 D0 l' h/ D# h/ U
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她需要定期服用一些药物,我怀疑这更加重了她性冷淡的趋势。
. N4 D$ n3 `8 H9 E8 @2 i2 v
4 C% ?8 U3 Y4 ^ 好死不死,我大部分上过的女人都有不错的战力,所以遥遥在床上的表现基本只能在及格线上徘徊。# R! F+ z d% q7 Y1 |3 b
; Z" ~( a3 @' t
但对我来说,分手之后能重操前女友的屄,本身就是一个乐趣,所以也没有太在意。何况,对于一个基本算是性冷淡而且上手难度极大的女人而言,你能让她情愿把衣服脱光,把屁股撅起来让你操,本身就是一个成功。
4 Z ]% @5 M* l% z& T } _+ G& T9 O: M$ `9 J
我成功的一点是劝服遥遥接受口交。在鸡巴被她的牙磨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可以舒服地进出她的唇齿。这一点上我倒是很奇怪,给她破了处的前男友,居然一直没能说服她口交,还真是悲催。
9 v) A5 y o7 b+ m1 ~* U) c7 d* J' b! _0 `% }
相比较起操遥遥的屄,我更喜欢操她的嘴,这和处女情结没关系,只是因为满足度确实不一样。操遥遥的时候既难听到叫床,更没什么交流,她也基本没有主动性,反倒是操嘴的时候,因为她总是带着一丝不情愿,再加上漂亮的脸蛋被按在胯下时候的视觉效果,确实更有乐趣。
% Q4 o4 H; u8 e0 Y; [8 T: y0 w4 y5 H3 l: w; D- V& b, Q# P
遥遥不像我开始的时候只是想上个床,而是把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定位在重新开始交往的状态,把让我操看作是女朋友的义务。
% O5 T. j$ P' M: |% R" L+ a7 N/ s6 Q1 t% n1 m4 n
我当时恰好和之前的一个女友分手两个月,既没有道德上脚踏两船的牵绊,又有高 中时候的一部分美好记忆,索性也就试试看能不能处下去。毕竟遥遥的外貌应该可以打到80分,小提琴和手风琴都是专业水准,气质极佳,出得厅堂,算是有一定的优点,又知根知底,也算是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时候,一个还算可以的选择。3 _: L9 R, K- B+ W! f( p6 }" G; {) u
3 X4 `( M2 W; t; L5 S8 ] 既然是当女友来处的,性这个东西当然就不是唯一考量标准了,其实,及格就差不多了。所以我也确实没有太把她在床上的不给力放在心上。
7 v' q5 y% z3 \8 r0 `- J2 S7 `3 m
但是,遥遥性格当中一些奇怪的东西始终还是在那里。这是个不错的姑娘,没有强烈的物质要求,对读书、音乐、电影都有兴趣,人也算善良,但偏偏有三个让人吃不消的特点,第一是心性凉薄。& @4 w( x7 I: w4 y' O7 B7 Z5 y
( I5 F5 ^% p3 O1 f 她倒也不是刻意想对谁不好,她能在面上把道理上该做的都做一遍,但这都是理智告诉她应该这么做,她才这么做。只要松上一口气,她会迅速退化,或者是认为自己做过的那些已经足够了。, h8 Y9 S7 T+ c0 Z6 z# A
7 ^" q6 l! D' j& `3 }8 F1 p8 F
我是一个自由职业者,那段时间里正好经历了我最艰难的一段时间,虽然没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但精神压力比较大,而这些遥遥都是看不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帮助和支持我的,在我的理解中,这不是她刻意要不对我好,而是她天性就是这样。, [- T1 I8 e$ C. W; k/ R
, A4 J$ |9 B/ l) } 第二是玻璃心。遥遥的不自信和心理脆弱到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仅仅因为在看电影的时候,我回忆起一个我们都认识的女性朋友,随口说了她几句好话,从此她就认定我这是在拿别的女人和她做比较,而且把她贬低到了很差的境地。
5 m1 I \- y. c9 W" q4 S" t6 P
/ V- d- C( S+ T9 ^! Q 这一点一直到后来再次分手很长时间以后,她还在不断地提起。别跟我说什么本来就不该在女朋友面前,提起别的女人的好之类的话。要知道那是我们共同的一个朋友,不是大街上随便看到的一个大屁股妞,而且高 中时代她们两个关系非常不错,如果连这种对朋友的回忆和表扬都不可以,那我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 f8 t8 b5 Z3 s) \, d: k- U9 a
" t5 D; d, E9 f4 ^; v% k
第三就是记仇。这个不多说,很多女生都有,但遥遥特别强悍。! ]4 s; x x2 I1 s, d2 }0 u4 [
/ e* h @+ H' h1 ] 她的那些优点完全不能盖过这三个强悍的特点的锋芒,我渐渐觉得这段重新开始的感情可能会非常艰难。' R J4 t5 G0 |! `+ h
8 O& A. z3 x5 B5 v& o, U- R 在床上遥遥也慢慢懒惰起来,之前大概她觉得一来是我的女朋友,有义务;二来刚刚重新开始,就像新职员刚入职时候一样,就算再不情愿,怎么也应该表现一下,所以还算有求必应。% D4 c; }7 u p! t2 C9 a% q T
& N1 x! ^9 R# x6 X- G 自从她觉得关系已经确定和稳定了,仿佛觉得义务已经尽完了,也就一再表示不想做爱了,口交更是不予考虑。操一次屄,差不多就要休息个十天半月的。
' a# f% x8 T1 _% ]" R
8 r) O9 l* N# F6 G 我不是那种缠人的人,你既然不愿意做,那就算了。但对她的兴趣自然也就迅速地衰减。
( E* s( W- T, q: M5 t# k2 w
( y9 s4 o# W' o) Q 在这个过程中,我只能自己开发一些乐趣。比如给遥遥买一些情趣内衣,对此她倒并不十分抗拒,当然也不热衷。
! j+ [/ s3 a) s( y+ L6 \6 p
4 f- k1 J( _( r- v. l. u0 p* J 我给她买的第一件情内衣是一件白色的透明连身网格衫,开裆露乳。遥遥第一次拿到的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穿,在我劝说之下终于试着穿穿看,折腾一番之后,终于套了进去。
' E* R" }8 \8 Z( \, y+ h3 \7 e+ n; w& j5 Y* n! A
穿上之后她才发现原来不光是网格暴露全身,而且胸前是两个大洞,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而裆下更是空空如也。2 n" f9 T `( H2 o% @/ V
: i" `9 M' P6 I: K( |# N 遥遥很丰满,快感刺激着她的性冷淡,也催丰着她的肉体,这种网格衫就是要丰满的女生穿起来才有感觉,乳房圆鼓鼓地顶出来,肥润的屁股和大腿把网格撑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外面。如果换成一个瘦巴巴的女生,就完全失去了乐趣。# f% t" @, f& ~4 ^) G
, l; h L" r! Q1 O) K 让遥遥这种相对传统,而且对性缺乏好奇心和尝试精神的女人换穿各种情趣内衣,其实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每让她换穿一套情内,就好像强 奸了她一次似的,远比让生性开放的女人穿情内有趣得多。
/ e9 ]6 [. g8 y3 u1 l1 [1 f- l8 |3 c3 U, {
再比如干遥遥的菊花。这还是在她从有求必应,到懒惰的转化过程之中的时候的事。% h! ?2 N$ @/ A* C
% Y! c0 k# v* Y. l1 N8 X5 y
这段时间我们算是感情平稳,还在重新开始后的良好阶段。我干过很多女人的屁眼,当然希望能在遥遥身上继续,但对口交都一直抱着不情愿态度的遥遥,对肛交更加没有半点兴趣。
; a0 {9 h3 c( ?4 u' G
& B3 y! E% F. P k, n8 [4 m 只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没产生虚幻的安全感,还认为应该考虑我的要求,所以在我第三次建议试试肛交的时候,她还是答应了。
! Z: K( ~. f. B; k
, h9 ]% \$ D% X5 f2 q 但她对我让她做一些事先准备的建议完全不放在心上,既不愿意提前几周在洗澡的时候先为自己试着扩扩肛,做做热身,也不愿意做些简单的清洗。5 P/ Z8 t% R! G* N! d
# N) L9 e5 W( O2 R
就让我对和她进行一次比较正常和愉悦的肛交没有了信心,于是我的念头逐渐也就从正常的肛交变成了单纯的捅进她的屁眼,让她最后一片处女地也被彻底刺穿。这在肉体上没有太多的快感,仅仅是一种立足于剥夺的心理快感。
. e L/ |" v8 Q
" g7 G. l& T3 E 在一些简单的前戏结束之后,我先让她跪趴好,从后面操了她一会。她虽然知道一会我就要干她的屁眼,略微有些紧张,但是因为完全没有经验,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感觉,所以和平时比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不同。
, i8 ~! `; l y4 t8 W0 D1 B: G+ j: [; `* ~9 Y
干了十来分钟,简单地营造了一下气氛,等她也流了一些汗,屄也被干得粘乎乎的,散发出一阵阵的骚味,我就跟她说要给她先做一些准备。她嗯了一声,我就把放在一边的润滑剂打开,抹了很多在她的屁眼附近。" {9 ]; a6 _( D8 X
K2 A9 ]( G3 p0 z/ \* s( [4 x
这时候她还在笑,说怎么凉飕飕黏唧唧的。这时候我先用小手指涂满了润滑剂,试着插进她的屁眼。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开始顶进她的屁眼,就开始大声地叫,还想挺起身来。
0 H1 t& H9 a& I: {; o$ r/ P
% C1 A5 N+ r( d- X, ~# |3 J 我把她按住,让她趴好,安慰她说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她虽然感觉非常异样,但还是接受我的手指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g: p: i0 _& }0 b8 Y: b
" I q! o3 B9 |0 V 大概弄了五六分钟,我又换成了食指,这次进去得就比较顺利,遥遥也没有再大惊小怪。又插了一会,这次换成了大拇指,这一次她又觉得有些不舒服,扭起了屁股,我狠狠地给她的屁股上打了两记巴掌,就在她大声叫起来的同时,把整个大拇指捅进了她的屁眼。5 O: F3 _. S1 b/ X2 j7 `; |$ V
$ N8 N3 L- l( k2 [# s1 q* P
等到真的完全进去了,遥遥倒也只是哼哼唧唧的表示不舒服,倒没有闹着要我拔出来,我的大拇指在她的屁眼里打着转,一面是尽可能地让她的屁眼适应撑开的感觉,另一方面是涂抹更多的润滑剂到更深处的地方。* A& Y9 j% [2 ]
7 l' b. V2 I, w' W+ C7 V 毕竟是给遥遥的屁眼破处,我用了大概三分之一瓶的润滑剂,使得她的大半个屁股都油亮亮滑腻腻的。感觉差不多了的时候,我的鸡巴已经半软了,只好让她再给我舔硬了,我又给自己的鸡巴涂抹了许多润滑剂,这才顶到了遥遥的屁眼上。9 I& u5 B5 \# h7 U; s# [
# t8 r6 @3 C. N3 o2 `; c* X 遥遥把整个头埋在枕头里,屁股撅得很高,我把她的肥臀往两边掰开,让她的菊花尽可能大地绽放,然后开始慢慢地往里面顶。
( z) w* y/ N" F
: |0 K. |4 \: [6 S j 一开始的时候,润滑剂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龟头进去得还算顺利。但遥遥已经开始扭动屁股,不停地问「进去了没有?」等到鸡巴插进去三分之一左右长度的时候,遥遥大叫很痛,想要翻身起来。" C' Q# \& x3 D+ a
% i6 k/ I6 S6 ^ 我既然已经做了这么多的铺垫,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也要捅进她的屁眼的,我强行把她按住,乾脆不再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探索,而是直接狠狠捅了下去,这一下大概捅进去了三分之二的长度,遥遥非常凄惨地哭叫,我压在她身上,大概抽动了三四下,就这么短的时间,她似乎都哭哑了。我这才拔出鸡巴,从她身上爬起来。) z: C1 I; o/ a5 E$ @
7 c. L' m5 f6 i, L+ w' d$ U
她从床上跳起来,一丝不挂地直接冲进了卫生间,在抽水马桶上足足坐了二十多分钟,也不知道有没有拉出什么来,才捂着屁股回到床上。
$ } @: o6 R: o, y
. v( P# E$ a5 P0 N. t$ ? 这当然不是一次成功的肛交,我干过好几个屁眼,所以我并没有觉得插进遥遥紧窄的屁眼有什么特别的享受。但我本来就不在乎干得是不是爽,单纯就是想把捅进遥遥的屁眼。
7 q: J7 c* _+ l7 _, ~' d9 `' U. e- m9 T
这以后遥遥当然再也不同意肛交,我也不知道她以后找新男友或者结婚以后,会不会同意再尝试一次,但我想大概是不会的。尽管她不一定会承认自己的屁眼曾经被人捅开过,但是她自己心里清楚这种滋味。我觉得以她的玻璃心和脆弱心理,应该不可能再同意了。
) R2 T9 d4 I6 ?$ Y! [5 G4 R! c
5 D4 g- F* S9 g 说起肛交,插几句题外话。因为总看到一些朋友谈肛交,每说到肛交要么就说很不错,要么就说不太好,其实这样的说法并不完全准确。
H/ M o& A0 f2 S$ F- K
1 o' n3 {4 H: E- J6 S0 ?) { 肛交这事真的是分人的。有些女人死也体会不到肛交的乐趣,这不怪她,可能她天生没有这样的体质;而有些女人则没有道理的完全乐在其中。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女人,对肛交完全没有排斥心理,很想试试,而且事先也做了很多充分的准备工作,还自己灌了肠,但和我尝试了三次,都不算成功,我每次都插进去了,但是她完全没有快感,只感到疼。
5 l0 w9 Q+ i* \; ~0 o' d1 w
5 V( K# u! L0 B+ ` v 而另一个女人,我对她的评价是「真是长了个天生就该被操的屁眼」,她的臀部没有天理地挺翘,而且第一次肛交的时候除了刚干进去的时候疼哭了,但没过多久就能顺利地一插到底,除了刚开始一两分钟的不适应以外,她变得越来越爽,最后还到了操屄都没有达到过的高潮程度。以至于后来每次和她上床,她都要我干她的屁眼,干到高潮处,她会爽到把我刚从她屁眼拔出来的鸡巴直接塞进嘴里,来发泄还没消退的高潮快感。 \4 R3 C# M1 o$ V, ?" q* w
; u" p9 J' |6 s5 `4 b+ B# o- K
所以说,找到一个合适的肛交物件是多么的不易。有的时候,不是一件事本身好不好,而是你怎么做这件事,还有就是和谁一起做这件事。
2 j" q" O+ h0 J4 w- ]' j# Y" d, O7 b! }3 C: A
回到遥遥身上。干她屁眼之后的一段时间,就是我说的她感觉到我们的关系稳定了,慢慢变得让人不舒服的阶段。
4 R G+ ?3 g2 g7 K5 y4 w7 o- y
; b6 x, t3 f7 i1 x 这段时间里我们都已经很少做爱了,一个月能有一两次就很不得了。唯一有意思的事,是有一次在去她家吃饭。她爸妈和我彼此之间不能说相看两厌,至少也并没有特别的好感,只是面上的礼貌应酬。7 b+ \. _- C% d3 ?/ _( I6 p
" w4 q# Y9 F( V8 X2 [' d 吃完午饭,她爸妈照例是要午睡的,我和她则回到她的房间,关上房门说说话什么的。我突然来了兴致,就在她背对着我拿什么东西的时候,冲上去把她的裙子撩起到腰间,又一下把她的内裤扯下,用劲太大,她的那条小棉内裤被我直接扯烂了。遥遥完全惊呆,没有任何反应,等到意识过来我要干什么的时候,又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做太大的反抗动作,生怕闹出什么动静,结果被我按倒在床上,在完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直接干进了她的屄。
2 r+ D5 T; V- d9 l- T+ M) ]' u6 A$ ^: Q; h9 t
大概是有点疼,她发出了一些较大的声音,又自己把嘴捂住。这一次是我和遥遥做爱的时候最爽的一次,干的时间也最久。4 a5 l# Y' n+ q* h( t& W0 y
^2 I4 }! \/ m& g0 A3 O 最后一次和遥遥做爱,是在我认真地考虑和她分手之后。, l) E/ f3 V2 l! B
, @, u& P+ {+ Y. ?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渐渐的冷淡,于是慢慢又恢复到了刚开始时候的状态,似乎又有了要对我好的意愿。 V- N" X4 k( U. ]
/ `/ i% ]) j+ Q# \1 h& m
我知道她不想分手,何况她也不是一无是处。可怜可恨往往是并存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总有可怜的一面。所以我一开始也没有打定主意。 F5 ^9 ]) f6 b) E+ ^
, G- a' G# O! U3 H
有一天晚上,遥遥破天荒地主动要求和我做爱,而且还做了一件在别的女人那里可能是很正常的情趣,在她做来已经是石破天惊的挑逗的事,她洗完澡以后没有穿衣服,而是一丝不挂地从浴室出来,到我面前摆了两个pose。她皮肤算是白皙的,长发及腰,这时松松地披散在前胸后背,加上转身扭臀时颤起的臀肉,倒也确实很有几分诱惑力。' t9 o$ d+ ^$ x& p- f% D9 ~/ T
# }4 T' u+ M# h5 Y0 {
这一次我让她弯腰趴在梳粧台前干她,遥遥正对着她自己的那面大梳妆镜,从镜子里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站在她身后,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屁股。
N" N7 i2 i9 u0 S3 f& L) M
; m+ x! o, C D+ |) L: p 一开始她想把自己的脸埋起来,但我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不能低头,只能看着自己被干,我还把她的一条腿侧抬起来,搁在梳粧台上,问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姿势?3 U0 O+ v6 s1 A
) k7 v! K6 m! \# p$ {% C 她一开始有点懵懂,我就告诉她这是狗狗撒尿的姿势,我问她看镜子里的自己像不像一条母狗?她开始不愿意回答,但我不停地狠操,不停地问,最后,她终于说了一句「像」。这对于遥遥这种性格的女生而言,已经算是淫荡到极点的回答了。我发泄似的干了十几分钟,就射掉了。7 z Q# ~9 T, A8 _
9 P" z# N% B9 q' ]
之后我们又在一起两三个月,再也没有做过爱。不知道为什么,遥遥突然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难道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主动和我上过一次床,就算是又完成任务,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 L% R/ r- c# D- g) Q ?4 {! _9 j4 n: O1 ?
此后,她在日常生活中的表现一溃千里,越来越差劲,每天吃饭,四成是各自吃速食,剩下的都是我做。当然在这件事上我乐在其中,但问题在于遥遥从没有一次表示要分担一点家务。
* U4 _/ t- o) _. N0 h! c6 _1 K! [
' g9 L% S4 ?# s* c 她几乎不关心我在做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而自己的难题她从来不会忘记要我帮她解决。她纠结于一切可能发生的事,各种触动她的玻璃心,最终我还是提出分手了。
' ~/ B' j5 b% |9 d6 u, Y8 b$ p. [ W+ K$ K- q3 g8 {6 p& d/ x+ K/ V
此后我回想一下,觉得这次经历其实还可以,我一开始再次和遥遥联系,本来就带着比较强烈的希望能上床的意愿,虽然过程中出了一点偏差,但床也上了,连屁眼我都插过了,尽管和她做爱没有太多肉体上酣畅淋漓的回忆,但由于她的特殊个性,使我在她身上也得到了很多精神上的愉悦。这就很不错了。 U5 o0 D; ?* Q* `% o# M+ Q- I
# `; a' t+ x+ a C1 b+ V
最后说一句,无论多么怀念自己的初恋,有的时候,想想就可以了。真的再走到一起,会发现真的很shit。人生若只如初见,毕竟只是文学作品,你真让纳兰去见见他的诗中人,说不定他又会说,相见不如怀念。
0 t$ H) X# K$ W- j* _4 Q# h! @, z, A, |7 F3 o
(2)
3 x* v5 r" P" [6 [8 B+ N" e' C
. h+ ~; j6 y1 E8 \6 ~! Q0 f 先扯两句别的,上一篇之后,有兄弟留言的意思好像说前女友没上过不算什么回头草。
% }! m T. z0 y( D; h3 s& \. ], ~, x& M6 ]0 ?- C) E9 y5 C
其实我说了,我起心动念写些东西来玩的初心,就是一个前女友问我男人最后悔的是不是没上前女友。所以我这儿回忆的都是在恋爱时候没上,后来各种机缘又上的。兄弟觉得我名不符实的也没办法了。呵呵。4 R6 s& {- X9 z2 K/ R
# b' D5 C4 G& b! S, h 我回忆的第一个前女友是遥遥。
: \% a& Q# W8 Q" t
0 I5 |' p3 F% g9 |$ k& p3 ]# D 第一个说她,只是因为她是我第一个女友,冲着这个「第一」,该给她这个面子。
- v {0 z* b4 I9 X% n2 D6 K$ M; U$ Y
但要说起令我印象最为深刻,在现在的生活中仍以朋友身份来往不辍的前女友,则是小木。
2 X$ A' C; f! I% u2 o6 F8 f
; q9 Y4 F- K. _2 ~# T* N' ^8 Y( E 关于小木的记忆无数,但这里主要是说性那点事,在这方面她留给我最深的印象,浓缩起来就是三句话:
+ A6 G e% z) G% c1 L+ `6 U( @$ I. a. n0 B2 D( g/ D
「我不想当处女了。」. v: V7 ]+ Z! {1 W* F
0 O" Y! L' D4 {- U" `$ c. C
「屁眼?我舔啊,就是你们说的毒龙吧?」
/ b! d4 I' ^, z: i4 q& ^$ \) A' a5 ^# r
「射在里面了,是需要马上吃避孕药,还是等到白天也没关系?」三条短信,跨越的是一晃几乎十年的时间。
; A8 L. @6 ]3 i2 K) q' X
9 s( I, @3 {" ^) F | 小木也是学妹,她比我小两届。她算是典型的白富美,虽然现在已经不时兴了,但在一些有底蕴的老城市,还是有一些老姓大族。
: C) ]" w/ @5 d- a8 S( n: n2 U* R w( K
小木的母亲家族就是我们这座城市的一个望族,往上追溯可以涉及到一位宋代名臣。而她的父亲则是不小的行政官员,具体是什么位子就不说了。
/ @! ]- o% o8 p+ K) g C# p; K
- ]4 O0 Z" L4 S& V+ Z6 i8 d 她刚升上我们高 中的时候,是个典型的小怪咖,虽然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但性格怪僻,独来独往,和同班同学都处不好关系,连男同学都不怎么靠近她。6 S1 L6 v/ ?& {- B. z+ P
4 [* w u/ b5 P. m5 o
我们怎么相识的就不多说了,那时我无论在官方的学生会,还是私底下各种体育文学音乐等等小圈子都混得还行,家庭背景和小木也差不多,一来二去,成了她极少有的朋友之一。
/ u! S6 r# i7 V+ [! @* W, A# [; G( N1 @' V+ R* t
后来有那时的高 中同学告诉我,小木很喜欢我,我倒是没有在意,因为那时候我刚开始和遥遥初恋。3 A8 a) P8 G1 S! z
) Q) F1 L% r! {8 J. s
再和小木有联系都到了我大三的时候,那时我们两个都单身,有了几个月的联系,很自然就开始恋爱。还是异地恋,因为我虽然还在自家所在的城市读211,但小木没能考到理想的分数,去了另一座城市一个二本大学。3 Q1 h/ a2 I9 I9 `: a, R0 H
( I( t3 \) w8 u; ~" h: K
那年开学,我送小木去她学校报到。因为她们刚换新的校区新的宿舍,我就帮她收拾铺盖整理寝室,她虽然是女生,那时候却很不擅长这些事。到傍晚的时候,我准备去校外的宾馆过夜,她直接收拾好手提袋,跟我一起走。' y0 Z" p+ D) F- o
. u P2 X$ {. n, Q8 H/ U
出门时,她的室友都暧昧地笑,小木没搭理她们,反正她的寝室里当时也只剩她一个是处女。) W. T& B* D8 S' l l, M& j6 ^/ T/ f
, L' u- I: m! U3 B 其实在宾馆房间里,我们只是接吻。) J' V" {7 b! k! u3 S% e) j
9 E; o3 p+ J( z 小木跟我说了她小学两年级时,在公车上被一个中年男人猥亵的遭遇。当时那人对着她打飞机,让她把手伸出来,把精液都射在她手里,还抹了很多到她的脸上和嘴上。这一直让她觉得很有压力。/ S! r, Y/ J5 S
1 i& I& z( {+ ?* A 直到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为止,她对性还是抱着一种很恐惧的态度。/ b) b6 e3 S$ r8 m. a/ k: J( z4 l
% e+ h& a6 A( S
她和前一个男友相处时,就算是拥抱,只要感觉自己的乳房压在男人的胸口,都会有种恐慌的感觉,所以他们甚至很少拥抱。
7 L$ d" ^/ F/ a8 u2 S* w
7 _; N0 R7 ^) U4 M8 R; c 我现在都记不太清楚在那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往来于两座城市之间,我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渐渐打消了她对性的恐惧。我忘了我都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总之慢慢的,小木能在我面前全裸,学会用手帮我打飞机,学会口交,让我射在她的胸上,脸上。就只差最后一步,而我那时候觉得应该很快了。! l7 i4 V1 c+ ^# {1 R0 R" U
/ m! k% r+ |$ e" Y 果然在我大四那年寒假,我和全家人到了外地玩。小木突然发来一条短信:
. H+ H) X0 ~+ }7 h( I& n2 K2 M0 y% D, ~' d$ e
「我不想当处女了!」) x2 Q* F1 r2 {, n
5 P+ H( U* D! _2 i$ U- w. b
我连忙打电话回去,问她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7 M* R& q8 O3 U8 d+ l; p, L& X& V) z {* a5 m c; L
原来那天她有个高 中同学聚会,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总之就是她突然不想再当处女了。- G( R8 n5 W. n0 Z, F) H
]' K% u9 `: [
我那时虽然还是楞头小年轻,倒也不算是个精虫上脑的人,还劝她再冷静冷静。: R( e' \2 K" F) W
( V$ L- V7 A" J N1 p+ h& r 小木很生气:「女孩子主动了,你怎么还这么说!」等我回来没几天,就差不多到了大学开学的时间,我们没时间在自己的城市搞定。于是那年情人节,带着小木让我给她破处的任务,我又去了她大学所在的城市。我们一起吃了义大利餐,看了电影,逛了街,按她后来的说法是没想到她都松口了,我居然还一直耐心地走完了流程。
: ~( w5 A& s6 M* m$ u; q" z) e: E: [" X8 _( v$ d" [
到床上的时候,我们互相口交,然后就到了准备把她变成女人的时刻。我问她是不是还是没有改主意?小木很倔强地点头。0 s5 ]4 [, { m: B+ `# M- j
) i2 F6 W9 {: B* k/ c 我吻了她很长时间,一直用手指挑逗她的阴蒂,等她扭动自己的腰和臀,开始呻吟的时候,就把她的腿大大地张开,顶在她的阴道口,很湿润,小木一直都是这样,水很多。
7 V( i5 P5 n: C9 ]+ x7 ~% B1 N
& Y: m( P5 u9 q* o3 ? 我耸了一下,她闭着眼睛,皱紧眉头。我问她是不是很害怕。我说我马上就可以进去了,你真的想吗?
! [$ u0 [2 r |; q9 ?8 {! A6 U8 t; Q5 e
她没有说话。
5 e. ` R3 ]7 n b9 i2 q4 ]% H9 F+ I
我就知道她只是倔强,只是任性,而不是真的想。: e' \' X1 E9 c( |/ o& H4 Q
7 s, J% [; k ~- M+ I& ?
后来一切停止,我本来就没真的以为这一天会破处成功。我不想有哪一天小木想起自己破处的时候,是不愉快的记忆。/ v" O% W/ U/ a4 R
. X! z: Q% Z& d6 B! M/ V
后来的几个月,我忙于毕业论文等等一切毕业前事宜。大概在毕业前几个星期,我和小木之间无疾而终。! R9 R. j+ c' C7 y
/ `! }: w5 \$ w# H" X9 E% E* P( t 直到现在我和她都说不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具体的原因,总之就是慢慢淡了,然后就说了分手,然后就真的分了。. X; s/ U' v8 Q) J( y6 @
( o3 e1 W0 e; T' ?1 j. ?
好多年后,她开玩笑说我们大概就是天生没有夫妻命,只能当朋友。
4 d% O+ ]8 w0 q( H% Y O7 f+ m/ U& G4 Q- g8 ?0 j! ^
后来我出国,再后来她也出国,当然不是在一个国家,没什么联系。几年以后我回国,再后来她也回国。5 j6 M2 A9 v D, R) L- T! [; z/ o
& h3 t- Y8 E4 J6 V0 F' [$ Y1 [& M
这次我们都回到自幼生长的城市,这距离我们分手已经过去五六年的时间了。
8 ] o: V C7 t. P( D9 K
8 J/ G, D% g3 c* p. T: J$ h' D 我们又慢慢开始正常的朋友间的往来,大多数时候都是用短信、MSN、QQ联系,那时好像还没有微信。
4 q) X+ Y) C O. i6 k7 i) e6 D+ x( O) U- [
直到这个时候为止,我都不知道我居然会把回头草吃到小木身上。. h: a) I9 `7 r) b* M8 b& z7 I
- M8 {5 g, n* C" g: C" O
小木这个时候在某些方面还是和高 中时候一样怪咖,她这样家庭出身的女孩子,找了一个开酒吧的小老板做男朋友。这让她的父母实在接受不了。
4 \0 [7 l$ J# R) e2 c- h2 P
' n$ ~8 d. t! a0 m 她父亲就说,你在名校拿了两个硕士学位回来,就算我们不势利,不至于蠢到说出除了海归博士你都不能嫁这种白痴话,但你不至于找一个换了两三种生意做的高 中毕业生吧?- V- N) r/ T- y5 d' V7 @
8 ]& X4 s: Q+ P! A: T% D, b 小木带男朋友回家吃饭,但被她父亲客客气气地请走了。小木的回应就是直接搬出去和男朋友同居了。
I" q a# J+ F* E- E3 U* b7 {* N" [1 E0 |
我问过她,非要和家里闹成这样吗?这男友是什么吸引你呢?9 K; Y7 n4 u+ w: H) B* Q
2 D; v* C% X- @7 N+ I/ E$ ] ^7 k- O1 Q
她回答,是自由。# Z0 y: z1 ~9 r
. K& u0 K( A/ W% X
因为我们两个曾经是男女朋友,而且私下里偶尔开玩笑,还是那种我的鸡巴都顶到她阴道口的朋友,所以我们聊天比较没有顾忌。前前后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我陆续知道她是一直到出国之后,被她的一个荷兰男友破处的;知道她和一男一女玩过3P,那女的是个蕾丝边,戴了个假鸡巴和男的一起操她;她一点都不介意肛交,但因为患有痔疮,所以一直没有尝试过;小木甚至在一次喝醉以后告诉我,她在国外曾经被陌生人强肏过,当然她没告诉我细节,后来我发现她好像不记得和我说了这件事。
5 A, P$ _- o6 c$ l' b- r7 b- x9 D$ U5 H5 [
自此之后我越发佩服她,因为她真的已经走出了小时候对性的阴影,即便经历了被强肏这样的惨痛经历,却没有产生新的恐惧,现在对性依然保持着健康的热情的心态。4 f$ B1 b) K/ F
5 n7 ~' |; k O v6 G* C 有一次在MSN上,我开玩笑地问她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怕性接触?她好像不太记得自己和我说过小时候的事,反驳说她什么时候怕过性接触?做她的男朋友再爽不过,就算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做,她都能弄得舒舒服服。
v, Y7 X" F) ~5 q3 j6 I8 Q8 R6 }& o( |# U
我说:「躺着什么都不做多无聊。」
3 Z/ `/ @/ v8 F7 i4 O# A) v+ y$ ~
! ~$ |( [! }# N( o* h( w 小木冷笑一声说:「老娘爬上爬下、爬前爬后舔他全身,他想我舔多久老娘就舔多久,想我舔哪里老娘就舔哪里,他还敢无聊?」我发了三个省略号,说:「你舔全身我不太相信。」小木反问,「这有什么不相信的?」
# c4 _5 ^( C6 S' I. G
# B4 ]: a4 ~6 \. g4 | 我说:「至少有一个地方存疑。」
% K/ o5 G% m" j1 }2 @
* B- B4 C8 ^! x9 e- W$ c 她打过来三个问号。我反问你觉得我对什么地方存疑?# [- w. _- t. N3 G" Q: ]
. A2 g5 t$ R/ {6 u& l8 x' V9 N9 J 小木就说:「你说的不会是屁眼吧?我舔啊,不就是你们说的毒龙嘛,最近他每天洗过澡我都要帮他舔个十几分钟的。」. t3 @2 q! f! e3 s" z3 i, e. q
! C; H4 U5 |1 ^# t* u- e' F0 L3 n 我笑着说:「我是说脚啊,很少有MM愿意舔脚的。」小木有个半分钟左右没有反应,然后哈哈了两声,说这个我倒真没舔过,倒不是不愿意,是我男朋友好像没有这方面的爱好,他不需要我就没必要舔啦。
, F( E- Z: E5 w1 F& F
d J. T4 b8 J0 |# ?! n/ T 随后我们瞎扯八扯的好像又聊到鸡尾酒上去了。我们聊天就是这样,每次都云山雾罩,并不是特地要聊性,也不刻意回避这方面的话题,说得还总是爽爽快快一点都不遮掩。
( Q0 L. }+ E& K5 D* y& N& l9 \9 t8 ~3 M" W0 ]& |1 _1 p! A
刚听小木说这些的时候,我没什么太大的情绪。事后突然想起多年以前那个紧张的女孩,那个被拥抱都害怕的女孩,现在能游走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专心地为他舔上十几二十分钟的屁眼,不免略微有些伤感,慨叹世事无常。& `; @2 T( y4 A3 w# x
* K- q9 a0 ?+ m: C5 q2 X 后来过了一年左右,突然听说小木和男友之间被第三者插足了,好像基本已经确定要分手。
U* {' {, u% b% v4 n0 u0 g" m2 ^ f
但我也只是在MSN上听她说了一句,不太了解详情。后来的一两个月里,小木很少出现在各种通讯工具中,鸿飞渺渺,不清楚近况。+ ~2 p$ l- O8 v. B0 F
6 [' c+ p& ~, s
有一天后半夜,我正在赶活。顺便说一句,我的工作属于自由职业,吃手艺饭的,有活干的时候,可能一忙就是十天半月,没活的时候也逍遥得很。那天就一直忙到了淩晨,大概两点多,突然收到小木一条短信。9 [ l' L- x1 q
* P2 n. i& Q7 Q
「射在里面了,是需要马上吃避孕药,还是等到白天也没关系?」我当时赶活赶得人也有点懵,以为她和男朋友和好了,大半夜地在恩爱,就半开玩笑地回道:「干嘛不让你男朋友戴套?你都身经百战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吃避孕药啊?」
9 s0 Y+ W1 C$ y. O$ M4 i( D- v Z% G* N4 P: W/ k
小木很快回:「以前都是男人戴套,我从没被射在里面过。不是和我男朋友。」我有些发愣,就回了一条:「一般事后72小时内都可以吧?」过了一小会,小木又发过来问:「如果被射的次数多,吃药的剂量是不是要加大?」$ ^" z5 Q8 u0 ?5 @7 f
+ q0 L6 b/ R# w" N 写到这里,突然发现后面的故事有点复杂,还有很多内容。就简单说一下后面的事吧。
% C; w$ v. }6 ~4 Q
! n% b G7 s6 ]0 [ 原来小木那天心情很差,特别想发泄,就和大学时候追过她的两个帅哥出去开了房。做了通宵。# T( X* @8 a6 Z! M
6 |) b2 R! n6 Q. Y0 D- k 后来我们也没有刻意提起这件事。
. Z4 F8 \0 s% a% a4 N/ O
3 q- K9 t ?8 x7 Z3 z1 x8 _ 又过了两个星期左右,我们约了一起吃饭,饭后送她回家的时候,她男朋友回来拿最后一点行李,他们发生了一些争执,小木让我把她带走。
& j) }2 D7 |8 r ?$ R
1 m% B4 U* y6 X8 j$ k# S6 { 我们在车上聊了很多,把前前后后很多事情都说清楚了。也许是那天我说的话让她特别有感触,她突然说想要和我做爱。
; w7 G K" x ^- v% k3 z& E# @1 u4 ?6 ?: F; f, `
我们就去了酒店。事先我们两个都没想到这个晚上会开房,谁也没有准备安全套。2 M/ z- B. d# ^8 h' K
, i2 B# X$ d6 J- T
而且运气不太好,我们去的那个四星酒店竟然没给客人准备安全套。我坚持应该戴套,不能让她短短两个星期两次吃药,就又跑出去找地方买套。9 O- Y" Y7 j* g9 x0 Z {
9 ]6 q5 J! t' W. V% Z q/ d: h 我回来的时候,小木脱得一丝不挂等着我,我们先做了一次。然后一边聊天,一边酝酿第二场。我们回忆了没完成的第一次,还仔细研究了她还能有哪些第一次留给我。
# n, @2 Z" t. D9 i- c2 G" ~2 h5 d8 w1 i. `! X
那天是周五,我们做了通宵,然后一直睡到中午,续了房,继续睡。晚上又一起出去吃了顿饭,看了场电影,回来继续做。& y4 J! i9 ]' Q) v
$ [8 G& l/ v2 y 直到周日才各自分开。
6 {% E; d% P. R: p" O$ ~, }' y9 ]; Y; \
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这个周末,一直当作普通朋友来往。
; s: G8 y! z: ]0 a$ w. ^$ G/ \* \. z: O% I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