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欲教师

今日惊蛰

才跟李左绩大哥聊没几句，眼力比我们好上太多的赤神鹰们先是不约而同地
发出淒啸，然后从原本乘风滑翔的状态改为奋力震动翅膀改变编队，瞬膜也由原
0 d  E% ~8 K' C本保护眼睛的状态纷纷张开，以锐利的眼神盯紧着大甲溪河床上的态势。

这时的大甲溪河床已经人马杂沓，几座以砂石和草木堆成的高台俨然像是小
城，明显可以看出项羽大哥的亲卫队正簇拥着他佔据其中一个约两层楼高的小城
/ h7 _; ?- ~# e- ?3 `指挥，其他的四个高台和所属的豪傑鬼兵虽然呈犄角之势左右夹击丧屍军团，还
" _( A3 [) s- m1 x! E& M  f( J3 R, Z是不免摇摇欲坠，丧屍毫不畏惧、前仆后继的攻势已然遮住我们的视线，分不出
其他高台上是谁在指挥。

「唐兄弟，这把太阿剑是楚地名剑，项王当初赏赐给我，后来我自刎时，把
我整个脑袋都削了下来，你好好用它立功！」李大哥拍着他的赤神鹰往我靠近，
- v+ f9 V  X6 W6 M* {0 ^6 W然后把他的佩剑取了下来，丢给了我，我稍微拔出剑鞘一看，便被刺眼的寒气震
  n6 K  u, y2 j! I, t) w) x慑，反射着冬夜月光的剑锋更显得宝剑的名贵与锋利。

「驱散敌人！保护项王！」说完一百只赤神鹰便往高台附近的丧屍俯冲，李
! b+ n; P  h$ E; H7 |: f大哥麾下将士虽然骑在巨鹰上，却稳健如履平地，俐落地以戈、铍等长兵器由上
而下收割丧屍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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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A2 p5 O3 ?+ ~( ]4 H而我在骧儿的第一波俯冲中，由於不熟悉速度感和时间差，还有俯冲时的风
压和压迫感，我虽然是拔出了传说中的太阿神剑，竟然只是闭着眼睛瞎挥一通，
连丧屍的衣角都没搆着。

「靠，你也不是出生就会飞的吧。」我看着骧儿那鸡掰到不行的眼神，红着
# B4 ?" J! `+ J6 r5 q+ y0 C* e脸为自己辩解。

「丹阳男儿！」地面传来喝采声，项大哥的子弟兵为这空中来的及时雨振臂
欢呼，我这才知道这一百名看起来剽悍颇像战国八嘎冏的祖先们，赫然就是日后
9 I* w& T9 Z4 u, t1 O+ S名震三国时代的精锐─丹阳军的前身，同时也是西汉李陵以五千精兵力抗匈奴十
: Z8 b; [# A6 G/ f万大军的骨干。

第二波俯冲后，我总算有收穫了，用那削铁如泥的宝剑连头带肩砍下一名丧
屍的上半身，不过这也是骧儿刻意用媲美特技表演的低飞才造成的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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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i/ f. R9 K) U# x「科科，第二次就得手已经不错了吧。」我拍拍骧儿的脖子，有点炫燿的意
8 s4 Y* \- X" B, b7 F味。再怎么样，第一次凭着鬼屌以外的能力手刃妖孽，让我第一次觉得我是个有
3 G5 I0 b: V4 e4 n6 R用的人，不然以往总是露出鸡鸡才能斩妖除魔，根本是变态灵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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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7 P& v) O2 E# M; V不过骧儿还是维持同样不屑的表情，完全没有为我感到开心的样子，我想是
因为我的右手握着宝剑，左手一边抓着辔绳，一边握着鬼屌的缘故。废话，要是
不维持住鬼屌的兴奋状态，我是要怎么看到灵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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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其兴奋的状态下我和骧儿一边用眼神抬槓，一边也砍下不少丧屍脑袋，
  `) e6 q( `  K/ P9 n不过实际上是骧儿驾驭着我，我只要握紧太阿剑，牠就会自己调整飞行路线盘桓
在丧屍军团之中，加上宝剑的锋利，我的击杀数便自动增加。

我得意地计算着战果，大概砍死了十几只丧屍，正想向吴宥宁炫耀，想让她
知道她老师我可不是只会趁机搞学生的色情狂，该展现男子气概时可是不输给史
5 L/ }8 w, t6 u) M+ Y9 d: H书上的豪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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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站在赤神鹰上大笑「哇哈哈！」原来她阳神之术已经运用得出神入化，
( ?8 z. t. t# R" g双手一张就变成十把长枪，每次俯冲至少取走十只丧屍性命，更别说她的指尖往
往刺穿对方后还可以再延伸变形再戳，直到达到极限、力尽方休，一次的战果就
比我全部加起来还多！

「老师您要说什么？」她没有用传心术，本能地往我这边大叫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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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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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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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9 ]: y# [# w) X4 K7 T) u「明天家课写完了没！？」看到她那么嚣张，我只能运用权势让她知道谁才
是老大，而憨狗为了让吴宥宁可以放心地张开双手手指戳戳戳，很认份地张嘴紧
咬着吴宥宁衣角，这才没被甩下赤神鹰，此时看见老爸的窝囊样，无奈地呜呜叫
- y* q7 z( R. B" X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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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丧屍跟一般民众没有太大不同，只是长期喝林凤营鲜奶、吃康师父
泡麵、统一化工厂的食品等有毒物质，加上精神上被窃据台湾岛的流亡恐怖份子
+ ^; K$ G" d! g4 ]( G" V集团洗脑一辈子，逐渐失去思考能力，加上政府和法院无能，他们逐渐分不清是
非和真理，以至於被盘据大甲溪流域的魔神利用，为虎作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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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 _, b) b# Z8 k「偶亲爱的信徒棉，偶把力量给你棉，你们继续支持冬瓜王，把这些坏人打
. ]9 f0 t4 ^' \跑！」只见一个衣着雍容华贵的妇女，身边由两位天将簇拥，站在高地指挥着丧
屍，身边的两位天将还制造着天象异变，以闪电和豪雨虚张声势，然而实际上所
产生的幻象根本效果极为有限。

「大家加油，这一仗打输的话，我们会被赶到太平洋里，***会打过来，薪
水会减半，同志会被扑灭，郑捷会被放出来，母猪会难产…」那位妇女用着慈祥
8 X, f! q$ |% n+ O) t  d的目光胡诌着鬼话，指挥着河床上的丧屍往前作战，丧屍也因为她看起来十足天
8 Z- U- j" q3 }4 @6 `1 }( b0 [神打扮的样貌而心甘情愿地送头。

这时候我才发现在她身后，还有一个身体之肥胖连五个连胜文都甘拜下风的
死胖子，癡肥身形的夸张比例，难怪叫做冬瓜王。他得意地拿着高脚杯品嚐醇酒，
2 A; ]1 \9 \* W让其实只是魁儡的女神明为他指挥丧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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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b% o/ Z! \+ U那个死胖子坐在女体堆叠的肉床上，几十个美女一丝不挂组成肉床，她们屁
$ x" s* D) C, L$ }5 G股对屁股高高翘起来支撑死胖子的体重，死胖子也不是安坐在肉床上，而是时而
4 R4 [4 a9 W4 e9 t扭动着身体。我这才发现原来他一边观战，一边还把阴茎插在组成肉床的美女阴
道内，插腻了只要稍微挪动身子，便可以再插下一个小穴。

死胖子虽然只有一个，美女足足有几十个，却也是极为勉强才撑起他肥胖的
身体，个个额头上都冒出斗大汗珠，正被阴茎插入的那一个更是痛不欲生。

4 s' p" r) P/ g) B! Q6 R( w「马的！」虽然享受着驱策丧屍肆虐的权力，还有胯下抽插美女的快感，死
胖子还是偶尔按捺不住沸腾的血液，往战阵中丢出邪恶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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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锥！」只见他手一扬，一个偌大的灰色物体便飞至战场上，瞬间就有
5 [& t+ w7 }. s8 I. n* B6 j' r. k  l" [一位项大哥的军士被垄罩在灰色锥状的水泥消波块内，整个人无法动弹，只剩表
面依稀有人脸轮廓。

「清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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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0 m* V4 c+ Q4 p「邦友！」

8 H0 v. V; n+ U  p0 E& e! K8 a* |李大哥看见熟识的战友纷纷被做成消波块，激动地大喊。

  L" \- l  E( d. K5 W7 z几波俯冲后，丧屍的攻势略缓，为了节省赤神鹰的灵力，地面部队为我们清
出空地，我们降落在项羽大哥的高台附近，赤神鹰们也恢复成骏马模样，鼻子噗
噗喷着空气喘息，毫不骄傲，一点也看不出刚刚才立下大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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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R; d& A' }「李左绩！孤怎么吩咐尔的！」项大哥不等我们整队完毕，气急败坏地冲了
& o6 I( W4 [7 O1 m+ g过来，李左绩将军竟然也不等项大哥责备，刷地拔出我腰间的太阿剑，便往自己
* D0 j. m3 l) Y2 J' X脖子抹去，我和吴宥宁完全来不及阻止。

- u( I) y- L' O2 g; w, j; J「噹！」只见太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剑身剧烈震动，李大哥却像法院
裁判后的顶新集团一样，整个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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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H4 t$ ~& j# T「哈哈哈…」看见我和女学生慌张的样子，原本盛怒的项大哥、愧疚的李大
/ z) Z+ e' f  w6 y3 `  L4 r哥，同时爆出笑声，原来他们这一世已经不再有明显的主从关系束缚着彼此，愿
意留在人间为正义奋斗，人人都同样平等，只是李大哥和其他将士为了指挥方便，
心甘情愿继续奉项大哥为尊；而且灵力制造出的兵器只能斩杀不同阵营的敌人，
无法用来自尽，这些忠魂想要离开人世，要马就是心愿已了─邪恶的阵营全部被
- u" n' B" b4 C: Z6 J- j4 \消灭而欣慰成佛，来世进入轮回，要马就是死在邪恶阵营的手中，进入虚无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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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此人要求加入战阵！」只见两三位步卒伴随着一位缓缓进入阵地的骑
7 K' R  x+ i  i/ _士，那位骑士在满场中式古装铠甲中显得非常突兀，他穿着欧洲风的装备，战马
- Q+ a' ]$ ^5 h2 }) t' G  ?5 \* T也包满战甲，手中拿着那种只有电影才看得到的骑士长枪，腰间配着宽刃剑，背
  K* U( v2 y/ u+ U1 H: R& U上还背着盾。

: W$ W, U5 p; B7 O  u「老伯您？」项大哥还未加详细询问，我从头盔中看见他已年过耳顺，却仍
: c+ P! }# M7 {. w( ~神采奕奕，要不是项大哥称他老伯，我还没发现他已经是阿公的年纪了。

( \& T6 {  W# d「在下贡献一己之力，为天下苍生奋斗。」他在马上欠了欠身，并未下马行
, I/ Z/ s) z6 V* O8 Z8 n; @' k礼，项大哥知道他一身重甲，连上下马都需要随从辅助，便不以为忤，让他编入
骑兵队的后阵。

「此人并非亡灵，而是生灵，想必是响噹噹的好汉。」项羽望着他的背影，
喃喃道。

2 p  L, t" _( r9 i「以生灵作战！那如果战败的话，他的本体会折寿吗？」我知道这位勇士在
睡梦中以灵体前来相助，要是真的受伤，绝对有损於他的肉身。

「什么折寿，以你们这一个世代的话来说，叫做猝死！」范增不可置信地看
着我，好像被我的无知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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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那怎么有人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举动！？」

: i& w, B# s( H+ P「你不就是吗？」项大哥激赏地拍着我的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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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我们情如（表）兄弟，可是他…」我哽咽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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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把他编入后阵，希望等一下要是态势明朗，他可以知难而退，明哲
* B5 ^4 W5 M! w0 Z* r/ Q# n5 {; d保身，留下肉身继续在人世奋斗。」项大哥语重心长道。项大哥真不愧是年少发
下豪语要学万人敌兵法的豪傑，不但同时兼备武勇和谋略，还有仁慈的心肠，也
/ B* E7 i3 X' G) l) T  `难怪他当初明明还有大好机会卷土重来，竟在旧将吕马童面前自刎成全故人的功
名。

. e9 q" {% @* |  o7 r「所以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看看你们这一代的好汉，明明国人平
均年龄超过七十五岁，为什么那些社会地位和经济状况足以提供优良医疗照顾的
他们，却鲜少有活过七十岁的？卢修一、陈定南、林山田，那个不是身故在壮年
时期？而邪恶的一方总是精打细算，有风险的事不做，没有好处的事不做，所以
( y; C+ x7 h. ~+ ~1 m/ t, S+ \往往安享天年，像龟妖活到近９０岁、母龟妖活到１０７岁，现在妖身还供奉在
阴庙中供全台湾人祭拜。」范增述说着这反常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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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原来「平生不识陈定南，便称英雄也枉然」的陈青天是死在生灵作战！
（迷之声：小弟弟，你搞错人了吧？）难怪我还惋惜他英年早逝，原来这是他自
3 s! S) h4 X) U2 |- ]9 f己的选择！

还有民主运动的先驱卢修一先生，刑法权威林山田老师，要不是他们的守护，
台湾全岛早就沦陷在邪恶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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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左绩大哥才刚降落就又编着骑兵队出击，欧洲骑士也在阵中，只是这位老
伯很不听话，人家整齐的阵势编队想要冲散高台间的丧屍，恢复彼此的联络；他
老兄本来在最后面，竟然仗着外国马体型高大，就这样挤挤挤挤挤挤到了最前面，
" l0 ~! F3 J/ |& ?李大哥知道他没有恶意，只是笑了笑，高举佩剑：「奉西楚霸王令，冲啊！」

" x/ G0 H! k" w; j( C而那位老伯则是又很不合群地：「以天父的名，耶路撒冷圣墓骑士团，冲啊！」

7 j7 Y- W5 k% f+ f9 W" O9 `: M4 M9 O干，这哪招，您可以不要来闹场吗？

不过老伯战力不弱，在马上冲锋时就撂倒了一大片丧屍，下马作战又用宽刃
1 P$ l; d9 i8 p) O3 K% K$ h  X8 k6 q剑刺进好几个丧屍心窝，不时还用盾牌掩护友军，完全看不出是刚加入的战友，
. h% e6 V$ ~7 b$ N# V# Q& S& o5 q或者说是项大哥训练的军士很明瞭各式阵型转换，跟谁都可以马上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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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0 q3 n  ?9 q# G/ A不过他没有逞威太久，就抓起一只丧屍，连拖带拽抓到后阵比较安全的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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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那么突兀的举动，赶紧招呼着吴宥宁一起过去察看，项大哥和范增
+ Q* }: s6 m/ D% P' U老爷则指挥着一共五座城堡般的高台进行防禦，一时没空关心我们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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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什么圣墓骑士团的老伯揪着那名丧屍的衣领质问，
" E  i6 x2 Y. ~1 P$ C. I: X那只丧屍个子小小的，看得出生前是个帅哥，削瘦的脸庞上那空洞的眼神实在看
: @+ u1 P6 Q# h: j不出他和其他丧屍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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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2 D- u4 C- n「老弟，做哥哥的对不起你，你为了我们英年早逝，我们却继续自甘堕落…」
骑士抱着那只丧屍放声大哭，我赶紧过去帮忙架着丧屍的嘴，以免他咬伤了骑士，
' e! v7 N% A; V+ u& ?吴宥宁也抓着丧屍的双手不让他抓伤骑士，即使骑士有重甲保护。

「小兄弟，请你们牢牢抓住我这老弟，我要唤醒他的意念，接下来我会用正
邪交替的方式刺激他的思考，直到他苏醒，你们全神贯注，可别走火入魔。」哭
5 b  i: u* h* X/ l: C+ j了一阵子后，骑士老伯抹一抹脸上泪水，双手搭在那只丧屍双肩，而吴宥宁此时
/ X4 U* A3 K& p1 d) o* Y也低声哭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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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6 N; z7 s0 ~1 `0 _「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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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真的很逊，连他都不认识…」吴宥宁用鼻音哽咽着回答，我这才发
, F: V: o- g. C; U3 {, J) d/ M4 I现丧屍的身上穿着医师白袍，但已经污损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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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邪恶。」

「天然、人造…」骑士缓缓以一正一邪的语句刺激着那只丧屍，可是丧屍除
了尝试着做出囓咬的动作之外，茫然的脸上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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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 x9 ?* i: ~「义美、顶新。」直到明显的对比从骑士口中道出，丧屍才猛然一震，但是
随即继续做出机械式的咬合动作，眼神依旧无精打采。

; l" B% H9 k+ `「丘逢甲、吴汤兴。」一个是只会嘴炮，最后一枪一弹未发就卷军款潜逃的
- S5 Z) u8 W3 ~: q3 Y& \( H沽名钓誉之辈，一个是真正为乡里捐躯，甚至妻子也绝食自尽的烈士，这对比够
4 d3 T# j7 z$ N5 w. `- x4 s9 L& R明显了，不过丧屍仍然无动於衷。

「连胜文、柯文哲，马英九、陈定南…」听到两个人渣和两个堪为世人典范
的名字，丧屍这才有较大的反应，眼睛不自然地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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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u9 A3 D1 s+ d8 W$ T  E: z「魏应充。」听到这个名字，我的拳头突然牢牢握紧，吴宥宁的眼中也喷出
怒火，而丧屍原本浑浊的眼瞳突然清澈了起来，张开的血盆大口也渐渐阖上，整
  A0 S; Y4 ]8 x. L: m个人的气质和侠气便瞬间让他看起来英姿勃发。

1 V7 @' Z0 }5 M) E「林、杰、樑！」在噙着泪水的圣墓骑士呼唤下，丧屍所有动作瞬间停顿，
我和吴宥宁也不用再抓着他，他污损的白袍变成全新一样笔挺，他若有所思地安
) C1 r9 x2 T( z7 ?$ Y静了半响，这才坚毅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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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亏我还是嘉义人，竟然没认出这个嘉义之光，原来在世时被称为侠医的
) G& P+ V" D; {3 l& V* f; Z. g- V  p他会在５５岁的壮年猝逝，也是和陈定南他们相同的原因！

8 F) h( g! Y9 |7 V9 f「你们身上都累积太多毒素，是不是常吃统一化工厂还有味全的食品？」恢
复神智后，林杰樑医师从白袍中拿出眼镜戴上，瞬间分析出我们身上的毒质。

「没办法，林凤营鲜乳促销的手法太诱人了…」我羞赧地低下头，想到那些
送的比花钱买的还多的鲜乳，不免心虚，却没想过林杰樑医师奉献毕生心力对抗
* G1 F3 |2 c9 H- G' V这些黑心商人提供的毒物，甚至英年早逝，我们却只因为小惠而忘记他的奉献，
继续自甘堕落。

. S4 y! C- L/ ~. A$ ?( A「怎么连老祖宗们和小狗都吃这些呢？」他担心地摇摇头，看着脚边的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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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自从法院宣判顶新无罪的那天起，台湾的食品业者就大部分都降
低成本进口非食品级原料了，台湾几乎没有东西能吃了，反正那些人渣商人被抓
到也不痛不痒。」我无奈地说。

「哼。」林杰樑医师帅气地一抖白袍，飞身到天际师施展必杀技：「慈心仁
6 g% m. w$ U3 l+ M3 C术，侠医圣光！」

只见他全身冒出的光芒垄罩战场，在他的圣光之下，我感觉到身体中的毒素
似乎被清光了，手脚都因此轻飘飘了起来，干，现在的我除去了毒质的危害之后，
感觉应该可以跑赢尤塞恩？博尔特！原来我们被一点一滴的化学原料毒害得那么
严重！

' E7 W6 j  b& x0 {/ Q4 s) F憨狗体内的毒质被去除后，也身形暴长，又变成阿努比斯，看着骏马和战士
们浑身浴血，迫不及待回头问道：「把拔，我可以去帮忙吗？」

% h6 A4 T  p4 y) X0 N! i* y5 z! N「当然。」现在场上应该没有人打得赢憨狗。

# F8 K& g. c! E( {# S「我以前看过一部电影，当中的哥哥、姐姐被抛弃后关在收容所，没人认养
, K( i1 ]9 e) S5 J, J/ |( b) W就会被处死，我要利用牠们的情感、心绪，提高我的战斗力！」喔，你说的是
「十二夜」吧，我也看过哟，如果发挥电影中获得的悲愤力量，憨狗的战力可以
) ~# z( g+ e; Y$ Z' k4 r再提升好几个档次。

0 t* L+ t1 r* P! y( C# n憨狗忍住心中的愤怒，拿着他的金色武器走向战场，然后仰天长啸：「十…
…六……夜……情……心……！」

  p$ Q6 H6 S, Q# V, w( @5 U4 c  F- c咦？憨狗你说错了喔，应该是十二夜，你的招式名称怪怪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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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憨狗利用听起来像是Ａ漫作者的心法集气完毕，他马上挥舞着金色武器
蓄力：「衣……」只见他的衣摆随着他的集气飞舞；「解……」手环和脚环也被
他震碎了；「野……」战场原野上四处冒起光球；「多波斩！」最后是无数个光
# M( ?3 j" X7 \1 Z$ r& ^球往丧屍群飞去！

6 m/ A) }, a; j怎么招式听起来都怪怪的，最后那一招该不会是波多野结衣的什么多人斩系
列给你的启发吧！憨狗，我不在的时候，你都用我的电脑在看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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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w* p/ z) i「追命光！」

. z1 }9 j8 [6 m: Z# u! Y「凑力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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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确定了，虽然麻美由真、大桥未久、Ｊｕｌｉａ什么的我一个都
% h$ j2 b- l# `1 I  h3 ~不认识，但以后我会记得电脑设密码，以免毒害未成年小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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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z9 u$ R/ [! {' _8 I$ B* P在憨狗一番肆虐后，场上的劣势比较没那么明显，但事实上我们的胜算还是
2 p5 O0 @  [& Y2 D1 Z  A3 T微乎其微，敌方的邪恶力量源源不绝，而我方的灵力则有用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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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让憨狗专美於前，跨上骧儿在丧屍间见缝插针，即使我完全不会骑马，
但只要紧紧抓住辔绳，骧儿就会利用牠的灵巧在阵中钻来钻去，扰乱敌方，加上
侠医和圣墓骑士相助，总算把原本胶着的战况理个清楚。

我方最后面的高台是总指挥项羽大哥、范增军师和亲卫队；左前方的高台则
+ h5 n/ P5 W: |" B! s% D) m) @由防守鲁城留名千古的李左绩大哥指挥，当初由於久攻不下，刘邦甚至要调动全
国兵马来进攻，直到刘邦在鲁城出示项羽大哥的首级，李大哥才以安葬项羽为条
2 {- u4 P3 d, s+ Z3 G- p件弃城投降，然后在墓前自刎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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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X& _3 {0 m) S右前方则是抗日志士，在八卦山捐躯的吴汤兴，有他和李左绩大哥的防守，
5 r3 |5 F  `9 B( I" {, q/ w% ^丧屍无法绕道而行突袭我们后方，而是很自然地从中间涌入，拥挤的态势导致牵
! A+ Y! O# t% ]- n: k0 I制了自己的行动，而这时以游击出名的抗日三猛、林爽文部队才从两方夹击收割
战果，这是目前为止还能勉强以寡击众的原因。
: R1 S" _' U# @0 v$ e6 B
4 Z% M3 y% z& V「不要再打了。」只见在丧屍群中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女来回穿梭在战阵中，
不断劝说受伤的丧屍，甚至发挥灵力治疗那些丧屍。

0 R( ?4 B7 C2 Z/ v「感恩妈祖，讚叹妈祖！」被医治的丧屍无视於眼前真正发挥神蹟的少女，
竟然往远方高空的魁儡神明哭喊表达感激。
5 K; v; A" V! `7 e; S$ F3 w$ c
6 O7 T2 _+ ?3 f& m3 j7 M只见这股感恩的力量百分之９５跑到了假妈祖背后的死胖子身上，百分之４。
５跑到假妈祖身上，只剩下千分之５回归到正牌的妈祖，比赌侠还难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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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N, @, b9 [4 q* a8 T2 G: q「齁齁，赚翻了，林默娘，你继续加油。」肥猪死胖子继续抽插着胯下的美
% m  G( A" e+ i: Z" I' ^女肉床，同时扬手制造着消波块。
( z4 N# Q! q' t" f; p, b7 K+ p
7 d6 ]2 M3 H: c7 Y4 e% m正牌妈祖每次发挥神力治疗完这些曾经的信众，丧屍就把感谢产生的灵力挹
注到傀儡妈祖和死胖子冬瓜王身上，回馈的千分之五每每只是弥补正牌妈祖丧失
5 ?* _+ I0 P4 y1 I的灵力，让祂处於一个吃不饱也饿不死的状态，既能继续医治丧屍，却无法做出
9 I3 ^/ ^  \! p- k- R+ p更多神蹟和假妈祖一较高下。而正牌妈祖因为慈悲心肠，无法无视眼前受苦受难
的信众，竟就这样无奈地傻傻重複着徒劳无功的神蹟。

唉，人真是可悲，明明知道是错的，却宁可将错就错。

6 b5 k+ z; k; p" c持续了整个晚上的作战，在黎明前，如同骤降的气温般令人心寒，我方的力
+ X. K! C7 J6 J; `- `$ _量已经伤亡殆尽，仅存的部队都撤了回来，围绕在项大哥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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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 Z( B% i: v' x$ `我虽然高中国文课不是太认真，对照着现在的处境，竟然自然而然低声念出：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哈哈，唐兄弟这首楚人所做的国殇真是太贴切了！」范增在项大哥身边爆
% h; Z0 r9 T5 \1 y出讚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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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 f% l8 Q7 n. T( `9 p; V在项大哥接下去的咏唱中，我爱怜地抚摸着骧儿身上的伤痕，虽然只认识不到一
. w, o2 w* j7 O5 L' W晚，牠却尽责地驮负着我让我受到最少的伤害，即使现在命悬一线，浴血奋战的
! L/ k$ g) }$ Y牠还是未生怯意，只是沉稳地望着前方，等待着主人最后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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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Y  |8 Y% f6 d+ {- o) S「天时坠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出不入兮往不返，平原忽兮路超远，
1 f; j# e: v0 g$ E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李左绩大哥接着念出这一段，由他来念最
适合不过，毕竟他是真的首身离兮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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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整个战场上未死的鬼兵鬼将同时齐声大喊，然后是更激烈的廝杀，这些老祖宗拖
着断肢残躯奋勇作战，我深深以能和祂们同死为荣。

7 i: V! I6 p7 J- b我和剩下的首脑们骑在仅存不到二十匹的骏马上，我有幸在项大哥左侧，亚
父范增在右侧，李左绩、吴汤兴、抗日三猛、林爽文、圣墓骑士、林杰樑医师则
依序排开，颇有一去不复返的悲壮。

吴宥宁则抱着灵力用尽的憨狗位於阵势最后，我要她趁着我们这最后一冲赶
3 T4 y! `1 _6 k9 I; a5 i紧带着憨狗逃回民雄，至於鬼屌和灵能力三姐妹在我死后会何去何从我还真的没
3 p5 w0 ~- Y! J想过。

「启豪，我对不起你。」项大哥尝试着用现代人的语调和我做最后的对话。

& G/ y( e% j9 q& x, w  c2 W「不用说了，我死得其所。」我看着河床上一片狼籍的丧屍屍体和消波块，
* [' M/ i! U  m3 ]# h. y. d% x( G0 N$ Z反倒平静非常。

「不是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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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左绩去找你，其实是早就看准思想单纯的你绝对会和他们一起回来，
我想说你来帮忙的话会多一分胜算，可惜我还是赌输了。」原来项羽大哥本来就
没有分散兵力的打算，这就叫欲擒故纵。

不过我完全不怪他，反倒为了他把我当个人物而感到骄傲。

「呵呵，既然您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也不用告诉我这些，我都能谅解。」我
打从心里感谢他对我的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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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u4 q- h( S2 ~「最后和大哥冲杀一阵，我让你看看当初我在乌江畔以２９骑大破汉军的英
姿！」项大哥一拉辔绳，他胯下的神驹乌骓猛然以双脚站起，然后他就身先士卒
5 S/ ^7 h' G" J8 s/ }7 o8 S- f冲了出去，剩下的将士也一同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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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让你们死得瞑目，我告诉你们，你们死后，台湾就沦陷定了，
诸罗鬼王已经兵分六路攻打台湾要城，中都得手之后，我的子孙也将继续统治中
- I) p6 x8 J, a* F, S部，千秋万载，永永远远！」死胖子看到我们最后的困兽之斗，兴奋地加快抽插
( ~: ~4 J+ j' J  F+ T8 Z  O* T的动作，然后就着射精的冲动一边射精在肉床的美女体内，接着拔出阴茎再连续
插入肉床中的所有美女，把他邪恶的种子散播在她们体内，继续制造出和他一样
* b8 @- P% H0 a癡肥邪恶的小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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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北方的天空从下而上涌出一道光芒，就像有人躺在地上打出龟派
0 I/ O% s3 [: C, Q气功般的绚烂夺目，然后是相距甚远的地方出现第二道，然后是第三道，我环顾
# [* f5 I. [1 G7 Q* z一下四周，发现南部也有两道光芒，这五道光芒是相当於几百万人的正念发出的
. |9 M8 }% j/ n* c- `2 X$ ]+ Z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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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d; M- t7 \/ L「小冬瓜，保留实力，沉潜回镇澜宫。」只见战场的天空浮现一个几乎占据
9 Y. @* c/ u; T整片天际的人影，以上对下的口吻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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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8 F6 `- `2 y' F7 ^; T) t; S「什么！？」以为战斗将在邪恶一方胜利的情况下结束的肥猪死胖子惊讶地
拔出射精中的阴茎，同时也打翻了手上的高级红酒，

「饕餮金猪战败了，原本以为对手是普通的台湾土狗，而且还是秃毛狗，真
  P2 ?1 x5 J1 w1 J身竟然是只狮子；五只羊怪也输了，震怒魔秃、小阳巨人更是大败，惨胜的朱砾
( v1 }1 q2 c6 I; k也没斩草除根，还让护国神牛苟延残喘，他日一定会卷土重来。你赶紧保留实力，
继续利用林默娘巩固中部的邪恶势力！」那个人影留着大鬍子，打扮得好像欧洲
僧侣，我一眼就认出他来了，自从得到鬼屌之后，我就留意这世上还有没有鸡鸡
1 C/ t& u) [, l$ u, @比我大的灵能力者，所以认得他，俄罗斯妖僧拉斯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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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z& O9 N4 S' \1 {「秃霸呢？」死胖子追问。「等等，好像叫做季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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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季雪？还是秀霞？」那个似乎属於更高阶存在的拉斯普京也搞不
清楚自己部下名字，遑论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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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y6 @3 k- a# f0 w3 b「总之，台湾人莫名奇妙觉醒了，你赶紧撤退！我要回去继续伺候鬼王，培
$ a7 {! O5 K3 L2 |4 G& d3 u植邪恶力量。」没想到当年用大鸡鸡肆虐俄国宫廷的他还在危害人间，而且是在
0 n3 L1 i# D2 F# q台湾的总统府！对照之前看到的诸罗鬼王模样，难怪他的四罗刹都像男扮女装，
真正的正妹都被他弃若敝屣，原来他真的是死ＧＡＹ炮，每天被部下捅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