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望
- 点
- 金钱
- RMB
- 贡献值
- 点
- 原创
- 篇
- 推广
- 次
- 注册时间
- 2022-7-14
|
今日惊蛰
发表于 2022-11-20 14:55:38
(一) 籃球場上的淫液4 U/ A4 Q" A; I& v+ _, l0 T1 F
- t$ y6 q w. v% N( A) X, w又一個無趣的夜晚。我望著天花板,那個我稱為老公的男人,正在我身上耕耘。
$ J/ V9 T; b' ?: o, A
' I6 S: ]* T l9 N+ t4 U9 X+ \) E「啊……老婆,好爽……喜不喜歡我幹你……說喜歡啊……我要射了老婆,老婆!」
$ n+ ?) U" @# Z) p
- ^! `; G+ A! \6 j9 p8 \, o- k於是,老公朝我身體裏傾注了清淡的精液,整個人就癱軟下去昏睡了。他肉棒拔出來的時候,我完全沒有那種小穴裏突然變空的失落感。看著他那一具過於蒼白,不胖但是軟趴趴的身體,尺寸在平均線以下的陽具,我只覺得空虛,還不如看天花板上的蚊蟲飛來飛去來得有趣。
! l1 \* x( A, D4 b% N: H/ A, P
我叫祈雪,28歲,因為母親治病急需用錢,便嫁給了這個一直苦苦追求我的男人。他很富有,很疼我,我也曾想過一輩子和他平平淡淡維持溫馨小家庭,但是沒有激情的婚姻,果然只是墳墓。他今年42歲,和前妻生下孩子之後就做了結扎手術,所以可以放心內射,但這也就抹殺了我自己生一個孩子的可能性。每天夜裏他很努力地想讓我開心,也讓他自己開心,但是我從未有過滿足,和哪怕是片刻的全情投入。
8 ]/ |2 {- j% J& [/ V
' G/ v& @" v2 J0 a" z我有一頭烏黑波浪捲髮,巨乳圓潤堅挺,腰肢如美玉般光滑,屁股飽含色氣,高高翹起。在任何人眼裏看來,我都是那種會讓男人發狂的少婦吧。但我不希望在陌生人面前表露出欲求不滿的樣子,所以通常會穿得很保守。但是哪怕這樣,也防不住那些嗅覺敏感的色狼。有一次在地鐵上,一個帥氣健壯的男人用豎起的肉棒,頂住我包臀超短裙裹住的性感屁股,下車之後他跟蹤我,那一天我幾乎準備好了獻身給他,但是一個女人突然出現把他拉走,還叫他親愛的。
* w$ x3 k' l* V2 m6 {$ a$ _& l( _6 R5 T; R
嚴格來說,我不主動尋找出軌機會。但是最近,事情有了變化。0 o7 a4 V8 N y! g- H2 S5 G3 Y
( D( V% M# y! r' r3 B0 y& y這天夜裏8點左右,方凱約我喝咖啡。在我25歲結婚以前,他曾經是我的男友。他雖然有了女友,但是對於我和別的男人結婚一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T# O1 ^" c9 V3 V6 L% H8 }
) r" h5 f9 W2 A, b! ]& k
「小雪,我還是好愛你,每天都在想你。」他說著,遞給我一個盒子。我拿過來打開,裏面是一串耀眼的寶石項鏈。
; @9 X1 P* V7 o# r' y& z$ ]8 I6 q8 |0 e8 c
「這樣好嗎?你還有女朋友。」我說。
( F9 @/ z0 c: `2 G) w% C0 t. h5 f( P
「我不是一個腳踏兩條船的男人,如果你答應我,我馬上和她分手。」他說。2 Y; l' r. q. Q, Z
' ~( F5 \( o$ t9 v
就在這時候,方凱突然發出了「嗯」的一聲,表情也變了。
, V' F) C; h8 e, I# |5 v. H" y" U# ]
其實,是我做了壞事。我脫掉鞋,抬起一隻腳,按在他的兩腿中央。當然,這一切都在咖啡桌下進行。我的腳掌感覺到了他的小帳篷,多年沒有碰觸它,我似乎已經忘記了它的模樣。
# X5 K f: `! D, f+ q( `2 V8 V+ K( H5 ?/ F( Q, r
「你這樣就已經算劈腿了呢。」我對他說,同時腳掌上下隔著褲子摩擦他的肉棒。+ q& o% h9 g0 N
3 [. I# z k/ z: a2 w「小雪……啊……啊……」他儘量壓抑著呻吟聲。
1 U9 ]3 n: R& U6 D6 O/ Z% o& |2 e( i
% s9 b) P9 H! f: h- @這時候,服務生過來了。「要續杯嗎?」服務生說。有人在旁邊,我便更用力,更投入地用腳掌和腳趾玩弄方凱褲子裏的肉棒。方凱漲紅了臉,我覺得有趣極了,並且感受到一絲興奮。服務生也是男的,他似乎注意到了方凱的表情,大概是意識到了我在做某種挑逗的事。我故意放低身子,擠出深深的乳溝,服務生目不轉睛看著,幾乎都忘記了他是來續杯的。
% _+ V4 B& ?5 g/ p8 `% F( Q
' O6 S* C4 G/ G* P" n5 B5 g/ O9 E# @但是這興奮轉瞬即逝。老闆把服務生叫走了,我也把腿放了下來。/ C) F. k' C. W* `2 C4 l; R G/ h" c
. Y* C. c2 [+ l. \2 e# C" y
「小雪,我們去酒店吧。」方凱說。顯然他已經忍不住了,內褲想必已經濕了吧。* M, V0 G' Q5 M9 n! P$ c$ J) @ M7 S! I* Y7 F
. p" Y, M1 z/ @$ ?$ h其實在那一刻,我是有點想和他去的。因為用腳趾玩弄他的肉棒,多少讓我回憶起了我們曾經瘋狂淫蕩交配的日子。但是與之同時,我的手機震動,來了條新短信。我一看,短信內容是:% V. e. V8 C/ H! | L' s3 m
- @( T, A* z; U3 g1 P# ]* J5 z
——「來看我練習籃球嗎?先做好準備哦!」7 o! h, k. A y
5 U" O4 U7 e% H K9 E) ?, k我馬上回覆:
3 L- j A8 g% c4 p' m% p0 _! a, A$ a* o1 s
——「我馬上就過去!不會等太久」
. }9 S7 E6 Q9 Z; f, ~ ?$ ]
) Y( g/ ?1 x$ v7 X I2 d) B6 ]% {於是我站起來,冷酷地對方凱說了聲「拜拜」,就離開了。他站起來想挽留我,但是我根本沒有理他。我心裏想著,對不起啦,畢竟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g/ Z% W+ B- L& p6 o9 P( b6 n
( }! b D2 R+ H* T8 ?, R, B一個小時後,我來到了陽空高中體育館,參觀本校籃球隊訓練。這5個籃球隊員大多是高一,高二的學生,一個個身材高大,充滿青春氣息和令人羨慕的活力。想起來我也曾是女子排球隊的成員,還拿過全國比賽獎牌,如今看見他們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樣子,心中也不禁激情澎湃。現在是晚上9點,體育館裏除了籃球隊員和我,沒有其他人。其實這個時間學生是不準進入此地的,但是身為籃球隊長的明強,偷偷拿到了鑰匙。他們一向如此努力,就算偷鑰匙也一定要訓練,如果沒有這樣的精神,他們也不會成為全國籃球比賽的熱門隊伍。
7 y% n4 e3 E$ y: C8 Z
! v+ e! o4 }% _1 B# k9 t! ]% [; p「媽媽!」隊長明強向著坐在觀眾席上的我喊道。「過來一下!」$ q6 p0 {9 I5 f. X% Z
) V9 H2 s( _( r沒錯,16歲的明強,是我的繼子。我和他爸爸結婚三年,現在他是我最大的幸福感來源。" q; n9 p* B2 j% p; E
( Y3 G, }2 e! P8 V「來了!」我走到籃球場上。
! A I% U( R. r6 H! Y- y6 }9 u: M. l* |7 P; h, ?& U) Y3 _
「到這裡來嘛。」明強站在球框下。16歲的他,身高已有一米八四,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兒子,但我還是很為他驕傲。只有一米五八的我,加上依然擁有青春氣息的面容,站在他身邊,別人根本不可能想到我們是「母子」關係吧。
0 A; o( w4 I9 H0 I* {3 ~7 J+ A
「你想幹什麼?」我在他面前,他突然按住我的肩膀,手朝兩邊一扯,我的大衣就落在了地上。其實,那是我此刻穿著的唯一一件體面衣服,之前剛到體育館,我就換了衣服,按照明強說的做好了「準備」。在大衣的遮掩下,只有深紫色蕾絲半透明奶罩和T褲,我的身體曲線基本一覽無餘。他又抓了一下我的屁股,我不由得「嗯」了一聲,身體朝上挺直。
, g# {5 `5 K% W! T" P/ [1 g
; w, u. s: ^4 ^# F# b我成熟,略顯慵懶的大波浪捲髮披散下來,其中最充滿柔美氣息的幾縷,服帖在一對巨乳的上方。我的F CUP巨乳豐白圓潤,富有彈性,因為實在太豐滿了,雙手垂直放下的時候,手臂內側都能感覺到堆積的乳肉。在大衣剛剛被脫下來的一刻,它們發生了輕輕的上下震顫,仿若奶白色的果凍,淺棕色的乳暈中央豎立著像小嫩芽一樣秀麗又羞澀的乳頭。我從腰肢到大腿之間形成的絲滑柔美曲線,就像人體繪畫大師最隨性而又精華的創作,無比精緻而又自然天成地一抹,仿佛美玉,並且有一層白雪融化其上。我的臀部明顯地翹起,仿佛有看不見的手捧著它的最下方,兩瓣屁股之間的曲線散發著淫褻,飽含汁水的氣息。T褲前面那一條細微的線,難以完全遮蓋我的玉門,捲曲的陰毛從旁邊露出來。明強的四個籃球隊員同伴,都看呆了。他們的籃球短褲,分明開始豎起了驕傲的帳篷。- I4 H$ S& A. W& R! k3 T/ o
# o& x+ X* C* W; d6 d c8 |
. `9 ?' l8 D. m) ? Q; J& _) ]+ q「嗚!」我害羞得臉似火燒,用雙手捂住了臉。我聽見明強說:「你們四個人,來展開二對二對決吧!在半場比試,看誰可以先入三個球,勝利的人可以對我的小雪媽媽為所欲為,剩下的人就只能看著!」1 [1 t6 C; \- `) Y3 n' o
$ M+ Z& J7 t3 k$ A- y# C
「好,那我先來試試!誰來挑戰我!」比明強大一歲的文隆說。他個子接近一米九,皮膚黝黑,整個人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打籃球的時候,他的衝撞會讓任何隊友都感到害怕。「我來和你比試吧!」安安說。他在隊伍裏樣貌最俊美,仿佛偶像歌手一樣的存在。: T8 L P& X' y. G! v* Q# A
9 m8 g! \; Z7 L" z
「這怎麼可以啦!明強你太壞了!不可以這樣對媽媽!」我嬌嗔地捶打明強的胸脯。「別裝模作樣了,小雪媽媽,上次我給你看了文隆的內褲照,你不是說很想看看那內褲下的風采嗎?」明強說。因為這句話,我回頭看了看文隆,他充滿慾望地盯著我,運動短褲敲得非常高而且飽滿,想必那下面一定是會嚇退不少缺乏經驗女人的巨物吧。6 C: Q2 G8 @9 f6 u4 Z
8 Z- \4 i# ~0 G/ N: i" z「別分心了,來吧!」安安說,開始運球。文隆移動巨大卻敏捷的身軀,和瘦小不少的安安對決。他們兩人的肉棒都硬著,這顯然影響了行動的靈活。我不太明白籃球,但看得出文隆想利用身體優勢遮擋壓制安安,安安利用靈活的腳步來應對。而在籃球場旁邊的另外兩個隊員,正信和程曉進,根本就沒有關注這兩人的戰況,而是充滿慾望地盯著我這邊,隔著褲子揉弄雞巴……
3 J. q8 z9 c" B' _1 Y
3 b1 g- m2 o0 b0 B雖然嘴上說著這樣不好,但看著在比試的文隆和安安,我突然開始期待……4 f0 S: C1 s8 ~7 v
3 ~( D* ?; ^* h& ~+ n
「好!」隨著又一次籃球穿越籃框落地的聲音,安安發出了宣佈勝利的呼聲。「可惡!」文隆氣得把籃球踢得遠遠的。
8 _: h* n; A5 z- y
7 ^0 g2 P# ]& U& D「看來還是安安依靠速度和技巧贏得了勝利,」明強說,「小雪媽媽,他的速度和技巧,可不只是體現在籃球方面哦。安安,過來,領你的獎品吧。正信,程曉進,該你們倆了!」( Y- Z% H& g7 L }, r
8 {$ l, {: s7 F5 l: @正信和程曉進開始了對決,安安則走到我身邊,明強自覺地鬆開抓住我的手,往後退去。從近距離看,安安的臉真是無比俊美,這樣一個仿佛少女幻夢中的少年,竟然在籃球館裏,豎著肉棒,淫蕩地注視著同學的繼母……這是仰慕他的女學生怎麼都無法想像的吧。) K. N5 w! z* @3 l# O+ S. y6 ~
2 Q7 G# B' ~: h; c- U0 y$ _不,他的眼神並不完全是淫蕩的,而帶有一種令人心動的柔情。他靠在我耳邊,一邊吐出溫熱的氣息,一邊低語:「祈雪,你真美……」並且雙手輕輕托住我的巨乳揉捏——啊嗚,我簡直就在是以28歲的主婦身份,進入了我少女時期曾經幻想的緋色夢境,整個身體都酥軟了。他脫下球衣,鋪在地面上給我墊著,我也就毫無抵抗力地躺倒了。9 T+ ?4 w+ C1 D' V+ B4 ^
+ R9 t0 }# g$ q9 N9 x( R「別被他的外表給欺騙哦,小雪媽媽!」我聽見明強說。「這傢夥可是全年級女生中都知名的性愛惡魔!長著一張偶像的臉,行為卻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 x" M: \) X8 G2 S
) }0 N6 ?4 ]( y1 a我根本聽不進繼子的話,只體驗著安安全情投入的擁抱和愛撫。他的舌頭比一般男人的更長更靈活,我閉著眼睛享受他的舌頭在我的奶頭上來回舔弄,竟然仿佛感覺有兩三個舌頭在環繞著奶頭,同時上下,左右,進行溫柔又充滿色欲的摩擦,舔舐……奶頭仿佛觸電了一般聳起,乳暈上興奮地浮現出一粒粒小圪瘩。4 x- ^* i6 Z7 m4 X7 G1 a
. J9 Z) i" m) Z$ g. P
「好……好舒服……嗚嗚……」我呻吟著,不由得睜開眼睛——啊!怪不得感覺不一樣,安安竟然做過特別的身體改造,舌頭從中間分開成兩道枝杈——是蛇舌!所以他可以用兩瓣舌頭,從不同方位,不同角度進行攻擊。而舌頭裂開的地方,即是做手術切開然後癒合的舌頭內部,和外面有相當不同的觸感。他更利用這種觸感上的不同,讓我的奶頭爆發出放煙花一般五顏六色的刺激快感……' C6 w4 B2 T1 C9 I
' I0 P6 `9 N! t6 y「喜歡嗎?」安安說。「學校裏的女生,凡是和我接過吻,還沒有能忍住,不把下面的小嘴也張開的呢。」
* E! f# `% D* P9 r% l' J1 t. J. m: _5 p. l% K/ G0 ]& J) D
「嗚嗚,嗯嗯……安安你好色,好過分……啊啊……」我被逗弄得下嘴唇都發抖了,雙手緊緊夾在身體旁邊。我從來沒有只是因為逗弄奶頭,感覺就如此強烈。突然間,安安俯身往下,分開我的雙腿,讓他的舌頭接觸到我已經滿溢蜜汁的花穴——
4 P0 U% X+ o4 |: [+ Z: O6 P1 u& t. M. ]
「啊,咿咿嗚嗚~~~啊……!!」我立刻開始了更為激烈的呻吟。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他在靈活地運用嘴唇、牙齒邊緣、兩瓣舌頭,在我的大小陰唇、陰蒂上、陰道邊緣和內部演奏出無比豐富又令人害怕和興奮的舔陰協奏曲。溫熱又稍微有一點硬硬觸感的嘴唇外部,在我花瓣的邊緣,以及內部時輕時重地颳擦,舔吸;有時又把我的整個兩片大花瓣含住,把火熱的舌頭貼上去,直接往蜜穴裏輸送最潮濕的氣息;而最令我心醉神迷的,是他靈巧利用蛇舌,把我的陰蒂夾在兩瓣舌頭的中間,然後上下搓弄,前後按壓……一個16、17歲的少年竟然擁有這樣的口技,這太可怕了,太瘋狂了——然後,他竟然又用上了手指,往蜜穴口潛入進去,在裏面手指翻轉過來,配合蛇舌對陰蒂的攻擊,有節奏而強勁地按壓G點——
/ `7 X" K. E: E. \0 v& E) s; n
! [* t7 y7 k% J/ P8 I. [「啊啊啊!~~~」我展開嘴釋放快感的哭號,眼角因為過於刺激留下淚水,腰部往上一聳,乳尖高高抬起,大腿控制不住地顫抖——這熱流,激顫,仿佛讓下半身難以承受的搖撼——我迎來了第一次高潮,還有陰精噴射而出,弄濕了我自己的陰毛和大腿,真是太羞恥了……8 ]( Z( c9 [. @3 g4 {
7 A# ~2 w% p1 n& v
「已經高潮了?」安安抹了抹嘴巴上沾著的淫液。「明強,你的繼母竟然這麼敏感,真是沒想到呢。不過第一次體驗我舔陰的女人,能夠堅持到現在,也算不錯了。接下來該輪到你來讓我快樂啦,小雪。」
6 q( i8 [, ` B# V) I
8 d' B5 f$ J' L+ P6 I雙眼因為快感的淚水而迷迷糊糊的我,隱隱約約看見安安脫下了褲子,露出他光潔,高聳,和他膚色一樣偏白的肉棒。他把陰毛全都剃了,但真正吸引我眼球的,是他剃光陰毛後顯露的腹股溝處,從雞巴根部伸展出的,一堆刺青而成的翅膀。眼前景象,加上那專門為舔陰而製作的蛇舌,讓我明白為什麼他能被稱為性愛惡魔了。他是多麼為肉欲狂熱而又自戀啊,竟然讓刺青師賦予肉棒一對天使般的翅膀。看來他覺得,他的舌頭和肉棒,是像天使一樣能給少女們帶來福音的神之使者吧。只不過他信奉的,是淫欲的神……) k: g4 ^3 T& |6 R4 d
5 Z. O( ^9 g& Q0 K/ ]4 ?
……而我,只能臣服於這樣的神祗,沒有選擇。我像母狗一樣爬過去,握住他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裏。啊啊,陌生又熟悉的味道,熟悉是因為它是男人的肉棒,陌生是因為,它帶有只屬於安安的,甜美而又充滿淫欲幻夢的氣味。每次嘴巴接觸到肉棒,我就會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一個徹底被淫欲俘虜的28歲少婦。當舌頭感覺到包皮上的腥味和鹹味,感覺到肉棒獨有的堅韌性和恰到好處的彈性,我就忍不住了……+ V& z/ o1 o# K; v7 V' d
/ N0 s; b1 b G3 X: E( ~" x我絲毫不知羞恥地舔吃肉棒,發出持續的濕潤聲響,手指靈巧按摩安安的卵蛋。雖然我沒有蛇舌,但是論舌功,我仍是有相當自信的呢。隨著我舌頭充滿淫亂愛意的舔弄,吸吮,安安發出呻吟聲。
9 Q- S3 r' w2 r! U6 Q% z5 a* u2 j/ @" W: }9 d5 @
「祈雪,你真棒,嗯嗯,明強,你繼母真是會吃雞巴的大騷貨。」這少年用清亮,仿佛偶像歌手一般的聲音,說出如此下流淫蕩的詞語,讓我作為一個女人的自尊心也得到了很大滿足。在不知不覺間,我已動情地扭動著肥白的屁股,而安安則用手指玩弄著我的奶子,把它們抓在手裏,搖晃,擠榨。' `" r( w- I3 }0 a8 w0 p* i
: @6 g+ ~/ ^7 q4 c" G4 O0 ^3 Y「你搖屁股做什麼?是不是想被幹了?」安安說。! i/ f4 t3 j& a1 ]% W6 q% k, c! M
8 [6 Y! A! W. |- X
「嗚~~」我故作羞澀地不回答,只是用更大的幅度晃動屁股。
5 t# c1 E4 u8 u' t4 l
4 N+ [& q2 x, o1 c/ }「呵!安安你別想吃獨食,我也來了!」說出這話的是程曉進。沉迷於性慾中的我,幾乎已聽不見外界的聲音,都忘記了程曉進還在和正信對決,贏取姦淫我的權利。我用眼睛的餘光看見正信失望地站著,而程曉進朝我和安安走了過來。4 O) `7 F* Q8 ^/ H
+ y( w0 g6 T9 q& M8 p/ u+ U6 S
「你想幹嘛!我還沒爽完呢!」安安說。3 ]" O1 _$ V7 z+ g9 {5 p$ H/ H
" M1 I4 V- }7 E `9 f「明強本來也沒說,一定要排隊輪流幹他的小雪媽媽,一起上也可以啊。何況我憑什麼一定要等著你爽完?明強,你說是不是?」8 Z# C" B: D: c6 ?' f
8 k$ _ j# a( p$ {4 p
「對啊。」我的繼子明強說。「反正,今天你們兩個今晚可以幹她,至於怎麼幹,就隨你們便啦。」
* |8 u0 G7 e( o7 m( Q" X
# {6 N. i7 r" X8 o「聽見了吧!安安,你可以繼續爽你的,反正我是忍不住了!搞什麼前戲,還舔陰半天,老子就不喜歡這一套。肉棒硬起來的時候,往騷逼裏面幹就是了!」
2 r; W% `+ v# E4 f: t9 m) U" A+ j
9 Z `; E! u- V8 X& u程曉進一說完,就脫下了籃球褲。天啊!他的肉棒是我看過的最直的,沒有一點兒上下彎曲的跡象,而且又十分粗壯,龜頭沒有像蘑菇傘一樣明顯張開,而是像子彈頭一樣,整個肉棒仿佛酒瓶一般。一個高中生,竟然有這樣的胯下巨物。( Q x4 ^. s4 L
, Y& w0 x5 }1 y! I4 S1 C3 w2 f
「小雪媽媽,你可要做好準備咯,」明強說。「程曉進大概是我們五個人裏面最不懂得憐惜女生的人了,本校十多個女生和幾個老師都被他強姦過,只不過她們被強姦以後,都忘記不了他的味道。」
% j0 h: G6 B6 k) [, O; a; Q$ u- B9 V P- S6 y, }4 d1 t
「什麼強姦,美女穿得騷,分明就是勾引我拔出雞巴去幹。」程曉進走到了我後面。因為我還在用嘴服務安安的美味肉棒,所以不能回頭看,但我隱約感覺到屁股後面有一個氣息逼人無法忽視的男人,在散發龐大身體的熱量。「水夠多了,」程曉進說,「我來了!」% l: _: ], H6 @8 \* H+ u- ]
- p7 F4 J6 A- Z「啊——————!」這,這,這太,嗚嗚,太大了,直接就進來了……!我,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這什麼呀,仿佛重錘一樣的東西灌進了我的蜜穴。好不容易從前一次舔陰高潮中冷靜下來的蜜穴,內部神經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就因為這巨物的侵入,而瞬間又被強行喚醒。我感覺陰道內壁產生了成千上萬的快感傳喚點,它們在程曉進凶物的入侵擠壓下,瘋狂地四處逃竄,互相撞擊,潮水一般的快感讓我猛然直起了腰,嘴巴都把安安的肉棒吐了出來。第二次高潮來臨了,在那一刻我的身體痙攣了,舌頭也不聽使喚地掛在了外面。
+ A# w; d4 y) x4 A z
2 v; e. u# \$ M. J: C* R3 \完全不給我恢復的時間,安安又重新把雞巴塞進了我的喉嚨裏,而程曉進同時開始了強烈的前後抽動。啊,太,太劇烈了,這種遭受猛烈侵犯的感覺,這種絲毫不顧女人肉體承受力只顧採用最單純的肏屄方法,只顧儘量快,儘量力大的動作……就,就算是做這個男人的女朋友或者妻子,每天的性交感覺仿佛也是在被強姦吧……2 m5 ]7 ~9 w& L: U( ~6 k& S6 I
; Y; F) u. z7 q' b' O! y6 @7 m「嗚嗚——!」因為含著安安的雞巴,我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眼淚也滑落在安安的雞巴上。程曉進每次把肉棒拔出來,我就感覺到小穴的嫩肉在翻出去,又被肉棒擠進來。我的大腿抖個不停,幾乎堅持不住要癱軟下去,安安只能用手捧住我的頭部,像操橡膠娃娃一樣,讓他的肉棒在我的喉嚨深處進出。1 P, Z4 [% U- h9 _
7 ^' Q; H* p6 |+ q「幹,明強,你繼母的穴真是又緊又濕!算是一等名器了。」程曉進說。
% p% d+ {3 X+ J* m$ u" o4 B, m4 X; ]0 Y* w6 U2 |) j
「明強,讓我和正信也來玩一玩,這怎麼忍得住。」在一旁的文隆說。他和同樣在籃球比試中失敗的正信,都只能站在旁邊觀賞,並且拔出肉棒手淫。他們倆的注視,讓我更覺得興奮。
: P- ^) ]7 j2 V
' f; x1 n2 D+ x: Q. o「不可以,不能壞了規矩。」明強說。「願賭服輸,等下次機會吧。不過呢,我是不用服從這樣的規矩的。」我的繼子說著,也脫下了他的籃球短褲。; q) q, x" G1 C( Q: X
& V& g/ y8 c4 g/ C7 {& G: @6 R
啊啊,我最可愛的繼子明強,也要來幹媽媽了嗎。我看見了我最沉迷的明強的肉棒,那形狀完美,令人「食欲」大開的微微上翹的弧線形狀;隨著柱體的搏動而在龜頭附近發生微小收縮和擴展的包皮;極其圓潤而發出耀目紅色的龜頭,馬眼頂端泄出的透亮的淫液;柱體上像展示力量一樣浮現的粗細血管;一對飽滿鼓脹的陰囊,配上茂盛卻又不失柔軟的純黑陰毛,一切都似乎飽含著男人最雄厚的激情和性慾力量。快來啊明強,媽媽要你的肉棒——就像那天我洗完澡,你強行讓我給你雄健淫美的肉棒打奶炮,然後又強行進入蜜穴,讓你的繼母小雪墮入淫欲深淵的那一天——" J7 c( G7 c5 q9 \- c0 D4 w
: w: }( a4 Z6 I, N1 U" l「程曉進,你到她身子下面去躺著。」明強下令,程曉進照辦了,換了個方向,躺到我下面去,一邊幹我一邊用牙齒咬我的奶頭。
; {* b6 j b! ~1 |/ c
& m+ }! F: _# ` L, T/ d! w7 q4 _「小雪媽媽,」明強說,「我要幹你的屁眼。」0 P8 i; g9 S, }3 w
2 c7 k& t! ]3 Y他一說完,我就感覺到了——我最熟悉又天天想念的,完美龜頭的觸感,頂在了我已經被蜜穴淫液濡濕的菊花上。他嘗試性地往前頂了一頂,我立刻感覺到觸電一般的瞬間快感,然後他往回收了一下,再從臀部開始積聚力量,慢慢入侵——
1 Q7 E: y; Q$ N: @) V W, P% j* i2 i- q) ?: D; t2 }: N
「痛!嗚嗚嗚——不——嗯嗯啊啊——」/ J) E6 D% _ r) O7 j7 |8 _5 A2 V
" h! w+ {7 g, b# Y2 e6 E" n7 V3 ]——在那一刻,一切都是空白,都是肉體,都是被佔有,被進入的羞辱和滿足感,啊啊,來了來了,我最羞恥的地方被脹大了,分開了,第二個小洞穴就這樣慢慢地,無法抵抗地擴張,括約肌和肉棒形成了又擁抱又搏鬥的關係,我要包住它,可是好痛,嗚嗚,好痛也要做,為了心愛的繼子明強,為了他肉棒的滿足感和他的快感,——與此同時蜜穴和菊花中間的肉壁變得非常薄,我突然害怕了,好怕,會不會壞掉了,要壞了,啊啊啊——
* L( X8 O" U2 i! y3 } b7 H- D: L3 M8 i8 P1 o, w; w4 N" _. A
「還是一樣緊呢,媽媽,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兩個蜜穴的恢復力。」明強說一邊幹我,一邊用冷酷的聲音說。「你是不是會奇怪,我們明明馬上就要比賽了,練習籃球,那為什麼還要專門幹你?」
R5 l0 l# H! b! g" h
5 n8 ^ e" W: ]9 b「這也是一種練習,哈哈。」程曉進說。
0 _: [% v4 H0 S1 R: B! ]
3 x$ H7 w x1 q- ]- e: u6 Z. l {$ ^「沒錯。」明強說。「作為最強大的高中籃球隊,我們每次到外校去比賽,打敗他們的隊伍,只是勝利的第一層而已。第二層,我們還要征服別校的女人,這才能真正擊敗,羞辱他們。而你,小雪媽媽,你就是我們最好的練習材料:練習舔陰,強姦,射精的肉體道具呢。」
( ~! T k( E$ r( s9 F1 A' u0 U4 g6 H" y# z/ }: I
這時一直在旁邊觀看的正信和文隆似乎實在忍不住了,走到我們旁邊。我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他們的肉棒,開始套弄。加上嘴裏安安的美味肉棒,蜜穴裏程曉進的巨根,肛門深處明強的完美淫根,同時被五根雞巴玩弄,這還是我性淫生活中的第一次。抽插,推擠,舔咬,四處發出的咕嘰咕嘰,滑滑溜溜的淫蕩聲音,充滿了整座體育館——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 V' U; \! o# A) F3 Y! R# H; a2 }
「小雪媽媽,我要——」
8 f8 G0 r, t# I( p% \, a: r# X1 Q& c' {! B& J3 x
是,是要來了嗎,我感覺到了,肉棒的最淫蕩的鼓動,從卵蛋深處將要噴發的最強大的淫欲潮水——& b" _: X8 ~: D8 _
* P. t7 Y- e/ [- g- T# l
………………
3 Z, ^& c) A$ D0 w9 i: i0 P2 h2 a8 e* s/ O, r k8 T
好熱,黏糊,濕,腥味——+ S* N/ ]7 H( c# R @
! }0 d8 b$ [1 E2 h0 L9 V0 T f
……當我勉強清醒過來的時候,發覺自己極其虛弱地躺著,身下因為汗水,淫液和精液而滑溜溜的。我的頭髮,鼻子,嘴巴,脖頸,一直到奶子,腹部,都有黏黏滑滑的感覺,想必是沾上了大量的精液。而幾乎毫無知覺的兩腿間,更是有熱流在緩緩流出。我稍微抬起頭,又從嘴巴裏咳出了大量的精液。稍微抬起上半身,精液就匯成小溪般,經過巨乳的淫蕩弧線,從奶頭滴落下來。這就是我,28歲,和性能力弱小的丈夫結婚三年的主婦祈雪,完全釋放慾望的模樣……: a2 x: P1 L6 J8 ]
$ M A' R7 a+ f$ s# L2 w8 I; o「你自己不知道吧?」程曉進說。「你失神了差不多五分鐘。」
- L# B; _8 S6 j6 s
, J' X' H" N: \. \5 P5 W/ p8 R7 L& [「小雪媽媽,」明強一邊用紙巾擦著肉棒,一邊說,「明天我們就要坐巴士,到別的城市去打比賽了,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9 ]: d$ `9 K X: X, f0 Y) h
6 i; }7 V- L1 r我累得說不出話,但是我知道,剛才我已經用自己充滿淫欲的身體,做出了唯一的回答……(二) 淫欲之種- X; ^8 g0 O S+ c
9 S+ B( V6 p a「老公,明天明強就要坐車到外地去比賽了,我打算一起去給他加油。」在三人的飯桌上,我對老公說。
: d3 P. s7 u* L6 o% u7 {
% F2 M# K* e/ i5 f「什麼比賽?」一邊看著電視新聞,一邊吃飯的老公說。
$ Y1 g' V4 d* N% \) q+ I5 Q# I0 L _ j& z. g3 i6 P
「籃球聯賽啊。再贏一場,就可以打進決賽了呢。」我說。6 i0 E! |1 k/ W w, p, u
- u, ]6 a; `9 l1 h; S「哦。」3 N7 ~. ]; l3 k& M
! `0 z) }* X, P* |
老公的回答非常冷漠,就好像我在說一件和他完全無關的事。自己的親生兒子,在籃球場上取得了這麼好的成績,他卻毫無反應,只是一直盯著電視屏幕。我看了看明強,他一直在低頭大口吃飯,胃口非常好,對於親生父親的這種冷漠,他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
2 z' W- N& J% D7 a M1 \
* q! u. j2 T) O( o9 U4 A P電視新聞裏的女記者叫周舫緒,非常漂亮性感,最近經歷了直播時衣扣爆開露出胸罩的事故,聲名大振。只要有她參與的新聞,老公從不錯過,他這麼投入地看,到底是在看新聞,還是在看周舫緒呢?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吃醋,但還是不高興,因為這件事,加上他對兒子生活的漠視,讓我覺得自己的老公,並不是真正發自內心需要一個家庭。他只是身為一個社會上的男人,服從了娶妻,生子的規矩,所以才這麼去做而已。而至於老婆和兒子心裏在想什麼,對他來說是不重要的。或者說,等他掙了更多的錢,也會有一腳踢開我,再迎娶周舫緒的念頭吧?
' [3 n. w1 T% `* G% q3 x
7 O, e R, H* e; B/ c' ]% i吃完飯以後,我在廚房洗碗,老公穿過廚房進入衛生間,檢查一個出水不順暢的水龍頭。明強走到我身後說,「媽,我來幫你」,然後突然貼著我的背,隔著圍裙捧住了我的一對乳球,開始揉捏,手指也靈巧地抵住乳尖按壓。
* @2 d! r& A& O1 \* y3 F7 A
6 e/ q3 f v0 P e我身子一震,不由得壓制住從喉嚨裏自然湧出的呻吟。明強也太過分了!他爸爸就在手邊的那道門後面呢,只要他出來……不,只要他把腦袋稍微朝後偏一下,就會看見這一幕。我不由得伸手,要把明強的手撥開來,但他那長期練習籃球,打磨得飽含力量的手掌,始終紋絲不動……
* \8 T' V9 E- F! C# F# R: }
/ ]0 s, W8 d, z, P3 a8 t「這個水龍頭先別用了,我明天打電話叫人來修。」老公這麼說著,從衛生間裏出來了。我心臟嚇得快要停止,但明強已經很快地抽身離開,站在我旁邊,裝作幫著洗碗的樣子。「這廚房小,你媽做家務,別在旁邊礙手礙腳的。」老公這麼說,走出了廚房,根本沒有看兒子一眼。說起來,正是因為他對兒子的行為不加關注,所以明強才能經常找到機會挑逗我,逐漸把我調教成他的淫奴。
2 f2 q6 S5 n0 b# d; c1 r
% p; ?5 r. D3 H但是話說回來,如果老公很關心明強打籃球的事情,我也會很困擾吧。畢竟,明天我就要隨明強登上巴士,將有一次難以預測的淫欲旅行在等著我……9 m9 x! K$ R4 i. |5 M2 j X9 ~2 R
$ z: y+ e, l; j/ K6 a9 j: g我突然有些愧疚,想補償老公一下。這天夜裏,我和老公在床上,我主動帶著魅惑的笑容,扒下他的內褲。他雞巴不大,陰毛卻特別茂盛,使得雞巴就像從雜亂草叢裏探出頭來的可憐小鳥。我把它含在嘴裏,品嘗到疲軟狀態下包皮層層皺縮的口感,用舌頭環繞著撥弄。說實話,我只是覺得口裏多了一件有肉感的雜物,與明強以及其他籃球隊員肉棒塞我口中的滿足感,根本不能相比。老公開始呻吟,但是他竟然沒有如往常那樣,很快就硬起來。4 H, `4 e, a5 H- x& _* E9 O9 C, ]
3 y4 F5 U1 K+ u3 L, u我抬頭看看老公,他有些尷尬。「不好意思,今天一直陪客戶打高爾夫,累了。」他說完,側過身,打開床頭櫃,拿出裏面的一個小盒子,其中藏著偶爾會使用的藍色小藥丸。
! ?+ d9 q1 w8 H J7 {4 G, y( Y; w# `
2 G$ {# C) l6 L) ]& N* K* I「媽!來幫我一下!」就在這時候,竟然從明強的臥室裏傳來了他的叫聲。我們夫妻臥室和他的隔著一個客廳,只要大聲喊起來,兩邊都能聽得到。
' L( U2 B+ ?, y6 E
, X) m# T5 ~4 Z8 t6 R q. \ Y「你媽沒空!」老公有些不耐煩地喊道。5 h) t: @4 [4 _2 B. S( G* Q0 f
$ ~! s* \& b# R, a8 u/ a
「我有個東西找不到了!明天要帶到車上的!」明強回應。3 f) K* N P% ?% z* Z8 @
* J t: B2 ]+ a& H" }
「我還是去看看吧,馬上就回來。」雖然有些對不起老公,但是對於繼子的呼喚,我真的沒法拒絕。穿著睡衣的我,加上一件外套,就離開了臥室。老公坐在床上,還握著那枚小藥丸,猶豫著是吃還是不吃。' n P2 y% {1 A0 [: ?. `7 o4 \
+ U( v) D1 S; }2 s- G: v
我穿過客廳,敲開明強臥室的房門,走了進去。這是一個仿佛只為籃球而活的少年的房間,四處的裝飾只有籃球海報和球衣,書櫃裏除了少量和課業有關的,剩下的全部是籃球研究資料,畫冊,傳記。上半身裸露,穿著睡褲的明強站在我面前,背後的檯燈發出黯淡卻靈動的橙色光芒,將少年的身體輪廓映照得挺拔而誘人。; D( F, w' i$ T1 d9 W8 D+ b- i# _$ w! \
+ q. p0 C+ D8 U8 b% K" d「什麼東西找不到啊?」我說。
; Z8 x$ Y9 _ Z2 a. m. Z5 N# a" E
( |9 u: b3 Y. o( g1 Q0 [5 E「我隨便說說的啦。」明強說。「老爸是準備要操你了嗎?你這樣過來不好吧?」
l- q1 B C& k$ |' M+ f- D& o$ _! o& L" r* H
「討厭!沒事的話我走了——」# z4 P+ e5 J# v8 p" T1 g" u- I Y
' C# u Y7 B6 e, M: L我轉過身要離開,明強突然伸手把門關上,從後面抱住了我,褲子裏的肉棒頂在我的屁股縫上,然後他用手捏住肉棒,像雨刷擦過跑車鏡面一樣,來回在我的兩瓣屁股上颳擦。這一下接觸,立刻讓淡淡的酥麻瞬間傳遍我全身的皮膚。「別急著走,」他說,「其實沒什麼東西要找的,我就是想玩玩你。」4 l# {8 K6 ]6 B: E
5 e8 a4 p' h8 B. a「老婆!」我聽見老公在臥室裏喊起來,也許是明強關門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快點回來啊!」! x& A4 Q7 D9 ?6 \2 J
( Q( j/ r) t! `
「等一下啦!」明強竟然代我高聲回答。「媽在幫我找東西!只有她才知道放哪的!」
6 C: T9 |' H/ q' n0 S6 b
% q2 `$ V7 R& l |( U- F「這樣不好,他會懷疑的,」我儘量放低聲音說,「而且……」0 E* n2 ]" @, |8 o
- [! G& q% `6 n" n; l( H% p6 }0 o6 K「而且什麼?」明強把一隻手探到我內褲裏面,碰觸到了蜜穴的邊緣。「我懂了——而且你已經濕了,要是回去他那邊,一定會被他發現的,對不對?」8 I, h, [0 C& U+ {/ ]6 `* x4 W4 N) g
2 }! z. l8 U* ]6 m0 {! L7 f
「你明明知道,你還……」我的確感覺到了自己蜜穴的溫熱濡濕感。$ Q* s* y! Q* W0 p
( d) T% O& k; c「因為,你是不會為他而濕的。我知道你們床頭櫃裏有凡士林,他每操你一次,就會少掉一點。但是,小雪媽媽,」明強湊著我的耳朵說話,撩人的熱氣讓我的耳廓發熱發紅,「如果是我,你很快就會濕的。在老爸面前,你只是一個不會自己分泌淫液的性愛娃娃,但是在我面前……」) M: R7 c& U# m% Q# G9 P/ N8 A$ @
) s3 }' W' c9 ?$ ~! [/ i「放我回去啦,別……」心跳已經快得讓我頭暈目眩了。
/ `* j2 X0 C' l6 J: `. S
8 _9 t1 U8 \7 q+ `1 x L$ m H$ c「放你回去?你真的想這樣?不用擔心老爸啦,等一會他就自己睡著了。轉過來,靠著門坐下。」
2 n/ E' c5 _2 U. i8 f/ E4 E) s6 H
3 W2 L/ Y% s |& ]; k. j4 ~明強用不一樣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一種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卻又誘人遐想的語氣。我背靠著門,慢慢滑下來,乖乖地坐在了地板上,抬著頭,看著他睡褲中央以一個支點高高撐起的三角狀,開始嗅到陽具獨有的淫褻味道。我的呼吸急促起來,奶子隨之微微地上下搖動。4 Z# r! U y' S$ g
3 c" y, p# V; d0 V0 z- |
「你要我幹嘛啦……」我害怕又期待地說。
2 ?8 g; {2 c: q$ s
+ c. [' C' Y8 j) r明強跪在我面前,因為我整個身子幾乎癱了下去,而他又極高大,所以哪怕他跪著,肉棒也恰好位於我的胸部正前方。我知道他要幹什麼了。他伸手抓住我的睡衣肩帶,往兩邊一扯——我感覺到,絲質睡衣迅速地摩擦過我巨乳上部皮膚的表面,然後颳擦乳頭,滑了下去,我飽滿,挺翹又嫩滑的F奶就蹦了出來。明強也把褲子褪下,讓他那生機勃發,令我心醉神迷的淫根傲然顯現。自從我被破處以來,就深深迷戀於男人用我打奶炮的,強烈的被使用感。在這缺乏光亮的房間裏,明強肉棒和我巨乳的面對面,更是籠罩了一種隱秘的,背德侵犯將要到來的淫亂氣息。' N' [6 ^1 k9 B) O( @
H, \' R2 Q0 V5 z「等一下……嗚……!!」
' c/ Y+ j2 h e7 t D! i* ?
$ _- q* L$ }, @: x7 E3 Q明強把剛才從我蜜穴沾取的一些淫液擦在肉棒上,然後雙手從側面夾緊我的巨乳,把巨根插進了我奶子擠出來的深深肉縫之間。他的肉棒皮膚是比較光滑的,但實在太硬了,又凸顯很多血管,所以使我的乳溝內側感受到一種火辣的摩擦感。他前後移動臀部,驅使著絲毫不知憐香惜玉的肉棒在我的乳溝中進出,我感覺到那龜頭,那柱體,從貼著腹部的乳溝最下方侵入,在一對巨乳朝中央貼緊的密實肉縫裏衝撞出了一條道路,每次挺進到極限之後,龜頭都會碰觸到我的嘴巴。( X2 k2 P7 `! e) Q
8 D) j, s# h5 t1 j/ I0 V% F6 F為了不讓我的身體隨著明強的撞擊,碰到背後的門發出聲音,我儘量把身子往前傾,這樣也讓我們倆的身體更貼近了。
/ [. w4 E1 Q" E; F$ ?- {9 [( {$ @
! C9 O4 W, W+ \+ ]+ a「嗚嗚,嗯嗯……好熱,好熱喔,明強……啊啊……」
0 d H ]8 a* ~) m4 p
/ q' Z/ |3 N' d8 O$ d0 \啊,啊,明強又在操我的奶子了,無論幾十次,上百次,再怎麼我都不會膩味……他肉棒的氣味沖出來了,我伸出舌頭舔弄了一下龜頭,淫蕩女人的頑皮味蕾,接觸到男人陽具美妙的腥臊氣味,立刻直沖大腦……肉棒,給我舔,我要,給我,給我……舌頭繞著龜頭的冠狀溝左右滑動,舌尖上下颳擦龜頭系帶,用手掌握緊,按摩,擠榨明強的蛋蛋——我最可愛的明強,幹你欠操繼母的欠操奶子,嗚嗚嗚——
" @6 x) s* C5 W
' D; M1 e% V) u3 F8 S G「老婆!」
0 b5 h; V+ o8 s& p$ ]
5 T, ? N, |8 [, c) U是老公!他高喊的聲音傳來,我嚇得心臟都要驟停,把明強的肉棒咳了出來。
" ~3 e. x+ u( u- |# V) U" z' t* y4 n3 c0 m0 |5 f
「再不回來我就先睡覺了!」他繼續喊。9 m( g+ m" u9 ^( v
* d) l! V' L/ M0 b9 G& W
「你……困了就先,先睡吧!」我高聲說。現在的我,根本沒有可能做出別的回答。
9 I$ M. d9 q$ s3 G& R& k6 N. w$ n% g s" I) b( |
老公沒有再回答,但我似乎聽到了他發出了一聲抱怨的咕噥。我能怎麼辦呢?奶子上,嘴裏都帶著明強肉棒的氣味,小穴也濕透了,這樣爬回老公的床上嗎?; h2 ^( @7 k: Z4 `5 E
6 u% u2 }: }/ J, k; X$ A( \. z, u
「這下子沒有人打擾我們了,小雪媽媽。」明強說著,俯下身把我抱起來。他堅實的臂膀環著我的身體,就像摟著小孩一樣輕鬆,然後把我扔到了他的床上,用充滿慾望的眼神看著我。不行,這太羞恥了,我突然害羞起來,我之前明明是想讓老公開心一下的,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的局面?繼子豎著淫美的大肉棒看著我,而他的父親還留在自己的臥室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算他知道,我也沒辦法離開……; ]3 }2 v8 o9 i0 E; w' w( ~
+ l) I' J) U$ g4 M
但是看看周圍,我突然心安下來了。這裡是明強的房間,也是我們第一次破除倫常交媾的房間。從那以後,每次在這房間裏被明強肏屄,無論蜜穴的快感有多強烈,我總是會有一種安全感。畢竟,這是我和明強第一個共同擁有的世界。任何時候,我都能清晰地回憶起這背德,淫亂的一切的開端……. s/ ]. Z$ u' v0 h3 {7 p1 H( S
+ e7 H7 K& u. V+ }4 B+ @
————————————————————————————
0 ` l) z/ Y) C" i) N2 k; t3 I# f3 k1 i) G) V; Q
雖然我嫁給現在的老公已經三年了,但是在結婚兩年後,才第一次見到明強本人。他之前一直在歐洲一個福利很好的小國留學,至於為什麼突然回來,我有問過老公,卻只得到語焉不詳的回答。而我,也不敢直接問明強。- s$ P8 v2 d' h, y/ @ d
5 K* I, H( ]( P- u4 ]" C4 E% t當時的他離十六歲生日還有三個月,身高比現在矮一些,大概一米七八,但還是令我很驚訝。他和父親的關係,從那時候就很冷漠,對我的搭話也是愛理不理的。而且在剛回來的一段時間裏,他說話帶有一些奇特的外國口音,後來慢慢才矯正。這一切讓我覺得他並不是繼子,而是一個很令我頭疼,甚至有點害怕的遠房後輩。1 L& s6 c, L! f- ~" G
4 X; U! m% N7 f9 F: f" z$ W我和明強之間的關係打破僵冰,卻是由於一件十分悲慘,令我不願回憶的事。( [9 O' @! T+ C C0 ]8 q0 l7 r
( I c& Y5 |, n2 a- k最初我是因為母親急需鉅款治病,才嫁給了我並不愛的老公。可是在與病魔鬥爭兩年後,在我父親已經豎立十年的墳墓旁邊,還是添上了屬於母親的新墳。那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日子,只覺得世界從各個方向朝我崩塌下來。失去了雙親,家中只有我並不愛的老公和繼子,而且為了討好老公,我一心做家庭主婦,很少去外界聯繫,失去了很多朋友。這樣的我,似乎再也不可能得到一個完整的,有希望的人生。
- W* G4 Q! I1 |& B; ?
" p2 K! b- s1 R s) a而噩運,似乎就是不願意放過我。
' b" g9 m( \1 _( A k/ M; G0 E0 O; Q5 i8 G
一天夜裏吃過晚飯,因為大姨媽快來而衛生巾存量不夠,我一個人去了便利店。因為心中煩悶,我一直低頭走路,突然間啪嚓一聲,我感覺左手碰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一陣腫痛。轉頭一看,原來是撞到了路邊一輛跑車的後視鏡。因為打得不重,所以鏡子沒出什麼問題。
x( z; b1 d' T5 d5 r9 G
* X+ t# F% O; \3 V5 s0 a1 F「站住!」從車裏突然傳出一個男人粗野的喊聲。「撞了老子的車,就當沒事一樣走掉?」車窗玻璃搖下來,我隱約看見裏面坐著兩個看起來很蠻橫的男人。「對不起!」我心中一陣害怕,道了歉就快步往前走。- x4 [: a; ~( O. J' I" l, Y
r- J' `2 N. P6 i「這娘們,怎麼像僵屍一樣,都不看路的。」一個男人說。「你看她一扭一扭,屁股還蠻騷的……」我聽見另一個男人說。! C$ S0 \5 l+ [, {1 e/ q: h
# j6 e/ E/ h$ c
我連忙加快了步伐,頭也不回,幾乎是往前跑了。現在回想起來,也許是我的害怕逃跑,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們犯罪的慾望。我聽見他們打開車門,然後一連串急促又沉重的腳步聲跟在了我後面,而且來得非常快,當我剛想到應該大聲叫救命的時候,一隻手已經從後面伸過來,捂住了我的嘴巴,另外兩隻不知道屬於誰的手,緊緊摟住我的腰,把我往旁邊的小巷裏面拖去!
$ F6 C8 Q* q) E- L" n8 D& s, f- _# \1 ^7 V2 B
「救唔唔命姆…………」我含糊地發出了一點求救聲,在完全被拖進小巷之前,看到街道對面拐角正好走出來兩個聊天聊得很歡快的巡警,而他們沒有注意到我……' p9 v% ^' y$ `
3 R# Z% \# z7 d9 w8 i那些摟著我的手,把我狠狠地往地上一扔,我痛得發出叫聲。這是一個死胡同,有暗淡的路燈,兩邊是很古舊的居民樓。我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是兩個,而是三個。每個人的神態,衣著,還有刺青,都揭示了他們的暴徒身份。領頭的那個人,右邊臉頰上有兩道很深的,年代久遠的刀疤。他在我面前蹲下,用右手使勁捏住我的面頰,痛得我淚水都要湧出了。' U* U* [# q. w: ^
" \* b; G2 I( Z" X% `5 m
「你撞了老子的新車!走路這麼急是趕著要回家伺候老公啊?騷婆子!」; v1 N7 r& z s% A Z. z7 O
, B' h+ `; K) O2 {! q
他鬆開手,我感覺到嘴裏湧出一陣鮮血的甜味。是他剛才捏得太狠,結果我的牙齒刺破了嘴唇內側。本來心情沮喪的我,現在完全被壓倒性的恐懼佔據了。「求求你放過我,這些都給你們……」我用發抖的手拿出錢包。# f' Y$ T- o" `" G
8 G# u$ F0 r! Z0 x u$ n
「你看老子是要飯的嗎!賤娘們!」領頭的人站起來,一腳踢中我的右手,錢包飛脫出去,手掌也痛得動不了,仿佛掌骨碎掉了一樣。
/ m H/ `" l/ j5 {% g6 |5 E1 s, ^1 ]& m1 n0 q# P
他身後一個胖子,用腳掀開了我掉在地上的購物袋,往裏面看。「莊哥,她買的衛生巾,」他對領頭的人說,「看來她是來了大姨媽,或者是快要來了,可以隨便內射啦。」
3 v' e, S- k P( I6 W4 z' f5 |+ s. y/ z" @1 T
「把你的衣服脫掉,掏出奶子來給我們看一看。」稱為莊哥的老大說。
7 z. l; f5 R; J8 [' ?
$ X8 E& C3 m7 \ v+ u「不……不要!求求你!」我抬起頭,看見旁邊的居民樓三樓,有一扇窗戶打開,似乎有人探頭出來看,就朝上高喊。「救命!救——唔!」, b& T* s7 _. r' Y% d
) S& p' U, n, v, N' ^6 T0 @) u% R/ Z莊哥的另一個手下沖上來,給了我一個耳光,打得我眼前一黑,面頰仿佛被燒熱的炭火燙了一下。而莊哥抬頭高喊:「少管閒事!不然老子等下就上來收拾你們!」於是那扇打開的窗戶,我唯一求救的希望,就這樣關上了……
7 Y( V6 t9 Q9 }5 y+ z. s0 s' H- N8 V: T/ w& f8 k J' q2 [
打我的手下,雙手使勁一扒,直接扯壞了我的衣服,讓我套在紫色胸罩裏面的奶子暴露了出來。我低頭一看,因為咬破口腔而從嘴邊流出的鮮血,正沿著我的脖頸,緩緩流到奶子上。那三個暴徒看我的眼神,馬上不一樣了……
5 Z# i7 g3 z$ V9 U& ^9 t; p, c5 f! y x) B* v. }2 }' b
「張六,」莊哥對扯壞我衣服的暴徒說,「你先操一下這婊子的嘴,把她嘴裏的血都擦乾淨。」8 `! c1 b! ?% A( R, z3 A; ^. N
1 R# @9 _& e" H( X. ]2 g「遵命,大哥!」發出慾望喘息的張六馬上站起來,拉開了褲子拉鏈,把半軟但是逐漸在變大的肉棒露出,朝我的嘴湊過來。「不要!放過我——」我已經被嚇得淚水直湧,一邊呼號,一邊使勁搖晃頭部。% @! U; ?! B& v2 H
/ H; [, l! y! y, e3 l! A9 K5 W
「老實點!」那個胖子沖上來狠狠踢了我肚子一腳。我感覺內臟都被挖空了一般,痛得呼吸困難。我透過淚眼,隱約看見莊哥扇了胖子一個耳光,還說:「傻逼!下手那麼重幹什麼!老子可不想強姦屍體!」而胖子低著頭道歉:「對不起,老大!」
3 q: g; E; k& B" X3 T0 E+ ^
/ Z8 ?2 ]* h4 ~( x! l) w* I; w他們之間的衝突,並沒有延緩我要受到的折磨。張六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一只手握住肉棒,猛地塞進了我的嘴裏,完全不顧我的狀況,開始扭動臀部,讓肉棒在我嘴裏肆意地攪動……4 Z7 X5 v3 F F7 p
; o# M+ g4 `' U, {' ~+ D
「噢噢!好爽!」張六喊叫著。「婊子,好吃嗎?我兩天沒洗澡,昨天還操了別的女人,有尿騷味又有逼味的肉棒味道怎麼樣?」
0 H4 J$ q% t7 N2 ^# S
7 h2 j; b6 C7 G% o唔唔,啊啊,真的好噁心,陌生男人有尿騷味的肉棒,好重的氣味沖到鼻子裏面,都進來了,插到喉嚨裏……衝刺,摩擦,攪動……大龜頭壓在我的舌頭上,我的嘴唇好痛……眼前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見了,只隱約看見一團黑黑的……是他的陰毛,好臭啊,他強姦我的嘴,陰毛就在我的臉上摩擦,我的淚水和口水把他的陰毛打濕了……
6 E* [$ e5 ~3 }2 {" k: y0 a V7 P. Y- S
「幹!啊啊!要射了——」
: Y( _/ C r9 p# A/ p+ E7 {2 V' A9 q
& E+ x W- Y" h( m張六發出呻吟,然後肉棒一陣抖動,把連續五六波又腥又燙的精液灌進了我的嘴裏……嗚嗚呃呃……他把肉棒儘量插到深處,傾瀉精液,我的鼻子埋在他的陰毛裏面……他身子往後一退,肉棒「啵」一下從我疲勞的嘴裏出來了,我一低頭,把精液咳出來,那些又濃又白的渾濁液體裏,還混雜著一些血絲……心臟還在劇烈地跳,但是似乎已與我無關,看著這一灘又紅又白的濁液,耳邊出現了奇怪而尖銳的耳鳴……這就是……強姦,被強迫吃臭雞巴的感覺嗎……這就是羞辱……
; z6 _- p6 P7 `3 @# o/ O h1 s0 ?1 B- }
「哈哈,看來射太多了,都從鼻子裏出來了。」張六說。「莊哥你看!我用精液把這臭婊子嘴裏的血洗乾淨了。」3 t0 u" p5 q9 a- W
6 m' p( {+ N" T. V3 v「賤貨,」莊哥說,「不要浪費精液,用手接住,塗到你又肥又騷的奶子上面去。」
$ b, {+ F0 ` P5 W
9 t: u" H( x( y+ ? {/ x! J! z我照辦了,雙手接住嘴邊的帶著血絲的精液,塗得滿手都是,然後伸進奶罩裏,揉搓……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知道,已經沒有思考能力了,只要他們放過我……他們說什麼,我就做什麼……他們是用力量和肉棒欺負,壓制我的男人,我是一個幾乎無親無故的女人……就這樣吧,他們眼裏發出興奮的光,一個個挺著雞巴,如果這是我的命運,那我就接受吧……奶子被帶著血絲的精液搓得滑溜溜的,皮膚上像出現了一副詭異的畫,淩亂的白色與紅色的漩渦狀線條……啊啊,我的奶頭挺起來了,如果他們喜歡……只要他們願意放過我,我就討他們喜歡吧,只是千萬不要再打我了,我受不住痛……反正我的生活已經沒有希望了,要輪奸我也可以,我不會再反抗……
. y! p, ?1 m& H, N3 S& N! k: t7 ]' J) p% ]
「莊哥,」張六一邊繼續揉搓肉棒,一邊說。「這女人真是騷得不行!」# M5 H5 z5 N6 b7 u6 ~. X
5 W) z) B2 ]& X" |6 s' `
「胖子,你現在幹她一炮。幹完了把她帶回酒店,洗乾淨了,我再玩。」莊哥說。
. ~. p/ Q* l3 v
r, m) n1 M# F2 A! ]# t) ?. U7 R「謝莊哥!」胖子說,邁著肥胖的大腿走到我面前,一把把我推倒,然後脫掉褲子,把他滿是橫肉的身體壓到我身上,我幾乎透不過氣來。他用圓滾滾又短小的手分開我的大腿,扯下我的內褲。他散發著酒臭味的嘴在我耳朵邊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我看不見,只感覺從他肚子一層一層積累的肥肉下方,突出了一個又硬又粗的東西,頂住了我的穴口。7 e4 ]* ~% D: g! G4 e# C
4 @% J, o4 N' ~
胖子伸出舌頭在我臉上舔來舔去,還強行和我舌吻,幸好我有一點兒神志不清,不然一定會噁心得反胃。他使勁抓我的奶子,非常笨拙又大力地捏住奶頭牽拉,搓弄,我痛得呻吟起來。「很爽是不是?這樣就叫了?等我幹進去了你更爽!」胖子叫嚷著,然後下身一挺,我感覺他像肥肉堆積而成的坦克一樣碾壓過來,而他的肉棒撲哧一下滑進了我的小穴。
4 x5 O( z/ k3 Y' `! C7 p N; X1 u: p( h
「啊啊!這騷娘們好緊!好舒服!這奶子被幹得一跳一跳的,太勾人了!老子幹,幹,幹死你!」胖子把我的雙腳抬了起來,想架在他的肩膀上幹我。但是他的肉實在太厚了,一米五八的我也沒有大長腿,只能搭在他肥油堆積的肚子上面,而且還分得特別開,弄得我大腿根部撕裂一樣地痛。他一邊幹我,一邊脫掉我的高跟鞋,用腳底去摩擦他的男人奶頭。我聽不到肏屄時噗呲噗呲的聲音,只能聽見他肥大的肚子撞擊在我大腿上的聲音。
6 F/ F" D ?" _9 N5 F
! L) w( R. ~( D! k隨著他的一聲咕噥,加上連續的急促喘氣聲,最後是長長的一聲「啊——」,他把滾熱的精液射進了我的陰道裏。他一定很爽吧,隨著身子前傾,肚子高高地鼓脹起來……胖子抓住我的頭髮,把膩滑的肉棒插進我的嘴裏,我並沒有主動舔舐,只是任由他臊臭的雞巴像牙刷一樣在我嘴裏攪動,把淫液和精液攪和得到處都是,嘴裏又腥鹹,又酸痛。啊,這個長著雞巴的肉球,我成了這樣一個男人的性玩具嗎…… Y$ @9 e) R" c7 ]
2 P; P4 e- z j9 G& r6 R1 q「呼!爽死了!」胖子說著,站起來。「莊哥,那我們現在帶她去酒店嗎?」
7 K. G" T8 t/ q+ N
2 m/ t- {4 ^( C7 W l2 Y5 C. D「騷貨,」莊哥看著我說,「你坐起來,用手扒開,讓精液流出來。胖子,你再把雞巴插進她騷嘴裏面。張六,你這樣拍個照做個紀念。」
* a4 w9 P2 c! B. m, p* B
3 P3 c4 F- O ~9 k; n! R8 ~! n於是我看見張六拿出了手機準備拍照,胖子又把雞巴塞進我嘴裏,是從旁邊塞進來的,就像我嘴裏橫著放了一截香腸,把左邊的面頰頂起來了。我已經渾身無力,神志不清,與其說是因為性的快感,而不如說是遭受意外的強姦劫難,整個人從身到心都遭受不可違反的折磨,我的「理性」和「意志」都被最原始的,暴力和性的力量給碾碎了。於是我照辦了,雙腿分開坐著,手慢慢往下移,滑過我沾染了精液和血絲的奶子,滑過依然在劇烈起伏的小腹,直到按在我的兩片陰唇上,朝左右輕輕分開。我低頭看,濁白的精液從穴裏緩緩流出,其邊緣較稀薄的地方還帶著一些氣泡,我聽到了手機拍照的聲音,這一幕已經成為數據永久地存在了,我這被迫淫蕩的樣子……我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非常重要的東西,被這精液裹挾著,一併流溢出去了,再也不會回來……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我是一個毫無廉恥的騷貨吧……
% C0 {* ?3 e8 l( q% h3 I" k. z, |3 m R. f2 Y' k. \
「莊哥,拍好了!」張六說。2 {. ^9 ]5 o3 R+ o
- r: U+ O9 R% F. e「可以了,帶她去酒店,多玩幾天。」莊哥說。
0 W4 }2 a* h# E' o3 f
7 \) k9 }2 _9 N, c2 d1 c「看什麼看?快滾啦!」我突然聽見張六的吼聲。- e8 T5 N+ s) t$ u7 w% o
4 Y$ P1 M0 Z0 ?7 @4 g5 t4 [「臭小鬼別多管閒事,回家喝奶去!」然後是莊哥的聲音。# q z- ~% Y% }" c
' Q- }/ [; Y, Y- E( }+ X6 E/ c
有人來了?……我可以……求救嗎?8 {' h1 u# |( y! K$ m* s9 O' ~ r$ ~7 G
# |" n; _# Y% R; P我睜大迷離的眼——啊!!竟然是我的繼子明強,他就站在莊哥身後不遠的地方。雖然天氣有點冷,他只穿著籃球球衣和短褲,好像是剛剛練習回來。因為黑暗,我辨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毫無疑問地看見了,我這個應當和他還有他爸爸組建溫暖家庭的繼母,口裏含著一個猥褻胖子的肉棒,還扒開小穴讓精液流出的淫蕩樣子……
% M# U; I* ~/ s! W3 D' B E F4 F+ L2 N! A; a! p
「不——!不要!!不要看!!」受此刺激,我的理智突然回來了,吐出胖子的雞巴,立刻把腿併攏,想站起來。/ e2 U5 U4 s" u, Z
; {3 Q& o/ e; V/ v3 M6 j「操你媽!咬到老子了!」胖子突然痛得嗷嗷叫,我吐出雞巴的時候牙齒擦到了一下。他的巨掌猛地揮過來,打得我眼前一黑,癱倒在地。( Q' t! _9 `: t8 B" N x
& P: G- u4 P# M" w9 V8 R$ X「喔?看來你們有什麼特殊的關係?」我聽見莊哥說。「是情人?還是姐弟?怎樣,想不想搞——」
: C9 p5 n# ]5 i( X, Z, l' K, K' w
$ m) v2 e! V# X; \1 C i1 i接下來,我聽到好幾下猛烈的擊打聲,還有男人的慘叫。「莊哥!」張六這麼喊著,隨後出現了幾聲擊打,張六也不斷發出疼痛的哀嚎。「媽的!你別過來!」胖子叫喊著,然後我聽見了拳擊聲,嘔吐聲,最後是巨大軀體墜地的悶響。
& w! W& E& S5 ]( X5 y5 w" Q' T; d' u. @
我恢復了視覺,艱難地撐起身子來,看見三個暴徒都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明強拔出手機存儲卡,往地上一砸,踩了一腳。然後他朝我走過來,不知怎麼的我有點害怕,身子縮了起來。他從地上拾起我被扒掉的衣服,扔在我身上,說「穿好」,然後背過身去。
6 v. s9 D9 t: ~9 x) X5 a
8 O9 A* V; T9 _( h* u$ R2 c( W我抖抖索索地穿好衣服,全身很多地方都在痛,穿得慢。我站起來,說:「我……我好了。我們……回去嗎?」
+ H1 X6 b B, g: d# B( _' @% S1 R3 F4 o1 Z5 u
明強轉過身來。「不回,怎能被老爸看見你這樣子?」說完了,他走過來,抓住我的胳膊,拉著我往前走。我左右看看,胖子仰面躺著,鼻子附近血肉模糊,張六趴著,痛苦地捂著肚子,嘴邊有血和嘔吐物的混合。莊哥也趴在地上,一隻手按著後腦,手上染著鮮血。明強是這麼厲害的嗎?我看著他肌肉強壯的胳膊,就是這胳膊讓我免遭進一步的淩辱……* i' s- t# d, l& y1 j, f
2 X2 I# H9 u7 \! x* ~
當我們走過莊哥身邊的時候,他竟突然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明強的腳踝,把我嚇了一跳。. F: W$ D R3 ~
. O3 Y4 Z5 P6 l「臭小子!」莊哥艱難地抬起頭說。「別以為這樣就算了……」, s& F- ~* o7 R# V Y+ `' S. C. w
: Z" T- s- H9 s. z$ ~1 y「踩他。」明強說。「啊?」我沒有反應過來。「我說,你踩他一腳。別怕。」明強又說。
1 B0 W- ?/ u8 ?0 s3 A# Z7 |& B$ ^0 o- Y# K
我猶豫了片刻,就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踏在了莊哥的背脊上,發出咯吱的一聲。莊哥慘叫,鬆開了抓住明強的手,明強便帶著我繼續往前走。雖然這一下不能補償我被他們羞辱的痛苦,但是心裏不由得產生了一些快意:這個老大也挺慘的,不僅沒有親自搞到我,還被打了一頓。
" G) h$ r1 k; m7 W. b6 j* _+ T' @
. K* h0 x" y+ T6 n9 ^& a+ r% E) S7 K
( R6 ^6 F' ~2 _4 P
# z: W4 O* I) b% Q/ u2 A% q& u$ q% R0 G「先收拾一下再回家吧。」明強說。他帶著我到一家不起眼的旅館開了房,前臺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們,想來是因為我髒兮兮的樣子吧。 進了房間,瞬間感覺到了安全的處所,我整個人都沒力了,癱軟在床上。
+ Y0 c8 R$ |+ z& h
6 @0 t/ m3 z3 U. P「你去洗澡,我出去一下,等下回來。」明強說完,不等我回答,就出了門。於是我拖著依然虛弱的身子,到浴室裏,把熱水開大,反復沖刷自己。我翻開陰唇,把蓮蓬頭靠近,忍住灼熱和疼痛,讓熱水在很近的距離沖刷穴口。乾淨了嗎,好像乾淨了,又好像還有……今天晚上經歷的一切突然殘酷地在大腦中閃現,我慢慢滑下來,坐在浴室地板上開始痛哭……3 Y: P; D! H# E2 }& k
7 B8 @! y0 q% {$ y' ^" i哭累了,也洗完了,我光著身子躺到床上裹在被子裏,很快睡著了。5 e4 V A& g0 V
% ^! O* Q& Y; g C
我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發現有什麼軟軟的東西,輕輕地在我身上碰來碰……好像是在奶子上,癢癢的,嗚嗚……我睜開眼睛,一開始還以為是明強在用手指摸弄我的奶子,心中不由得猛跳了一下,但是仔細一看,發現他是用棉棒給我塗藥。我奶子上面有幾處抓傷,他掀開一點蓋著我的被子,露出奶子的上半截,仔細地在傷口處塗抹。突然間,我的臉變得煞紅。
' e: Z% w+ d. @( W8 k( v; Q6 _
4 ^5 L% \3 {3 T7 u「你醒了?」明強說,沒有抬頭看我。「我剛才去了一趟二十四小時藥店。」- |" D# o( o. ]6 C1 E! ?9 N- E" K0 f
! M V, ~9 O2 F( |
「可,可以了啦……又不嚴重……」" i% I5 q; z$ ^9 |' n
7 o6 j' I8 p' Q
他不回答我,把棉棒扔進垃圾桶,從身邊的盒子裏拿出一根新的,和另外一盒藥粉,似乎是不同的品種。他用新棉棒沾了藥粉,突然靠近我,一隻手稍微捏住我受傷的嘴唇,開始在嘴唇內側的傷口上塗藥。他是那麼認真,眼睛只注視棉棒和我的傷口……他離我那麼近,我已經嗅到了他的氣息,我的繼子,拯救了我又悉心照顧我的人,那不可阻擋的男人味……我發出了輕微的「啊」的聲音,嘴裏開始分泌很多唾液,心跳快起來,身體變得敏感,開始感覺到柔軟的被子在輕輕摩擦我的乳頭……我,我想……
) L- S+ g) v0 w, d8 h. O5 N& D4 l' I2 P# R. i
「可以了。」明強說完,丟掉棉棒。「我還買了應急避孕藥,要吃嗎?」
3 R1 V# [# `) A& h" M! v9 E& G4 d% x3 e3 I; b# X
「不,不用!我馬上就——」我把快要說出來的「來月事」吞掉了,和繼子討論這些事,突然覺得無比害羞。
, |, W6 ]) B6 U5 e
" d2 Q* ~" L) w8 M3 O「反正我留在這個袋子裏面,你想吃就吃。現在快十一點,我先回去了。你多休息一會兒,不過記得給老爸打個電話,隨便編個理由。」- E( W8 i* o7 ^" i5 Q5 K
, r' T0 N0 [3 F0 i0 q+ b「等一下——」
! d' H+ G7 n- O) T% p) Z
* C0 |0 P: F" t- J+ L明強不回應,直接打開門走出去了,使勁把門關上。隨著關門的餘響在房間裏迴蕩,我也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從那一刻開始,我知道,我再也不會用和過去一樣的眼光看著明強了。因為這之前相處的冷淡,「繼子」這個概念還沒有深深地刻進我的大腦,我第一次真正地認識他,是作為一個「男人」……但後面發生的事證明,「繼子」和「男人」兩個身份的交疊,徹底將我拉進了對他迷狂的慾望漩渦……
9 m* P% a+ x% m2 ` }7 J1 T
; F5 | y1 s+ o$ a從那時候,我開始有意無意地誘惑他,而他給我的回應往往是不確定的。
" g6 ^2 N' w5 u# ^
v! r: Z$ x5 U& O$ J0 ^比如我洗澡的時候,故意打開門縫,讓他給我遞衣服,他沒有偷看,卻在把衣服遞進來的時候,確確實實地摸了我的手。8 q k% m! m" {7 i3 @
& V/ p2 ?8 a( D6 q* r7 J" P比如他在臥室裏用電腦看籃球比賽,我穿著露出乳溝的服裝,去給他送咖啡,他讓我坐在旁邊的床上,等他喝完把咖啡杯帶走,卻始終沒有看我一眼。. l+ [0 F, M- p+ L3 G$ y. r
G$ |/ A, N; o' a r0 m/ T
又比如兩人搭乘十分擁擠的公交,他把我壓在角落,我的奶子都緊貼在他的前胸上了,嘴巴還呼著熱氣,他卻只盯著右手裏握著的手機屏幕……
1 Z5 M4 [1 Z+ k$ A+ x2 ~, v* u4 }3 W
9 b: v$ v& w' s" h3 g$ r8 f漸漸的,我開始無時不刻在想他,想抱,想親,想他幹我,抱緊我狠狠地插,幹我嘴,幹我的穴……我甚至半夜裏在老公的床上想得睡不著,開始手淫……* X4 v, p7 W4 g( m/ o; j
. W a. }2 ]5 I& V. u4 a% V終於在半年後,也就是他十六歲生日之後三個月,那天老公不在家,我在他的臥室裏——那一幕我記得清清楚楚——
- z: o, I* B7 m, |) r3 U k1 U b/ C+ f, `0 {
「啊!啊嗚嗚!明強,嗚嗚,幹我——用力——」0 A" y+ f2 K2 H! h3 s
: V# l- }6 P ?4 M' `. v7 M瘋狂呻吟尖叫的我,躺在明強的床上,波浪黑髮散亂開來,最能凸顯我優美又略帶肉感身材的薄紗性感內衣被撕破了不少,穿著黑絲的雙腿高高翹起,腳尖因為強烈的快感而繃直了,嘴邊和奶子上,都掛著剛才明強操我嘴,又打奶炮之後留下的精液。明強健壯的雙手各自捏住我的一對肥白大奶,腰部快速地前後運動,極其性感的腹肌和人魚線直接引向茂盛陰毛下,那正在我蜜穴中抽插的粗壯肉棒。那撲哧撲哧的聲音,簡直是天底下最美妙的音樂,我只能用最放肆的淫叫,去搭配這音樂。
) `8 h/ K9 T8 ?3 D" r4 Q7 s1 v$ x* x/ E# q$ R% [7 {5 C7 e( Q
突然間,明強把肉棒拔出來,拍打了一下我的大腿,然後躺到床上面去。我會意,爬到他身上,右手握著他已經滑溜溜的肉棒,慢慢翹起屁股坐下來,直到把肉棒插入。因為太長了,不能整根一起吞進去,也就不方便直上直下。於是我身子略往前傾,讓他的肉棒和我的蜜穴之間形成一個小小的斜角,然後開始前後搖動起來。明強雙手捏住了我的屁股,一起使力。那種粗壯又火熱的柱狀體在蜜穴裏不停前後出入的感覺,實在太滿足了,我一心想著我要讓明強爽到,就儘量夾緊穴肉,但是明強的肉棒實在力量太大,不僅夾不住,還讓我的陰道肉壁感受到更強烈的牽拉感,引發極致的快感。
( }, c- w% c& y; v. L: j+ e8 B. D+ ~ l& D& e5 v2 h) U
「快說,你是誰?」明強一邊操我,一邊說。
5 t9 d4 |" L; A
& U$ i8 f/ J1 ~, |7 @# D+ c0 c8 M「我……我是……是主婦祈雪……」4 X" K+ R! y4 m, p. o, S4 R
! k9 h$ J6 ^6 m8 j/ W$ E「不對,你是誰?」+ g+ t& F" k1 f u* U
% M& g+ x1 L1 a( D, {% B
「我……我是……明強的媽媽!嗚嗚,嗯嗯——」" g' f, S; Z; l) N
# r7 G9 [: o, v& z, E
「那你在幹什麼?」
" c: ]# |( V0 v9 b# `8 B% b) t% F1 O" c& x" G! ?
「我……我在明強上面……嗚嗚……在幹明強的肉棒!兒子的大肉棒在插我的小穴!嗯嗯咿咿——」/ K/ X" s- ?3 o6 N. o
% ~7 h# o# U- \5 b( u8 o「小雪媽媽,蕩婦小雪媽媽,你喜歡明強的肉棒是不是,大肉棒頂在你的子宮口,你還想要,對不對?嗯?」
4 @) M7 t S8 _6 N" @; f$ T4 |
0 C/ ?6 M7 w- N& S' h& |「嗯嗯——是——好爽——用力幹我——操翻我吧,我是你的,我的奶子和騷逼,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幹我,嗚嗚,大雞巴兒子,你是小雪的騷肉棒兒子,嗯嗯啊——好舒服——」( U [% z- V$ Z
! W; J; D8 a/ w* ~9 q' G* i
隨著肉棒一陣顫抖,大量灼熱的精液噴射出來,明強緊緊抓住我的屁股連射了六、七發,每一下都擊打著我的子宮口,也把我帶到了最淫蕩,最至上的高潮……已經黏糊糊的蜜穴內部不受控制地開始痙攣,穴肉一下收一下放,死死握住明強的肉棒擠榨,要榨取最後一滴精液,於是在又射了三發之後,明強才把肉棒拿出來。 y2 ^9 m; E, u1 P& E
/ ]6 w, U: B1 `6 z/ |我整個人癱軟下來,腦袋恰好靠在明強的肉棒旁邊。我含住肉棒舔舐,然後順著雞巴根,一直往上舔到他的肚臍,沿途收集所有倒流在他身上的精液,一滴也不剩地吞進喉嚨裏。好重,好鹹濕的味道,但是好美味……我小鳥依人地靠著明強的臂膀躺著,滿懷愛意地看著他……
% l: _. j8 x# c9 J5 }; F# ?
" i& ]2 S. T+ q, [6 h4 @「小雪媽媽,你比我想像中還要更騷一點。」他突然說。7 Z; e% N4 Y! C: r4 }) t8 D" k9 S
, S+ q3 E1 }- j2 p6 T# d G
「別說這麼直接啦!」我又羞紅了臉。/ D& ^# k! c9 V! E$ j
/ L' N' }- Z8 X+ w0 p「不過還可以更騷,更淫蕩,」他說,「你願意嗎?」
$ ^ Z* d, B* I0 P6 @' @
3 T' \: |# x( _- c「為了你,我做什麼都……嗚嗚……」我說不下去了,因為他開始用手指頭玩弄我的陰蒂。雖然一直說著色欲的事,但是我的心中充滿了幸福……2 I, S+ R/ @0 R4 [: p5 h
8 h6 y9 W6 x' w0 w
從那以後,我和他在淫欲亂倫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只要是他提出的玩法,我一定會滿足。如果是一些沒法馬上適應的事,比如多P,他則會逐漸引導我。現在想起來,最初看似是我誘惑他,但其實也是他用很高端的手法在誘惑我吧。還有這些瘋狂的性愛點子,以及他的老練程度,根本無法想像是一個十六歲少年的行為。雖然他看起來就很早熟,但我還是嘗嘗會猜想,是不是他在歐洲留學的那些年,經歷了什麼不尋常的事?' l [5 p9 m5 y, H
* g" j3 W3 {. r$ |9 y
但是,這點疑問對我來說,畢竟是不重要的。正是明強的愛欲調教,把我救出了絕望的深淵,讓我覺得生活有了希望。我每天偷偷吃短效避孕藥,滿心期待著明強今天又會有什麼點子(因為我老公結紮了輸精管,我再吃藥可能會引起懷疑,所以都瞞著他)。如果回想那天被強姦,我心中只有恐懼,再也不想經歷那一幕,而如果是明強讓我和不熟悉的人玩類似強姦的遊戲,我肯定是能全心投入享受的,這就是「性的暴力」和「性愛」的不同吧。就像SM愛好者一樣,他們正是信任著對方不會「違反對方意志造成傷害」,並且有「安全詞」,所以才會真心享受那些看起來可怕的事。
" p$ P7 N2 k; }$ e& _/ K( i/ C* r+ s5 n6 a0 t$ A* q2 j5 X' i
我和明強關係的拉近(近到連為一體了呢),同時也讓我們和他父親之間的關係更加疏遠。對于這一點,我不是完全沒有內疚的,但這似乎本就是一個無法解決的難題……( o8 }2 y9 E9 M7 j4 q! ?( {
" ]8 [, w& v, b# `2 t) q————————————————————————————1 b& e9 O) ]( f, Q; N! i
4 j3 c {' G0 p6 h……被明強幹了兩次之後,我回到了老公的臥室,他果然已經睡著了。地板上有兩團衛生紙,我拿起來聞了聞,是精液的味道。以前老公也會手淫,但是用完之後,都是把紙扔進垃圾桶的,這一次扔在地上,難道是要隱晦表達對我的不滿?
1 K/ V* h7 S/ ~' G; K6 D8 X2 J1 c6 Z% J$ i& _
不過這件事,並沒有真正影響我的心情。第二天早上,我還是非常興奮地打扮好,帶上行李,隨著明強來到體育館的外面。一輛18座的中型巴士等著我們,這是學校專門提供給籃球隊的。去的人除了球隊,經理,教練,助理,還有啦啦隊。明強已經對我承諾過,除了已經幹過我的隊員,他不打算讓其他人也知道我的「繼母」身份,隊員們也承諾守口如瓶。我要扮演的身份是一個「助理」,當然只是名義上的而已。
, v$ S2 q: g# | J' N ^
9 l! m# h* q4 z8 I& T三個女子高中生啦啦隊成員在我前面上了車。她們充滿著青春的氣息,一直嘰嘰喳喳聊個不停,水手服的裙子非常短,幾乎稍微翹起來就會看到內褲,似乎是特別改制過的。而我已經瞥見,一位少女的裙下,應當是蜜穴所在的地方,掛出了跳蛋的電線……(三) 車廂裏,淫肉交纏2 B/ B T7 x0 c
5 [ |2 F1 _4 X( W' b
這輛18座巴士前後有兩扇門,我按照明強的指示,跟著三位水手服少女,從後面登了上去。一進入車廂,我便看見有一道厚厚的黑色布簾,將車廂分成前後兩個部分。2 f3 I$ v9 H0 q, |# f: ]: g
0 R5 _- G& Q6 Y) K" v1 Q, H; \, {
「簾子的這一邊,可不是所有人都進來的。」站在布簾旁邊的明強對我說.只需掃視周圍一眼,我就知道了這句話的意思。在這後半截車廂裏,只有五名籃球隊員,三位少女啦啦隊員,還有我。
0 S. D* E! g' G" x' }, P& ~8 z( q; Y% [1 V8 W2 l* [
「我要進來了!宣佈一些事。」布簾的另一邊傳來聲音。「進來吧。」明強說. 然後布簾被掀開,一個中年男子進來了。我曾經見過他,他是籃球隊的張教練。
6 [5 ?: a: ~7 O1 e0 P% ~
( z/ ^* Z) ^3 n4 }4 j4 H「現在是十點,我們預計中午十二點左右到達東海市啟光高中,」教練說,「到了之後你們吃午飯,然後可以在啟光高中安排的宿舍裏午休,但是下午四點必須起來,做一些準備運動。下午五點十五分,比賽正式開始。都聽明白了嗎?」
: e; U/ R9 o2 C+ Z' ~& S" d& W9 k
; T2 J6 N; \! h/ J- x1 T3 C/ _隊員們發出稀稀拉拉的應和聲。教練似乎倒也不在意,掀起簾子就回到前半截車廂去了。0 h1 l+ u/ C$ [" Z' M
! M& @) ?5 \& P0 }
「這樣……好嗎?」我說. 「分成前面後面什麼的……」
: j( h* F0 X! \' r, T7 z3 \2 Y @9 w8 K$ z' C+ v: v) |7 W& q% q
「沒關係,這都是正信的功勞。」明強說.
5 r0 I. X* @2 h; D
5 N+ B- f+ a% n# n- u% l9 F正信坐在最後一排,低著頭在玩手機. 他是校董的孫子,為籃球隊提供了很多方便。作為一個身份地位特殊的學生,他非常奇怪地成為了籃球隊員裏面最沉默寡言的人。( g: z H" _/ _
0 L/ @% E W* y1 c/ G1 S: A2 Q
「車子要開了,坐吧。」明強說完,坐在離他較近的座位上。片刻後,車子發動了。我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身邊,回過頭看了一下,在我後面三排的安安,把頭擱在前排椅子上面,對著我展示蛇舌,還故意發出「噝噝」的聲音。我連忙把頭回過來,開始觀察那三個陌生的啦啦隊少女。2 F$ a6 S" I X$ d6 N2 s, H' ?
4 L1 _* ?# f r. H# {
「喂喂!」程曉進突然對一個少女喊了起來。「梁箐,把煙收起來,嘴那麼閒的話老子的雞巴等著你!」/ ?+ ?% A! C6 k- x9 A4 b, }
- e0 \) _, a6 t
「我犯煙癮,又不是犯騷,你真他媽煩。」被稱為梁箐的少女說. 她點燃一支煙,叼在嘴裏,在最旁邊的一個座位上坐下,打開窗,開始很有腔調地噴雲吐霧. 「程狗,我這算有公德心了吧?」8 r" E7 U+ _- D6 x6 v l
4 e; X; Y! S/ g2 j i2 S' n7 j" ?「要是因為吸了你的二手煙,影響我晚上打球發揮,老子就要把你的洞插爆了出氣。」程曉進說著,做出一副要起身沖上來揍人的樣子,但還是陷回了椅子裏.- t. v `7 |, B! m
' ^) l3 o, G2 M) \7 Y7 x
擁有像瘋狂強姦犯一樣的性愛力量,總是讓我感到有些害怕的程曉進,沒想到竟然嚇唬不了這個名叫梁箐的少女。我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然後仔細端詳梁箐的樣貌。她膚色白得像電影裏那些白得發亮的沙灘,塗著黑色的眼影和口紅,打著銀色唇環,及肩的頭髮精挑細選出一部分染成了藍綠漸變色,而夾著煙的手指上戴著骷髏戒指,整個人散發出叛逆少女的氣息,加上略帶沙啞的嗓音,顯露出一種危險卻又誘人的性感。也許是注意到我的眼神,她轉過頭來,拿著煙盒朝向我的方向,說:「要抽嗎?」
; m3 S6 x; ]2 n
" O% Q. i0 i1 V# X" x4 }「不用不用了,謝謝. 」我趕忙說.1 \: I: a$ s8 G9 y$ v- z h9 T4 |
' T _0 d U5 Z2 w/ E- v' z# h「明強,」梁箐說,「她就是你說的小雪助理是吧?負責助理什麼的,你撒完尿以後幫你擦雞巴嗎?」
6 @% H; S6 `. U( m; T6 A
% _! N- B% K) \' S5 _明強笑了笑。而我說不出話,立刻臉紅了。
$ X+ a$ V. u6 y+ o. d8 K) z( M8 A* B" S, A/ _$ p* ?
「小箐,別欺負人家啦。」坐在梁箐身邊的另一個少女說,然後朝著我笑。「你好,我叫仲婇凝」。: @8 X" N1 k: w$ D8 u" }* s
7 c& o2 C9 ^5 T「你好。」我說. 這個叫仲婇凝的少女,和梁箐形成了最強烈的對比。她的黑色秀發一直披到腰部,光滑透亮得如同洗發水廣告中的景象,令我羨慕。她又細又長的眉毛,搭配眼角略微上挑的秀美雙目,和完美得無可挑剔的瓜子臉與紅而不艷的天然唇色,像是一個教養得十全十美的大家閨秀。那一件暴露大腿的超短裙,似乎也需長一些,蓋過她的膝蓋,而黑色絲襪最好換成純潔的白色運動襪,這樣才能和她整個人的氣質相配。
9 g# }* N" D, J% m( W
8 d4 A; b2 f4 L |
|